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 第65章

作者:坚韧青铜

太守府內。

“那戲煜當真有呂布那般神勇?”

徐州之戰的經過,到如今早就已經傳遍了整個大漢天下。

曹操和劉備的鬥將之賭也傳的沸沸揚揚。

而這其中,最爲耀眼的便是整個過程中戲煜在其中的存在。

以一己之力,使得劉備麾下的將領,無有可爭鋒者。

而劉備手下的關羽,那可是早早便聞名天下的人物。

其三兄弟,更是當初在虎牢關可與呂布不分上下。

而戲煜的出現,到有點讓天下諸侯無法想像。

這樣的傳聞,對於身處於陳留的張邈,自然是極爲憂心。

戲煜此人,致哉乓讶徊蝗菪∮U,若是此人再有呂布之勇的話,那麼他們謯Z兗州的計劃,還能有所成效嗎?

張邈心中有些擔憂,邊上的陳宮也微微皺着眉頭。

兩人面前架着的爐火燒的很旺,大堂的溫度明明帶着幾分熱度,而此刻的兩人的心,卻都有幾分冰涼。

“似呂布這樣的人,天下已然少有,此舉,恐是曹孟德想要藉機替戲煜揚名!”

在陳宮看來,像呂布這樣的人實在是太過罕見了。

冷不丁告訴他天下除了呂布這樣一號人,還有戲煜能與其比肩。

這怎麼可能?

至於徐州之戰的傳聞?

恐怕並非是傳聞中的那般樣子。

至於劉備等人爲何沒有否認,畢竟是輸了賭約,怕是臉上掛不住?

“替戲煜揚名?”

張邈有些不解,曹操用得着這樣做?

“吾聽聞那戲煜便是救了曹老太公的人,曹操能有此舉,倒也正常!”

陳宮如是說,邊上的張邈還是有些心憂。

“孟卓不必擔心,我之計策萬無一失,如今曹操並未懷疑我等。”

“此番徐州之戰大勝,我料想曹操開春之後必然會再次趁勢攻伐徐州,待那時正是你我謯Z兗州之時!”

說完這話,陳宮再次朝着張邈看了看。

“孟卓,如今年關將至,眼下曹操府上拜訪之人絕不在少數,此番你也該準備啓程了!”

張邈點了點頭,陳宮說的不錯。

眼下他和曹操的關係明面上可是極爲要好的,到年關他要是不去拜訪的話,少不得會讓曹操怎麼想呢!

隔日,張邈便帶着一干隨從攜帶者賀禮開始前往鄄城。

北風凜冽,陪着甘梅在家裏呆了許久的戲煜,終究還是被玉人兒退了出來。

雖然這些日子食髓知味,但有些人兒卻承受不住。

戲煜有些無奈,沒辦法只能披着大氅拉着典韋開始在鄄城之內遊蕩。

“先生,今年的兗州,比之前熱鬧了許多啊!”

典韋翁着聲一臉喜色的評價了一句,聽到這話,戲煜轉頭朝着對方看了一眼。

似典韋這般心大的傢伙,也能察覺到兗州的變化,還真是少見。

隨着新策的施行,兗州自然和大漢其他州地的情況有些不同。

整個大街之上,隨處可見的便是一些小商小販,走商之類更是不再少數。

鄄城的繁華之景,肉眼可見。

兩人在大街上沒走多久,巧合的是,迎面正好碰上了從外面回來的曹操和荀彧。

打眼瞧見戲煜的身影,曹操便舞動着手打着招呼。

“奉義,奉義!”

到了近前,看着眼前的戲煜,曹操咧嘴忍不住笑了笑:“少見,奉義竟然從府內出來了?”

邊上的荀彧也跟着笑了笑。

上次去戲宅內,戲煜那滿臉抗拒的樣子,他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眼下曹操這般說,臉上的調侃極爲明顯。

戲煜懶得搭理曹操,只是拱了拱手,算是見了個禮。

“兩位兄長這是?”

“哦,這不是閒着沒事,我和文若就在城內看看,順帶着商量商量年後的事情!”

“奉義你來的正巧,今年大雪之後,年後的春耕又是一件重任!”

“春耕之事尤爲重要,如此重任我可是想不到有什麼人能替代奉義了!”

聽到戲煜詢問,曹操隨口解釋了一句。

看着如今鄄城之內的景象,曹操頗有些感慨。

一年多之前,他還從未想過會有如今這般的境況,但現在,一切都已經成了現實。

“春耕?”

戲煜嘴角呢喃了一句。

他倒沒有什麼抗拒,只要老曹不讓他上陣打仗,負責春耕的事情,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走走走,我和文若正打算去城牆上看一看,奉義一同去?”

看到戲煜對於春耕只是並沒有牴觸,曹操臉上掛笑,上前主動拉着戲煜的臂膀便邀請對方和他一起同行。

對此戲煜倒也沒說什麼。

眼下他也無事,跟着一起去城牆上看了看,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只是腥藙偟诌_城門,還未登上城牆,鄄城的大門外便來了一行車隊。

爲首之人曹操認識,看到對方來臨曹操臉上面前帶着幾分喜色。

“是孟卓!”

“沒想到他竟然來了!”

曹操朝着戲煜解釋了一句,下一刻便不再登牆,主動帶着三人往張邈的面前迎了上去。

這功夫,剛剛抵達的張邈自然也看到了曹操。

瞧見曹操竟然在城門口等着自己,張邈心頭不由得一突,一股愧疚之意悄然而起。

“孟德!”

“孟卓,許久未見,你倒是沒幾分變化啊!”

曹操一臉熱情的招呼着張邈,後者臉上也掛着的淡淡的喜意。

“孟卓怎麼此番來鄄城了?”曹操隨口朝着張邈問了一句。

後者咧了咧嘴:“年關將至吾怎能不來?”

“此番徐州之戰大勝,吾還沒來得及向孟德道喜呢!”

這功夫和曹操打完招呼的張邈,目光先是從荀彧身上劃過,緊跟着便落在了戲煜身上。

“這一位難道就是孟德麾下的戲煜,戲奉義?”

張邈的語氣很是正常,只是這話仔細考究起來終究是有幾分不對。

如今的戲煜,乃是大漢太倉令,準確來說並非屬於曹操麾下。

戲煜心頭並未在意,不管張邈這話是否有挑撥離間的意思,他都不在意。

何況,眼下他確實是掛靠在曹操麾下的,張邈說是曹操麾下倒也沒什麼毛病。

至於張邈說的初見?

準確的來說,他和張邈並非沒有見過。

此番他和對方討要典韋的時候,兩者便已經見過面了。

這時候張邈說兩人初見,很明顯,大概那個時候對方根本沒有將自己放在心上吧!

如今他聲名在外,張邈這時候才注意到他,只能說在這個時代,名聲這東西太過重要。

這時候,邊上曹操聽到這話,主動解釋了一句。

“孟卓說錯了,奉義可不是我麾下的,我等都是大漢同僚!”

曹操只當是張邈心直口快,對於這個好友,他可是極爲看重的,在曹操看來,對方是能付託家人的。

張邈點了點頭,隨即目光再次看向戲煜。

“吾不知爲何,看到太倉令,總覺得有些面熟。”

“太守忘了,今年春耕之初,吾曾前往陳留見過太守一面,典韋還是太守讓與我的!”

戲煜淡然的解釋了一句。

什麼面熟,當真是不記得,還是故意試探?

戲煜並不在乎,若非是看在曹操的面子上,他根本懶得搭理張邈。

可惜曹操不清楚的是,自己眼前的這個好友,心裏不知道什麼時候正計劃着謯Z他的兗州呢!

要是知道的話,想來曹老闆轉頭就能在對方身上捅出幾個窟窿吧!

“嗯?”

“哦,如此說來,原來此前便見過太倉令啊!”

“這倒是怪我了!”

張邈連聲致歉,這番態度倒不像是作僞,戲煜只是笑了笑。

這時候,張邈的眼神緊跟着便落在了典韋身上。

自徐州鬥將之事傳遍天下,典韋的聲名也跟着漲了不少。

張邈從未想過的是,自己此前從未重視過的賬下,竟然還有似典韋這般的猛士。

其能和關張之流相互較量,已然是天下少有的猛將。

此番再見典韋,張邈的心中已然生出了幾分悔意。

下意識的,他轉頭便朝着面前的戲煜看了看。

“太倉令,前番吾將典韋借調與你,眼下可否將典將軍歸還與我?”

張邈這話一開口,邊上的氣氛一瞬間便不由得冷冽了幾分。

曹操有些奇怪,張邈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朝着戲煜討要典韋?

要知道,當初便是他想要朝戲煜討要典韋都沒有什麼用。

而張邈這時候討要,似乎有些不智了。

曹操沒有開口,眼神只是靜靜的看着邊上的兩人。

邊上的荀彧同樣沒有出聲。

戲煜則是抬眼有些訝異的朝着張邈看了一眼。

討要典韋?

這張邈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

“張太守此話頗有些偏頗了!”

“典韋此前隨是在太守麾下,但亦不是從屬太守,更何況彼時的典韋不過一小小軍士,借調一說,有些言過其實了!”

戲煜語氣平淡,話裏的意思卻沒有絲毫要歸還的典韋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