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想传火的灰烬
“哪邊?
帶路吧……”
放棄了剛剛的思考,給葛溫回了一個臨時有事的表情包,麗塔放下終端站起身再度忙碌了起來。
而在天命總部,葛溫看着麗塔發來的Q版幽蘭戴爾擺手表情包,也是笑着放下了終端。
作爲放鬆的聊天告一段落,葛溫也沒有閒下來,而是在心中念起了符華傳授的心蘊,也就是神音。
雖然已經習慣了從最壞的可能推測未來的葛溫原本並不覺得自己能夠學會心蘊這種對心境有極高要求的東西,但是既然已經學會了,那麼葛溫也不會拒絕這份意外之喜。
哪怕最終修不成劍心,練不成劍神,但是哪怕只是最基礎的提高身體對崩壞能的接納程度,也是好的。
至於葛溫爲什麼要總是將自己置於不利的境地進行思考?
忽然來到一個人生地不熟又危機重重的世界,能夠依靠的只有……或者說只能依靠兩個不知道什麼來路,不知道多大能力的系統,葛溫只有從這種角度進行思考,做好最大的心理預期,纔好保證自己不會事到臨頭驚慌失措,甚至因此做出錯誤的決定。
而且,雖然以這種角度思考很容易帶來過大的壓力,但是卻也不是沒有好處——
至少,這樣一來,生活中多了許多意外之喜,比如今天能夠修成心蘊,有希望修煉成劍神,對葛溫而言就是一個驚喜。
之前關於邀請函會不會被系統送到例如阿哈那樣的星神面前,從而令其知曉系統的存在,也是葛溫出於這種思考得出的最壞結果——
如果真的發生了這種事情,那麼葛溫或許還是會心跳驟停,但是總不至於過於失態。
而且,考慮過最壞的情況,那麼只要現實沒有這麼差,就全都是驚喜。
正在葛溫默唸神音,勉強算得上輕鬆的精神漸漸進入那心如止水狀態的時候,一陣莫名的波動傳來,瞬間在葛溫平靜的心湖上掀起一片波瀾。
“這是……”
瞬間脫離修行心蘊的狀態,葛溫有些驚疑不定的打開系統——
這幾天裏,葛溫也陸續和那位疑似星鐵世界存護信仰者的……網友聊過幾次天,漸漸熟悉了系統來消息的感覺。
但是現在這種感覺,葛溫卻只在第一次與那位陌生網友聯繫上的時候有過。
所以……這是之前發出的那些邀請函又被觸發了一封?
心中帶着這樣的疑惑,葛溫看向系統。
果不其然,又是一個紅色感嘆號浮現在了私聊圖標上。
葛溫點開一看,果然在那位不知名的存護信徒下面,再度出現了一個空白頭像暱稱未知的交流對象。
點開一看,葛溫看到了這位新“網友”發來的第一條消息——
“這是什麼技術?”
“……”
看着這個問題,葛溫眨了眨眼,意識到可能又是如同之前一般,邀請函在被接觸後變成了手機,或者其他什麼接觸者所熟悉的交流道具。
不過,因爲自己也不知道邀請函究竟是什麼機制,甚至都不清楚現在邀請函已經在對方手中變成了什麼樣子,葛溫只能是故弄玄虛——
“一種打破了質能守衡,原理未知的技術。”
“……”
星空的彼岸,建立在某顆人跡罕至的荒蕪星球上的生物研究所中,一身墨綠色旗袍,宛若從江南水鄉走出的古典美人看着這說了約等於沒說的回答,秀美的眉頭微微蹙起。
一年前,在這顆星球進行着自己實驗的阮·梅在這裏發現了這封來歷不明的邀請函。
基於基礎的自我保護,她當時並沒有觸碰這封來歷不明的邀請函——
雖然阮·梅在宇宙中稱得上聲名赫赫,受到不少學者的追捧,但同時也遭受着諸多不懷好意的窺視,故此一直有注意隱藏自己蹤跡。
這樣一封明顯奔着自己來的邀請函,阮·梅當然不會貿然觸碰——
每一位天才俱樂部的成員都會獲得一份俱樂部券,可以讓這些天才們進入一個相對安全的宴會位面。
阮·梅無法確認,這封邀請函,是否是一個有着同樣功能的陷阱,一個用於捕獲她的陷阱。
所以,在這封邀請函莫名其妙地出現後,阮·梅就迅速離開了這顆似乎已經不再安全的星球。
直到今天,根據她留下的暗手來看,這顆星球在自己離開後似乎再沒有人造訪。
而且,根據她在這段時間中的打探,銀河中似乎沒有再出現類似的技術或者造物,這才稍微打消了她的些許疑慮。
在返回之前,她還託一位合作者代爲購買了一些針對性檢查的儀器,以最後確認這封邀請函是否是陷阱。
最終,再三確認實驗室在自己離開後沒有人造訪過,而且這封邀請函也不是什麼陷阱,她才觸碰了這封在監控中忽然出現在了自己桌上的邀請函。
而在她的指尖觸碰到這邀請函的瞬間,那除了在一年多的時間裏纖塵不染外似乎沒有什麼特殊之處的邀請函瞬間綻放出一陣光芒,令她心中一沉。
然而,預想中的陷阱並未發動,只是那邀請函化作了一個令她有些眼熟的通訊器。
沒有感覺到任何能量波動的阮·梅檢查再三,發現這似乎只是一個質量奇好的通訊器,除此之外,再無值得注意的地方,甚至讓她連一點虛數能量的波動都察覺不出,令她不由有些驚訝——
那封邀請函居然在沒有吸收能量,甚至還以光線釋放了能量的情況下變成了質量更大的通訊器。
雖然專精生物領域的她並不似自己的合作者那般興趣廣泛,但是也不由對此升起了一絲興趣。
畢竟,她現在正在準備做的事情,也正涉及到這個領域。
而且,現在相比於之前猜測的陷阱,阮·梅現在更傾向於這是某位天才俱樂部的成員在和自己開玩笑……或者說打招呼。
第89章 阮·梅的推測與試探
以阮·梅對自己那些“同類”的瞭解,以這種方式打招呼,絕對是他們做的出來的事情,甚至可以說這已經是相當溫柔的打招呼的方式了。
而既然是那些“同類”的玩笑,阮·梅也就選擇了相對直接的方式回應——
根據現有經驗,那些從人類情感表達反饋中總結出的經驗,對這些“同類”效果並不好。
雖然是更加直接的詢問同樣沒有得到什麼有效的回應,但是阮·梅心中卻沒有任何波動,蹙起的眉頭歸於平靜,回覆道:
“的確是一種很有趣的技術……
那麼,你找到我準備做些什麼?
合作的話還請容我拒絕,我現在已經有了不錯的合作對象,暫時還沒有繼續增加項目的想法。
當然,如果你準備用我來證明些什麼,還請自便。”
雖然就阮·梅自己而言,並沒有什麼爭強好勝,要證明自己比其他人強的心思。
但是,阮·梅卻也不會因爲自己如此,就覺得所有人都是如此。
而在宇宙的彼方,看着阮·梅發來的消息,已經給自己沏了一壺茶的葛溫則是微微挑眉。
“從對方的回覆來看,這第二位“網友”似乎比前一位要強勢許多。
而且,似乎還是一位科學家……或者什麼特殊技術的持有者,把邀請函當作了合作邀請……或者是窺伺技術的不懷好意者的試探?
根據回答的語氣來看,對方似乎已經遭到過很多次類似的試探,處於相當警惕狀態……”
根據現有信息在心中勾勒着對方的形象,葛溫斟酌着回覆道:
“看來邀請函的發送方式似乎引起了您的不快,我爲此感到十分抱歉。
不過,還請相信,我對閣下並沒有任何惡意——
事實上,即便是我本人,也無法控制邀請函會被送到哪裏……
某種意義上,您可以將這當作是一種還處於試驗階段的技術,目的是嘗試跨越世界的壁壘與隔閡,令身處不同世界的人能夠跨越世界進行交流——
如果您不願意相信的話,可以試試以不同星球、不同大陸、不同國家、不同地區、不同時代的文字或語言回覆我。
根據現有經驗,這些文字、語言應該都會被轉化爲我所熟悉的文字、語言,並以相對而言,十分準確的方式翻譯。”
“……”
已經坐在了桌旁椅子上的阮·梅看着葛溫的回覆,眉頭輕挑,不由對自己此前的猜測產生了幾分懷疑——
根據阮·梅的瞭解,天才俱樂部的成員中,除了看起來好像真的很像一個人的螺絲咕姆外,很少會有人以如此……謙卑的口吻與人交流。
甚至於說,阮·梅有種錯覺,正在和自己聊天的人,是一位星際和平公司的推銷員,或者是博識學會拉贊助的學者。
不過,對於葛溫身份的猜測只是一閃而過,阮·梅看了一眼與自己空白的頭像不同,那白髮藍眸青年的頭像,就是如葛溫所言開始測試起來,甚至還用上了一些她在某些被毀滅的世界行走時發現的失傳文字——
反正她現在也不是很忙,難得碰到一些有趣的事情,倒也不介意稍微花點時間。
而且,阮·梅還在其中夾雜了一些自己也沒能理解與翻譯,只是單純記錄下來的文字,想看看對方口中的技術能否翻譯——
雖然博識學會浮現了“聯覺信標”技術,令語言不再是星空中交流的壁障。
但是,聯覺信標的技術原理,也只是將思維轉化爲語言的過程省略,令生物的思維能夠直接通過語言直接交流。
而文字,並不在聯覺信標的作用範圍內。
更何況,彼此間的交流還隔着通訊器,令阮·梅願意嘗試一下這個驗證方式。
而地球上的葛溫,同樣在嘗試以這樣的方式驗證聊天系統的功能——
“這是……”
看着對方發過來的大段文獻性文字,以及其中夾雜的部分陌生文字、符號,葛溫選擇了長截屏,同時心中思考着——
“根據大段的文獻資料來看,聊天系統的確會將對方發送的文字翻譯成使用者所熟悉的語言。
不過,這些鬼畫符……
該不會這人用了一些自己也不認識的東西發過來,拿我當翻譯軟件了吧?”
心中嘀咕着,葛溫將有着大段翻譯成了簡體漢字的文獻與少量陌生符號的截圖發送給了對方,並附上了自己的猜測:
“目前看來,閣下的大部分發言都被翻譯成了我熟悉的文字。
至於這些並未被翻譯的部分……
方便請您幫忙翻譯一下嗎?
我們會嘗試對這部分進行升級以提升您的使用體驗。”
既然對方疑似是科研學者,那麼葛溫不介意給自己也套一個技術開發員的人設,從對方的回答那裏獲取一些聊天系統在對方那裏的情況。
畢竟,正在探索聊天系統情況的葛溫在某種程度上也的確算是技術開發員。
至於這樣會不會導致自己被看輕,導致失去更多實質性收穫?
葛溫對此看得很開——
反正這又不是羣聊,不用擔心在一個人那裏露餡導致所有人的不信任……
一念及此,葛溫忽然怔了一下,意識到自己似乎想當然了,迅速切換到第一個網友的聊天界面,詢問了一下對方那裏有沒有顯示新的好友。
而在另一邊的實驗室中,阮·梅看着葛溫的回答與那同意翻譯成了簡化象形文字的文獻,微微挑了挑眉——
其中有些東西她可是用自己獨自發掘、翻譯的失傳文字書寫的,居然也被翻譯了,只有那些自己也不理解意思的文字保留了原樣……
“嗯,那些都是我本人也不理解意思的文字。
目前看來,你的技術能夠將所有我主觀上理解併發送的所有文字翻譯成你所熟悉的文字。”
阮·梅對於自己的試探也不掩飾,光明正大說了出來——
畢竟,最開始讓她試探的就是葛溫本人。
不過,雖然這樣對葛溫說着,但是阮·梅看着手中這個通訊器的目光卻是微微變化——
第90章 都在演的兩人和可可利亞的苦惱
雖然葛溫給自己立的模糊人設似乎的確與問出的問題相匹配,但是在阮·梅看來,葛溫所提出的問題,比起在實驗自己技術的研究員,更像是是在試探一項未知物品功能的……幸邇海�
經常隱藏蹤跡,獨自一人前往荒無人煙的星球探索的阮·梅也經常面對這種情況。
從葛溫的問題中,她看出了一些熟悉的痕跡。
只不過,阮·梅卻也並未因爲這一絲莫名的熟悉感,就確定什麼,只是將之當作了一種可能記下。
而在另一邊,葛溫看到了阮·梅的回答,也是心下了然,旋即彷彿真的是一位尋找試用的志願者的技術開發員一樣回覆道:
“很抱歉,目前爲止我們的造物只能將您想要說的話翻譯成對話另一邊能夠理解的語言,陌生文字不在翻譯範圍內。
此外,感謝您在測試中提供的反饋與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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