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坚韧青铜
一道暗影隨之將自己徽帧�
待他抬頭一瞧,便見黃旭咧着一口的大白牙,笑得陽光燦爛。
接着,在他還沒反應過來之際,黃旭一手抓着旌旗,一手拽着白銀槍,也不見他將那長槍取下,就只是這麼用力的拉着。
不一會兒,質地不凡的長槍便被他拉彎,就在那人疑惑黃旭的做法時,只見他快速取下旌旗的同時,輕輕鬆開了手指。
接着·····?在對方難以置信的眼神中——
嘭~~~
沒了黃旭的控制,長槍瞬間回直身板,鐵爪因爲慣性,反飛回去,正好打在了那人的身上。
劇痛叫他忍不住叫出聲,而鮮血卻讓他眼前一片模糊。
黃旭見狀抬腳便上,果斷將其踹下馬車。
一瞬間,四周除了被揍下馬車那幾人痛苦的哀嚎聲外,再無半點兒響聲。
“天哪,陸詠竟然也敗了?這怎麼可能?”
“這個年輕人看着挺瘦弱,竟然能一連打敗我江東兩位高手,當真不可思議?”
“是啊,照這樣下去,還有哪位勇士敢出面挑戰?”
“那可不行!挑戰還是要的,如若不然,怎麼拿回旌旗?”
“······”
安靜了不過片刻,底下便再度傳來陣陣喧囂。
黃旭負手立於馬車上,睥睨下方腥耍寥坏溃骸岸颊f江東多才俊,今日一見,不過爾爾!”
“可還有前來一戰者?”
最終,震懾到腥说乃阋源说葻o敵之姿,走過了一個街區,迎來了又一個街道。
這條街道上的人更爲密集,除了事先安排好的遊俠,還有不少乃是當地普通百姓。
被打鬥聲引來的他們,也忍不住駐足觀看。
“這些便是從北方而來的人嗎?”
“他們可真厲害啊!青徐二地竟然也能培養出如此出色的將士,當真不可思議!”
“話說車頂上那個年輕人是誰我不清楚,但馬車旁邊那位馬伕我知曉,是張文遠!”
“······”
在百姓們一陣陣驚呼聲中,黃旭傲然挺立。
人羣內,三名頭戴斗笠者聽着百姓們的描述,最終忍不住相互對望點頭,繼而雙腳重重一跺,如同一片隨風飄拂的落葉,體態輕盈的來到了黃旭的面前。
然後·?··?·
在相互出了不過三五招後,便因不敵被黃旭一一踹了下去。
這條街上的俠士武功多少要被前面一條街上的人高上不少。
感受到這一點的黃旭在看向底下人羣時,眼神不自覺感到發熱。
底下人山人海,人頭攢動,想來能打的應當不少··?···
“誰還來?有膽的都上啊!”
他激動的朝底下抬了抬手,眼神中還帶着亢奮之意,無比囂張。
就在這時,一個面色陰鷙,身材魁梧的高大身影緩緩從街角走來。
他在看向黃旭的眼神裏,沒有絲毫的起伏,就好像黃旭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差別似的。
只是他的身後,一柄比普通長刀起碼大上兩百的雙面甲刀被他拖在地上,隨着一步一頓而行,同地面有深度摩擦的甲刀在傳出“滋滋”的聲音的同時,還泛起了點點火花。
一開始,黃旭並未注意到這人。
因爲此人雖然盯着自己,但目光過於平靜,毫無波動的好像是在失神。
一直到了他即將同馬車擦身而過之時,拖在地上的刀突然被舉起,接着他整個人如同炮彈般一腳踹向一旁用來支撐屋檐的立柱。
接着借力打力,重重踩在馬車車軸上,繼而再度借力順手向上一拉,便飛身向車頂而去。
只是纔剛露出了半個腦袋,一陣疾風襲來,臨危不懼的他瞳孔微縮,當即選擇側身偏頭,成功躲過這一擊。
接着,因爲沒了力道的他翻身踩在窗沿,順着窗戶再度爬了上去。
這下輪到黃旭驚訝了。
此人先前半點未引起自己的主意便已經是難得,而今竟然還能輕易躲過自己的攻擊,當真罕見。
要知道,今日同自己交手的人不在少數,但能順利躲過自己攻擊的人可一個沒有。
特別是在自己還算是突然攻擊的情況下。
看來這人是個硬茬子,遠非方纔那些土雞瓦狗所能比。
此人身手過人,武藝不凡,最妙的乃是對身體的絕對掌控和對敵時的那種剛猛手段。
還不等他在心底驚訝完,對方再度登頂,並順勢朝他揮出一拳。
迎着那疾勁的力道,黃旭下意識後退半步,同時看清楚了來人的長相。
這人倒是和尋常的江東人不大一樣,既有兒郎那種瀟灑俊逸,也有北方人身上的那種勇猛粗狂。
他的年紀看起來不算小,還續了鬍鬚,將整個下巴遮住,既顯豪邁威猛,也叫眼神愈發深邃有神。
眼下,身穿一襲暗紅色甲冑的他帶着護腕和護膝,可饒是如此身形也極其敏捷,在身高上更是比黃旭還多了小半個腦袋。
“就憑你也敢小覷我江東男兒?我且告訴你,今日哪怕是那戲煜來了,也別想再將這旌旗拿走!”
黃旭話都沒說一句,就被下方的張遼喊住。
“賢侄注意了,這是甘寧,原爲宸,而今乃江東中上將軍,在江東之地位僅次呂蒙和太史慈!”
“不過這廝年紀大了,身手遠不比當年,你且注意,莫要下手失了分寸,如若不然勝之不武啊!”
“放肆!”
張遼那像極了反諷的話瞬間激起了甘寧的怒火,他高舉起手中的甲刀,打算一招定勝負。
本來還想着雙方如今即將成爲姻親,不宜大動干戈,可眼下對方既然不知天高地厚,那也休怪他不留情面!
當!
見對方攻勢如此之猛,倉促之下,黃旭只好抬起雙手,以劍鞘抵擋。
奈何對方的甲刀爲雙刃,全力壓下,震感十足,非一般兵器和士卒所能抵擋。
可即便如此,黃旭還是憑藉一己之力,硬生生擋住了對方的攻擊。
說起來,要真單純的比力道,黃旭出了戲煜未必會弱於這世間的任何人,尤其是在學會了寸勁和巧勁的發力方式之後。
第二百九十九章:淩統:力拔山兮氣蓋世!
在青徐二地,也就小少主有同他一較高低的本事!
“甘寧,我知道你,雖然粗野兇狠,暴躁嗜殺,甚至違反承諾、違抗命令,但是,開朗豪爽,有勇有郑p視錢財,敬重士人,厚待士卒,並深得士卒擁戴!”
“能創造出“百人闖曹營”這一壯舉,真可謂是“江表之虎臣”,是個人物,義父也曾對你讚許有加,既如此,你當算江東豪傑之一,有資格讓我出劍!”
隨着他話音落下,手指微微一勾,劍身伴着一身清脆的劍鳴順勢劃出劍鞘,劍鋒一閃,猶如一道銀白色流光,劃破天際,叫人驚歎不已。
甘寧見狀,當即揮着甲刀大步向前,絲毫不遑多讓。
不過眨眼的功夫,短兵相接,黃旭手持青釭劍精準的砍在了甘寧的甲刀刀刃上。
二者力道皆是不俗,僅這金鐵交鳴的瞬間,反震的力道便讓二人雙手發麻。
黃旭當即選借力打力,在兵器因爲反震相互彈開的瞬間順勢抬起雙手,而腳下卻是向前一步,接着,雙手帶着餘力再度狠狠朝甲刀砍去。
這一次,他專門選擇了甲刀刀背上最爲薄弱的地方,極快的速度加上絕對的力道,甲刀不堪重負,帶着一聲悲鳴,一分爲二。
這下輪到甘寧愣住了。
不過他的反應還是相當迅速。
眼看着青釭劍自自己頭上砍下,當即甩開斷刃,一個側身躲了過去。
奈何黃旭早已想到這一招,再加上速度較快,雖然讓對讓成功躲過青釭劍的攻擊,卻來不及躲避身體的觸碰。
是的,黃旭打一開始就沒現過用青釭劍傷了甘寧,反倒是趁着眼下雙方距離較近,果斷用身體撞了過去。
好歹甘寧也是江東境內數一數二的大人物,敗在自己的手上可以,但若是死在自己手上,那就不好玩兒了。
他們是來結親,是來震懾江東腥说模墙Y仇!
嘭!
全然沒想到對方會如此行事的甘寧,瞪着一雙大眼睛,試圖躲避,卻來不及變動身形,直接被撞飛出去,砸進了人堆,連帶着倒了一大片人羣。
瞬間起身的他一臉難以置信,完全沒想到自己對上一個年輕人竟然會被打的沒有半點兒還手之力,更沒想到對方小小年紀,體內竟然蘊含着比自己還要強大的能量。
方纔那一撞,差點兒沒將他的魂給嚇飛了。
也就是這一撞,近乎斷絕了他身形閃躲的所有退路,畢竟將將躲過青釭劍的他,確實沒辦法再在瞬間做出挪移。
這也就導致他一身的好武藝尚未來得及施展,便已然戰敗·?····
好一個借力打力,以力破萬法,倒是叫自己丟了人,這口氣,他是如何也咽不下去的!
“混賬東西,你這年紀輕輕,竟然如此不講規矩!”
“既然你力氣不凡,就當同我比力氣纔是,爲何要突然襲擊?我甘寧還從未見過像你這般厚顏無恥之人!”
“到底是誰厚顏無恥?”
黃旭手握青釭劍,於車頂笑着反問道:“你我間的角逐,除了自身武藝外最爲關鍵的決定因素便是力道,不論是我使的震山撞還是推掌風,皆爲義父所教的上等寸勁之法!”
“方纔那一撞的力道你當最爲清楚,在力道上你壓根兒不是我的對手,至於義父戲煜,對你更是不屑一顧。”
“一派胡言!”
惱羞成怒的甘寧當即站起身來,撒開腳丫子一路狂奔,試圖追上馬車,再同黃旭一較高低。
奈何黃旭已經不將他放在眼裏了,只低着頭望向趕馬的張遼,道:“叔,咱們的速度未免太慢了,竟叫這些人不懂得適可而止呢!”
“哈哈哈,無礙!”
“你往前看,過了前方拐彎便是朱雀大街,此乃中央大街,只要過了這條街,咱們就算進入內城了,屆時,縱使這些江東人再糾纏不休,也不敢進內城挑釁。”
“只是······你可知我爲何要選擇走這條路?”
張遼眺望着遠方,抬起的下頜線顯得他臉頰更爲剛毅,再加上他那大刀闊斧的霸氣坐姿,半點不像一個馬伕。
反而像極了剛打完勝仗,正準備班師回朝的大將軍,手裏握着的繮繩也好似一柄不甚顯眼,卻能再瞬間取人性命的利器。
最爲誇張的是,他只一手便牽住了八匹戰馬,且令那千里良駒無比乖順。
而另一隻手,拿着不知藏於何處的酒囊,抬手便是一陣猛灌。
太陽灑下光輝,襯得自他口中飛濺出來酒水很是晶瑩剔透。
“自然明白!”
黃旭微微挑眉,眺望着不遠處那錯落有致的庭院,眼神裏滿是興奮,身板更是挺得筆直。
“不過是彰顯一番我青徐二地之風采,叫這江東境內的腥酥乐溃螤懱焱庥刑炝T了!”
“簡直混賬!”
他剛說完,前方便有一青年人走了出來,立於馬前。
這人說着難聽的話,臉上卻帶着笑意,看起來和黃旭的行事作風頗有幾分相似之處。
在他的腰間,還彆着一柄青銅八面劍。
張遼定眼一瞧,發現自己並不認識此人。
後有追兵,前有堵截,從此處道朱雀大街並不算遠,卻不意味着這段路好走。
一路走來困難重重,想必······此人便是他們進入內城的最後一位攔路石了。
只是不知,此人到底有何資格。
想到這,張遼放緩了駕車的速度,而對方在看到馬車速度稍緩後,果斷縱身一躍,便來到了車頂上。
黃旭見狀果斷揮出手中的長劍,二人短兵相接,紛紛後退半步,不分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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