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邀,人在崩壞,刷屬性升級 第35章

作者:不想传火的灰烬

  與符華是老朋友,還積極考古前文明的奧托很清楚,前文明還有其他先行者在,而那些人想要執行他們的計劃,也必然創立了組織。

  “看來是風暴降至啊……”

  看着窗外的夜色,奧托感慨般地低語一聲,目光卻平靜如水,靜靜倒映着窗外的星空。

  而在奧托遙望夜空的時候,遙遠東方的鄂霍茨克海上,正處於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暴雨傾盆,不時亮起的閃電照亮天空中的豆大的雨珠。

  在這傾盆大雨之下,一片屬於逆熵激進派實驗室中,正進行着奧托預料中的人體實驗。

  只是,實驗的進度顯然不是很樂觀——

  “大腦破壞率8%……實驗體的杏仁核已經被破壞!

  情感迴路損壞嚴重!”

  刺耳的警報聲下,迴盪着研究員緊張地彙報。

  實驗室中央,一身軍大衣的金髮美婦人面色難看,雙拳緊握,指甲已經陷入肉中,鮮紅的血液緩緩滴落,染紅了她腳下的地板。

  今天她已經失去了一個女兒,令得一個女兒失望至極,甚至以死相逼,再度展開實驗。

  結果就是,現在她似乎即將再度失去一個女兒。

  此刻,無盡的悔恨彷彿一座大山,壓在了這個女人的心口,令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第61章 可可利亞:我什麼都做不到!

  但是,即便她已經意識到自己似乎不應該急匆匆展開實驗,也已經爲時晚矣——

  強行終止實驗,只會直接導致實驗體死亡。

  現在的她……什麼都做不到!

  就在此時,一陣刺目的強光驟然綻放,令金髮女人下意識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

  片刻後,強光散去,意識到了發生什麼意外的金髮女人卻是遲遲不敢放下手臂——

  她很擔心,自己放下手,見到的是自己女兒的屍體。

  “啊……”

  “這是……”

  不過,金髮女人沒有放下手,但是其他研究員卻是在強光結束後第一時間看向前方,而後不由自主地發出輕呼聲,

  “可可利亞大人……”

  耳邊傳來的驚訝甚至驚恐的聲音,令金髮女人忐忑的內心越發焦慮。

  不過,好歹已經是這片冰雪大地上有數的大軍閥了,不能在下屬面前露怯,金髮女人深吸一口氣,緩緩放下手臂,抬眼看去,卻見到令她下意識瞪大了雙眼的一幕——

  在她想象中已經破碎一地的實驗艙仍舊完好無損,裏面的灰髮少女也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而在實驗艙外,一個不知何時出現的巨大異形機器人正半擁着實驗艙,彷彿在與其中的少女擁抱着。

  “這是……什麼!?”

  一旁有研究員下意識地呢喃着,令可可利亞迅速回過神來,努力收起自己臉上震驚的神情——

  作爲一個軍閥,可可利亞很清楚在屬下面前維持威嚴的重要性。

  同時,看着那突然出現的異形機器人,可可利亞眼中也是綻放出異樣的光彩。

  “可可利亞大人,實驗已經被終止了!”

  這時,有回過神來的研究員檢查了參數,當即驚喜道。

  “那還不快把布洛妮婭放出來!”

  聞言,可可利亞臉上露出驚喜之色,高聲斥道。

  “是!”

  被嚇得一哆嗦的研究員高聲應是,連忙在電腦上操作起來。

  很快,實驗艙中的液體放完,實驗艙打開,裏面只穿着特質實驗服的布洛妮婭雙眼緊閉,靜靜跌坐在實驗艙底部。

  可可利亞想要上前抱起布洛妮婭,卻被那不知因何出現的異形機器人的大手攔住。

  而在這機器人的左手,黑洞洞的炮口更是直接對準了可可利亞,毫不掩飾自己的敵意。

  在那炮口的威脅下,可可利亞不得不停下腳步,皺眉看着這個彷彿有着靈性的機器人,開口道:

  “我是布洛妮婭的媽媽,她現在受傷了,需要救治!”

  然而,面對可可利亞的話,異形機器人卻沒有任何反應,一雙眼睛冷冷注視着可可利亞,只是炮口仍舊對準可可利亞的腦袋,讓她身後的研究員們不由爲這個給自己開工資的女人擦了把冷汗。

  所幸,不等衝突升級,一個平淡到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聲音打破了這裏的尷尬——

  “重裝小兔,放下武器吧,這是……可可利亞媽媽……”

  “……”

  重裝小兔聽到吩咐,順從地放下了自己的大手和炮口。

  見到布洛妮婭醒來,可可利亞臉上頓時露出驚喜的神情——

  “布洛妮婭,你終於醒了!

  嚇死媽媽了……”

  少了面前的阻礙,可可利亞一把抱住了跌坐在實驗艙中的銀灰髮羅馬卷少女,上演了好一副舐犢情深的大戲。

  只不過,任由可可利亞怎樣宣泄情感,她懷中的布洛妮婭都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彷彿抱着自己的是個陌生人一般。

  不過,對於BOSS的家庭私事,研究員們並不感興趣。

  相比之下,還是那被稱之爲“重裝小兔”的機器人更加吸引他們的注意。

  而所有人都沒有發現的是,在情緒平復一些之後,抱着布洛妮婭的可可利亞看向重裝小兔的目光中,露出了與那些實驗員相近的神采……

  如雜草般肆意生長的逆熵激進派中的一支發生的些許小事,自然不會引起掌握幾乎整個世界的天命大主教奧托的注意。

  相比起這些只配躲在陰影裏的臭蟲,這世界上多的是需要他注意的事情。

  比如,挖一挖那個不知道由哪位先行者建立,姓甚名誰,隱藏在何處,在準備什麼驚天計劃的地下組織。

  不過,奧托也清楚,對方既然能夠在人類歷史中潛藏至今,想要挖出來也就絕非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必須付出巨大的人力物力纔可以。

  所以,奧托只是把網撒出去,靜靜等待收網的時刻。

  所以,相較於不知道貓在哪裏的世界蛇,奧托現在還是更加關心已經在病房裏住了一週的葛溫。

  準確來說,天命大主教奧托,現在正在用小號在社區裏愉快衝浪,參與到那一個個有關葛溫的話題之中——

  一週過去,葛溫與幽蘭戴爾聯手,近乎無損擊殺了迦尼薩的消息,在天命總部已經是人盡皆知。

  而得益於網絡消息傳播的便利性與某人的縱容,這個消息更是擴散到了各個支部。

  而這條消息傳播的直接結果就是,原本只是在總部小有名氣的葛溫,此時在整個天命中都是聲名大噪。

  畢竟,赫赫戰功加上稀有的男性身份,再配上幾張不知何時抓拍的帥氣照片,很難不讓正在懵懂的青春期的少女們關注。

  而在社區中,更是已經有消息靈通之輩傳出,主教大人親口稱讚過,葛溫將會成爲女武神評級體系成型以來,第一位S級的天命騎士——

  在幾百年前,崩壞能強度還遠不如現代,甚至連死士都無法誕生的年代,崩壞能抗性與崩壞能適應性這兩個重要指標還未被明確提出並重視,對抗崩壞的主力除了已經初露崢嶸的女武神部隊外,還有天命的騎士部隊。

  當時被譽爲“人民之盾”的卡斯蘭娜家族,同樣有着騎士家族的美譽。

  只是隨着時代的發展,崩壞的加強,崩壞能抗性越發重要,具備高崩壞能抗性幾率更低的男性逐漸退出了對抗崩壞的戰場。

  也因此,“天命騎士”這個稱呼已經很久沒有被提起。

  如果不是歷史課上還提過,恐怕很多新生代的女武神們都要好奇要怎樣稱呼葛溫的職業了。

  

  

第62章 安娜:我要成爲獨當一面的女武神!

  在有關的討論中,葛溫那極具辨識度的白髮藍眸外貌特徵與其所表現出的遠超評級的實力,也讓一些從塞西莉亞那個時代活下來的“老前輩”們回想起了那個輝煌的時代。

  而隨着那些十幾二十年前的往事被提起,更是漸漸流傳出了一些謠言,比如——

  葛溫可能是卡斯蘭娜家流傳在外的血脈!

  卡斯蘭娜,這個對於新生代絕大多數女武神來說,都只存在於歷史課本與對天命歷史上最偉大的聖女卡蓮·卡斯蘭娜的歌頌中的姓氏,彷彿忽地從書本中走出,活生生的來到了現實——

  因爲卡斯蘭娜家上代傳人的叛逆與不爭氣,現在卡斯蘭娜的名號在天命的作戰序列中早已經沒有了幾十年前那麼響亮。

  雖然早年離家出走的齊格飛後來爲了塞西莉亞迴歸了天命,但畢竟不是走的正常途徑,加上其目標最終是爲了塞西莉亞,明面評級只是A級,所以聲名不顯,甚至比之雪狼小隊中聚集的幾位A級精銳都有所不如。

  而本就有些不修邊幅的齊格飛,在碰上了他抱得美人歸後,某位聲波武器開發源傳出的謠言,更是讓很多人在提起他的時候第一印象是“塞西莉亞大人的丈夫”和“傳言中那個……的男人啊”。

  第二次崩壞之後,塞西莉亞戰死,齊格飛徹底變成了頹廢大叔,不說整日不務正業,也是經常酗酒,人們提起他最多的時候也變成了談論逝去的塞西莉亞的時候。

  而在齊格飛叛逃天命之後,他的名字雖然不至於變成禁忌,但是老一代的人也不會自找麻煩去說起這個叛徒。

  到如今,齊格飛這個名字已經只存在於一些上年紀的人記憶中,卡斯蘭娜這個姓氏,更是彷彿走進了書本里,成爲那個象徵着強大與榮耀的符號,而不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

  如今風頭正盛的葛溫與這個傳奇的姓氏聯繫起來,則是爲葛溫增添了幾分傳奇色彩。

  畢竟,即便不算那位值得所有人銘記的聖女卡蓮,歷史書上留下了名字的卡斯蘭娜族人也不在少數。

  這是否意味着,現如今又出現了一個將會被書寫在史書上的人物?

  伴隨着這樣的說法出現,社區中關於葛溫的討論也更上一層樓。

  而得益於社區論壇中看不見的大手施加的正向力,與葛溫那在社區中被評價過不知多少次的只有幽蘭戴爾能夠與之相比的努力與刻苦,葛溫的飛速成長也並未招來什麼嫉妒與眼紅——

  至少,社區中並沒有流行起什麼“葛溫之所以能這麼強,還不都是多虧了他身上卡斯蘭娜的血脈?我上我也行!”之類的說法。

  畢竟,相比起血脈什麼的,年輕人更願意相信努力與汗水能夠讓人有所收穫——

  而葛溫與幽蘭戴爾的努力與付出的汗水,也是所有人都看得到的。

  正因此,或許大家都猜到了他們天賦也很好,但是卻不會因爲羨慕嫉妒恨傳出什麼謠言。

  而隨着葛溫在社區中的熱度越來越高,漸漸地就連一些並不是十分關注這些年輕人話題的老一輩也聽說了那個謠言。

  其中既有奧托口中那些不成器的卡斯蘭娜旁支,也有一些與卡斯蘭娜息息相關的人,比如沙尼亞特家的人——

  “安娜,我最近聽同事們提起了一個叫做葛溫的孩子,據說你和他走得很近?”

  看着坐在對面沙發上,因爲被自己叫住而露出疑惑神情的女兒,安潔利亞·沙尼亞特保養得當,看不出什麼皺紋的臉上帶着溫柔的笑容,笑着問道。

  “額……”

  瞬間,還在疑惑母親爲什麼叫住自己的安娜表情一怔——

  爲什麼媽媽會聽到這種謠言啊!

  心跳驟然加速,咚咚響個不停的安娜目光飄忽地避開了安潔利亞的注視,有些含糊不清地說道:

  “媽你不要聽外面亂傳啊……

  我只是因爲當初當過葛溫一段時間的教官,所以和他比較熟悉。

  加上他和比安卡的關係也不錯,我們走動得纔多了一點。

  你聽到的肯定是那些前輩和小屁孩們亂傳的謠言!”

  說着說着,安娜含糊的語氣變得篤定起來,彷彿事實就是如此。

  安娜不清楚自己那天對葛溫的失態是因爲愛情還是因爲友情,或者是戰友情,但是安娜知道剛剛媽媽問自己那個問題的時候,自己心裏很慌,很亂,不想回答。

  “……”

  而看着安娜這副模樣,作爲過來人的安潔利亞又豈能看不出女兒即便不是春心萌動,也是有了點心思?

  “真的嗎?

  安娜?”

  雖然看女兒這副模樣,估計是不會說心裏話,但是安潔利亞還是忍不住問道。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