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霍格沃茲的日子 第254章

作者:奇异的茴香豆

  斯內普教授等她說完才慢悠悠地批評道:“這是你第二次擅自發言,格蘭傑小姐,如果你也犯三次同樣的錯誤,格蘭芬多會因你扣分。”

  課堂仍在繼續,像是幻燈片一樣的圖片切換着。

  講完狼人兇殘的本性,斯內普稍微停頓了幾分鐘,留足時間給小巫師們記筆記,等大多數人都停筆後,他問道:“你們有誰能告訴我,如何區別狼人和真狼?”

  大家都一動不動,一言不發地坐着。

  洛倫環視一圈,沒人舉手,只有赫敏例外,她仍然把手舉得高高的。

  小女巫一臉倔強。

  洛倫伸手拽了幾下,沒有拽動。

  斯內普看了看兩人的小動作,目光一轉就略過去了,他意味深長地嘲諷道:“難道你們是說,盧平教授沒有告訴你們這兩者的根本區別,那他可真是個不稱職的教授。”

  帕瓦蒂突然說道:“跟你說了,我們還沒學到狼人那一章呢!”

  迪安也大膽發言:“盧平教授是教過我們最棒的黑魔法防禦課老師!”

  就好像斯內普批評盧平教授的話引起了小巫師們的憤怒,大家紛紛表示贊同,細密的小聲嘀咕充滿了整個教室。

  斯內普垂下眼眸環顧了全班一圈,等到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纔不緊不慢地嘲諷道:“是啊,是啊,我居然會遇到一班識別不出狼人的三年級學生。我必須跟鄧布利多教授說說你們是多麼落後……”

  他是在引導大家注意狼人的特徵!

  赫敏面上露出幾分焦急,她咬了咬牙,第三次擅自發言:“先生,狼人和真狼的區別在於,狼人是被感染的受害者,他們並不是主動變成狼人,變身後也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就像是精神病……”

  她飛快地說出一連串狼人的可憐之處,希望這番話能起到一些作用,讓有人在發覺盧平教授的真身時,能有一些憐憫,而不是無端排斥和鄙夷。

  “第三次擅自發言,格蘭傑小姐,你是沒有自制力還是想要表現自己呢?格蘭芬多因此扣掉五分。”斯內普說道。

  赫敏臉漲得通紅,把手放了下來。全班同學都氣呼呼地瞪着斯內普。

  就在這時,洛倫舉起了手打破了教室裏的凝重氛圍:“教授,赫敏回答出了問題,是不是該給一些加分呢?”

  “摩根!”斯內普冷冷地瞪他一眼,“如果你也擅自發言,我會罰你直接關禁閉。”

  有了洛倫的插話,課堂得以繼續,接下來的課上誰也不敢出聲了。小巫師們坐在那裏,從書上抄寫有關狼人的筆記,斯內普在課桌間來回巡視,順便檢查盧平教授以往佈置的功課。

  “解釋得一塌糊塗……資料老舊落時。

  “卡巴在日本常見已經是十年前的信息了,現在是在蒙古更爲常見。

  “就這盧平教授還給了八分?我連三分都不會給……”

  終於熬到了下課鈴響,但斯內普沒有讓他們離開:“每人寫一篇論文,內容是如何識別和殺死——”

  斯內普停頓了一下,“和如何防禦狼人,我要求你們就這個題目寫滿兩卷羊皮紙,星期一早晨交。下課!”

  哈利和羅恩跟着其他同學一起離開教室,同學們都忍着怒氣,等走到斯內普聽不見的地方,開始七嘴八舌地激烈聲討斯內普。

  一整節課都氣得臉蛋漲紅的赫敏拽着洛倫的袖子就往外走,頭也不回。

  赫敏把他拉近一間廢棄教室,眼睛有些泛紅地看着他:“你早就知道對不對?”

  赫敏既氣憤又委屈,她認爲洛倫和斯內普是一夥的,一起在對付盧平教授。

  “是,我知道盧平教授是狼人。”洛倫無奈地笑笑,兩手託着女孩的臉頰,用大拇指擦了擦她的眼眶。

  “那,那你——”赫敏卡殼了一下,她一廂情願的認爲洛倫和斯內普一起對付盧平教授,卻發現洛倫好像也沒做什麼。

  女孩眼睛微紅,眼睛裏盈着水汽,嘴脣委屈巴巴的嘟起,看起來格外可憐。

第315章 正直勇敢的格蘭傑小姐

  洛倫看得好笑,捏了捏她的鼻尖:“不僅我和斯內普教授知道盧平教授的狼人身份,鄧布利多校長也知道,我懷疑麥格教授也知道,還有龐弗雷夫人,說不定她也知道。”

  “啊?”赫敏睜大了眼睛,開始發愣。

  這和她以爲的嚴峻形勢完全不一樣,因爲《預言家日報》宣揚的《反狼人法案》,她還以爲盧平教授的身份必須嚴格保密,泄露出來就意味着失業和驅逐。

  所以斯內普教授才引導小巫師們主動發現……

  誒,等一下。

  是哦,爲什麼斯內普教授不直接揭穿盧平教授?

  “狼毒藥劑還記得嗎,一年級的時候,我每個月都要向家裏寄一份。盧平教授就是喝了改良版的狼毒藥劑纔會住院不能授課。”洛倫解釋道。

  赫敏的眼睛睜得更大了:“斯內普教授在藥裏下毒了?”

  “你腦袋裏想的都是什麼離譜劇情啊?”洛倫笑着搖了搖頭,“狼毒藥劑是我熬的,只是裏面新加的藥材刺激性太強了,才把盧平教授送進醫院的。”

  “你熬的……”赫敏後知後覺地點了點頭,她想起來了,“所以,前段時間你說的,在有求必應屋熬製的藥劑就是狼毒藥劑?”

  “嗯,斯內普教授指定的大方向,我設計的實驗細節。加入了一些……一些比較罕見的材料,改良後的狼毒藥劑刺激性更強,不出意外的話,變身帶來的痛苦會更弱。”

  洛倫頓了一下,沉吟思索片刻,“但是我也不清楚,斯內普教授是爲了幫助盧平教授,還是隻想捉弄他。”

  “肯定是爲了捉弄盧平教授!”赫敏篤定地說道,“他故意把夜行動物的章節提前講,還引導大家注意辨別狼人,肯定是爲了讓盧平教授暴露。”

  “伱說是就是吧,盧平教授的事先放一邊。”

  洛倫的眼睛定定注視着女孩,“我們來聊聊,某位格蘭傑小姐因爲斯內普教授遷怒我,在沒有搞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就打算把我帶到沒人的空教室責備一頓,這件事該怎麼算?”

  “我……我……”

  赫敏逐漸平靜下來的臉一下又紅了,連帶着白嫩的脖頸都開始充血。

  找不到理由辯解,赫敏索性開始耍賴,她一仰頭揚起下巴,梗着脖子說道:“這件事是我錯了,我道歉,對不起,這樣好了吧。”

  “道歉?格蘭傑小姐,你說話的語氣好像沒什麼找庋健!�

  洛倫嘴角帶着若有若無的笑,他的視線像是帶着火焰咒一樣灼熱,看得赫敏心慌慌的。

  “你想怎麼——唔……”

  位置隱蔽的廢棄教室裏,黑髮黑瞳的男孩欺身前傾,噙住女孩紅潤的下嘴脣,輕輕吸吮。

  柔柔嫩嫩的脣肉像是布丁一樣,帶着隱隱約約的甜味。

  巧妙的是,這是兩個人的觸感。

  ……

  【親愛的媽媽:

  希望收到這封信時你不必忙於查看病人的智齒,或是計算牙科运亩惤鹳~單。你可憐的女兒懷着諸多困惑向你求助,希望得到一些幫助。

  這使我非常苦惱,直到我開始動筆寫這封信的時候,一想到白天裏的事情,那顆不安分的心臟還是止不住的加速跳動。

  說來實在讓人難以啓齒。自從上次與洛倫一起度過他的生日以後,我的身上發生了許多變化。上課時我總會不自覺看向他,不自覺靠他近一點,在他身邊我會感到安寧與放鬆,這種感覺就像你在我身邊一樣,又有些不一樣,我說不清楚。

  自從一次他幫我梳理頭髮後,每天早晨起牀我都會在鏡子面前陷入猶豫,猶豫我是否該多花些時間打理這頭不聽話的頭髮,猶豫是否該對我的不太完美的門牙用些小魔法。我的室友拉文德和帕瓦蒂就此向校醫龐弗雷女士諮詢過……

  值得慶幸的是霍格沃茲上課期間要求統一着裝,我不必在洛倫喜歡的連衣裙和我喜歡的襯衫中糾結。

  很多個夜晚,我們就青春期的心理問題有過討論,你向我談過關於愛情的話題,我也看過許多生理心理方面的書籍,多謝您和父親開明的教導……

  我無比清楚,且無比確定,我應該專注學業,應該勸導那個壞傢伙跟我一起專注學業,並且制止他荒唐的舉動。可是媽媽,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每當他靠近時,我只會比他更想靠近,每當他親吻我時,我同樣貪戀着親吻的感覺……我到底該怎麼做?

  幫幫我

  你困惑的女兒】

  格蘭芬多女生寢室裏,赫敏臉紅心跳地寫完這封難以啓齒的信,深呼吸好幾次才慢慢平復自己的心緒。

  把信迭好,收進厚紙信封,赫敏縮下牀來到窗邊,把信交給等候在此的眼鏡鴞憨憨。

  赫敏揉了揉憨憨毛絨絨的腦袋:“憨憨憨憨,務必保證把信送到我媽媽的手上,其他任何人都不要給,如果情況緊急,你就把信毀掉。”

  “咕咕?”

  憨憨圓溜溜的眼睛轉了轉。

  “別問那麼多,照我說的做就是了。”赫敏從掛墜裏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小包袱,系在憨憨的脖子上,“這是給你路上喫的小白鼠肉乾,回來之後,你一個月的老鼠肉乾我都包了。”

  “咕咕!咕咕?”眼鏡鴞欣喜地拍了拍翅膀。

  “是的,全都是小白鼠。”

  貓頭鷹憨憨得到保證,鬥志昂揚地從窗口飛了出去,在夜空中劃出快活的弧線。

  就在這時,圍坐在拉文德牀上的幾位室友探出頭來,帕瓦蒂招呼道:“赫敏,你的信寫完了嗎?”

  “哦,哦,寫完了!”

  “寫完了就快過來,教我們一些談戀愛的小竅門!”

  赫敏稍微沉默了片刻,抿了抿嘴,慢慢走了過去,加入了女寢的夜談。

  ……

  格蘭芬多男生寢室。

  羅恩大言不慚地給哈利講解着魁地奇戰術,甜甜圈做得分圓環,甘草魔棒做飛天掃帚,比比多味豆就是鬼飛球和遊走球。

  “我在計劃一種新穎的戰術,守門員在攔截到鬼飛球后把它擊飛出去,那麼在鬼飛球滑行的過程中呢,把遊走球擊飛出去,形成——”羅恩說得手舞足蹈。

  “等等!”哈利按住他的手,“你一個守門員,怎麼把遊走球擊飛出去?”

  “這個嘛……”羅恩仔細想了想,“這個等我上場的時候再說。”

  “聽起來就不靠譜。”哈利面無表情地吐槽道。

  “怎麼不靠譜了?規則裏又沒說不能這麼做……”

  兩人就這個技術的可行性吵了起來,誰也說服不了誰,最後只能拉室友支持己方觀點。

  “西莫,納威,你們怎麼看?”

  納威專心致志地寫着自己的日記,頭也不抬。

  西莫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睛:“我覺得哈利說得對,羅恩你還是先當上守門員再說吧。”

  “可惡!”羅恩不服氣地咬咬牙,轉頭看向另一個坐在牀邊,抱着牀柱傻笑的室友,“洛倫你呢,你怎麼看?”

  “啊?”洛倫回過神,“我覺得都有道理嘶——”

  他說話時碰到了嘴脣上的傷口,疼得呲了一聲。

  哈利好奇地看過來:“你受傷了嗎洛倫,怎麼受傷的?”

  “捉貓的時候弄的。”

  “克魯克山?它看起來不像是會撓人的貓呀。”

  “另一隻調皮的小貓。”

  ……

  據高年級有黑魔法防禦課的小巫師們所說,盧平教授第二天就恢復了,回到教室裏正常授課,除了臉色有些蒼白,渾身都是沐浴液的氣味,別的都還好。

  這讓一袚牡男∥讕焸凅犃艘豢跉猓吘姑磕甑暮谀Хǚ蓝R課教授的結果都不怎麼好看,而盧平教授是他們近幾年裏遇到的最好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度過了一個普通的週末後,星期一下午,三年級的格蘭芬多們懷着有些忐忑的心情朝黑魔法防禦課的教室走去。

  “如果斯內普再來教黑魔法防禦術,我就逃課!”羅恩滿臉凝重的說道。

  “雖然都是韋斯萊,但你可沒有喬治和弗雷德的本事,逃課可是要關禁閉的。”哈利笑道,“放心吧,昨天我找盧平教授學習守護神咒的時候,他很健康。如果不是你非要去練習魁地奇……”

  “我是要成爲格蘭芬多的守門員的!而且昨天健康不代表今天健康,這誰說得準呢……”羅恩揮了揮手掌,“我覺得盧平教授第一次進醫院就是斯內普下的毒,再下一次毒也說不定。”

  “如果你還是不放心,我可以幫忙讓你住院,龐弗雷夫人都發現不了的那種。”洛倫打趣道。

  羅恩撇了撇嘴,小步跑到教室門口,扒着門張望了一下,高興地喊道:“這下好了!”

  盧平教授正站在講臺上微笑地望着大家,看起來沒什麼不適,就連高年級說的臉色蒼白也沒有了。

  看到洛倫進來,盧平笑着朝他點了點頭。

  洛倫見狀鬆了一口氣,朝赫敏小聲說道:“還好還好,我的狼毒藥劑沒有做成毒藥。”

  赫敏似乎有些走神,一小會兒後才迷迷糊糊地抬頭回話:“啊?哦,是的是的。”

  “怎麼好像沒精神……”洛倫皺着眉湊上去看她的眼睛,“上午的占卜課和古代如尼文太累了?”

  赫敏紅着臉躲開:“不,不是。哎呀,上課了,快進去吧……”

  同學們歡呼着落座,七嘴八舌地控訴着斯內普代課時的行爲。

  “我們根本不知道什麼是狼人……”

  “他只不過是代課教授,憑什麼給我們佈置家庭作業?”

  “是啊,整整兩卷羊皮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