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 第69章

作者:坚韧青铜

總之,能做的事情有很多。

而這個時代,嫁了人的女子除了待在夫家之外,很多時候連出門都不會做。

這樣一個人待在冷清的後宅之內,總會有些無聊的。

能在大清早替自己做頓飯,或許便於對方來說,是件很開心的事。

喫完早飯,戲煜看着甘梅又開始主動收拾碗筷,隨即一把便抓住對方的手。

“別收拾了,我教你個遊戲!”

“遊戲?”

甘梅臉色有些發紅,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眼神忍不住往門口望了望。

“阿郎,這……”

“你想到哪裏去了!”

眼前妮子的反應讓戲煜臉色有些發黑,伸手輕輕探了探對方的腦門後,這纔開口解釋道。

“前些時日爲夫不是剛剛負責輜重營嗎,現在手底下也算是管着三千號人馬了!”

“爲了和這些手下打好關係,爲夫前兩日剛剛想出來一種遊戲,我已經做好了,今天我先教教你!”

“你在這裏等一會兒,我去喊阿韋過來!”

“哦!”

……

沒花費多長時間,典韋便被戲煜拉着進了後堂。

“先生,玩什麼遊戲?”

典韋翁着聲,臉色有些疑惑。

他剛纔還打算去輜重營找趙雲那傢伙繼續比劃比劃呢,誰知道還沒等他走,戲煜便將他喊了過來。

這功夫進了後堂,典韋又看到甘梅正站在那裏看着兩人,連忙拱了拱手。

“見過夫人!”

“見過將軍!”甘梅回禮。

“好了,都坐下來,我教你們玩這個遊戲,這遊戲要三人來玩!”

說着,戲煜從袖袍內直接將早早做好的紙牌掏了出來!

他要教兩人的便是後世幾乎人手都會的鬥地主遊戲。

戲煜將紙牌攤開之後,隨即開始朝着兩人講述遊戲規則,邊上的甘梅瞪着眼聽的極爲認真。

典韋則是時不時撓着腦門。

“先生,這花色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四種花色!”

在將鬥地主的規則花了一會兒工夫教給兩人之後,戲煜便正式和兩人開始玩了起來。

“對三!”

“要不起!”

“六七八九十!”戲煜隨手將手中最後的紙牌放在桌面。

“夫人,先生是對三啊,怎麼能要不起,我們兩個纔是義軍啊!”

典韋瞪着圓眼,手中的紙牌都快要捏碎了。

他玩了一會兒,好不容易纔會了,結果玩到現在,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局裏局外都是個外人。

“阿韋,你小聲點,你俸祿都快輸沒了!”

“不玩了,先生你們找其他人去玩吧!”

典韋臉色發黑,隨手扔下一手的紙牌,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這功夫,甘梅有些歉意的笑了笑。

典韋也沒有在意,只是這樣玩那還有什麼意思。

他這邊生這悶氣,但又有些捨不得,剛學會了這個遊戲,而且他又沒有紙牌,便是找其他人也玩不了。

就在這時候,門外突然又人聲傳了過來。

“呦,你們在幹什麼?”

戲志才晃着身子從屋外走了進來,打眼便看到戲煜三人圍坐在一張案几之前。

那桌面上似乎還擺放着一桌子的東西,看的戲志纔有些疑惑。

“大兄回來了?”

看到是戲志才,戲煜隨口笑了笑。

邊上的另外兩人也跟着朝着戲志纔打着招呼。

後者點頭回應,隨即一溜煙便跟着湊了過來。

“這是什麼?”

伸手將眼前的紙牌拿了起來,戲志才放在眼前看了看,半晌也沒看出什麼門道。

典韋這功夫有些熱情的朝着戲志才解釋道。

“這是我家先生剛剛發明出的一種遊戲,挺好玩的,你要玩嗎?”

“嗯,怎麼玩?”

比起典韋,戲志才很快便搞懂了遊戲規則。

只是,這遊戲只要三個人,典韋又有些捨不得,邊上的甘梅倒是主動的退讓了出去,說是自己玩的差不多了。

聽到對方這般說,戲煜便讓其坐在自己邊上看着。

牌局重新開啓。

有着戲志才的加入,原本朝着戲煜一邊倒的局勢,到也逐漸變得有來有回。

“阿煜,再過兩日便是除夕,主公邀請你我一同赴宴!”

玩到一半,戲志才隨口朝着戲煜說了一句。

聽到這話,戲煜眉頭輕挑了挑。

曹家自己的宴會嗎?

他已經去了好幾次了,這一次他並沒有打算要去的意思。

計劃裏,他已經打算除夕的時候,和手下的輜重營一起過個年,這可是拉近下屬關係的最好時機。

“嗯!”

“年後我軍還要對徐州用兵,這一次希望能更順利一些!”

戲志才嘴角輕笑。

如今整個兗州之地已經在曹軍麾下,半個徐州也已經納入囊中。

年後若是在開戰的話,到那時,必將鯨吞整個徐州之地。

戲煜抬頭朝着戲志纔看了看。

“兄長可想過兗州內部?”

再戰徐州是必然的事,但戲煜緊跟着便想起了張邈等人。

有些話沒辦法對曹操說,但放在自己家裏,對着家人倒是可以暢所欲言。

“阿煜這話是什麼意思,莫非兗州內部有什麼不對?”

戲志才眉頭緊皺,他仔細想來,並不能察覺兗州內部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看到戲志才並沒有往張邈身上想,戲煜想了想直接便提醒道。

“兄長可想過陳留張邈?”

“張邈?”

只是一瞬間,戲志才便回過神了,緊跟着他的目光略有些訝異的朝着戲煜看了看。

邊上的典韋在聽到張邈的時候,目光也跟着看了過來。

“阿煜,你不會是因爲此人前番向你討要典韋,所以才如此說的吧?”

不怪戲志才如此想,實在是張邈和曹操的關係,比不上管鮑之交,那也算得上肝膽相照了。

曹操當年還將其家人託付於對方。

這兩人的關係,應該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兄長,我豈會在意這點小事?”

戲煜有些無奈,要他直說張邈會帶着陳宮反叛曹操,甚至於將呂布迎接進來。

整個兗州到時候只剩下三城之地。

這事情現在說出來,又有誰能相信呢?

“兄長,張邈此人,野心不小,其邊上又有陳宮謩潱鶊D甚大!”

“我料想,若是開春我大軍征討徐州之時,其必會於陳留之地攜軍反叛……”

戲煜言之鑿鑿,只是這話說出來戲志才還是有些難以相信。

僅僅只是聽自家兄弟這般說,讓他很難理解。

更何況,戲煜此前和那張邈纔剛剛有所衝突。

“兄長不信也是正常,且日後在看吧!”

戲煜搖了搖頭,沒有在解釋什麼,但這話聽到戲志才耳朵裏終究還是留下了印象。

不過,他倒也不是冒冒失之人。

這種事情,戲煜告訴自己,他卻不能隨便對其他人說。

要是聽到曹操耳朵裏,恐怕還會以爲他們兄弟詆譭曹操的好友呢!

這種事,划不來。

即便是戲煜所說的是對的,眼下這事也不可能說。

戲志才點了點頭:“此事我記下了!”

邊上的典韋靜靜的看着兩人,這兩人實在是太變態了。

手上玩着遊戲,還能一邊討論事情。

他到現在,都快要輸麻了。

至於聽到張邈會不會反叛的事情,典韋根本就不操心,這種事情還是交給上面去擔心吧!

他人雖然憨笨,但是卻不傻,這種事情也不會張嘴在外面胡說。

戲煜將他當做自己人,典韋也早就打算跟定戲煜了。

他又朝着手中的紙牌看了一眼,邊上的戲志才扔下了最後的手牌。

這一局從頭到尾,典韋也只出了兩次牌。

“不玩了!”

典韋臉色更黑了,跟這兩個人打牌,他就贏不了,在打下去,他過年的時候恐怕連酒都喝不起了。

“呦,典韋你怎麼不玩了?”

戲志纔有些訝異的轉頭朝着典韋看了一眼,他這邊才正玩得手熱呢。

在多贏幾把的話,明天又能去醉香樓轉一圈了。

“我輸完了!”

典韋嗡了一聲,之前先生讓他多帶點銀錢,他還以爲先生是打算帶着他出門呢。

誰曾想,這纔不到半天功夫,自己口袋裏的銀錢竟然已經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