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霍格沃茲的日子 第228章

作者:奇异的茴香豆

  說話間,兩人已經離開魔法史辦公室,又來到段廢棄教室的走廊上,透過半掩的門和教室沒有關嚴實的窗戶,外面喧囂的風雨聲隱隱約約的傳入耳中,好在沒有雷音。

  “後來……後來她得到了西比爾的預言,再次向我求證。”鄧布利多眼睛中浮現出追憶的光,慢慢回憶着,“大概是你和赫敏入學前兩年,唔,可能是一年,我記不清了。西比爾說會有一個霍格沃茲的學生和她在埃及相遇,幫助她解除血脈中的詛咒。”

  鄧布利多的腳步很輕,他說話的聲音也很輕:“我以爲會是哈利,你知道的,他是很特殊的一個,在出生之前就捲入了一個預言。魔法石的事情後,我以爲那個學生會是伱。”

  “哈,沒想到吧,其實是赫敏!”洛倫搖晃着腦袋,臉上滿是因女孩產生的得意,似乎赫敏是預言中的學生比他自己是還值得高興。

  “在帶赫敏去魔法部之後,我其實有過這樣的猜測,只是不太能確定。”鄧布利多不在意的笑了笑,“但不管是誰,我都沒有向你們透露。經驗之談,對待一個預言的最好方式,就是忽略它。”

  他抬手想揉洛倫的頭髮,卻發現他現在的身高已經不稱手了,轉而拍了拍他的肩膀:“來吧,給我講講在埃及時格蘭傑小姐的英勇事蹟……”

  洛倫沒什麼隱瞞,把在金字塔裏的事情從頭到尾講述了一遍:“是金字塔……總之那個斯芬克司的木乃伊很奇怪……據古靈閣的妖精經理說,那隻古怪的坩堝最後長出了黃銅腳,蹦蹦跳跳的消失了。”

  聽完他講的故事,鄧布利多陷入了沉思,嘴裏不斷輕聲重複着斯芬克司的謎題:“什麼人總帶着假面,行動詭祕,謊話連篇……什麼人總是揮舞手杖,愚弄下人,又被下人愚弄……”

  “權力啊權力……”鄧布利多湛藍色的雙眼中閃爍着奇異的光,他沉默一陣,忽然灑然笑道,“真是精湛的謎題,如果我退休以後要寫一本童話書的話,一定把這個故事寫進書裏。”

  洛倫看着他,試探地問道:“《詩翁阿不思故事集》?”

  這個玩笑的書名像是施加了快樂咒的魔法一樣,瞬間把鄧布利多逗得哈哈大笑,他停下腳步,捧着自己的鬍子笑彎了腰,笑得禮袍的後襬拖到了地上,直到眼淚都快笑出來了,鄧布利多才抹了抹眼角,顫顫巍巍的直起身子。

  洛倫站在旁邊有些傻眼的看着老校長。

  有這麼好笑嗎?

  校長笑點這麼低的。

  鄧布利多一邊把笑得散開鬍子攏起來,一邊說道:“真是有趣的書名!等我寫出來了,一定要請你做序,等到你在魔法界聲名鵲起的時候,《詩翁阿不思故事集》一定會大賣。”

  “有這麼好笑嗎?”洛倫疑惑問道。

  鄧布利多低着頭攏鬍子,分開那些攪在一起的鬍鬚,一下一下把它們理順:“我年輕時候肖想過很多未來,魔法部部長,威森加摩首席,改變魔法界現狀,創造更美好的世界。”

  “最終卻……”鄧布利多停頓一瞬,“或許你會覺得我的選擇是懦弱之舉,但我不後悔,斯芬克司的謎底在我聽來是對我的讚譽。”

  鬍子理順了,鄧布利多抬起頭,話音一轉不再說斯芬克司和權力的話題:“你留意到那個具有魔力的坩堝了嗎,有沒有覺得似曾相識?提示,答案就在《詩翁彼得故事集》裏。”

  洛倫眨巴了一下眼睛,很快反應過來,不可思議地叫出聲:“巫師的跳跳鍋!?”

  “具有神奇的魔力,會長出黃銅腳……”鄧布利多故作沉吟,“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詩翁彼豆故事集》中提到的跳跳鍋了?”

  洛倫直接問出了心中存在已久的疑惑:“《詩翁彼豆故事集》裏的不只是虛幻故事對嗎?死亡聖器是真的,跳跳鍋是真的,好呷闾岬竭^,毛心臟也是真的,它們都是現實中存在的魔法物品對吧?”

  “不只是簡單的魔法物品。”鄧布利多補充道,“這些故事後面藏着不爲人知的祕密,毛心臟代表永生不死的魂器,跳跳鍋曾經是權力的來源……集齊死亡聖器的人會擁有不可戰勝的、征服死亡的力量。”

  洛倫皺着眉頭想了一陣:“所以跳跳鍋會對赫敏產生什麼影響嗎,我是說,對於這種神祕又麻煩,似乎還有自我意識的魔法物品,赫敏不要它是正確的選擇對吧?”

  鄧布利多和藹地目光注視着洛倫,眼神中止不住地流露出讚許,在聽過那麼多美妙的魔法後,他的第一反應不是收集那些物品,而是擔憂同伴的安危……

  兩人的步履不停,二樓走廊已經走過了半圈。前面是一間盥洗室,一年級的萬聖節,洛倫他們曾經在這裏擊退了山地巨怪。

  “這很難說,洛倫,情況可能比我們想象地更加複雜。”鄧布利多緩聲說道,迎着洛倫探尋的目光,他搖了搖頭,“但也不用太過擔心,複雜並不意味着壞消息。”

  謎語人去死!

  洛倫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重點!”

  “詩翁彼豆編撰的故事應該晚於金字塔建成的時間。跳跳鍋擁有一定的自我意識,我想,它的魔力能夠讓它擺脫金字塔束縛出現在別的地方,會主動找上赫敏也說不定。”鄧布利多笑了笑,“不用擔心,從你們的經歷和《詩翁彼豆故事集》中的描述來看,只要赫敏能夠堅守本心,跳跳鍋只會成爲她的工具。”

  洛倫將信將疑地跟在他旁邊,沒有說話。

  鄧布利多的分析有道理,洛倫也表示認同,但涉及到赫敏的安危……

  洛倫默默做下決斷,只要那個跳跳鍋敢跳出來做什麼不對勁的事情,他就蛇怪毒牙伺候。如果毒牙不行,格蘭芬多的寶劍也能弄到。

  算起來,厲火咒也應該安排上了。

  洛倫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看着他臉上的奇怪表情,鄧布利多陷入了沉默,總感覺他在什麼想不好的事情。

  走過盥洗室,走廊中段有一扇敞開的窗戶,角度開得很好,能看到城堡外面的同時,風雨不會飄進來。

  擁有良好的視力,洛倫遠遠看見遠處天空中飄蕩的攝魂怪,他聯想起今天的遭遇:“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出逃有一段時間了吧,魔法部早該意識到她已經出境,爲什麼還派人監視哈利,甚至封鎖學校?”

  洛倫早就想問這些問題了:“還有,魔法部高級官員叛逃是怎麼回事,伏地魔還沒復活就有人倒戈了?”

  風雨呼嘯的聲音變得清晰,剛纔的輕鬆氛圍似乎被風雨聲吹散了。

  鄧布利多答道:“大概是一週前,有人在霍格莫德村目擊到了貝拉特里克斯的身影。根據傲羅們的調查,安布羅修·弗魯姆先生說最後她消失在自家店鋪的地下室。”

  “安布羅修?”洛倫覺得這個名字有點熟悉。

  店鋪,地下室……一系列的關鍵詞閃過腦海,洛倫驚訝地叫道,“蜂蜜公爵糖果店?地下室?那裏有一條通往學校的密道!

  梅林的鬍子!他們不會混進城堡了吧?”

  上學期爲了給赫敏過一個不一樣的生日,他借用過喬治和弗雷德的地圖,得知霍格沃茲城堡一共有七條通往霍格莫德村的密道,管理員費爾奇把守着其中四條的入口。

  另外三條,一條藏在五樓的鏡子後面,一條入口處栽着打人柳,洛倫選的是最後一條,在四樓走廊的中段,一個駝背獨眼女巫的雕像後面。

  鄧布利多微微轉頭看向他,洛倫露出一個乖巧笑容:“嘿嘿,探索城堡是所有小巫師的責任嘛。”

  “我知道,只是我沒想到你能找到那麼隱祕的密道。”鄧布利多幽幽地說道,“畢竟就連盡忠職守的費爾奇先生都不知道,還有我這個在城堡裏住了幾十年的校長。”

  洛倫繼續乖巧的笑。

  鄧布利多把頭轉了回去,繼續說剛纔的事情:“魔法部也認爲貝拉特里克斯可能會藏在學校,或者隱藏在霍格莫德,他們認爲這位窮兇極惡的食死徒會潛伏起來,等候所有人放鬆警惕,然後一舉殺死哈利,替她的主人一雪前恥。”

  洛倫思考了一下這個可能,然後搖了搖頭:“魔法部的人在白費功夫,他們認爲伏地魔徹底死了所以會這麼想,但我們都知道,伏地魔還活着。貝拉特里克斯和那位魔法部官員的出逃一定是伏地魔的手筆,她現在肯定跟伏地魔在一塊兒。”

  “他們現在應該在伊法魔尼纔對,爲什麼會出現在霍格莫——”洛倫愣了一下,他想起來上學期的一件事情,想起來他和伏地魔的約定。他挑了挑眉毛,有些驚訝地說道,“爲了小矮星·彼得?貝拉特里克斯是奉伏地魔的命令,把那隻老鼠送到我面前?”

  “我倒是沒考慮過這個可能。”鄧布利多皺起眉頭想了想,緩緩說道,“我以爲他們是衝着哈利來的。”

  因爲那個特殊預言、莉莉的保護魔法還有哈利額頭上的傷疤,鄧布利多一直以爲哈利是伏地魔最重視的人。

  他知道伏地魔和洛倫的約定,但沒想到伏地魔會真的履約,而且這麼快。

  “所以他們真的可能藏在城堡裏!”洛倫語氣中帶着難以察覺的興奮,他望着走廊的天花板,犀利目光似乎透過層層阻隔,看向不知何處的隱祕位置。

  “我不這麼認爲……”鄧布利多卻輕輕搖了搖頭,“麥格教授帶着魔法部的人對城堡做了全面搜查,我和費爾奇也參與了,確認他們沒有藏在城堡裏。後續魔法部就派攝魂怪封鎖了主幹通道,哪怕是一隻老鼠也無法逃過搜捕。”

  洛倫舔了舔嘴脣,而後緊緊抿在一起。

  他不太相信這種搜查,霍格沃茲城堡有太多隱祕的角落,有太多不爲人知的地方可以躲藏。各種隱藏的密道,有求必應屋,還有斯萊特林的密室……

  他默默估算着戰力,小矮星·彼得是廢物,貝拉特里克斯有點棘手……不過,好像可以碰一碰。

  “洛倫!”鄧布利多沉聲叫醒他,目光灼灼看着他的眼睛,意味深長地說,“當你凝視深淵的時候,黑暗就會上浮,不要被黑暗淹沒了。”

  他沒有多說,相比早先的擔憂和驚疑,經過兩年的相處,鄧布利多自覺看清了洛倫的本性。況且有一位善良的女孩陪着他,不會重蹈舊人的歧路。

  洛倫沒有接話……

  沿着二樓的走廊前行,不知不覺已經走過大半,前面是校醫室,龐弗雷夫人的辦公室再過去,就回到原點麥格教授辦公室了。

第281章 開學宴會

  1993

  儘管校醫室和校醫辦公室都是龐弗雷夫人的地盤,但兩者是分開的兩個屋子,一大一小。

  龐弗雷夫人幾乎不怎麼使用辦公室,她常年待在校醫室裏,忙着看顧把自己耳朵弄丟的小巫師,從樓梯上跳下來摔斷手腳的小巫師……或者躲在藥櫃後面,調配那些氣味奇怪的藥劑。

  就在洛倫和鄧布利多經過校醫室門口的時候,給哈利檢查完身體的龐弗雷夫人剛好回返。

  龐弗雷夫人拉開校醫室的門,朝他們笑着點了點頭:“加快腳步吧校長,米勒娃跟格蘭傑小姐的談話快要結束了。”

  鄧布利多臉上也帶着溫和的笑:“你也別忘了時間,波比,參加分院儀式別遲到。”

  龐弗雷夫人點頭應下,然後乾脆利落地關上了校醫室的大門。

  鄧布利多一愣。

  洛倫露出一絲笑容,總覺得龐弗雷夫人和麥格教授走得近了,對待校長的態度都變得相似。

  腳步不停,兩人繼續往前走。

  校醫室裏傳出來的藥味讓洛倫想起了狼毒藥劑,他小聲問道:“校長,盧平教授的狼人病要治療嗎?我可以把魔法石借給你。”

  魔法石配合恢復人形咒對貝茨爺爺的療效很好,儀式預後良好,無不良反應,幾年內也沒有復發的跡象。

  雖然這種治療方法不能大規模推廣,不過給個教職特殊優待應該沒問題,就當霍格沃茲的醫療福利了。

  鄧布利多有些奇怪地沉默了片刻,隨後搖搖頭說道:“暫時不用。”

  “爲什麼?”洛倫好奇地問道,“魔法石儀式比狼毒藥劑好太多了,幾乎能讓盧平教授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前面就是麥格教授的辦公室,鄧布利多索性在樓梯口停了下來,他目光深遠地看着幽暗的樓道:“暑假期間,我跟萊姆斯提過治癒狼人病的事情,甚至打算假期裏就找你借用魔法石……”

  洛倫也停下腳步:“然後呢?”

  “我們幾乎就要達成一致。”鄧布利多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後來,魔法部高級官員叛逃的事情發生了。通過對那名官員家人的審查,魔法部查出他叛逃的直接原因就是狼人病。”

  “這跟盧平教授有什麼關係?”

  “《反狼人法案》的實施讓一些隱藏身份想要過正常生活的狼人感到不安,在政治和生活壓力下,很多人投靠了芬里爾·格雷伯克。

  甲蟲小姐在信中告訴我,美國那邊的狼人羣落也在跟伏地魔做交易……萊姆斯覺得他應該保留狼人身份,或許能派上些用場。”

  鄧布利多說這些話的時候表情不喜不悲,只在話語裏句子與句子的頓挫裏,洛倫聽到了一些情緒波動。

  “很多年前,萊姆斯的父親,萊爾·盧平先生在魔法部揭露芬里爾·格雷伯克的狼人身份。但當時的魔法部沒有聽信他的建議,放走了格雷伯克。在萊姆斯的五歲生日前夕,芬里爾·格雷伯克闖入他家,給他留下了永遠的傷痛……”

  鄧布利多頓了一下,“抗擊伏地魔和格雷伯克是他想做的,過上正常人的生活也是他的渴望。”

  “所以校長……”洛倫看着他,“伱是怎麼想的?”

  這位老校長在某些方面充滿人情味,在某些領域又顯得有些冷漠,所以常有人覺得他胸有城府,心機深沉。

  大概是與第一任黑魔王相處時沾染上的毛病,大人物的手段總會有幾分殘忍。

  “唔……我尊重他的選擇。如果萊姆斯能混入狼人內部,他會發揮出巨大的作用。”鄧布利多的目光仍然看着寂靜的樓梯,一動不動。

  近百年的生命裏,鄧布利多已經看過太多身不由己的兩難原則,他當然知道用狼毒藥劑保存盧平的狼人身份是最優選擇,正如他上學年做好安全措施就能坦然放出蛇怪一樣。

  只是那位單純的小女巫直白地指出他所忽略的,克里維和芬列裏的感受後,某些在漫長生命裏被消磨的情緒重新浮現。鄧布利多再做出類似的抉擇時,就多了幾分顧忌。

  “西弗勒斯可能會把熬製狼毒藥劑的差事交給你。”鄧布利多俏皮地朝洛倫眨了眨眼睛,“或許你能萊姆斯把藥劑熬得好喝一點。”

  “狼毒藥劑的作用機理是這樣的,越難喝效果越好,喝藥的時候受罪,月圓夜就少一些痛苦。”洛倫百無聊賴地用靴子輕輕踢打牆壁。

  “魔藥學,真是神奇的學科……”

  幾分鐘後,赫敏喜形於色地出來了,她的手放在胸前攥着什麼東西,蹦蹦跳跳地來到洛倫身邊:“你一定想不到時間轉換器的作用!真是太神奇了!”

  展開手掌,露出一個閃閃發光的金色沙漏,就連裏面的流沙也是金燦燦的,散發着淡淡的光輝。

  洛倫還沒來得及看仔細,就被後面出來的麥格教授打斷了。

  “咳咳!”麥格教授輕咳兩聲,用重音提醒道,“格蘭傑小姐,記得我們說好的。”

  “知道了教授,我會保密的。”赫敏有些喪氣的回應,一肚子分享的話被堵住了讓小女巫有些鬱悶。

  洛倫看得好笑,湊到她耳邊輕聲說:“回去再聊。”

  “嗯!”

  “已經可以考慮收回時間轉換器的事情了。”麥格教授一臉嚴肅地看向老校長,“格蘭傑小姐很讓人放心,不幸的是她有個叫洛倫的好朋友。”

  鄧布利多啞然失笑。

  ……

  禮堂裏是一片尖頂黑帽的海洋,每一張長長的學院桌旁都坐滿了學生。儘管魔法穹頂是烏雲密佈,不見星空,但漂浮在禮堂上空的幾千只蠟燭把光芒灑滿每一個教過,每個人的臉龐被浮在桌子上空的幾千只蠟燭映得閃閃發亮。

  “臠以爲片煮至熟,沼地蟒蛇取其肉;

  豺狼之牙巨龍鱗,千年巫師貌猙獰。

  不憚辛勞不憚煩,釜中沸沫已成瀾;

  ……”

  青蛙合唱團成員們手捧蟾蜍,爲霍格沃茲的新學年歡唱。弗立維教授站在禮堂中央,背對觀忻嫦蚝铣獔F,沉醉在美妙的樂曲當中,自由地揮舞着指揮棒。

  “哦!”赫敏輕聲說,“我們錯過了分院儀式。”

  鄧布利多勾了勾嘴角:“但我們趕上了合唱。”

  “……蠑螈之眼青蛙趾,蝙蝠之毛犬之齒;

  蝮舌如叉蚯蚓刺,蜥蜴之足梟之翅。

  不憚辛勞不憚煩,必有惡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