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曹家長子,大漢慈父! 第234章

作者:凤雀吞龙

  見曹操稍稍緩和下來。

  曹昂當即更進一步。

  繼續勸說道。

  “此人雖是無德無能之輩,今日也算是被我一番言語搞臭了名聲。”

  “但他活到這麼一把年紀,終歸是有些底蘊積攢的,最起碼他出身兗州,還是本地士族。”

  “有些本地的名士與世家,與他串聯過深,我們貿然動手殺他,只會導致這些勢力對我們生出逆反之心,甚至會暗中背駁我們。”

  “因爲殺此一人,而導致人心離散,甚至原本能牢牢掌握在手中的兗州,反倒變的飄忽不穩,那這個代價可就太大了,區區一個邊文禮,他還當不得我們如此興師動校 �

  ……

  這下曹操算是徹底冷靜下來。

  爲了家族大業和個人前途。

  他還是能暫且忘掉仇恨的。

  老曹終究是個理智人。

  “唉!”

  在唏噓感嘆一聲後。

  曹操有些難言的扶了扶額頭。

  接着頷首贊同道:“我兒所言甚是,若是動手殺他,讓旁人知道了,還以爲我曹操無容人之量。”

  “反倒不以兵刃殺之,能讓兗州等關東各地有識之士,直到我曹操是個胸懷大度,腹有氣量之輩,日後想必會紛紛來投。”

  見父親已然明悟。

  曹昂臉上當即露出笑容。

  輕輕的拍了拍巴掌。

  欣然附和道:“正是此理,只要我們接下來一段時間,不對邊讓做任何動作,兗州諸多名士和世家,只會以爲我們是賣他們面子。”

  “從而會越發擁護您統領整個兗州,此乃一舉多得,何樂而不爲呢?”

  ……

  “嘩啦!”

  隨着流水聲響起。

  曹昂替曹操的碗中舀了一碗茶湯。

  敬呈過去之後。

  曹昂用手指了指曹操腰間佩劍,接着眯起眼睛笑道。

  “先前廳堂之中,孩兒之所以按住您的劍柄,不讓您拔劍,正因如此。”

  “殺他實在髒了我們的手,鬧不好還要濺一身血污,孩兒自有殺人不見血的方法,兵不血刃,便能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說到這裏。

  曹昂稍微頓了頓。

  接着整個人湊過來,小聲的對曹操叮囑道:“接下來的幾日,父親務必佯裝出將此事拋之腦後的姿態,若是有人前來說情,您惱怒一番,便順理成章的把人情收下。”

  “只要所有人都認爲您放下了這段仇恨,那時候就是我出手之時,彼時姓邊的死了,也和咱們毫無瓜葛。”

  這話說的曹操哈哈大笑。

  忍不住對曹昂比出個讚揚的手勢。

  “我兒面厚心黑,一如往昔啊!”

  “你且放心,爲父自然省得,保證讓他們都認定,我是個寬容大度的謙謙君子!”

  謙謙君子曹孟德。

  曹昂聞言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小小的書房之內。

  父子二人笑的前仰後合。

  若是有外人聽去了,恐怕會一頭霧水,不知方纔還經歷了那麼一樁噁心事的爺倆,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高興。

  ……

  父子二人又言談了一陣。

  正當曹昂準備告辭離去時。

  書房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後便聽到有人輕輕叩門。

  “府君,陳從事和陳留張太守前來求見,小人已將他們二位引至偏廳。”

  陳從事就是陳宮。

  這傢伙也是兗州士族之一。

  曹昂當即對曹操眨了眨眼睛。

  “父親,瞧見沒,找您求情的來了,其中還有咱們自己手底下的人。”

  “這二位您就別招呼了,畢竟都是您的老熟人,在他們面前您也不好說些什麼,就讓孩兒替您走一糟!”

  曹昂的精準預判。

  再一次讓曹操感到驚歎。

  果真這世間的大小事情,十有七八已經盡入我兒之眼,真不知道還有什麼事情能瞞得了他。

  同時也暗自慶幸。

  若是在廳堂之上,自己一時魯莽,斬殺了邊讓。

  那恐怕陳宮和張邈,會與自己離心離德,那他曹操說不定就要少一個好用的质浚约耙晃恢倚闹С炙暮献骰锇榱恕�

  思及此處。

  曹操當即起身,將曹昂送至門口。

  “昂兒,事情你就看着辦了,多少收下他們的人情!”

  曹昂點了點頭。

  出門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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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得了他的好處,他還得謝謝咱!【大章求訂閱求月票】

  對於張邈和陳宮的到來,曹昂絲毫沒有感到意外。

  這二位都是兗州本地人士。

  他們同時都擁有兗州名士,和兗州士族子弟的雙重身份。

  在這一點上。

  和邊讓具有高度重合性。

  而身份標籤的趨於一致,也就導致他們三人是屬於同一個圈子裏的人,擁有非常相近的利益訴求。

  故而在邊讓招惹到了曹家父子,得罪了兗州一把手的情況下。

  張邈和陳宮依舊會聯袂而來,一起爲他出頭,爲邊讓爭一線生機。

  哪怕明知道這樣做,很可能會引得曹操心中不滿,但也不能不來。

  在從書房去往偏廳的路上。

  曹昂一邊步履不停,一邊仔細斟酌思考着,自己待會兒該如何應對。

  倘若面對的是兗州其他名士或者世家,那曹昂要做的,僅僅只是順水推舟的賣一份人情。

  然而張邈和陳宮這兩傢伙可不一樣,他們同時還是曹家的從屬。

  況且對於擁有全局視角的曹昂而言,陳公臺和張孟卓,都是日後兗州之亂的罪魁禍首。

  雖然這件事情已經不會再發生了。

  可曹昂必須留個心眼。

  所以待會兒要如何言語,這就要講一點技巧性了。

  ……

  偏廳別院內。

  張邈和陳宮各坐一側。

  二人手中皆捧着一碗茶湯。

  只是在眼下這樣的緊要關頭,誰也沒有興致飲上一口香味濃郁的茶湯,反倒彼此面面相覷,端坐在那一言不發。

  寂靜一片的氛圍,使得二人都有些坐立難安,不乏煎熬之意。

  一想到待會兒曹操過來後,會出現某些很可能發生的場面,就越發令張邈和陳宮思緒紛亂。

  可能是受不了這樣的氛圍。

  張邈突然打破沉默。

  放下茶碗之後。

  頗有些感慨的說道:“今日之後,邊文禮就算是徹底毀了,聲名盡喪,從今往後再不會有如往昔般的風采了。”

  張邈的話令陳宮冷笑一聲。

  “他也算咎由自取,自己當個官當不明白,就眼紅他人能夠成爲州牧,還不知死活的開口辱罵,這樣的人只是名聲敗壞,已經算便宜他了!”

  陳宮雖然和張邈一同來找曹操求情,但經過今日這麼一樁事情後,他對邊讓已經滿是鄙夷。

  就這樣一個爛人。

  憑什麼和自己同爲兗州名士?

  若非大家屬於同一個圈層,那他還真不想來找曹操,實在丟不起這人!

  張邈聞言。

  頓時苦笑一聲。

  他不僅沒有反駁陳宮的嚴厲批評,反倒還頗爲讚許的點了點頭。

  “以往我知他性情高傲,只當他志趣高潔,還從未想過是如此嫉妒心強盛之人,確實看走眼了。”

  “待今日過後,若是能妥善解決此事,我必定派人將他送回陳留,往後就不再來往了。”

  ……

  張邈其實到現在都想不通。

  邊讓這傢伙腦子究竟是怎麼長的。

  你哪怕對曹操心有不滿,那躲在自己家裏說上兩句也就罷了。

  或者你人不在兗州,那說上兩句這樣的“高論”,曹操可能也就捏着鼻子,只當沒聽見。

  可哪有當着面打臉的?

  還是在人家的地盤上,當着人家的面打臉,這不是找死嗎?

  多半是活膩了吧!

  此時此刻。

  張邈和陳宮都默認一個觀點。

  那就是曹操有極大可能,會在今日過後,對邊讓進行打擊報復。

  而報復的方式。

  就是取其性命,從肉體上消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