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 第48章

作者:坚韧青铜

曹操能入主兗州,那是因爲原本的兗州刺史劉岱被黃巾殺了,彼時的兗州成爲了無主之地。

曹操本身的關係又不差,有人爲曹操奔走,那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現在,徐州可不是無主之地。

眼下徐州牧陶謙可沒死,陳登也不過是提議,他若是應下來,豈不是成了奪人基業的小人了?

再者,彼時兗州黃巾作亂,兗州無主,曹操是被兗州上下逢迎爲主的。

而現在,徐州雖有外敵,但並非無主,他名義上不過是被邀請來相助的。

藉着相助奪人基業,到時候天下之人如何看他劉備?

“三弟不可胡說!”

劉備輕斥了張飛一聲,隨即義正言辭的開口道:“陶使君乃徐州州牧,我兄弟怎能有奪人基業之念?”

“以後這話,可不敢在亂說了!”

叮囑了張飛一句,劉備心中的念頭也算是順達了。

正如他想的那把,如今的徐州牧乃是陶謙,他們不過是被邀請相助的,奪人基業之事,那是萬萬不行的。

劉備有自己的底線,他雖然想創出一番事業,但他也不想用這樣的手段來獲得地盤。

關羽點了點頭。

果然是他所認知的大哥,似這般奪人基業的小人行徑,非君子所爲,劉備又怎麼會去做!

……

兗州,鄄城。

自得知曹軍糧道阻斷之後,戲煜第一時間便掏出了獨輪車的圖紙。

兗州工匠第一時間便開始馬不停蹄的將獨輪車做了出來。

第一輛獨輪車出現在荀彧面前的時候,荀彧整個人看着戲煜的目光便有些詭異了。

“奉義,我,我真不知道該如何誇你了!”

只是看着獨輪車的樣貌,荀彧便知道,曹軍糧草只是已然無憂。

有這樣咻敿Z草的車輛,便可以在山道之上咻敚R不了幾日曹軍糧草便再無問題。

荀彧不由得有些感慨,曹操的邭馐钦娴暮谩�

他也有些慶幸,慶幸自己早早便給曹操引薦戲家兄弟。

若是像戲煜這樣的人,出現在敵營之中,恐怕他腦袋都要大了呢!

“兄長,即已無事,我便先回去了!”

解決了糧草咻數膯栴}之後,想來曹軍那邊不會再有什麼大問題。

敢在年關,想來以曹老闆的能力,大半個徐州恐怕都不在話下。

“奉義且慢!”

聽到戲煜打算撂挑子走人,荀彧眉頭不由得皺了皺。

“你覺得此番糧草咻斨拢撚烧l來領任?”

荀彧淡淡的看着戲煜,後者微微有些愣神,本能的便回了一句:“前任督糧官是誰,讓其繼續領任便可!”

聽到這話?

荀彧抬頭怪異的朝着戲煜看了看,張了張嘴有些無奈。

因爲糧草出現問題的原因,前任督糧官,很不幸已經被曹操斬首了。

延誤糧草,沒有第一時間上報糧道問題,對方現如今已經身首異處。

“不瞞奉義,前任督糧官前番已經被主公在軍內斬首示辛耍 �

???

斬了?

戲煜有些愣神!

好傢伙,曹老闆斬督糧官這一手原來從現在開始就玩得這麼溜了?

陣斬督糧官這事,戲煜自然是清楚的。

因爲糧草不濟的問題,此舉能大大提升士卒之士氣。

“既如此,兄長此話何意?”

戲煜有些不解,就算督糧官被斬了,荀彧自己重新安排一個就好了,喊住自己是什麼意思?

他看着荀彧盯着自己的眼神,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對方,不會是想讓自己呒Z吧?

“此番,我想讓奉義你去呒Z!”

荀彧沒有猶豫,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這話一開口戲煜便忍不住皺了皺眉。

果然,打算讓自己去啊!

狗日的荀彧,難道是羨慕自己日子過的太過舒心了!

他這邊纔剛剛新婚不久,這傢伙就想讓自己上前線?

他又不是戲志才,身爲從軍祭酒,要時刻跟着曹操出謩澆摺�

這種呒Z的事情,隨便安排一個盡忠職守的便行,哪裏需要自己親自呒Z?

眼下,他心裏可是裝着陳宮和張邈等人的事情的。

如今曹操領軍出征已有月餘,張邈和陳宮那邊還未有動靜!

但,想來那邊的動靜必然不會等太久的。

等的時間久了,曹操這邊說不準便一口氣將徐州吞併了。

這樣的事情,陳宮自然是不可能坐視不管的。

他想要趁勢奪取兗州,必然會在曹操大軍和徐州戰事陷入僵滯的時候發動襲擊。

如此,曹操首尾不能顧,兗州失陷,徐州戰事必然會受到影響。

到時候一旦發生這樣的事,對於曹軍的打擊必然是極爲大的。

只是,陳宮等人到底是什麼時候動手,戲煜有些不確定。

而且,這事還不能說出去。

不管怎麼說,如今的張邈和曹操表面上兩人還是至交好友,陳宮更是曹操入主兗州的功臣之一。

他要是宣揚張邈和陳宮有異動,便是曹操心中恐怕都不會相信的。

只能坐等對方出手。

“此事讓我想想吧!”

思索了一番,戲煜終究沒有直接拒絕。

面前的荀彧點了點頭,隨後又跟着解釋道:“此番非是讓奉義呒Z,而是君之政策依然在徐州諸縣開始施行!”

“主公前番來信,便有意提過此點!”

荀彧朝着戲煜笑了笑,目光淡淡的看着對方。

戲煜頓時間便明白了!

這話就是告訴他,之前你的諫言曹老闆已經聽了,現如今徐州那邊攻陷的城鎮都在施行你所說的政策。

你是提出來的,你自己要負責啊!

“既如此,我且回去收拾收拾,兄長先讓呒Z隊沿着山道出發,我明日一早追上去便是。”

朝着荀彧說了一句,戲煜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

這邊說定之後,戲煜第一時間便返回了自家宅院。

自戲志纔跟着曹操出征之後,整個戲家除了兩三個老僕,便只有甘梅一人管理宅院。

戲煜剛回來的功夫,正好看到甘梅一個人坐在涼亭內手裏正小心的弄着什麼。

“夫人這是在做什麼?”

他剛走到近前,聽到動靜的甘梅便抬起頭朝着戲煜笑了笑。

“天氣冷了,妾身想給阿郎做一件大氅!”

甘梅手中正攥着剪刀,手上剛剛還在比劃着大小,聽到戲煜發問之後,隨口便解釋了一句。

戲煜看着桌上放置的東西,早就想到了甘梅應該是在給自己做衣服。

如今聽到對方親口承認,心頭不由得升起一絲暖意。

“瞧你手都凍得發紅了!”

坐在邊上,隨手將甘梅的雙手拉在胸前,看着有些凍得通紅的雙手,戲煜心頭有些不忍。

“做什麼大氅,讓管家在外面買一件便行了!何必費心自己做呢!”

嘴上雖是這般說着,但戲煜嘴角的喜意卻一點也掩蓋不住。

甘梅自然是明白對方的意思,眉角輕輕抖了抖便笑着輕聲道:“我想讓阿郎穿我做的大氅!”

“阿郎,你穿上試試,我快要做好了!”

說話間,甘梅將手從戲煜的手心裏抽了出來,手上留存的暖意讓她的眉角彷彿都化開了。

沒等戲煜反應,甘梅拿起桌上做的差不多的大氅便主動想要替戲煜披上。

那兩隻細嫩的手掌,搭在戲煜兩肩之上,自顧自的比劃着。

後者任由對方施展。

這功夫,院外突然間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先生,先生!”

人影還沒出現,典韋那略帶粗狂的嗓音便已經從外面傳了進來。

戲煜抬頭的功夫,典韋已然進了院內。

似乎是一眼便看到戲煜,典韋大大咧咧的便笑了一聲。

“先生,聽說荀彧先生讓你明早出發去徐州,我……”

這話一開口,戲煜嘴角便抽了抽。

他還沒來得及和甘梅說這件事,誰知道典韋不知道從哪裏聽來的消息,這功夫直接就說了出來。

戲煜轉頭朝着甘梅看了一眼。

後者臉上倒是沒有異色:“阿郎要去徐州了?”

曹軍征討徐州的事情甘梅自然也知道,只是這種事情根本不是她這種婦道人家需要考慮的。

她雖然之前是徐州人,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更何況,曹操早早便幫着將她一家接到了兗州。

如今,甘家的日子早就不再是以前的樣子。

得知戲煜明日便要出發去徐州,甘梅不由得有些心急,她的大氅還沒做好呢!

手上快速的將披在戲煜身上的大氅解了下來,甘梅咧嘴笑了笑。

“阿郎,你明早再走嗎,大氅我很快就會做好的!”

說着,甘梅便自顧自開始忙活着手裏的針線。

戲煜看到甘梅對於他去徐州之事並無任何牴觸,心裏倒是放心了不少。

這功夫,他轉頭看向典韋。

這傢伙這般急躁的樣子,他自然是明白對方是什麼意思。

自從典韋這傢伙成了自己宿衛開始,典韋的命弑阍缫呀浐椭暗能壽E不一樣了。

儘管曹老闆朝着他討要了好幾次典韋,戲煜都是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而典韋,對於跟着戲煜沒有絲毫牴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