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想传火的灰烬
剛剛忽然想到了一些早就隨着長大丟到了九霄雲外的理想,發現我似乎的確有着做到的可能,自然就興奮起來了——
類比一下的話……大概是你們女生小時候嚮往成爲魔法少女,長大了知道世界上沒有魔法少女,但是卻忽然發現自己真的是魔法少女的感覺吧……
也不對,伊甸你小時候或許沒有這種愛好?”
“怎麼會呢,y……我雖然投身於藝術,但是卻不意味着我完全和普通人脫節了哦……”
差點說露餡的“伊甸”連忙改口,甚至不惜爆料來轉移葛溫的注意力,
“而且……其實我小時候也是嚮往過動漫裏那些穿着漂亮裙子懲惡揚善的美少女戰士的,雖然後來發現自己的確有這個能力的時候並沒有那麼興奮就是了……
咳咳……
這可是祕密,不許說仺出去哦~?”
“?”
雖然對話間看不到字符,但是那輕快的語調與熟悉的用詞,卻也給了葛溫一種莫名的既視感——
“總感覺在哪裏聽到過這種話的樣子……”
心中已經有了目標,葛溫卻也沒有直接拆穿,而是暫且收回心思,繼續着自己和二號網友的聊天。
畢竟,不同於除了睡覺隨時可以聯繫上的可可利亞·蘭德與希兒,這位基本可以確定至少是位學者的網友在葛溫看來似乎有些自我保護意識過剩了,那份讓葛溫有點眼熟的危機感讓葛溫幾乎從來沒有過像是今天這樣與其聊的火熱。
與此同時,艾普瑟隆星系中的知更鳥卻是已經陷入了深思之中。
雖然葛溫那點政治課殘渣總結出來的東西其實有不少地方可以撿漏挑錯,但是目的並不是爲了和葛溫槓的知更鳥心思顯然不在這上面。
相反,知更鳥在努力地回想自己人生中的十幾年,將曾經那些聽不懂的話和事找出來一一帶入其中。
很快,知更鳥發現有些以前自己聽不懂的話似乎能夠理解了,養父和哥哥所做的某些不理解的事情也隱約間有了眉目。
而且,咀嚼着葛溫的話語,知更鳥恍惚間彷彿看到了那協樂中的偉大存在對自己展露了笑顏。
只是,知更鳥現在卻無心關注自己是不是真的得到了希佩的注視,也沒心思去關注自己體內的同協之力是否再度增長。
此刻,知更鳥的注意力已經全都被因爲葛溫的一席話而新產生的更多的問題所奪走——
葛溫那點東西,遠不足以應對所有問題。
更何況,知更鳥的見聞,讓她有着一些葛溫所學的原本都不曾設想過的問題。
而對於知更鳥的久久未曾回應,葛溫也並不在意——
雖然因爲相應課程的雙重注水,葛溫那點可憐的理論知識幾乎一戳就破,但是這並不影響從未接觸過這種理論的人爲之深思——
無論是接受、追捧,還是唾棄,視之如蛇蠍,所有有識之士都會認識到其不凡之處。
如果對方是個因爲接觸一點相關理論就對自己深惡痛絕,老死不相往來的傢伙,那麼葛溫估計自己也與對方處不來。
但如果對方因此開始求學若渴……
另一邊,已經緩步走回了閨房之中,回到最熟悉的環境裏,忽然意識到自己是不是和葛溫聊的太多了的阮·梅選擇結束話題——
“嗯……時間已經差不多到午飯的時候了,下午茶我準備親自漬一點梅花糕,要嚐嚐嗎?”
“你親手製作的糕點嗎?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看出了對方結束聊天的意圖,葛溫也不強求——
今天能有這種進展,已經是殊爲不易了,繼續強求反而不美。
寒暄兩句結束了這場完全在意料之外的聊天,阮·梅坐在牀上,卻完全沒有如對葛溫所言的喫午飯的心思,那總是冷靜而睿智的眸子中帶上了幾分莫名的色彩——
這種暢所欲言的聊天……有多久沒有過了?
似乎……在外婆離開後,那個明知道停下就會得到原諒,但是卻不會因此停下腳步的阿阮“長大”後,就很少有過了。
即便是面對父母,懂事的好孩子也需要注意言行,乖巧懂事。
現在想來,阮·梅竟是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那古井無波的心湖上更是泛起一陣陣波浪,久久難以平復。
與此同時,休伯利安號的某會議室中,葛溫耳邊那德莉莎與奧托相談甚歡的聲音已經悄然消失——
注意到葛溫的動作後,只以爲他是累了的德莉莎果斷結束通話,離開了這裏,給葛溫留了一個安靜的休息環境。
剛剛結束了與二號網友暢談的葛溫活動了一下身體,也是準備仔細檢查一下自己的狀態。
畢竟,之前又是阿布索留特一族的能量源,又是心智魔方,還意外融合阿波羅的機體,開啓了基因鎖。
葛溫現在甚至很懷疑,自己的種族應該是填什麼?
究極生命體,阿布索留特人的戰士?
艦漢?
機男?
又或者仍舊是人類,只是稍微特殊了一點?
只是,正在葛溫準備先瞄一眼自己的屬性面板的時候,目光卻是不由爲一處正在發生的變化所吸引——
那是他的好友列表,從上到下依次是可可利亞·蘭德、空白、希兒。
而在那第四位,原本應該是空白的頭像,卻是被一簇流動的光彩所遮掩。
片刻之後,光澤散去,原本空白的頭像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給葛溫以莫名既視感的頭像——
銀髮葛溫現在見多了,而且在他印象中的銀髮角色也不少。
但是頭上頂着一個環,耳後還有着小翅膀一樣的裝飾……
不,應該說是叫做耳羽的器官——
牢鳥!
幾乎是瞬間,葛溫就從腦海中找到了與之匹配的形象,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而對方隨之變化的暱稱,也坐實了葛溫的猜想——
“新人歌手知更鳥”
第246章 想要和葛溫成爲一家人的知更鳥
知更鳥,人送外號牢鳥,當然這不是因爲這位舉止優雅從容的少女曾經差點入獄,而是因爲對方在匹諾康尼第一段劇情中就喜提盒飯。
而且,同樣出自崩壞世界觀。
而看着自己那四個好友的頭像,葛溫卻是忽然注意到了一個盲點——
“可可利亞·蘭德,希兒,知更鳥……
這破爛系統不會只能拉到崩壞世界觀裏的人吧?
明明商城裏有一堆其他世界觀的東西,結果拉人只能拉到本世界觀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想要獲得世界觀以外的力量,恐怕就只能試着從商城買了,而且還是基本沒有配套資源,只能碰邭猓⑿鲁鍪颤N買什麼……”
一邊吐槽着系統也不知道拉個其他世界觀的人進來,葛溫心中卻也有些疑惑——
雖然知更鳥在整個劇情中的戲份並不多,但在葛溫的印象中也算是進退有據,最後出事了之後即便心急,在和主角碰面的時候也會換上便裝,並不是那種莽撞的性格。
而在葛溫的預想中,這種性格的人應該不會這麼快接受那寫明瞭靈魂綁定的系統纔對。
可現在,知更鳥就是這樣做了。
“所以……
現在的知更鳥還處於沒有面對過現實的鐵拳的懵懂時期?
還是說……我剛剛的話導致的?”
葛溫看着那有着純白耳羽的少女頭像,心中思索着讓對方如此痛快綁定了系統的原因。
而就在葛溫思索間,一條未讀消息的提示就出現在了知更鳥的頭像旁邊。
見狀,葛溫也不意外,暫時停下了原本的動作,打開了與知更鳥的聊天——
“很抱歉,因爲我作爲一名歌手,不可避免地被公械哪抗馑⒁暎詫鋈怀霈F的邀請函抱有一定的警惕,在之前的交流中有所試探,
以閣下的眼光與見識,絕非那些爲了新聞不擇手段之輩。
此前的冒犯,還請閣下見諒。”
諔┑牡狼钢幔巧碜疟阊b的天環族少女認真鞠躬的照片。
剛剛的疑惑瞬間得到了解答,看着少女論吹牡狼福闹斜揪蛯Ψ降脑囂接邢喈敵潭热萑塘康母饻禺斎徊粫^續窮追猛打,迅速回複道:
“沒關係,立場互換的話,我只會試探得更多。”
“我的名字是知更鳥,如現在閣下所看到的暱稱一樣,是一名新生代的歌手,最近正在一個名爲艾普瑟隆的星系進行義演——”
迅速得到了葛溫的回覆,心中還有擔憂的知更鳥瞬間鬆了口氣,卻也沒有放鬆,而是連忙開始了自我介紹,
“如我之前所言,這裏戰爭不斷,紛爭不停,各個星球間,甚至每顆星球上的幾個不同國家、勢力間明爭暗鬥不停,戰爭的陰雲徽肿耪麄�星系,而這裏的人民也飽受戰爭之苦。”
“原來如此——
不必稱呼我閣下,知更鳥小姐直接叫我的名字葛溫就好。”
對方已經如此坦眨饻刈匀灰矝]有再遮遮掩掩的道理,同樣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嗯,好的,葛溫先生。”
見到葛溫和自己一樣不約而同地揭過了開始時的試探,知更鳥再度放鬆了幾分。
剛剛因爲有些緊張而正襟危坐在椅子上的知更鳥身子微微放鬆了少許,剛剛因爲緊張而微微蜷曲的腳趾舒展開來,彷彿輕輕舒展花瓣的花朵。
不過,雖然放下了擔憂,但是知更鳥的神情卻更加認真了幾分,斟酌着字句——
“依照葛溫先生您剛剛的話,想要解決這裏的戰爭問題,需要深入其中進行調查。
如果我想要這樣做的話,請問您有什麼經驗可以借鑑,或者有什麼注意事項需要提醒嗎?”
察覺到葛溫此前提出的理論可能對解決這裏的戰爭,甚至家族的發展有所利好之後,知更鳥自然而然地想要讓葛溫也成爲家族的一份子,言語間帶着幾分小心。
“……”
看到知更鳥的話,葛溫的眉頭都不由跳了跳——
雖然已經確定知更鳥如此輕易地靈魂綁定了系統,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爲自己心血來潮之下說的那番話。
但是當真的看到知更鳥開始詢問怎樣進行基層調查的時候,葛溫還是不由有些驚訝,各種意義上的。
稍稍思索片刻,葛溫提出了一個問題——
“知更鳥小姐,你確定你作爲一個外來義演的歌手,能夠深入基層進行調查嗎?
或者說,即便你願意,你身後的公司或者親人會願意放任你這樣做嗎?”
倒不是葛溫瞧不起知更鳥,只仞是單純的覺得一個外來的大明星要做基層調查什麼的,着實有些癡人說夢。
“啊,當然不是,請不要誤會……”
見到葛溫的問題,知更鳥剛剛舒展開的腳趾不由再度蜷起,小巧精緻的腳趾併攏在一起,分外可愛,
“我當然很清楚以我現在的身份並不適合做那些深入基層的調查。
但是我的身份卻很適合去了解當地的風俗文化與歷史變遷。
至於剛剛的問題,則是我想要代其他人詢問一下——
雖然同樣是以經紀公司的形式組建,但是公司裏大多是家族的成員,和我一樣抱有將和平與‘同協’的理念帶到這裏的目的。
啊,對了,葛溫先生您有聽說過神主、同協的星神希佩的名諱嗎?”
忽然想起來根據葛溫此前發送的文字,自己與其處於不同世界的知更鳥又追問了一句葛溫是否知曉同協的希佩。
雖然有着星軌連接,但是以銀河中現有的常識而言,邊緣有着虛數能量隔絕的不同星系便可稱之爲不同的世界。
而即便有着星軌連接,宇宙中也仍舊有着沒能與寰宇建立聯繫的孤獨星球存在。
因此,雖然知更鳥將葛溫之前介紹中不同的世界當作了這樣的不同的世界,還是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有所耳聞——”
見到知更鳥最後提出的問題,葛溫心中感慨於雞翅膀女孩兒的機敏,迅速給出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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