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坚韧青铜
只是一眼,呂布已然猜出了誰纔是戲煜。
畢竟,雙方的身形差不了多少,在彼此陣營都是極爲明顯的。
戲煜看起來稍顯消瘦,那一身儒袍長衫,連帶着慵懶的身形,妥妥就是质康臉苏I。
“呂奉先?你找我?”
聽到呂布詢問自己,戲煜頗有些好奇,對方一上來就喊自己的名字。
這倒是讓他對於呂布想做什麼有些好奇。
隨着戲煜回應,呂布嘴角掛起一絲淡笑。
“本將軍聽說你是個人才,要不要跟着我?”
呂布沒有拐彎抹角,開口便是直勾勾的招攬,這話聽得戲煜眉頭都跟着挑了挑。
他還以爲呂布找自己是什麼事情呢,感情只是想要招攬自己。
對於這樣的情況,戲煜多少還是有些自得的。
就連呂布都想招攬自己,看來自己這個质孔龅倪�是蠻成功的嘛!
不過,呂布嗎?
還是算了!
不說對方原本歷史上的結局,就是對方的性子,多少還是讓他有些不喜的。
更何況,呂布唯一仰仗的武力,說到底戲煜自己也是絲毫不在乎的。
對方身上沒有絲毫能吸引他的東西,自然沒有什麼好說的。
“想招攬我,可惜你還不夠資格啊!”
戲煜回應,語氣稍顯輕蔑。
聽到這般回應的呂布,整個人像是都頓住了一樣。
對方說他不夠資格,哪裏是不夠資格啊,那語氣根本就是看不起他啊!
只是一瞬間,呂布整個胸口彷彿都要炸裂一般。
滿腔的怒氣一瞬間便被戲煜簡單的一句話激發了出來。
黑色的方天畫戟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半圓,呂布沒有在言語,眼神一變雙腿便猛然夾了夾赤兔。
下一瞬,赤兔四蹄揚起,紅色的鬃毛順風飄蕩。
看到呂布領着騎兵開始朝着這邊俯衝,早就安耐不住的的典韋直接便策馬朝着對方迎了上去。
戲煜嘆了口氣。
邊上的輜重營已經擺出了拒馬陣的架勢。
只是步兵對騎兵,終究還是稍顯劣勢的,雖說能抵擋對方的衝陣。
但被騎兵團團包圍起來之後,慢慢絞殺的話,終究是耗不了太長時間。
只是眨眼間,典韋手持雙戟已然和呂布迎面碰在了一起。
呂布眼光只是朝着面前的典韋瞥了一眼,緊跟着方天畫戟直接便朝着典韋所在的方向橫掃了過去。
瞧見這一幕,典韋雙手持戟交叉橫檔。
兵器相撞之後,巨大的力道在相互之間傳遞,金戈之聲乍起。
兩股巨大的力道反彈之後,呂布的眼角只是輕輕撇了撇,邊上的典韋卻已然呲了呲牙。
好驚人的力道啊!
原以爲呂布的力道應該是和他差不多的,但是沒想到對方的力道竟然比他強多了。
這樣的力道典韋只在一個人身上碰到過。
那就是自家先生了。
而真正比起力道的話,典韋自信先生應該還是在呂布之上的。
畢竟,戲煜和他交手,只是平日裏隨意的切磋。
甚至於有些閒庭信步。
但,眼前的呂布卻是實打實的和他交戰。
只是,巨大的力道容不得典韋腦子裏亂想,雙戟在此迎上去的時候,呂布的方天畫戟有朝着他劈了過來。
砰!
這一擊,典韋整個人都有些喫不住想要叫苦。
實在是在馬上,他的實力受到了巨大的限制。
而這功夫,呂布似乎根本沒有想和他交手的打算,一擊將典韋擊退之後,呂布直接便策馬朝着戲煜所在的方向衝了過去。
呂布的目標,自始自終都是戲煜。
除了剛纔因爲對方的輕蔑語氣之外,更重要的是戲煜此人在曹營的地位並不低。
若是能生擒對方的話,對於呂布來說,將是一件極爲有益的事情。
看着呂布朝着自己衝了過來,戲煜臉色有些無奈。
他只想老老實實的做一個质堪。�
眼前若是真的讓呂布肆意衝殺過來的話,到時候手下的輜重營恐怕都會被撕開一條口子。
步兵對騎兵,終究是劣勢啊!
若是單對單,或者馬戰隊馬戰的話,戲煜對於輜重營還是有些信心的。
但,硬抗騎兵,終究是兵種的問題。
邊上的輜重營將士有心想要替戲煜擋住呂布,但這功夫後,戲煜終究還是搖了搖頭。
“讓開吧!”
朝着輜重營的將士吩咐了一句,戲煜提着虎頭湛金槍策馬從隊列中緩緩而出。
看到這一幕,呂布稍有些意外。
即便戲煜提着長槍,他卻並沒有將對方放在眼裏。
陳宮說過,對方只是一個文弱质苛T了!
縱使是有些武力,想來也只是二三流的水準。
呂布只覺得對方出來的正好。
眼前不遠的戲煜卻無奈的搖着頭。
“我只是想老老實實的當個文官,爲什麼你們都要逼着我提槍啊!”
戲煜有些自嘲,虎頭湛金槍往上提了提。
這抱怨聲不大不小,迎面而來的呂布卻聽得清清楚楚。
不遠處,看到呂布自顧自朝着戲煜衝過去之後,典韋嘴角都跟着抽了抽。
什麼呂布,真正清楚戲煜實力的他,覺得眼下的呂布,就是先生常常說的什麼主動送菜一樣。
呂布強橫,典韋承認,但先生之強,那就不是人所能比擬的。
像是意識到呂布的結局之後,典韋扭過頭便主動開始朝着西涼鐵騎殺了過去。
不是誰都能和呂布比較的。
這些普通的西涼鐵騎,面對上典韋的時候,根本就不是一合之敵。
除了此番跟着呂布一同而來的郝萌,侯成兩人勉強能抵擋住典韋之外,在無人能限制典韋。
這邊呂布麾下的戰將勉強擋住典韋。
另一邊的呂布已然和戲煜更近了一些。
在看到戲煜碎碎唸的時候,呂布根本沒聽對方在說什麼。
只當做眼前的戲煜昏了頭,竟然敢主動迎上來找他。
世人都知道他呂布的武力天下無雙,眼前的戲煜此番迎上來,就是送死!
“來得好!”
呂布大吼了一聲,手中的方天畫戟直接便迎頭朝着戲煜所在的方向劈了過去。
戲煜不急不緩的提起虎頭湛金槍,金色的槍身迎着黑色的方天畫戟。
頃刻間,兩者相撞。
巨大的金戈聲,瞬間像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一樣。
戰場上,兩軍交戰之時,無數雙目光盡是時不時的朝着呂布和戲煜的方向瞟動着。
呂布信心滿滿,原以爲自己一擊就能將戲煜劈翻在馬下。
誰曾想,手中的兵器相撞之後,想象中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戲煜依舊穩穩端坐在黑色的絕影之上,倒是他自己胯下的赤兔跟着打了一個響鼻。
如同卸力一般。
怎麼可能?
想象中的畫面沒有出現,相反巨大的力道倒是傳遞到了他的身軀之上。
呂布虎目圓瞪,整個人有些微微出神。
但交戰之間,出神也只是一瞬。
常年累月的身體本能,驅使着他的方天畫戟不自覺繼續朝着戲煜進攻。
戲煜倒是嘴角翹了翹。
僅僅憑藉着剛纔的交手,對於呂布的武力,他心底多少已經有了一份概念。
不愧是這個時代無雙的戰力啊!
沒碰到之前,戲煜對於對方的武力多少還有些想象。
但碰到之後,這股想象便已然有了限制。
沒有想象中的那般無敵,只是差不多罷了!
當然,戲煜是用自己比較的。
手中的虎頭湛金槍繼續和呂布的方天畫戟糾纏。
巨大的金戈聲乍起,響起的錚錚之音讓四周的兵卒心頭髮顫。
此刻,呂布的神色已然變了。
那張臉上原本的小覷再也不見了,此刻的他心頭越來越有些震驚。
陳宮此前說的是什麼啊!
什麼普通的质浚@叫做普通的质俊�
雙臂上傳來的力道讓呂布已然發覺到了不對。
原本他和人對敵那就是憑藉着強橫的力道,大開大合。
但現在,他逐漸已經被逼的不得不哂闷鹆岁ā�
方天畫戟開始便的越發詭異。
隨着一番交手,呂布也察覺到,眼前的戲煜槍法說到底並不是太過出色。
準確的來說,比起他的戟法還是要差上不少的。
但,這又有什麼用?
有着強橫的力道,他和人對敵的時候也很少用戟法佔據優勢的。
能大開大合隨意對敵,誰會費勁心力用槍法、戟法去對敵。
兵戈聲相撞,呂布心頭已然有些發麻。
這功夫他哪裏還有在拿下戲煜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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