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霍格沃茲的日子 第170章

作者:奇异的茴香豆

  洛哈特的事件暫時告一段落,密室後來的事情,他們都知道了,哈利沒再複述。

  只有斯普勞特不甘心,草藥學教授在心底發出曼德拉草根尖叫的聲音:我不清楚,我不知道!

  但沒有人在意沒有存在感的草藥學教授,她只能回味着弗立維教授的講述,希冀着下來再讓菲利烏斯詳細講幾遍。

  “那可是伏地魔,那可是千年的蛇怪!你們……怎麼敢……怎麼敢……”麥格教授嘟嘟囔囔的,她一想到蛇怪咬穿哈利手臂的場景,渾身的血液不停上湧,覺得頭腦暈眩。

  雖然知道事情在鄧布利多的計劃內,兩人不會受到傷害,但麥格教授還是止不住地擔心。

  從密室回到校醫室,她不放心兩人的安全,強忍着沒有批評兩人,直到現在懸着的心才落進肚子裏,可以放心教訓幾個小傢伙了。

  副校長的威嚴沒有人敢冒犯,哪怕是正校長鄧布利多也要避其鋒芒,生怕米勒娃注意到他,連他一塊兒罵了,那校長的威嚴可就保不住了。

  “……無論如何,你們都不應該擅自行動!配置複方湯劑,喬裝進入斯萊特林休息室!你們……”說起這些,麥格教授甚至覺得牙疼,現在的小巫師都這麼能折騰了嗎。

  等到麥格教授消了氣,斯普勞特才小聲的問道:“那可是,可是大名鼎鼎的神祕人啊。我是說,爲什麼兩個小巫師就能輕易戰勝他?”

  “我親愛的波莫娜,像你這樣的明白人,完全可以直呼他的大名。什麼神祕人不神祕人的,全是瞎扯淡。我一直想方設法說服大家,直呼他本人的名字:伏地魔。”

  鄧布利多這話雖然是對着斯普勞特說的,但他一直留意着哈利的反應,看他完全沒有任何害怕的神態,鄧布利多的笑容更加滿意了。

  “所以,神——我是說伏地魔,爲什麼這麼弱小?”斯普勞特打了個寒戰。

  “他死過一次了,現在的他只是一個殘缺的陰魂。我敢說,任何一位成年巫師,都有能力讓他喫苦頭。我想,這也是他不敢去找那些食死徒——他忠盏膬W人們的原因。”

  鄧布利多拆開一盒比比多味豆散給腥耍瑤孜唤淌诙紨[手搖頭拒絕了,只有哈利和羅恩接過糖果,喜滋滋地放進嘴裏。

  他看向哈利的目光中,帶着深切的期許:“就像我說的,恐懼從來不能征服人心,愛才是最偉大的力量。”

  所有事情都弄清楚了,教授們都要回到各自的崗位。麥格教授要去處理卸嗉议L來信,向他們澄清事情真相。弗立維教授嚷嚷着要回去裝飾聖誕禮堂,斯普勞特要去密室看看,彌補錯過現場的遺憾。

  雖然羅恩嚷嚷着自己沒有受傷,不要住院,但在龐弗雷女士和麥格教授的雙重威懾下,還是默默把抗議的話咽回腹中。

  “洛倫,我想跟你談談。”鄧布利多在離開時,喚走了沉迷擼貓的某人。

  洛倫本以爲校長是想多瞭解一些詳細情況,但一路的沉默表明,並非如此。

  校長辦公室,桌上的銀器旋轉着,噴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白色煙霧,福克斯的腦袋一啄一啄的,睏倦地賴在鑲金的棲枝上。

  牆上掛滿了昔日老校長的肖像,兩人的腳步聲震碎了他們的呼嚕泡泡,老校長們清醒過來,紛紛投下打量的目光。

  “哈,又是這個小子!”布萊克老校長爽朗笑道。

  鄧布利多脫下斗篷,順手掛在棲枝上,走到書桌後面落座。他正準備開口時,聽見布萊克老校長的聲音,額頭繃起幾根皺紋,乾脆地轉身揮舞魔杖,將所有校長的肖像翻了一面,防止他們像上次一樣插科打諢。

  讓布萊克老校長一鬧,氣氛輕鬆了些。

  “洛哈特出現在密室,似乎是你的安排。”聽不出波瀾的聲音迴響在辦公室裏。

  鄧布利多的眼神幽幽的,他並不反對懲戒壞人,但這種借刀殺人的方式太陰暗了,幾乎把所有人都算計在裏面,洛哈特,伏地魔,甚至是哈利和羅恩。

  其他的教授被他聚集在校長辦公室開會,如果不是留意到洛哈特身上有洛倫殘留的一縷魔力,他也會被矇混過去,認爲洛哈特出現在密室是因爲羅恩找不到其他教授導致的結果。

  哪怕有着近百年的閱歷,見識過無數兇狠毒辣的惡徒,但年幼的洛倫策劃出幾乎天衣無縫的事件,依然讓這位鬍子花白的老巫師心中升起寒意。

  洛倫輕輕嗯了一聲:“他的書稿裏寫了很多關於貝茨爺爺的信息,還說聖誕要去拜訪另一位暢銷書作家,我不能讓他把這些信息流傳出去。”

  這個理由鄧布利多隱隱猜到了,經洛倫的話語再次確認,這讓他好受了一些,至少說明洛倫在意親情:“怎麼做到的?”

  “還記得那支獨角獸角嗎?我用它修復了一面古鏡,這面鏡子照進人的意識。洛哈特渴望名利,自以爲是。我利用這些特質做了一個幻境,洛哈特在遇上和密室有關的事情時,會在名利的驅使下,積極主動的參與進去。”

  洛倫硬着頭皮,一點不磕巴地說完了,鄧布利多要罵就罵吧,反正他不後悔。

  原來不是奪魂咒……鄧布利多更加心安了一些,但另一個疑問冒了出來:“只是讓他主動參與?”

  洛倫眨了眨眼:“不然呢?”

  鄧布利多內心複雜極了,所以洛哈特會自己主動撞上去,自不量力地對伏地魔動手,是他自己的想法?

  白鬍子老校長看着眼前這個黑髮黑瞳的孩子,他身上有着諸多美好的品質,也有諸多危險的特質。

  鄧布利多爲這孩子的卓絕天賦讚歎,也爲此感到頭疼。

  魔法也好,智忠埠茫鍌悂K非懷着周全的心思把所有人算計進去,只是在某種直覺的作用下施加細微的影響,於是所有的事情在特定的軌跡下,導向了他想要的結果。

  鄧布利多嘆了一口氣,他衷心希望這個孩子能夠健康長大,成長爲善良、強大的人啊。

  他心累地捏了捏眉心,從抽屜裏取出一大沓紙張遞給洛倫:“洛哈特的所有書稿都在這裏了,你拿去處理掉吧。”

  洛倫面上一喜,悄悄抬眼打量了鄧布利多一下,那……這件事情就這個過去了?

  “謝謝鄧布利多校長!”洛倫歡歡喜喜地捧起書稿,就要離開校長辦公室。

  快走到門口時,忽然聽到鄧布利多蒼老的聲音傳出來:

  “龐弗雷女士送洛哈特去聖芒戈療養院的時候,你和他們一起去,回來把結果告訴我。”

第214章 伏地魔夜訪

  把洛哈特的書稿丟進壁爐裏燒成灰燼以後,洛倫帶着一大包東西再次回到校醫室。

  龐弗雷女士嫌棄地瞪了他一眼,但念在是他救了自己的份上,還是放他進來了。

  洛倫把包裹裏的零食糖果分給哈利和羅恩,巧克力蛙,甘草魔棒……主要還是比比多味豆,因爲又能喫又能玩,能幫他們打發病房時光。

  羅恩嘴裏咬着巧克力蛙,好奇地問道:“赫敏的複方湯劑到底出什麼問題了?”

  哈利也很好奇,安靜地等着答案。

  “不準說!”女孩惱羞的聲音從隔間裏傳出來。

  洛倫忍不住笑,擺了擺手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帶着包裹走進隔間。

  察覺到隔簾被拉動的聲音,赫敏掀起被子瞬間遮住自己的貓貓身體。匆忙之下,尾巴落在了外面,她企圖控制身體,讓尾巴自己縮進來,但細長的貓尾巴一點也不聽話,不僅不縮進被子裏,還搖搖晃晃的。

  赫敏趕忙伸出毛絨絨的爪子把不聽話的尾巴也撈了進去。

  洛倫輕輕笑了一聲,沒有說怪話調侃,他把包裹裏的書和筆記本拿出來,整齊地碼放在牀頭:“變形術俱樂部的所以課程我全都沒有記筆記,聖誕假期裏肯定會來蹭你的,你難道要一直躲着我嗎?”

  “不給蹭。”軟軟的、悶悶的聲音從被窩裏傳出來。

  “那你要看着我不能通過考試嗎?伱要獨自學阿尼馬格斯嗎?”洛倫故作傷心地說道。

  “反正就是不給蹭,誰叫你不記筆記。”

  “我都已經看過了,爲什麼還要躲着我?”

  被窩明顯僵硬了一瞬,而後響起女孩惱怒的聲音:“不準說!”

  洛倫軟磨硬泡地撩撥着赫敏的怒火,捱了幾記貓貓拳才安分下來,笑呵呵地清點有沒有遺漏的書籍。

  校醫室慢慢安靜下來,經歷跌宕起伏的一天後,直到現在,哈利和羅恩的心緒才逐漸平靜下來。回想幾個月裏發生的事情,他們慢慢琢磨出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羅恩躺在牀上,望着天花板上的燈光,忽然開口說道:“你們覺不覺得,蛇怪有問題,五十年前,它剛出盥洗室就害死了桃金娘,而這一次在學校潛伏了幾個月,連一隻貓都沒害死。”

  他越說越起勁,揮舞着雙手:“雖然每次都有巧合的理由,洛麗絲夫人通過水麪的倒影看見蛇怪,科林透過照相機看見蛇怪,賈斯廷透過差點沒頭的尼克看見蛇怪,這——”

  羅恩形容不出這是什麼怪異的感覺,他比劃着動作企圖讓哈利明白他的想法:“這太巧了,不是嗎?如果只有一次,我可能會相信,但這種事情連續發生了三次……”

  洛倫的手指在書本上摩挲着,撇了撇嘴,要不是被鄧布利多套路了,他怎麼會定期給蛇怪測視力。

  不過得益於每月一次和蛇怪的決鬥練習,他積攢了卸嘧冃涡g的決鬥應用經驗,再遇上蛇怪一樣的大型魔法動物,處理起來會輕鬆很多。

  只是可惜了,蛇怪的眼睛被福克斯戳瞎了。他本來還想收集一些蛇眼中具有石化能力的灰色魔力。

  哈利坐起身,同樣充滿疑惑:“還有克拉布的異常,還記得嗎,馬爾福反覆提醒高爾遠離克拉布。斯萊特林的小巫師早就察覺他的不對勁了,就連西莫都能得到消息,我不相信教授們沒有注意到他。”

  “早上我們收到字條,鄧布利多暗示我們可以尋找馬人的幫助,還有突然出現的福克斯,格蘭芬多的寶劍。”

  哈利想到今天在禁林和密室的經歷,半信半疑地猜測道:“鄧布利多對我們在做的事情並不是一無所知的,他似乎在鼓勵和幫助我們,用我們不知道的方式教給我們許多有用的東西。和上學期一樣,他有意的讓我面對伏地魔。”

  “我覺得鄧布利多這麼做是有道理的,畢竟是你導致了伏地魔的敗亡。”洛倫幫鄧布利多解釋道,“因爲魂器的存在,伏地魔不會死亡,在未來的某個時間,他一定會捲土重來。想一想,他回來後,最想對付的人是誰?”

  長滿黃色絨毛的貓耳朵從被子裏探出來,搖晃着偷聽外面人說話的聲音。

  哈利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可,可是,鄧布利多不才是伏地魔最大的敵人嗎?”

  羅恩看着他,眨巴眼睛:“這和對付你並不衝突,不是嗎?你纔是伏地魔最恨的人。”

  哈利覺得嗓子發緊,感受到了沉甸甸的壓力:“所以鄧布利多纔會放縱我們的行動,他想培養我們對付伏地魔。”

  赫敏猶豫了一會兒,到底沒有忍住,整個腦袋從被子裏探出來,忿忿瞪了一眼洛倫,參與到幾人的討論當中。

  她想起自己使用寶劍後得到的饋贈,問道:“哈利,你覺得自己的力氣變大了嗎?”

  哈利握拳試了試,仔細感受了一番,失望地回答道:“好像和以前差不多,沒什麼感覺。”

  “怎麼會這樣,我還想以後找機會用一下寶劍呢。”羅恩同樣失望。

  “或許是我還沒有找到心中的勇氣吧,鄧布利多說過,只有真正得到格蘭芬多認可的人才會收穫饋贈。”

  哈利倒是看得很開,沒有拘泥於這一份力量的得失。只是他的心中也有疑惑,自己敢於對伏地魔出手,敢於對蛇怪揮劍,這都不能得到格蘭芬多的認可,那自己的心中的勇氣會是什麼呢……

  ,大概是等你有直面死亡的勇氣的時候吧……洛倫的目光意味深長,透過隔簾看向哈利的方向。

  “不管怎麼說西莫一定會後悔錯過了這次偉大的冒險——”羅恩興奮的聲音一滯,突然想起來什麼,“哦,教授們居然沒有提會給我們加多少分,那可是蛇怪和伏地魔呀!”

  “別忘了,我們還違反了一百多條校規。如果計較起來,我們可能扣得更多。”赫敏反駁道。

  幾人嘻嘻哈哈的笑鬧一陣,最終還是希望教授們不把這次的事件和學院分聯繫在一起。

  臨近熄燈的時間,龐弗雷女士利落地從外面走進來,踏入隔間給赫敏灌了一瓶青草味的藥水,順便趕走了洛倫。

  “快回寢室去,哪怕是假期裏,學校也不允許夜遊!”

  藥水難喝得讓赫敏直吐舌頭,她若有所思地望着洛倫離開的背影。

  開學不久後,她親眼見過馬爾福單獨找過洛倫談話。他們當時會談什麼呢,是否提到過關於密室的事情呢……是否提到過關於克拉布的事情呢……以及他們知道伏地魔的事情嗎……

  還有那一次週末,她和洛倫一起去看望海格,恰好遇見鄧布利多在小木屋裏對八眼巨蛛幼崽的眼睛做鍊金術實驗。

  鄧布利多特意把她支開了,他們會說些什麼呢……

  蛇怪襲擊麻瓜小巫師的事件後,洛倫從沒有表露出任何擔憂的情緒,他總是不慌不忙,他總是神神祕祕……

  卸嗟囊蓤F在赫敏的腦海裏慢慢浮現,她雖然不清楚事情的真相,但隱隱摸到了事件背後的脈絡。

  不過,洛倫不想說的話,她也不會逼迫,她無條件的相信洛倫。

  洛倫回到格蘭芬多塔樓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公共休息室裏空蕩蕩的,壁爐裏只剩下殘餘着紅光的柴燼。

  西莫和納威回家了,哈利和羅恩在住院,空蕩蕩的寢室只剩下他一個人。洗漱完成,換上睡衣,洛倫安穩地躺在四柱牀上。

  他正準備進入奇幻之書時,一道強烈的魔力忽然從窗口闖進了寢室。

  洛倫瞬間察覺了異樣,握住魔杖對準這個讓他意外的客人——伏地魔。

  伏地魔的陰魂比在密室時要更加凝實一些,如同一朵夜空中的烏雲,灰濛濛的霧氣不停從他身上逸散。

  這一點陰魂在半空中來回竄動,沒有企圖靠近他。

  “伏地魔,你想做什麼?”洛倫厲聲問道。

  不斷浮動的、充滿爆裂感覺的赤紅色光輝在杖尖浮動着,洶湧的魔力不斷積蓄,蓄勢待發。

  烏雲一樣的陰魂中浮現出一張扁平的蛇臉,嘴巴咧地很大,細長分叉的信子隱約可見,沒有鼻子,眼睛的位置是兩條狹長的縫隙,從中透出滲人的光。

  “時代的賢者,摩根的後人,洛倫·摩根先生,久仰大名。”沙啞的聲音從陰魂中傳出來,他的語氣謙和有禮,甚至帶着些親近,“雖然你肯定認識我,但我還是想冒昧地自我介紹,伏地魔——也就是我,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永生路上的先行者……”

  感受着魔杖上蓄勢待發的魔咒,伏地魔嘿嘿笑道:“不必這麼謹慎,也不用如此戒備。不要因爲世俗的謠言,對我持有偏見,何況現在的我如此弱小,不是嗎?”

  察覺洛倫眼中露出不耐煩的神色,馬上就要發射出魔咒,伏地魔加快了語速:“你殺不死我,與其費時費力地與我糾纏,聽我說完,我們都可以輕鬆一些。”

  想到這玩意兒不達目的不罷休,可能還會跟到他家裏去,洛倫暫時停止了蓄積魔咒:“說重點,那些陳詞濫調的招攬都可以略過了。”

  願意聽他把話說下去,事情已經成功一半了……伏地魔扁平的蛇臉扯出一絲透着寒意的笑容:“你知道嗎,儘管家養小精靈卑賤,骯髒,令人噁心,但它們擁有一項讓人讚美的優點——忠铡!�

  洛倫的眉頭皺在一起:“說重點!”

  “嗬嗬嗬——極端的折磨會突破遺忘咒的封鎖,你施加在那隻家養小精靈身上的遺忘咒,在我將它的手指一節一節折斷時,被解除了。”

  洛倫微微皺眉,這倒是他沒想到的。

  極端痛苦的折磨和劇烈的情緒波動會突破遺忘咒,這是他初學時就瞭解的知識,但他認爲這種極端案例太少了,一直沒放在心上。

  但他忽略了家養小精靈的存在,作爲奴隸一樣卑微的存在,家養小精靈受到極端的折磨是常有的事,

  不過這也沒什麼,蛇怪的事情已經解決,他得到了家養小精靈記憶中的情報,遺忘咒被突破了也沒什麼損失。

  “你在想,只是一隻家養小精靈,無關緊要對嗎?”伏地魔沙啞難聽的聲音再次響起,“但是鄧布利多肯定不贊同你的做法吧,遺忘咒、攝神取念、擺弄人心……那個老傢伙鼓吹愛的魔力,將這些視爲邪惡的行徑,你想知道爲什麼嗎?”

  洛倫平靜地看着他,鄧布利多雖然不贊同他的做法,但是也沒有因此與他生出隔閡,兩人的關係不是伏地魔幾句話可以挑撥的。

  “想一想吧,爲什麼鄧布利多總是鼓吹愛是最偉大的力量,爲什麼四位霍格沃茲創始人身上都有鮮明的特質:勇氣、智慧、善良、榮耀……”沙啞刺耳的聲音帶着蠱惑的意味,“這些問題,關乎蘊藏在靈魂和人心深處的魔法,那是比古代魔法更強大的存在。”

  “關我什麼事?”洛倫不爲所動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