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曹家長子,大漢慈父! 第278章

作者:凤雀吞龙

  ……

  如此折騰了半天。

  話題才總算回到正軌。

  禰衡又問起了之前那個問題。

  “你讓許文休請我過來,是有事情想要拜託我相幫吧?”

  曹昂欣然點了點頭。

  “兗州有一名士名爲邊讓,乃狷狂自傲之輩,目空一切,眼中無人。”

  “之前我到兗州之時,此人對我多有狂浪之詞,只是我顧及他的名聲,不好擺明車馬的與他對陣。”

  “而恰恰我又聽聞過你的名頭,故而延請至此,想讓你替我出面走一遭,挫一挫他的銳氣!”

  這就是曹昂的想法了。

  他派許靖去把禰衡請來,自始至終爲的都是對付邊讓。

  也不能說是對付。

  就是以毒攻毒!

  讓嘴巴極爲惡毒,非常擅長罵人的噴子,去當面噴那個嘴賤的傢伙。

  如果禰衡火力足夠的話。

  絕對能把姓邊的噴的氣血衝頭,嚴重的說不定當場就要一命嗚呼,畢竟邊讓之前就有傷在身,還沒有痊癒。

  如果火力不夠,沒有當場噴死。

  那也沒關係。

  曹昂會順手派人,終結掉邊讓的性命,然後把邊讓之死歸結於禰衡。

  總之,只要和禰衡這邊配合好,就能輕而易舉的達到兵不血刃取人性命,卻又完全置身事外的效果。

  當然。

  前提就是禰衡能夠配合。

  而對於這個。

  曹昂自有妙招。

  …………

  “曹子脩,你好毒辣的計职。梦胰コ魧κ郑约簠s置身事外!”

  曹昂微微頷首。

  並未對此予以否認。

  而見曹昂表現的如此坦铡�

  禰衡不由的靜靜思索了片刻。

  突然冷不丁的問道:“你讓我做這等事情,我有什麼好處可得?”

  曹昂搖了搖頭。

  “沒有任何好處,你看得上你就做,要是不願意就作罷。”

  禰衡不由瞪大了眼睛。

  一時間有些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

  “你是說沒有任何好處,我得平白無故的,上趕着幫你做事?”

  而在又一次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後。

  禰衡先是安靜的幾秒鐘。

  接着猛然爆發出哈哈大笑聲。

  “有意思,你這人有意思!”

  “你此刻在我心目中,已經遠不止是半個有才有能之輩了!”

  ……

  一陣大笑過後。

  “哐當”一聲,禰衡在桌案上重重的拍了一下,接着大手一揮便道。

  “好!此事我應下了!”

  “你且差人將我送到邊讓所在,我親自去領教一下這所謂的兗州名士,究竟是個什麼樣的成色。”

  “這天下間哪有那麼多名士,我看也是時候該找幾個掂量掂量了!”

  曹昂未曾許諾任何條件。

  卻反倒說動了禰衡。

  有時候人就是這麼複雜。

  說不定方纔禰衡索要好處的時候,曹昂開出了條件,反倒會因此而絕了此事,這也是說不準的。

  其實這恰恰就在曹昂的預判中。

  首先邊讓這個兗州名士的身份,對於禰衡是具有很大吸引力的。

  如果在路上碰到了這樣的傢伙,在得知了他的身份後,禰衡都有很大概率,主動對其進行一頓噴。

  有了這樣的前提後。

  曹昂再玩點不一樣的花樣。

  故意表示“你小子愛做不做”。

  瞬間他在禰衡心中的形象,就變得與胁煌似饋怼�

  如此特立獨行的人,就以禰衡這樣的性子,絕對是要高看一眼的。

  兩相疊加之下。

  此事自然能夠成功。

  只能說以禰衡這樣的古怪性子,曹昂也同樣將其拿捏的死死的。

  雖然有賭的成分在內。

  但很明顯,曹昂賭對了!

  ……

  在明確了此事之後。

  曹昂與禰衡匆匆的閒聊了幾句。

  接着便吩咐許靖,派人把禰衡送到昌邑城,接下來的事情就一概不管。

  甚至人在送到之後,還必須把自己的人手給撤掉,務必做到將曹家,在這件事情中徹底摘出來,撇清關係。

  至於事後怎麼安置禰衡。

  曹昂倒也略有想法。

  留在身邊就大可不必了。

  即便這傢伙對自己多有認可,但他會噴同事啊,萬一把荀彧、荀攸之類的麾下干將給噴了一通,那豈不是沒事找事兒嘛。

  因此最好還是送到別處去。

  當然,曹昂也不是心狠手辣之輩。

  他不可能剛利用完禰衡,轉頭就送他去死,像什麼劉表、黃祖之流,是萬萬去不得的。

  反倒東邊有個不錯的人選。

  ……

  由於此刻已是深夜。

  夜裏趕路,實在過於危險。

  因此禰衡原樣回許靖的駐地休息一晚,明日一早便動身啓程。

  而曹昂這邊則會放緩行動速度。

  確保邊讓出事的時候,他還率領的大部人馬在路上,那自然毫無嫌疑了。

  眼見着許靖和禰衡正待離去。

  曹昂突然想起一事。

  “文休,你可知我父現在何處?”

  許靖不假思索,便拱手言道。

  “聽說曹公已經從金鄉城返程了,只是隨行人員卸啵雭泶丝踢�在半道上,應當還需要許久。”

  曹昂聞言放下心來。

  父子二人都不在昌邑城。

  那跟咱有什麼關係呢?

  ……

  ?月票??推薦票?

第214章 斷脊之犬,豈敢狺狺狂吠?【雙倍求月票求訂閱】

  時至深秋。

  昌邑縣城。

  位於城北繁華地段的一處民宅中,邊讓正斜靠在軟墊上,享受着臨近跨冬之際最後的暖陽,面上倒是多有愜意。

  不過即便在日光的照耀下。

  邊讓臉上依舊是多有蒼白之色。

  雖然之前和曹昂當堂辯駁時,他最後暈倒昏迷是裝模作樣,但噴出來的那口血,可不是鬧着玩的。

  着實令他元氣大傷。

  休養至今,卻依舊收效甚微。

  自打當着那麼多人的面,被曹昂一頓痛罵狂批,顏面大損,聲明狼藉之後,邊讓就一直躲着腥恕�

  原本他跟着張邈一起到昌邑縣來,目的就是爲了結交一些本地的世家大族,也算拓寬一下自己的人脈和道路。

  日後說不定還再有復起之時。

  結果現在這個想法,已經徹底變成了夢幻泡影,碎成了一地殘渣。

  別說結交朋友了。

  他現在根本就不敢在人前露面。

  心裏想着的,是最好能夠過上一段時間,讓之前的事情稍稍冷卻一下,風波徹底過去之後。

  自己再重出江湖。

  彼時他不在風頭上,之前積攢下來的那些朋友,或許對曹昂給他的評語,應該會略有忘卻。

  懷揣着這樣的想法。

  邊讓纔沒有接受張邈,讓他回到陳留縣去的勸誡,反倒大掏腰包,在這昌邑縣的繁華地帶購買了一處住宅。

  當然,以他現在的財力。

  只能買得起一處小小民宅。

  但即便如此,他也堅決不走,難不成曹家父子還能把他怎麼着不成?

  ……

  一想到曹操和曹昂父子二人。

  邊讓原本那略帶愜意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