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iss璃
羅亞不斷的思考,最終嘆了口氣,未來的事情未來再說。
眼下還得着眼於當下爲好。
羅亞摸了摸自己有些破敗的衣物,雖然羅亞原本那身極爲華麗的衣物也早已在戰鬥中變的破敗不堪,但羅亞那一頭耀眼的金髮卻沒有絲毫的損傷。
耀眼的金髮卻是依舊披散在腰間,隨着夏日的微風而不斷飄動着。
雖然平常羅亞沒有多說什麼,實際上還是非常注重自己的頭髮的,在戰鬥中也是有額外注重自己那一頭耀眼金髮。
羅亞深深吸了口氣,順着道路的盡頭往前走去,這個世界雖然還有天堂與地獄,但羅亞並不對這些產生興趣。
裸露在外的街道開始挨個顯現,周邊的大街小巷很快便已經出現在面前,由於戰鬥發生在無限城內部,外面的小巷竟然絲毫的損壞都沒有。
嗯,除了羅亞與鬼舞辻無慘交手的地方。
羅亞抬眸,眺望遠處的月亮,月光依舊是如此的皎潔,皎潔的月光灑在地面上,照在羅亞的身上,讓羅亞感到心曠神怡。
羅亞扶手而立,喃喃道:“世間的罪惡,徹底消失了嗎?”
由於被傳送的位置有些遠,即便是羅亞也不知道自己當下所處的位置,羅亞環視了四周,順着街道往前走,通透世界開啓,魔力作爲輔助開始感受四周的位置。
這不感受還好,一感受羅亞的眉頭便不自覺的一皺。
四周除了鬼殺隊的成員,還有一大批其他的人。
羅亞想了想,沒有先去與鬼殺隊成員會合,而是先去看看那羣人到底是什麼情況。
以羅亞的實力,自然是極爲輕鬆的便繞到對方身後,羅亞探出一個腦袋往對方所在位置看去,只是一眼,便讓羅亞咂了咂舌。
這是一個日本軍隊,人數在三十人左右,全員手持槍支,更有甚者將迫擊炮都搬了過來。
而爲首之人則是一副神官打扮的中年人,不用問,羅亞就已經能夠大概猜到結局。
當前的日本可並不太平,自由美利堅用炮火將小日子過的還算不錯的國家大門轟開,資本的思想順着沿岸流入日本。
火藥,知識,思想,文學,以及政治等各種各樣的東西對日本造成了強烈的衝擊。
別看小日子當前還算是和平,實際上資本的萌芽早已在不斷發展,眼下的時代已經是新世紀的時代,鬼的出現不僅僅帶給鬼殺隊帶來的並不僅僅是壞處。
像眼下,如果鬼一旦全部消失,政府第一個剷除的便是鬼殺隊的劍士。
劍士這種東西,還是太不穩定了,尤其是鬼殺隊這個組織,當政府需要他時,他便是鬼殺隊,但當政府不需要他時,鬼殺隊便失去他存在的價值了。
想通這一切後,羅亞多少也算是猜出對方的來意。
大概率是來卸磨殺驢的。
羅亞想了想,上前走了幾步,做出一副虛弱的模樣,用刀劃破自己身上的皮膚,儘可能顯的自己狼狽一些。
可赫刀剛劃過的地方,血還沒有流出,便已經癒合。
羅亞的眉頭一挑,不死心的他又劃了一刀,但依舊很可惜,這一刀所劃過的肌膚,鮮血只是流了一點點,便再度癒合。
羅亞這算是知道所謂的再生是什麼意思了。
沉默了稍許,羅亞將自己稍微收拾了一下,給衣服劃破了幾道口子,向神官所在的位置衝去,一幅極爲狼狽的模樣。
跌跌撞撞外加殘破的衣物,怎麼看都像是一個剛經歷大戰負傷的青年劍士。
完美符合人設!
看見羅亞這副略顯狼狽的打扮,神官下意識的一皺眉,他冷聲呵斥道:“站住,鬼殺隊的劍士?什麼情況?”
隨後手對着身後的三十名士兵揮了揮手,一瞬間,三十位士兵都齊刷刷的抬起黑洞洞的槍口。
羅亞低頭不去看對方,以羅亞現在的顏值,算得上是極具辨識度。
雖然羅亞沒有去看對方,但對方卻是微微皺眉,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開口問道:“鳴柱羅亞嗎?”
羅亞還在思索如何開口應對對方時,對方就已經將自己的身份一口道出,這讓羅亞感覺稍微有些尷尬。
羅亞輕輕咳嗽了幾聲,點了點頭,神官眼中一亮,他拍了拍羅亞的肩膀,對着羅亞詢問道:“鬼舞辻無慘死了沒?既然你出來了,那麼鬼舞辻無慘肯定死了。”
羅亞想了想,點了點頭,對着神官道:“鬼舞辻無慘死了,被我殺死的,可我身上也受到了很重的傷勢,我需要幫助,快送我去醫院。”
神官笑容越加燦爛,整個臉都露出柔和的笑意,只是看見對方笑容的那一剎那,羅亞便感覺對方來者不善。
羅亞現在可還是開着通透世界的,對於他人的善意與惡意感知可是特別敏銳的。
羅亞能夠感受到,對方此時身上便散發着一種極強的惡意。
神官不急不忙的緩緩開口道:“不用着急,我這就送你上路。”
正在神官的手準備落下時,一柄赫刀已經抵住對方的喉嚨。
羅亞抬頭,顯露出他那張俊朗到極致的面龐。
羅亞奇怪的打量着神官道:“唔,這麼想殺我嗎?”
被刀抵住咽喉的神官微微一愣,然後表情變得陰沉,他冷聲道:“羅亞,你要不要看看伱正在幹什麼?我好心送你上路,你竟然把刀抵到我的脖子上,果然,像你們這羣空有力量卻不知道上下尊卑的傢伙就不應該存在這個世界上,你們比鬼還要恐怖。”
羅亞被對方的話弄的一愣一愣的,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該說小日本不愧是小日本嗎?
厚顏無恥這方面直接拉滿了,這都能夠反咬一口。
見羅亞沒有開口說話,神官變得更加囂張,他開口道:“小子,還不鬆開我,你想爲你的錯誤而拉上整個鬼殺隊陪葬嗎?”
羅亞沒有廢話,直接伸手,面無表情的扭斷對方的胳膊,神官哀嚎一聲,手臂錯位的痛苦直衝腦門,神官的臉色一下子變的極其猙獰,嘴角都因爲疼痛而直抽抽。
羅亞伸手拍了拍神官的臉頰,有些好奇的問道:“你當我是傻瓜嗎?你身上的惡意都散發出來了,哦,對了,我可沒有那羣人那麼好說話。”
神官面露屈辱神色,眼神陰鷙的看向羅亞,羅亞現在也是感到有些無語了。
架在對方脖頸的刀更緊了幾分。
羅亞也算是能夠感受到對方那股不撞南牆不死心的態度,也是廢話不多說,直接淡淡道:“你猜我敢不敢殺你。”
神官剛想嘴硬放幾句狠話,抬眸卻是感到羅亞那冷淡到了極致的金色瞳眸。
手中的日輪刀割破喉嚨的表皮,赫刀上灼熱的溫度蔓延。
神官嚥了口唾沫,不再說話,對着腥藫]了揮手道:“放下武器,讓鳴柱走。”
羅亞也沒有多廢話,直接挾持着對方,向着鬼殺隊腥怂诘年犖榭繑n。
就這樣,一人一軍隊相互挾持着。
羅亞面無表情的找到了正一臉茫然之色的產屋敷耀哉,羅亞對着產屋敷耀哉道:“產屋敷耀哉,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產屋敷耀哉身旁的妻子,也就是產屋敷天音看見被刀架在脖子上的神官微微一愣,隨後看向身後那羣士兵,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變的極爲差勁。
自己父親是什麼樣子的性格,身爲子女的她再清楚不過,產屋敷天音一臉冷色的看着神官。
而此時的神官看到產屋敷天音卻是眼前一亮,他急忙開口道:“天音啊,是我,你父親,你看看這個混小子都幹了什麼事情,這傢伙竟然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可是政府的人啊,這不是在逼着你們與政府作對嗎?唉,趕緊鬆開我吧,這件事情就那麼算了,要是鬧大了,你我都不好收場。”
產屋敷天音沒有說話,只是冷淡的看着羅亞身後拿着武器的士兵,嘴角冷笑道:“武器這麼齊全?怕是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吧。”
神官裝作一臉茫然之色,慌忙的擺了擺手,對着產屋敷天音道:“女兒,你在說什麼啊?這個時候你不應該堅定不移的站在我身後嗎?我可是你父親。”
產屋敷耀哉也是反應了過來,臉上露出苦笑,他對着羅亞深深一拜,直接道:“對不起,我做了一件蠢事,我本以爲這件事跟神官說,對方能夠幫助我們,哪怕最後無法消滅無慘,也不會落得慘敗的田地,對不起。”
而這時,兄矎臒o限城中走出。
走在最前面的竈門炭治郎看見大家如此大的排場也是微微懵逼,他看了看站在一旁拿刀行兇的羅亞,又看了看羅亞身後那密密麻麻的槍口,嚥了口唾沫。
明天應該能夠結束鬼滅章節了。
那個,大家,求訂閱。
月底的風向標能不能要到看大家的了。
嗚嗚嗚~
第147章 善後
現在的日本槍械沒有像前世那麼發達,可即便是如此,只要是槍支都能夠對人造成威脅。
沒有多說什麼,竈門炭治郎直接小跑到羅亞的身旁,對着羅亞好奇問道:“羅亞大哥,什麼情況?”
羅亞用手拍了拍對方的神官的腦門道:“這傢伙想把你們一口氣全部幹掉。”
神官憤怒道:“你不要胡說,我什麼時候想這麼做?”
羅亞面無表情的指了指中間的迫擊炮,將對方的頭擺到放在正中央的重機槍,好奇的問道:“那你拿出這種東西是打算幹什麼?幫助我們嗎?”
神官嘴角一抽,看着眼前的重機槍,眼裏嚥唾沫。
他很想開口說這其實就是用來幫助伱們的,但周圍柱的目光逐漸變的不善了起來,最後他還是嘆了口氣道:“孩子們,我這都是在爲你們着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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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官潤了潤喉嚨,想伸出右手想將羅亞把下壓着的赫刀給拿開,但羅亞不僅沒有將下壓着的赫刀拿開,反而還更緊了幾分。
神官這才被迫道:“我這也是無奈啊,你們想想,孩子們,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鬼了,你們的使命已經結束了,你們的出路還能去哪?繼續留在鬼殺隊嗎?可鬼王都已經死了,鬼也已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你們留在那又能幹什麼?現在是新時代,我這也是在爲你們好啊。”
神官越說越激動,鬍子都在不斷的顫抖,羅亞微微抽了抽眉頭,再度給對方一巴掌,有些無語道:“小子,這跟你拿槍械過來有什麼關係嗎?”
巴掌扇的不痛,但侮辱性極強,周圍這麼多人看着的,即便是以神官的臉皮,也不由的老臉通紅。
他抬眸怒瞪羅亞,結果羅亞抬了抬右手,神官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但還是硬着頭皮道:“這不是怕你們需要支援嘛?”
羅亞指了指重機槍道:“你覺得這種東西,對於鬼王來說有用嗎?”
神官無話可說,身爲神官,又怎麼會不知道這東西根本無法對其造成殺傷。
身爲神官,他開始苦口婆心的勸導:“你們想想,你們對社會的危害性是不是有些大了?成天拿着刀槍在這邊晃悠,這是嚴重的擾亂治安。要不這樣,你們都放下武器,跟我們走一趟,接受我們的管制,鬼殺隊也就此解散吧,以後也不再需要鬼殺隊了。”
不死川實彌一聽,直接氣炸了,他直接衝上前來對着神官怒吼道:“你把我們當成什麼了?鬼嗎?憑什麼我要接受你們的監管?”
不死川實彌的話一出,兄汲聊趴醋派窆伲凰来▽崗浿噶酥干磲嵋荒樒>氲男人道:“鬼喫人的時候,你們政府屁都沒有放一個,全是我們鬼殺隊一個一個拿性命去換的,結果這個時候你跟我說這?”
神官張了張嘴,臉上露出無奈的神色,對着腥说溃骸斑@是上面下達的命令,我也很無奈呀。”
羅亞看了看身旁不知所措卻又陷入迷茫的腥耍聊松栽S道:“你這樣做,已經不是在商談了,而是在脅迫,面對脅迫,只有力量才能夠教你們懂得如何做人。”
沒有多廢話,直接鬆開拎着神官的那隻左手,將神官摔在地面上。
羅亞對着神官笑了笑,道:“對於我們這些人,你是不是已經打算用武器來威脅我們?如果不答應,就打算就地解決了我們?”
神官沒有說話,只是從他的表情,便已經能夠猜出這一切。
對方確實是這樣打算的。
羅亞冷笑一聲,對着神官道:“你讓他們開火呀,看看能不能傷我分毫。”
神官只是看着羅亞,陷入了沉思。
神官很想對着羅亞說,只要你把掛在脖頸處的刀拿開,你看他讓不讓對方開槍。
羅亞低頭湊到神官耳邊,低聲道:“要不,我把你們全殺了?我這邊的人數可不算少呢?我們與鬼的戰鬥想必你也看見了,我們的損失可並不算多呢。”
神官面容一肅,表情變得極爲精彩。
其實他原本的打算是趁着腥似>氩粋洌狄u將腥艘慌e殲滅,畢竟在他看來,與鬼舞辻無慘的戰鬥不可能那麼輕鬆,總得死上幾個人,可現在看來,他也如同鬼王鬼舞辻無慘那般,低估了鬼殺隊的實力,也低估了羅亞的實力。
腥穗m然都是一臉疲倦之色,可也僅限於疲倦,只要休息一段時間便又是一條好漢。
而且要一次性處理這麼多人,也確實是一件極爲麻煩的事情。
神官面容陰沉的看着羅亞,沉默了半響,最終點了點頭道:“可以,不過,鬼殺隊的編制肯定是無法再保存下來了,即便是保存下來,也肯定無法再給你們那麼大的權利,你們所配的日輪刀,都會化爲管制品,都需要上交。至於你們本人,也不用受到管制,但前提是,你們都不能出現作奸犯科的問題,也不能再出現現在這種情況了。”
說完神官冷哼一聲,準備起身向着遠處走去。
羅亞卻是扯了扯嘴角,忽然道:“別急着走呀。”
羅亞指了指軍隊中其中的一人,對着那人道:“開槍。”
那人微微一愣,露出迷茫之色。
羅亞再度開口道:“開槍,打我!”
那人看了看自己的老式手槍,陷入了沉思。
手槍的威力一向不大,更何況還是這種年代產生的武器。
神官回頭,冷漠的看着羅亞道:“既然你找死,那我便成全你。大家都聽到了,是他自己要求的。”
說完對着那位士兵使了個眼色,士兵點了點頭,喊了聲:“呦西。“
便將武器對準羅亞的身體,他也沒有專門指着羅亞的腦門,如果指着對方的腦門就有種挑釁意味在。
既然已經做出決定了,即便是不爽也不會再把對方往死裏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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