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iss璃
甘露寺蜜璃走上前一步,拉住羅亞的衣袖,那對好看的眸子帶着擔憂的神色看着羅亞,甘露寺蜜璃扯了扯羅亞的衣袖,對着羅亞低聲道:“要不算了,對方不都已經鬆口了?”
羅亞側頭對着甘露寺蜜璃低聲道:“這可未必,這一次必須給對方威懾,要不然下次對方還敢過來找我們麻煩。”
甘露寺蜜璃鼓起嘴角,有些不悅道:“要不然就這樣算了。”
羅亞捏了捏甘露寺蜜璃的臉蛋,對着甘露寺蜜璃笑道:“這可不能這麼算了,有些人就是不知好歹,蜜璃,你先退下,等我將這件事給解決了。”
說完羅亞便繼續抬眸看向那位士兵道:“開槍啊!”
士兵也是被羅亞的語氣給弄的火冒三丈,原本出來值夜班就一肚子火氣,還遇到一個人如此挑釁,還被餵了一頓狗糧,心情糟糕到了谷底。
“八嘎呀路。”
士兵手持槍械,然後上膛,對着羅亞便是一槍。
火藥炸裂,推動着子彈,向着羅亞所在的方位射擊而去。
羅亞淡然的伸出右手,故作高深的向前一抓,在士兵們和神官一臉驚駭的目光下,羅亞的右手微微用力,握成一個拳頭。
只是士兵和神官驚駭,但站在羅亞身旁的柱們臉色變得極爲的精彩。
剛纔他們好像看到了一道殘影,殘影的速度很快,快到一般的普通人甚至無法察覺到殘影是何時出現的。
但天天與羅亞交戰的柱們多少了解羅亞的性子,對方這絕對算是拔刀了。
也就是說,這算是刀劈子彈。
可.
羅亞爲什麼要做出這副架勢?
然後下一刻兄忝靼琢恕�
煉獄杏壽郎的嘴角抽搐,嘴角不自覺的向上翹,但現在的場合並不是笑場的時候,於是強行壓住那上翹的嘴角,憋的臉色都變紅了。
蝴蝶忍則是一副看好戲的神態站着。
蝴蝶忍身旁的富岡義勇則是淡淡的‘嚯’了一聲,不過也沒有再說什麼。
羅亞的拳頭微微用力,然後伸開手掌,做出捏碎的姿勢,在腥艘荒橌@駭的表情下,微微頷首。
羅亞淡淡道:“如果,你們不想像這枚子彈一樣,就最好別打什麼歪主意,注意,我時刻盯着你們看的。”
羅亞其實也是突發奇想裝一下這個逼,小時候天天看星爺的電視,總感覺這一招既酷炫又花哨,以前是沒有實力,現在有實力了,怎麼說都要裝一下這個逼。
神官面露震驚之色,他上前幾步,想要看個究竟,卻被羅亞瞪了一眼,羅亞淡淡道:“還不快滾?”
隨後身上的氣勢如同山洪一般向着神官湧去。
羅亞可能不知道自己有多恐怖,但在神官眼裏,就彷彿看見了一隻饕餮巨獸向着自己衝來,嚇得渾身一個哆嗦,再也不敢多說什麼,帶着人便準備撤離。
羅亞與鬼殺隊的關係就擺在這裏,羅亞肯定是無法爲鬼殺隊付出太多東西,而且神官說的也並無道理,在資本的衝擊下,這些所謂的武士最終也會消失,而呼吸法會不會成爲歷史也未嘗不知。
嘛,他好像還忘記了些什麼。
這個時候,一個僕人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一把抓住羅亞的衣角,先是露出喜悅的神情,然後對着羅亞便是一頓哭爹喊娘。
羅亞低頭望去,對方面容有些許憔悴,穿着一身極爲樸素的下人衣服,但細細打量,羅亞又覺得對方有些面熟。
沉思了片刻,羅亞才終於記憶起了自己在那邊見到過對方。
哦,鬼舞辻無慘死了,自己也是時候繼承那個便宜老爹的家產了。
僕人高聲喊道:“少爺,家裏已經亂成一團糟了,家主瘋了,昨晚他殺了府邸上下所有人,真的,那一天晚上幸虧我不在羅亞,要不然我也難逃一死。”
唔,殺死了所有人。
羅亞稍加沉思,便已經明白了怎麼回事。
自己的老爹,也就是鬼舞辻無慘,因爲決戰在即,不想等了,角色扮演不想玩了,直接乾脆殺了所有人。
羅亞適當的露出一個震驚的神色,看着僕人喃喃道:“都死了?”
僕人做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點了點頭,有些悲痛道:“都死了。”
羅亞默默的緬懷三秒,隨後問道:“現在該怎麼辦?我要回家繼承億萬家產了?”
資本家就是如此,家中的財富肯定不少,只要稍微拿些便是天文數字。
他當初帶走的其實並不算是最值錢的東西,最值錢的東西往往是些奇趣古玩之類的東西,還有像是從遙遠的東方國家邅淼拇善髦惖模峭嬉獠沤凶鲋靛X。
羅亞含淚道:“走吧,什麼都不要說了,家中的財產呢?”
僕人稍微沉默了少許,他抬眸看着羅亞道:“那啥,我的意思是,有人想接管家中的產業。”
羅亞陷入了沉默之中,該不會是那種老掉牙的父母全部祭天,家中財務無人繼承,隔壁三杆子打不着的親戚想橫插一腳過來分一杯羹吧?
羅亞點了點頭,繼續面無表情的看着僕人。
僕人嚥了嚥唾沫繼續道:“那個人,是你的大伯。”
羅亞難得問了,直接道:“多少錢?”
僕人小心翼翼道:“這種東西,我也不知道啊,到時候少爺您得親自見到對方纔行。”
羅亞點了點頭,隨後指了指身旁,示意對方一邊站去。
這個身份純粹就是意外中的意外,沒想到還能夠搞到錢。
不過俗世的金錢對羅亞來說卻已經沒有多大的用處了。
隨後羅亞看向周圍的腥说溃骸按蠹遥紲蕚湟幌拢然乜偛浚O碌氖虑榈綍r候再談。”
站在身旁的僕人張了張嘴,卻被羅亞冰冷的視線所打斷。
僕人嚥了嚥唾沫,也沒有再說什麼,便繼續保持着沉默。
兄c了點頭,鬼王鬼舞辻無慘的死亡,無論是對誰都是件好事,除了剛纔那羣人的出現打擾到大家的心情外。
沒有人員傷亡,對於各位柱來說無疑是件好事,沒有付出任何代價便結束了這場千年的糾纏。
蝴蝶忍低聲喃喃道:“就跟做夢一樣。”
身旁耳尖的煉獄杏壽郎點了點頭,也做出一副感慨的神色道:“就跟做夢一樣。”
羅亞也沒有再多說什麼,直接牽住甘露寺蜜璃的手,柔聲道:“到時候,我帶你走,你願意嗎?”
甘露寺蜜璃臉上泛起紅暈,點了點頭,小聲的說道:“願意。”
羅亞失笑,繼續開口道:“那個地方可能會有點遠,對於你來說可能完全是一個陌生的環境,即便如此,你也願意嗎?”
羅亞伸出的右手被甘露寺蜜璃緊緊握着,她抬眸看着羅亞道:“無論如何,你都是我的人了,你可別想一走了之。”
羅亞嘆了口氣,最後點了點頭。
甘露寺蜜璃的說法也算是讓羅亞心中的大石落地,羅亞其實也是有些忐忑的,如果對方說上一句不願意,羅亞雖然依舊會尊重對方的選擇,但心中肯定也會感到有些小難受。
煉獄杏壽郎一副自來熟的走到羅亞的身旁,開口道:“好看的少年,你在說些什麼呀,願意分享嗚嗚嗚”
煉獄杏壽郎的話語還沒有說完,便被站在身旁的蝴蝶忍面無表情的拉開了。
蝴蝶忍適當開口毒舌道:“炎柱沒有女朋友吧,就別瞎湊熱鬧了。”
此言一出,煉獄杏壽郎露出一個奇怪的表情,他開口詢問道:“蟲柱何出此言,我只是詢問一下——”
話依舊是沒有說完,便被蝴蝶忍強行拉到了一旁。
腥硕悸冻鲆粋�忍俊不禁的笑容。
漫漫長夜,皎潔的月光懸掛在天邊,產屋敷耀哉看着天邊的月亮,露出笑容道:“回家了,我們的任務結束了。”
產屋敷耀哉雖然是一個合格的領袖,有着很強的領隊魅力,但還是忽略掉未來的發展方向,也沒有跟政府談判權利的分屬,這才導致了這一檔子事情的發生。
產屋敷耀哉在路上時,便一直看着大家充滿笑容的表情,陷入了沉思。
鬼殺隊建立之初的目的便是殺鬼,根本就沒有想過權利的分配。
殺鬼便是鬼殺隊的唯一職責,杖缟窆偎裕热灰呀浗Y束了,不如就這麼算了吧。
產屋敷耀哉一路上都在沉思,腥艘姞钜矝]有打擾,一路上都在閒聊着。
就這樣,順着月光照射的小道,一路往前,很快就到了總部。
盛開着紫藤花的總部,此時卻顯的空空蕩蕩的。
產屋敷耀哉站在上方咳嗽了幾聲,對着腥说溃骸笆O碌氖虑椋視窆偕塘浚傊蠹覒玫臇|西,我都會盡量的給大家爭取,以後,就再也沒有鬼怪禍害人間了,大家,最終的勝利已經來到我們的面前,未來光明的道路就在腳下,年輕的男孩,也是時候找個女孩子了,年輕的女孩也看看周圍,有沒有中意的對象,到時候回家,把婚結了,這種刀劍舔血的日子也是時候結束了。”
產屋敷耀哉的話語剛落,羅亞想了想,對着腥说溃骸按蠹胰绻麤]有工作,可以來我家,我給大家安排個簡單的差事。”
想要訂閱嗚嗚嗚~
第148章 想要一直做下去
鬼殺隊的最終解釋權在產屋敷耀哉的手中,鬼殺隊的歸宿也是由對方所決定。
羅亞沒有必要去操那個心,最終的一切還是得看個人的選擇。
聽完產屋敷耀哉的一番後,羅亞聳了聳肩,這邊如何其實影響不到自己,閒着無聊打了個哈欠,撥弄着甘露寺蜜璃的手指,甘露寺蜜璃回眸瞪向羅亞,羅亞對着對方露出一個笑容。
等待最終的一切都落幕後,鬼殺隊的這一切便已經落幕。
羅亞也沒有繼續穿着那一身破破爛爛的衣物,此時的羅亞,換回了之前離家出走穿的那一身和服,寬鬆的和服衣袖隨風飄蕩着。
羅亞便是如此,無論穿什麼,都有着一種極其特別的魅力。
羅亞對着竈門炭治郎笑道:“炭治郎,回家吧,以後就沒有鬼了,要好好生活哦,要是遇到什麼困難,嗯,你可以來這邊找我,要是我不在的話,你便直接找我身旁的這位僕人吧?雖然他可能沒有多大用處吧。”
身旁站着的僕人露出一個略顯尷尬的笑容。
竈門炭治郎連忙對着羅亞道:“以前都是羅亞大哥幫助我們,現在哪還敢繼續操勞羅亞大哥了。”
羅亞笑道:“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唔,你們都可以回家了,希望伱們的日子能夠好過一些。”
說完羅亞便對着竈門炭治郎揮了揮手。
那麼,剩下的便是財產問題。
看看那邊到底什麼情況,最後再做決定。
與僕人商談了幾句,僕人先前走幾步,準備帶着羅亞回家,羅亞直接強行把甘露寺蜜璃拽了過來,對着甘露寺蜜璃道:“以後你就跟着我了,也不用亂跑了。”
山上的風景很美,等商談完這一切後,早日的晨曦也從天邊照射而下。
暖意不斷的上湧,夏季的氣溫本就高,即便是清晨也驅散不了這種略顯灼熱的躁意。
一路上的互動自然是少不得的,在僕人幽怨的目光下,羅亞一直在與甘露寺蜜璃聊着一些閒暇時的事情,偶爾說幾個聽來的笑話,讓這場旅途也算是變得沒那麼尷尬。
等到羅亞來到府邸時,已經是兩個小時過後了,僕人自然不會老老實實的走路,先是來到鎮子上,租了一輛馬車,便帶着腥艘煌蜃鸥∷诘某鞘星巴�
鬼殺隊的總部在荒山之中,但羅亞這個身份的父親,也就是說鬼舞辻無慘所準備的房產實際上是在市中心。
這是一座極爲繁華城市,也就是早上,人羣顯得有些稀少,但即便如此,也能夠看到大大小小的商鋪正準備開張營業,難以想象,晚上的場景又當如何。
僕人繼續領着羅亞一路往前,最後停留在一個可以用富麗堂皇來形容的歐洲式別墅風格的庭院前。
羅亞的眉頭微微一挑,看來他還是有些低估自家的身價了,光是這一套房子,估計就也就是筆天文數字了。
目前自然是有保鏢的,僕人向前幾步,與對方交談了起來,還不斷的搓着手做出一臉卑微的神態。
羅亞站在旁邊看着僕人,也沒有多說什麼。
自己這個身份雖是富家子,實際上即便是父母都活着也未必能受到多大的待見。
總之一句話的是,地位卑微。
保鏢站在一旁,打量了一會,對着羅亞點了點頭,然後將鐵門打開,讓三人進去。
僕人依舊走在最前方,帶着羅亞和甘露寺蜜璃向着最裏面所在的房子處走去。
甘露寺蜜璃一路上倒是非常驚訝,甘露寺蜜璃的出身其實算不上差,差點的家庭也養不起甘露寺蜜璃這個的大胃王。
但甘露寺蜜璃的家庭無疑是難以與這種環境下的家庭相提並論的。
四處張望了一下,不同於別處的居民,這裏的保鏢穿得都是西裝,帶着墨鏡,給人一種極其特別的感覺。
羅亞淡定的走在僕人身後,開玩笑,四周都是不熟悉的環境,只能讓對方帶着自己去引薦自己那所謂的大伯。
走進客廳,客廳極爲寬敞容下幾十個人綽綽有餘,周邊依舊有幾個保鏢站在一旁,保鏢簇擁着一箇中年男子坐在沙發上,對方看見羅亞的時候,眸子一亮,對着甘露寺蜜璃笑道:“侄子,快來。”
羅亞點了點頭,坐在對方的前面。
眼前的中年男子有些發福,長的有些油膩,最爲明顯的特徵便是頭髮全部消失,在太陽的照射下鋥亮發光。
這便是中年人的悲哀了,人到中年或多或少都會出現這些問題,羅亞表示自己能夠理解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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