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 第386章

作者:坚韧青铜

將令出,則身從之,軍令如山這句話在他們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這也就罷了,通過短暫的接觸,曹真可以肯定,他們每一個人單獨領出來,幾乎都是百裏挑一的將才,怕是同自己想比,也相差無幾。

想必這些人定是從青徐大軍中千挑萬選出來的良將,只怕他們在原先的部隊,最差也得是個百夫長。

各個武藝高強不說,還有勇有郑嗷ブg的配合也極爲默契,哪怕自己已絞盡腦汁,設下諸多埋伏,可最終也才留下了他們堪堪百人的性命。

反觀對方,短短一夜便叫自己的騎兵重創,整整五千士卒隕落至此,其中還包括一半餘的騎兵。

說起自己手中的這隻騎兵,雖不如虎豹騎出名,但到和訓練虎豹騎的統帥同爲一人,也算得上是精銳之師。

可最終,敗得毫無尊嚴。

就連自己也輸給了他們的將領黃旭,據傳黃旭還比自己小上一歲,但······

雖然很不情願,但曹真也不得不承認,這個被戲煜格外重視,甚至收爲義子的年輕人,確實不簡單。

“該死!”

事到如今,他也算是看明白了,此戰怕是已經接近尾聲了。

雖然不清楚北方戰場上的局勢,但身處南方大本營,甚至是在南方也相對安全一些的南方大軍,不過一個照面,便已被敵軍打的潰不成軍,想來整體戰況,也定不會叫人如意。

曹真覺得,自己光是能從黃旭手中帶着這支殘兵活下來,便已經是上天的眷顧。

眼下,神出鬼沒的黃旭有不知曉去了哪裏,也不知······下一個遇到這支如同幽靈的大軍的倒黴蛋將會是誰。

“大家都休息夠了嗎?夠了就抓緊趕路,朝後方撤,想來黃旭那斯定會一路向北,攪擾其他大軍,我等必須快速回營,將這一消息上報將軍!”

“諾!”

一臉懵逼的副將帶着如同糨糊般的腦子轉身離開。

公孫尋在那一夜被白騎的箭雨無情射死,就連屍體都被雙方的坐騎踏成了一灘肉泥。

如今這位副將,就是因爲親自替他收斂的屍首,才被迫提拔成了副將。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因爲白騎出現的突然,三萬大軍被打散不過是瞬間的,曹真倒是想讓其他副將聚攏到一處,共同商議滅敵大計,奈何黃旭壓根兒沒給腥诉@個機會。

自大軍四散後,黃旭就率領着白騎如同貓捉老鼠似的,對散落在各處的殘兵進行毀滅性的打擊。

也不知那傢伙是怎麼做到的,對冀州境內的地圖熟悉到連自己都比不過,

總而言之,不論你藏在哪兒,只要沒出冀州的領地,他就能悄無聲息的找到你,並進行慘無人道的截殺。

特別是在使用連弩的時候,那箭筒內的箭矢就好像不要錢似的,給了腥艘越^對毀滅性的獵殺。

他並不知道,白騎從未考慮過箭矢會用完這件事,因爲他們的箭矢異常堅硬的,可重複利用數次。

這可是戲煜專門爲他們打造的,就連箭矢上那泛着銀白光輝的彎鉤,也是爲了配上白騎身份獨家定製的。

再者,他們手中的連弩也是經過改良的,雖說使用配套的箭矢會有一定增幅,但使用起普通箭,相較於普通的連弩而言,也是威力大增。

而戰場上,如果連箭矢都沒有,那還能有什麼?

他們哪怕不在每一場戰鬥後撿回特製的箭矢,光是靠滿地的普通箭矢,也完全夠腥税l揮。

就這樣,黃旭眼下也算是將整個景河周邊的敵軍都當作了自己的獵物。

只要嗅到點風吹草動,他就能給伱來個慘無人道的全殲。

叫曹真不服都不行。

身爲中原年輕將領中較爲出械囊晃唬蓮奈聪脒^一支騎兵能強大道這般地步,不過聊聊數千人,就能反覆衝殺在三萬大軍的包圍圈下。

更關鍵的是,在經歷了這麼多的衝鋒陷陣,殊死搏鬥後,他們至今不曾有過片刻的休憩,反倒隱匿在山脈中的各個不知名的角落裏,晝伏夜出,潛心等待着每一個有可能遇到的敵人。

說白了,那些白騎就好似不知道累似的,不論白晝,每當大軍出現半點兒懈怠或疲憊之姿,白騎就像是聞到了腥味的狼,定要出來偷襲一番。

就算他們不偷襲,也定會叫戰馬圍繞在周邊狂奔一番,只爲讓大軍疲於奔波勞累。

其實最初的時候,曹真身邊可不止這麼點兒人,那時還好,一萬多人聚在一處,就算身邊有敵人不斷襲擾,但每日多少也能輪番休息一二。

雖說腥艘琅f疲乏,卻也算是聊勝於無。

可隨着時間一長,是個人都沒辦法在如此環境下好好休息。

久而久之,軍中將士們便開始煩躁,乃至是崩潰。

每個人都有種跑的越遠越好,最好是跑到一個安全且聽不到敵軍動靜的地方。

就這樣,隨着第一波兵馬的離開,越來越多的將士棄曹真而去。

哪怕他用軍法來壓制,也沒有半點用處。

那些他叫都叫不回來的殘兵們最終的結局,不言而喻,盡數被黃旭圍剿滅殺。

在這不過短短几天的時間裏,曹真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來的,一切都是那麼的混亂,卻又叫人無可奈何。

雖說在局部的戰場上,也有不少將士頑強抵抗,殊死奮戰,但就目前的情況來說,他手底下的三萬大軍,算是徹底被白騎打殘了。

甚至說上一句被瓦解的四分五裂也不爲過。

而今,他手底下的騎兵傷亡了多少他自己都沒辦法計算,恐有全軍覆沒之嫌,至於其他士卒,傷亡人數也不小,起碼有一半之多。

說起來自己從帶兵打仗之日起,至今也算是小十年的光景,卻從未見到過這樣的打法,更未經歷過如此悲慘的戰役。

幾乎是被人按着腦袋暴揍,關鍵是你還不知道敵人究竟是從哪兒出現的。

副將才將他的話傳達下去,若隱若現的馬蹄聲恍若再一次出現。

曹真身子一驚,趕忙起身,都走了這麼遠了,應當不會······

還不等他心生僥倖,便瞧見地面上的石子顫抖的厲害。

“該死的,又是這羣煞星!”曹真後槽牙都快被咬碎了,卻沒有半點兒法子。

顯然,白騎再一次追了上來。

別看白騎是輕騎,他們身上的戰甲可不輕鬆。

所謂的輕騎,也不過是相較於黑騎而言,對上其他大軍的騎兵,乃至是所謂的重騎,白騎纔是真正的王者!

說白了,白騎是輕騎這件事只是在和黑騎作比較,若是對上這世間任何一隻其他騎兵,白騎纔是名副其實的重騎!

畢竟,連連弩和箭矢都攻不破的白甲,不算重騎算什麼?

從這也可看出白騎腥说膬炐阒帲瓦B他們胯下的戰馬也都是一等一的。

畢竟,扛着那麼中的鎧甲還能跑得悄無聲息,日行千里,不是好馬是什麼?

尤其是黃旭跨下得那匹颯北風。

它能被稱此名,便是因爲曾在大漠中追上了冷冽得北風!

想來馬踏飛燕也不過如此。

“撤!快撤!所有人全力到武桓城!快!”

“諾!”

頃刻間,慌亂的曹真率領着無措的將士們紛紛上馬,扭頭目標一致的朝遠處狂奔。

自遠處緩緩而來的黃旭瞧着眼前這番場景,頭一次抬起了胳膊。

他不是不想將敵人盡數剿滅,只是眼下白騎的傷亡太大,已然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足足百人,這是他完全無法接受的數字。

原本以爲傷亡五十人便已到頭,可結果竟多出了兩倍。

這數千之锌啥际桥c自己朝夕相處,情同手足的兄弟啊。

十指連心,黃旭當下甚至都中自己的雙臂被人砍去的強烈痛感。

身爲一個能與將士們同喫同睡同訓練的將軍,他也清楚自己在大軍中有多高的威望。

===第二百六十九章 典韋VS夏侯傑===

只怕同父親黃忠想比也相差不多,但這都是他拿自己的真心和功勳在戰場上一點一滴積攢下來的!

是以,親身經歷過戰爭殘酷的他在對上敵人的每一瞬間,都格外狠厲。

對待敵人仁慈,便是都自己人的殘忍!

“將軍,咱們不追嗎?”

“不了,端看他們逃散的方向便知,這些人已然潰不成軍,不足爲懼。”

黃旭緩緩搖了搖頭,望向遠處煙塵中的騎兵滿是森冷。

“不過話雖如此,但眼下的日頭已近西下,再過不久便會入夜,咱爺以區區一千兵馬追擊敵軍三千餘散兵遊勇,雖有勝算,但想必傷亡人數也會再度增加。”

不過一個照面,他便大致估算出敵軍的數量,隨後暗暗思索一番高喊道:“王龍,將地圖取來!”

“諾!”

一身着白袍,手抽長矛的年輕將士快步走來,接着從懷中取出地圖。

這是整個白騎營內最爲寶貴的東西之一,也是腥四茉诩街莸牡乇P上如入無人之境的關鍵。

只見上面密密麻麻的標註着整個河間郡的地形,山林、平原、湖泊······皆被刻畫的一清二楚。

“從咱們到達河間郡至今,已經深入推進了數十里,敵軍也在這個過程中愈發分散,再這樣下去,只怕咱們的獵殺範圍將愈來愈大,白騎疲於奔波可不是我想看到的。”

“再者,諸位且看,就地圖上的情況來說,唯一能讓這些兵馬感到安心的只有一處,那便是武桓城!”

“而前往武桓城的道路一共有三條,一便是距離最近的小道,雖要穿過山崖,地勢險峻,頗爲危險,但距離近,速度快,便於咱們截殺······”

在黃旭的指揮下,腥思娂婞c頭。

見無任何人有異議,黃旭也滿意的笑道:“既然如此,咱們便就地休息,半小時後再出發,先他們一步趕到武桓城。”

“既可截殺曹真等逃兵,也可靜待武桓城城門大開之際,突然殺出,一鼓作氣,拿下城池!”

說的輕鬆,但他那一雙明亮的眼睛卻及其冷冽。

說起來這樣的姿態出現在一個年輕將領的身上,多少會給人一種不倫不類的感覺,畢竟誰會認爲一個長相清秀,皮膚白嫩的人會在戰場上展現出常人難以企及的老辣狠厲。

可偏黃旭就能做到,甚至在他的身上,這兩種完全不搭的氣質都被融合的完美至極。

想來義父已經開始“穿針引線”了,只是不知到了哪一步。

黃旭眼下最關心的便是這件事。

他很清楚,只要義父出兵,那被拉的極長的戰線便會一點一滴的被融會貫通,一旦前線戰場被拿下,整個戰區都將迎來最終的決戰。

屆時,只怕整個河間郡的邊境都會淪陷,而身處敵軍後方的自己則會成爲嵌入敵軍內部最叫人頭疼的釘子,只怕到了那個時候,自己將會迎來無數的圍攻。

不過這樣也好,敵軍前來圍攻自己,自己也能乘勢當一個活靶子,既爲敵軍也爲義父。

想來自己的存在定會叫夏侯惇寢食難安,這樣一來便能對他在大軍上的安排做出一定的影響。

其次,以自己近期在河間郡闖下的威名來看,就算有大量敵軍來圍攻自己,只怕心中也是極爲忐忑,恐懼的,如此一來,相比自己定能在這邊境之地堅持更久。

久到能支撐到義父的到來。

畢竟所有的大軍都來圍攻自己,以義父的聰慧,定能知曉這其中內幕,待義父率領大軍趕來,想必定叫敵軍嚇得屁滾尿流!

待到那時,河間郡不攻自滅,義父和曹軍在冀州的第一場戰鬥也就該落幕了。

只怕此戰的勝利將會給敵軍造成難以言喻的打擊!!!

勝者爲王,戰爭本就殘酷,但只要能拿下這第一場勝利,大軍定會士氣大漲,在接下來的戰場上勢如破竹!

又過了數天,戲煜眼下已然來到了成平,身邊的士卒也從最初的三千,變爲數萬之小�

戰場上所有分散在各處的士卒基本上都被他收攏到了此地,但不知爲何,明明是即將開啓決戰的時候,敵軍卻退了······

是的,就在這緊要關頭,夏侯淳竟然突然下令,命大軍撤退。

這又是在搞什麼?

戲煜有些好奇,此刻的他甚至都已經想好該怎麼和夏侯淳在決戰中打招呼了,結果對方卻撤了。

這就好比便祕,褲子都脫了,結果卻啥也沒有?

要知道,如今大軍的士氣隨着接連不斷的勝利已經上漲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自己可就差大手一揮,率領腥艘宦犯吒瑁孟潞娱g郡了。

結果敵軍卻掉線了。

“這是個什麼情況?”

典韋摸了摸腦袋,感覺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