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想传火的灰烬
搞陰值娜耍瑢蹲约杭矣泻沁@麼個眼高於頂,除了有限的科研才能外又眼高手低的傢伙相當不滿意,一直有敲打敲打的想法。
對此,當即就有人提出了反對意見——
“應該不是,如果天命真的發覺了蛇的存在,那麼迎接我們的就不應該是擬態天火聖裁,而是天命的艦隊與女武神部隊了。”
而在將消息上傳了灰蛇網絡後,渡鴉身邊的這位灰蛇就沒有再參與討論,而是嘗試爲渡鴉簡單治療……也只能簡單治療。
飛機上當然有醫藥箱,灰蛇也掌握着足夠的藥理知識。
但是,問題是打傷渡鴉的並非是尋常武器,而是擬態天火聖裁,即便只是山寨版,但那也是由虛空萬藏擬態出來,具備原版特徵與大部分威力的山寨版。
而被譽爲“破壞之鍵”的天火聖裁在捨棄瞭如虛空萬藏與羽渡塵那般方便多樣能力的同時,獲得了無與倫比的殺傷力,更是有着令傷口難以恢復的特性。
而這對於當下的渡鴉來說,無疑是致命的——
在渡鴉的側腰上,一片猙獰可怖的焦黑傷痕讓她那纖細的腰肢此刻幾乎消失了一半。
而那焦黑的傷痕,更是在不斷蔓延,非但令得渡鴉強大體魄的恢復力沒能有絲毫效果,還不斷擴大着傷勢。
對此,即便是灰蛇,在這樣簡陋的環境下,也無能爲力了。
“怎麼,你也沒辦法嗎?”
察覺到灰蛇沒了動作,臉上一片煞白的渡鴉扭過頭來,看着這個算是自己養父同類/他人格的灰蛇問道,語氣中雖然有些緊張,但卻意外地頗爲放鬆。
雖然因爲當年哥哥的那句話,渡鴉選擇好好活着,但是卻也並沒有什麼堅定的人生目標。
加上從小到大這些年灰蛇嘴裏時不時蹦出來的很有迷惑性的哲學話語,令得渡鴉對生死看得反而沒那麼重。
“即便只是擬態天火,也有着破壞之鍵的特性,你身上的傷勢……可能是致命的。”
灰蛇言簡意賅地解釋了一句,但看着渡鴉煞白的臉龐上擠出的笑容,還是放緩了語氣,
“也就舊是說,你可能會因此而死。”
“我說,世界蛇養了我這麼多年,總不會就是爲了讓我就這麼死掉的吧?”
聽到灰蛇的話,渡鴉心臟不由自主地一抽,但嘴上還是那調侃的語氣。
“……
當然不會……”
聽着渡鴉狀若輕鬆的話語,灰蛇血紅的電子眼閃了閃,緩緩說道,
“蛇掌握着遠超這個時代的技術,挽救你的生命並非難事。
但是,在沒有黑淵白花的情況下,你……可能要永久性失去一些東西……”
對渡鴉的傷勢進行了檢查的灰蛇語氣沉重,彷彿死神在詢問人類是否做好了準備迎接死亡。
“……”
聽着灰蛇的話,渡鴉懸着的心放回了肚子裏,沉默片刻,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那我這應該算是工傷吧?
世界蛇應該會負責終身維護吧?”
學習過神之鍵知識的渡鴉輕鬆理解了灰蛇的意思,不就是用機械替換幾個零件嗎?
腸、胃、腎、脾……換就換唄,活着總好過直接去死。
相比之下,渡鴉甚至更關心這些更換的器官是不是需要自己花錢維護。
“……”
聽到渡鴉這意料之外的回答,灰蛇沉默片刻,旋即發出暢快的笑聲,
“當然……”
與此同時,灰蛇網絡中短暫的騷亂已經告一段落,恢復了理性的討論。
而負責情報的灰蛇更是提供了最新情報,提出了新的可能——
“根據描述,奧托使用的是他曾經在第二次崩壞期間偷襲逆熵盟主與齊格飛的時候使用的那套小丑裝束。
除此之外,再無目擊記錄。
由此,可以判斷這是奧托用來做一些天命大主教不能做的事情的時候用的。
而註定會送回天命本部的迦尼薩屍體,以及爲此而來的小伲耆恢档盟麆佑眠@個身份。
結合那片廢墟是原本的城區……
我們有理由懷疑,奧托是跟隨那支女武神部隊一起抵達,隱藏身份以達成一些不方便明面做的事情。
比如,主動引發更大規模的崩壞,以鍛鍊某些人。
或者,保護某些人……
畢竟,人心是複雜的,直接下令的保護,很可能會造成另一方面的傷害。
而暗地裏的直接保護,則要更加方便……”
“有些匪夷所思,但也不無可能……”
“那某人會是誰?”
“那個幽蘭戴爾?”
“還是那個葛溫?他難道想要培養出一個聽話的齊格飛?”
“先調查一下他的資料吧,他的身上也有大片的情報空白。”
灰蛇們的討論註定要持續一段時間,直到獲得更多的信息,才能塵埃落定。
而在天命總部,作爲灰蛇們討論焦點之一的葛溫,則是在一系列檢查後重新回到了他忠铡煜さ牟》恐小�
時隔一年多,葛溫再度回到了這個熟悉的病房,倒是沒有了昔日的彷徨與無助,但卻仍舊沒能放鬆下來——
畢竟,任誰腦海中有一個來歷不明的聲音或者說靈魂,都不可能放心睡大覺。
至少,葛溫還沒那麼沒心沒肺。
第57章 我是凱文,卡斯蘭娜對我早已毫無意義
“你好,不知名的先生?”
一如一年前一般躺在熟悉又陌生的病牀上,葛溫尋找着白天與那個疑似凱文的陌生冰冷男聲對話的感覺,嘗試着開口打招呼,同時集中精神,尋找着對方的存在。
如果對方是普通的先代卡斯蘭娜,哪怕是那個梅博士通過基因技術製造的亞當,葛溫也有信心能夠讓其不對自己造成太多影響。
但是,如果對方是凱文,那位孤獨的救世主……
葛溫覺得,自己或許需要與對方好好交流一番。
“你現在更應該做的是休息。”
冰冷的聲音如期而至,雖然冰冷,但是意外地不讓葛溫那麼討厭,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你的精神力能夠這麼快恢復,但是來自靈魂的疲憊,最好還是依靠睡眠來恢復。
而且,那兩顆石頭對你身體的改變,或許也需要通過睡眠來適應。”
顯然,從葛溫隱藏兩顆光影石的動作中,聲音的主人發現了葛溫並不想被人發現自己的祕密。
所以,爲了雙方接下來的交流更加順暢,聲音的主人沒等葛溫開始試探,就主動暴露了自己知道了他的祕密這一點。
“……”
對於對方的坦眨饻厣陨杂行┮馔猓瑫r也因此稍稍放鬆了些許——
無論如何,和一個比較坦盏娜私涣鳎偤眠^和一個詭計多端的小人勾心鬥角。
“感謝你的提醒,先生。”
不過,雖然對方表現出的坦樟罡饻鼐o繃的精神放鬆了些許,但是畢竟關乎到自己的身家性命與諸多祕密,所以葛溫還是選擇謹慎行事,
“不過,相比於休息,我現在還是更想要弄清楚一些事情——
坦白說,對於你的存在,我不是很放心。
你是誰?
以及……爲什麼你會出現在我的腦海裏?”
雖然清楚對方大概率是因爲自己《喚神經》的“以魂養魂”纔出現的,但是葛溫還是選擇留一手,裝作一副懵懂無知的模樣。
“關於這一點,我也不清楚。
原本,當你的精神強度達到一定高度,同時身體支持的時候,你就會觸發身上的聖痕,開啓這份潛藏於卡斯蘭娜血脈中的力量。
或許在那種情況下,我們能借助血脈上的聯繫,發生量子糾纏,從而建立短時間的聯繫。
但是,因爲一種未知的力量,你越過了聖痕,直接聯繫到了並未處於這個世界的我。”
對於葛溫的問題,冰冷的聲音也並未迴避,有話直說。
“還真是凱文?”
心中一陣驚訝的同時,葛溫卻也沒有將自己的心聲泄露出去,而是沉默片刻後,緩緩問道:
“也就是說……你也是卡斯蘭娜家的人?
但是因爲一些原因不在這個世界了?”
對於修行了《喚神經》的葛溫來說,隱藏心聲與人進行精神對話並不是什麼太過困難的事情。
同時,雖然證實了對方的身份是最可能出問題的凱文,但是葛溫卻也沒有之前那般擔心——
從凱文的話中不難推測出,他現在還在量子之海中,只是因爲《喚神經》的作用,與自己建立了類似第二次崩壞期間與齊格飛的聯繫。
“我是凱文,卡斯蘭娜對我早已毫無意義……”
聽到葛溫的話,冰冷的聲音終於有了些許的波動,只是在葛溫聽來,多少有些刻意。
“……”
沉默片刻,裝作在思考凱文話語意義的葛溫才鬆了口氣一般開口道,
“好吧,你說毫無意義就毫無意義吧……
換個話題——你之前說我越過了聖痕,直接聯繫到了你。
也就是說,我已經具備了開發卡斯蘭娜聖痕中的力量的實力,對嗎?”
“……”
這次輪到了凱文沉默,不知是因爲葛溫的態度,還是因爲談及了卡斯蘭娜的聖痕,
“以今天白天你在戰場上的巔峯表現來說的確已經達標。
但是以你現在的狀態來說,去接觸聖痕中的力量太過危險……
卡斯蘭娜的血脈傳承了上千年,但成功掌握這份力量的人只有半個。
你應該能夠明白其中的意義。”
“我當然明白,無論想要獲得什麼,都必須要面對相應的風險。
在並非無路可走的情況下,我會儘可能地做更多的準備,將風險降到最低。”
感受到凱文的善意,葛溫心中默默調整着對凱文的評估,緩緩述說着自己的想法。
“聰明的選擇。”
凱文淡淡評價一句,但語氣卻變得鋒利起來,
“但世界往往不會等到你做好準備再讓危機到來。”
“那就盡力而爲。”
葛溫回應的很是淡定,但平淡的話語中卻也帶着無與倫比的信心。
“……”
聽着葛溫的回答,凱文再度沉默了片刻。
或許他是回想起了千羽學園中的自己?
又或許,這個看起來冰冷的男人,心中的火苗再度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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