作者:无视苦痛笑着
“記住,它必將捲土重來。”
於死亡之時,他留下這樣的預言,甚至選擇放棄安穩的沉眠,將自己全部的力量,烙印到了慣用的劍裏,爲此而付出靈魂維持不住形體,一併粉碎,徹底消逝的代價。
人們感到哀痛,卻不知道神已逝去,英雄又在警戒什麼,甚至爲此不惜做到這個地步。
隨着時間的流逝,預言長久沒有得到應驗,便逐漸被人忘記,唯有那把劍留存下來,因蘊藏的力量而保持不變,卻不對任何人做出響應,宛若沉睡。
共同之敵已被討伐,領導者又就此死去,人類逐漸因不同的意志而分裂,甚至互相討伐,喊殺聲之中,過去的敵人已被淡忘,歷史隨着時間而模糊,就此被掩埋。
時間步入現代。
在“靈”的體系之外,發展起來了“科學”,就是現在的這個世界。
突然有一天,世界各處的天空裂開縫隙,不知從何而來漆黑的軍隊從中湧出,從天而降,不容商量,不加猶豫,卻秩序井然的發起了進攻。
破壞城市,屠殺民校輾к婈牎�
這是有目的,有預值墓簦瑪橙擞凶乓浴办`”爲核心發展起來的,別具一格的文明,強大到不可思議。
猝不及防之下,各國都損失慘重。
在當時,被當做文物陳列在博物館中的劍,突然大放光芒,在漫長時光之中一直沉睡的這把武器終於醒來。
那麼多人智笃渲械牧α浚环δ芊Q英雄,高潔而強大的能人,不曾對那樣的強者有所響應的劍,卻與一個想要在災難來臨之時,保護腥说钠椒采倌暧兴缠Q。
少年拿起劍時,便獲得來自遠古的力量與記憶,借那力量,他掃平了周圍的敵人。
直到多年以後,人類已經以各個能人志士爲代表,迅速組織起來抗爭的力量,而得到劍的少年,已經成長爲強大的男人,活躍在世界的舞臺上,以自身的力量幫助人類反擊,衝殺在最前線的同時,也帶來久遠過去的記憶。
人們這才知道,那裂縫是門,門的後面連接了另一個世界,男人的記憶中沒有關於那個世界的知識,但很確定門的對面一定有某位存在。
在男人記憶所提供遠古知識的幫助下,人類研究出了包括封印、預側天空中裂縫手段在內的各種技術。將強大的男人尊爲【領袖】,統合在他旗下,稱漆黑裂縫中湧出來的黑色軍隊爲【天魔】,聚集起力量,一步步將其擊退、剿滅,又封印一個個【門】以斷絕與其後世界的聯繫,
但在以封印最後一個裂縫爲目標而展開的戰爭之中,領袖戰死了。
殺死他的是被【天魔】的軍隊尊爲【王】的存在。
那個以黑色甲冑披覆在身體上的【天魔】,在殺死了人類領袖之後,氣喘吁吁看向包裹過來的其他人類強者,以及其背後更遠處廣闊的天空,卻沒有退回去,而是背靠裂縫,與部下們戰鬥到了最後一刻。
在被殺死之前,他的怒吼傳遍每一個角落。
明明是未曾聽過的語言,內裏的意思卻直接而清晰傳達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腦海。
“神敵!我的後繼仍會回來!肅清汝等!奪回故土!”
以封印最後一個裂縫爲標誌,人類守住了自己的世界。
此時戰火已燃遍了世界,人類付出了巨大的損失,但所有人都清楚,戰爭並未結束。
在如此恐怖的共同外敵之前,人類以國家爲單位組成了聯盟,形成具有實際影響力的世界議會。
【領袖】死去,力量卻被劍給吸收,選擇出下一位主人。
世界議會爲紀念這位【領袖】,稱其劍爲【聖劍】,尊【聖劍】選擇的主人爲【勇者】。
而後正如【天魔】們的【王】所留下的遺言說的那樣,之後每隔幾十年,時不時就會再次有裂縫在天空中展開,湧出來的漆黑軍隊,拉開慘烈戰爭的帷幕。
故事的開端,就在這種背景下展開,是在【初次對外戰爭】的一百多年以後。
在此期間,【勇者】戰死了一代又一代,這一代【聖劍】傳承到了一位女孩的手裏。
但【天魔】們的【王】,卻似乎再也沒有出現過更替。
這段時間裏,【天魔】們的攻勢在一次次減弱,普遍判斷那邊的世界因爲消耗了太大的底蘊,已經無力再支撐下去,這是戰爭出現終結希望的前兆。
直到有一天,在不爲人知的角落張開了小小的【門】,掉出來一個渾身是傷的【天魔】。
他就是繼任的【天魔之王】——但在那邊的世界,他還有另一個稱呼。
——【神之使者】。
人們不知道的是,【天魔】們之所以收斂攻勢,是因爲這位【神之使者】,卻在質疑【神】的意志,籌謴s神的機會。
但他失敗了。
那麼隨着新王的繼位,世界的咿D將回歸正軌。
此時,感覺到【門】的打開,【勇者】正在趕來的路上。
第二百三十六章 黑暗情感的共鳴
“這是背景設定?有點意思?”
曾經自己就寫出來一本書那麼厚設定集的傢伙一看就來勁了,中二之心蠢蠢欲動。
但不好意思,李念得打斷五更的浮想聯翩。。
“各個陣營各個人物換成ABCD你就會發現其實是爛大街的設定了,你覺得有意思只是因爲我文筆好……就是前人沒擦乾淨屁股留下了大boss重整旗鼓捲土重來的機會而已。”
這些內容主要是填充了以前沒有的背景,確實是定下大概發展和整體基調的重要內容沒錯。
但要說有多特殊也不至於,畢竟關於“魔王勇者”這一題材的調調,基本上都是像這樣,就是架空出一羣和人類站在對立面的傢伙,生活在另一個世界,抱着敵對的立場,幹着想要毀滅人類世界的蠢事。
“……別自己這麼說好嗎?真的幻滅了,就算這麼說,你自己不是玩的挺起勁嗎?我看後面好像加了一堆設定吧?”
五更也沒說錯。
之前的故事,因爲並沒有打算寫成長篇,爲了在有限篇幅裏將敘述的重點拉到個別人物的身上,刻意的沒怎麼去填充設定,尤其是關於“魔王所統治的國家”這一部分,不過是利用着讀者們固定認知,設定成“異世界裏存在的魔法文明,大概相當於中世紀的西方水平”,這種設定早就在遊戲小說裏用爛了,作爲約定俗成的部分,在大部分人腦海中早有個印象,稍稍顯得俗套的同時,反過來說也很容易接受。
現在要寫成長篇,倒也不是不能沿用,只不過感覺那樣並沒有意思,也不太合適,李念就決定自己仔細的重新推敲一遍,內容太多不做贅述,總之和以前相比,無疑是有了巨大的改變,而且……
“設定是要爲故事服務的,所以不管換成什麼形式,表面其實都並不重要,去找重點,考考咱們機智的五更同學有發現什麼和以前不一樣的地方嗎?”
“重點?”
五更想了想,總之先將這些背景和李念以前的稿子套一套,就感覺到了巨大的違和感。
“……人類和天魔之間的矛盾衝突很深啊,感覺不撞個頭破血流就不會罷休,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樣簡單就走出happyend……雖然之前的故事結局是不是happyend都得另說,但那個【回到正軌】的意思,怎麼看都是要再次展開戰爭吧?”
“就是這樣。”李念往下翻文檔,背景設定單獨提出來講了一通之後,跟着就是對大綱的總體概括:“你應該很容易就能看出來,天魔世界的終極boss,其實就是曾經被古代英雄給弒殺的【神】,他們的文明,概括一下就是【神權至上】,王是神選出來的使者,而這一任魔王,也就是男主,是個對神的意志產生質疑的男人,根本原因就是對殺戮感到了厭倦,看穿了神的窮兵黷武,不會使得人民生活過得更好,簡而言之就是個反戰派,有他的存在纔會天魔方纔會放緩攻擊的,他是抱着想終結戰爭的目的而弒神的,所以當他弒神失敗,被驅逐到人類世界,而後新王繼位,戰爭自然就不會結束,而是反而要重新正式開始。”
李念繼續說道。
“這下主線就很明確了,故事的全部內容即爲戰爭的開始與結束,那麼劇情的推進就可以很明白的分爲三個階段,戰前,戰中,戰後,根據這個思路,開始搭建劇情,就會有分明的層次感。”
五更立刻明白,李念是在爲她講解構建大綱的思路。
“還真敢端着師父的架子……臭屁的傢伙……”這麼嘟囔着的五更,卻不自覺的露出溫和的笑容:“繼續說。”
“之前的背景內容是不會明着說出來的,故事的內容只會從天魔的王落到人類世界開始,藉由他的眼睛去看人類世界的狀態,通過和女主——即當代勇者拉近關係,去接觸人類方的人物,這一部分的故事即爲戰前,會是輕鬆而明快的。”
“明明戰爭持續了這麼久,損失如此巨大,人們還笑得出來?”
“正是因爲過去的戰爭如此慘烈,所以當這樣的戰爭出現結束的徵兆,纔會是一件讓人非常開心的事,人類方認爲敵人的攻勢放緩是因爲已經沒有足夠的力量支撐下去,判斷戰爭的整體趨勢在倒向他們,因此看到了終結的可能——但男主當然知道這是錯誤的判斷,與一派祥和的喜慶景象相對的,會是暗流之下危機湧動的緊迫感,這就是【戰前】部分的整體感情基調,即,希望。”
“……這樣下去就像不想也會被強行劇透啊英梨梨。”捂住了而耳朵還是被傳來的聲音給瘋狂撩撥心境的安藝終於也忍不住了。
“嗯,溜吧。”英梨梨很果斷站了起來,又拉起來加藤。
“咦?啊,好……”加藤倒是似乎已經進入了無我的境界,其實成功的屏蔽掉那邊談論的聲音了,但這時被拉起來,也就只能無奈破功了。
藉着出去購物爲藉口,三人灰溜溜的逃離現場。
確實接着說下去就是很嚴重的劇透,李念目送他們,也只能抱歉的聳聳肩。
“然後就是絕望降臨,摧毀這希望的喜聞樂見環節了對吧?”五更很簡單就猜出來後續劇情的發展,很來勁的露出愉悅的笑容:“這個我喜歡。”
“是啊。”李念也跟着笑起來:“等氣氛培養夠了,和人物之間好感度拉滿,這個時候就該是天空中再次出現巨大裂縫,新王整軍完畢,帶領大軍發起比過去還要決絕的總攻環節,再開慘烈戰爭帷幕的環節。”
“那些認識的人們趕赴前線,義無反顧的投身其中,結果在大軍傾碾之下潰不成軍,當熟識的人倒在戰場,鮮血染紅土地,生命流逝,和美好的願景相悖,眼前的事實是,戰爭不會結束,只會變得更加慘烈,未來沒有希望。”五更興奮的舔了舔嘴脣:“只有絕望,蔓延開來。”
“……”反而是李念沉默了一會兒。
“我說錯了嗎?”
“不,你很懂嘛……看來最近不是沒有成長的。”
“嘿嘿嘿。”
“呵呵呵”
兩人相視而笑,難得互相之間有了意氣相投的感覺。
第二百三十七章 全部的劇情
“笑的這麼陰森,真是惡趣味啊那邊的兩位。”
霞之丘還在認真看着文檔,頭也不抬的說道:“不過李念同學,其實我認爲這部分內容應該再斟酌一下哦,要是隨意獻祭角色,會對此產生反感的大有人在吧,你自己不也說過嗎?沒必要寫無意義的黑深殘內容。”
“我知道,當然不會讓事態演變成那樣,所以五更只說對了一半。”李念轉頭看着屏幕,看着那文檔中所出現的一個人物的名字:“不會是一面倒的碾壓,不會有無意義的犧牲,不是爲了渲染絕望而大肆散步死亡,而是恰恰相反的,是爲了破開絕望而主動獻出生命。那個時候站出來的,也不會是討喜的角色,而會是一個跟男女主角處處做對,彷彿集冷漠與殘忍於一身的惡人役。”
“……啊。”
發出無意識的**,是因爲霞之丘剛好看到了那一部分劇情。
李念加入的人物之中,有一位人類陣營中的強者,是z國地區代表人,力量強大,權勢滔天,屬於【初次對外戰爭】時就已經活躍在前線的元老級人物,但行爲舉止表現出來,是個性格冷漠,暴躁易怒的人。劇情上和男女主產生過激烈的對抗,覺得“總讓十幾歲娃兒拿劍上陣實屬可笑,所謂聖劍的擇人標準真是瞎眼。”,對身爲當代勇者的女主毫無敬意,又因爲“間諜風波”,懷疑出現在【門開】現場的男主,只以“寧殺錯不放過,和人類的安全相比,你這條輕賤的性命算什麼?”這種理由,就想將明面上還沒有暴露,只是平民身份的男主直接殺死,因此和女主產生直接衝突。與勇者對壘,卻展示出高絕的實力將其擊垮,撇下“就這點實力,你也配稱爲勇者?”這種狠話離開,成爲女主精神面的壓力來源之一,可謂在之前的劇情中拉盡了仇恨,似乎是個阻擋着男女主接管人類勢力,倚老賣老,任性妄爲的反派角色。
但在新王率軍壓境之時,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卻也是恰好在場的這個老人,他拒絕部下及時撤離的意見,而是以自己的價值吸引了新王和其軍隊的注意,在和新王的戰鬥中戰死,卻藉此成功拖到男女主所率領援軍的到來。
在文檔中標明瞭對這個人物的特殊註釋。
——此人令人厭惡的行爲舉止,會在他彌留之際與新王的對話中得到解釋。
一段劇情已經寫了出來。
“需要讓還未成熟的年輕人擔上重負,站上前線的世界,怎麼會有未來可言?本該由我們這些老人站在最前面遮風擋雨纔對。”
“所以今天我的死,能爭取來些許的時間,都是有價值的,和人類的未來相比,我這條行將就木的輕賤性命又算什麼?”
“不過現在沒辦法了,只能迫不得已的將未來交給年輕人,唉呀……這麼一想真是讓人憂心啊……”
以老人的死去揭開戰爭的序幕,將留下絕望中的一縷光,帶着觀械南热霠懼鞯脑购蓿f時代的強者會以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悲壯方式灑脫退場,爲年輕人讓出權柄。
霞之丘的視線在這段劇情上停留很久,覺得這個安排很巧妙,讓之前沒有積累好感的角色站出來,這種犧牲就不會引起太大的反感,反轉洗白了之後,更是其價值的昇華。
聽見那邊李念繼續說着之後的劇情。
“之後會進入【戰中】階段,在開始,人類方會陷入不利的境地,直到以女主爲代表的新世代成長起來,接過統率人類全軍的職責,通過女主逐漸成長起來的力量,以及在旁輔佐的男主作爲前王對天魔方軍隊深刻的瞭解,還有其他角色的共同努力,一步步掰回來戰爭局勢,最終再次將天魔一方趕回那邊的世界——而在最後,新王會識破男主的僞裝,於人類面前暴露出其前王的身份。”
五更看着電腦文檔,讀出來後續的發展。
“面對已經熟識的人們那震驚的視線,男主明白自己已無於人類世界中立足之地,不過事到如今,他已經完成了反擊的第一階段,於是不再隱藏,親自出手殺死新王,然後伸手邀請勇者,要去往天魔的世界完成弒神。勇者絲毫沒有任何猶豫,握住了那隻手,與他一同進入了即將關閉的【門】……”
“【戰後】的階段,則是在天魔的世界,此時新王戰死,大軍損失慘重,【神】卻絲毫不以爲意,要選出新的代言人,重建軍隊,再行攻伐。但人民已疲憊不堪,物資快消耗殆盡,星球本身都瀕臨破滅,下一次戰爭,必將會讓這個世界走向滅亡。”
“……這究竟是什麼神?”五更忍不住問。
“戰爭之神。”李念解釋道:“是從戰爭這一概念中誕生而出的神性,存在就是爲了鬥爭。”
“這和過去統治人類世界的神有什麼關係?”
“神是從概念中誕生出來的靈性,是不受時空約束的。天魔世界,其實就是另一個人類世界,相當於假設過去的英雄弒神失敗,延伸出來的世界線,在這裏,神迎來了勝利,卻也看到了自己在另一條世界線上失敗的結局,戰神對出現過能夠打敗自己的英傑一事感到歡欣鼓舞,因爲對它來說,戰爭就是自身存在的意義,有了對手,又怎能不爲之欣喜?在過去的英雄擊敗戰神之時,戰神欣然接受了自己在那邊世界一時的失敗,卻宣言必將捲土重來,纔有很久以後,兩個世界連接起來,魔王奉主神之命,侵攻另一個世界這麼回事,對神而言,是爲了通過征服古代英雄所在的世界,洗刷過去失敗的恥辱。”
“哦……哦……世界線啊……”一聽到這麼帶感的設定女孩的眼睛又開始發亮了;“那麼等到去了天魔世界以後呢?男女主該怎麼辦?”
“一直以來都是通過不斷的獲勝穩固下來社會的神不停的失敗,此時已經失去了人民的信仰,沒有信仰的維繫,也就丟失了大部分的力量,失蹤的前王走在前面,殘餘的舊部不會阻止他的前進,就連神本身也在期待一場戰鬥,欣喜的等待着兩人的到來——然後,就是魔王勇者合力弒神成功的happyend了。”李念笑道:“故事完結,可喜可賀。”
第二百三十八章 有實力做支撐就總能順利推進
“呵……就承認聽起來還是有點意思?”
嘴上還是不饒人,但現在聽過了李念說完他改稿以後新的故事大體,五更感覺會是個不錯的故事。
“基本操作,其實要說起來,光是這樣看不出來啥亮點。”李念後仰躺向柔軟的沙發,心道安藝真是有心了,社團活動室裏能整出來個這玩意靠着是真的舒服。
“又開始了你?”五更不耐的擺擺手。
“這次是認真說的,說白了不過是個故事梗概,只是這麼讀出來,就會產生似曾相識感覺的讀者大有人在吧。”李念不以爲意的說道:“架空出來一個世界的敵人,找個理由製造出衝突,以戰爭逐漸白熱化這種形式,隨着故事的推進而讓衝突逐漸的升級,分階段性的爆發出來,一步一步將感情推向高C,將主旨往上升華——算是慣用的情節安排了,這麼給你說個一通,只是看你基礎差到離譜,要你好好學着。”
五更:“咕……”
因爲說的是事實而無法反駁。
“不過。”那邊的霞之丘突然出聲說道:“要寫戰爭呢……這可不是簡單就能駕馭的題材。”
“我很清楚。”李念沒有絲毫動搖的乾脆回答:“所以重點在實際發揮,現在不敢說一定能寫好這種大話,但不寫崩還是能保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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