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 第38章

作者:坚韧青铜

戲煜這邊濃情蜜意的時候,日上午時的時候,偏房內的郭嘉和戲志才揉着腦袋纔剛剛甦醒。

兩人起身後對視了一眼,相顧一笑。

“志才,這纔多久不見,你酒量怎得就如此差了!”

郭嘉張嘴調笑着戲志才,後者撇了撇嘴有些無奈,那眼神裏的意思不言而喻。

“算了!”

郭嘉自然明白戲志才的意思,他倒也沒有在意,只是往後能陪着他喝酒的人,少了而已。

“奉孝,你當真沒有出仕的意思?”

看着郭嘉如今的樣子,戲志才眉頭皺了皺,忍不住還是問了一句。

這話一開口,郭嘉沒有回應。

戲志纔跟着繼續開口:“若是奉孝願意出仕的話,我可諫言主公,將我這祭酒之位,讓與你!”

戲志纔是真心想讓郭嘉一起過來輔佐曹操的。

在他看來,如今這大漢天下,能平定天下的,只有曹操一人。

北方袁紹和南方袁術,兩人雖然勢大,但也不過是仗着四世三公的名頭,此二人,成不了大事。

荊州劉表,當年雖然一騎入荊州之壯舉,但這些年也漸漸被荊州士族所挾,只能自顧。

蜀中劉璋父子,固守有餘,進取不足。

至於其他人,算不上什麼。

只是,戲志才這話說完之後,郭嘉卻已經抬起頭淡淡的看着他。

“志纔此話莫要在說了!”

也就是他們是至交好友,要是換一個人說這種話,他郭嘉早就揮袖離開了。

戲志才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纔說話有些着急了。

郭嘉是什麼樣的人物,這傢伙心中的傲氣可是一點都不必自己少的。

對方若是想要出仕,必然會自己出仕,郭嘉想要什麼,他也會自己拿,用不着他來謙讓。

“哎!”

戲志才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麼,只是下意識朝着窗外看了一眼。

這功夫,天早就亮了!

看天色怕是已經過了中午了。

按照往常的時間來說,一大早戲煜就該拉着他起牀練操了,但今天!

對了!

昨天自家弟弟新婚啊!

說實話,這段時間他練習早操早已經習慣了,今個兒戲煜沒來喊他,倒是讓戲志才渾身有些不適應了。

“好了,我該去做早操了!”

鬼使神差的,戲志才隨口說了一句,邊上的郭嘉楞了一下,跟着便想起來對方說的是什麼意思。

戲家兄弟早年練習五禽戲,身爲至交好友的他,又怎麼能不清楚。

只是,一年多沒見,戲志才這傢伙還能主動練習?

這道是讓他大感意外。

沒等到郭嘉發問,邊上戲志才已經整理好衣物直接打開房門往院子內走了過去。

郭嘉起身,嘴角掛着一抹笑意,隨即便跟了上去。

不多時,兩人抵達院內的時候,戲志才便打算開始練習五禽戲。

只是,剛到院子,他便看到地面上扔着的虎頭湛金槍。

“這阿煜,怎麼將兵器仍在地上了?”

瞧見虎頭湛金槍,戲志才自然一眼就認出了這是戲煜的兵器,只是,他有些不解,虎頭湛金槍怎麼就仍在地上了。

這可是神兵,那些曹營的將軍那個不豔羨的緊!

“奉孝,過來搭把手,這東西有些沉!”

“啊!”

郭嘉愣了下,倒也沒猶豫,他走到虎頭湛金槍邊上的時候,戲志才便示意他搭把手。

郭嘉下意識身後去抓,結果入手剛一使勁,整個人便晃了晃。

君子六藝,這年頭的文士可不像是千百年後的文士,如今的文士身上多少都是帶着一點武術功底的。

就說程昱,表面上是個文士,後期那也是擔任過將軍,縱馬殺過敵。

別看荀彧之前生病了,那家傳的六藝從小也沒拉下,後面要不是和曹操分道揚鑣,完全可以和司馬懿比一比誰活的更長。

當然,年齡方面司馬懿還是佔盡優勢的,但,荀彧若是能多活幾年的話。

曹魏的天下大概是穩穩當當的。

說到郭嘉和戲志才,這兩人早年也是學過一兩手。

兩人雖然因爲性格生疏了不少,但多少還是有點底子的。

戲志才因爲被戲煜拉着練習五禽戲的緣故,身子骨倒還算是可以,但郭嘉卻多少有點被透支了一樣。

這功夫,看到郭嘉連個兵器都抓不住,戲志纔不由得撇了撇嘴。

“瞧瞧你這身子,連個東西都拿不起來了!”

戲志才話音落下,郭嘉的臉色多少有些漲紅。

他撇了撇嘴,伸手又重新抓起了地上的虎頭湛金槍,這功夫戲志才也跟着出力。

兩人提起槍隨手放在了一邊的架子上。

“你也該注意點,省的那天死早了,還要我去你墳上澆酒!”

戲志纔看着郭嘉微微出汗的額頭,臉色忍不住有些擔憂的提了一句。

郭嘉卻笑了笑:“墳上澆酒,好主意!”

“你啊你!”

戲志才伸手指了指對方,郭嘉的性子他在瞭解不過了。

第53章 奉義,且猜猜我爲何而來?

“你跟我一起練習五禽戲吧!”

朝着郭嘉看了一眼,戲志纔想到自己今日的五禽戲還沒練習,冷不丁,心裏便冒出了一個想法。

沒有絲毫猶豫,戲志纔開口之後,便死死盯着郭嘉。

看到好友這般看着自己。

郭嘉有些無奈,雖然心裏有些不願,但知道好友的好意的他,倒也沒有拒絕。

“好!”

兩人開始在院子內練習起了五禽戲,一前一後,一板一眼。

不多時,已經帶着甘梅在街上轉了一圈的戲煜剛好從屋外回來。

從院子裏過的功夫,戲煜便看到戲志才和郭嘉在院子內練習五禽戲。

這情景,倒是讓他頗有些意外。

戲煜出現的時候,戲志才兩人自然也看到了,郭嘉感覺自己整個身軀都僵硬了。

邊上的戲志才倒是沒什麼感覺,他早就習慣了。

之前在曹營大庭廣邢露甲鲞^的事情,他現在是一點也不在意。

只不過,瞧見戲煜邊上站在的女子,他硬撐着打完最後一套五禽戲後連忙跟着收起了架勢。

“阿煜,你這是,出門了?”

戲志才收起身形朝着戲煜問了一句,邊上的郭嘉也跟着恢復成了之前的樣子。

戲煜點了點頭:“帶梅兒出去轉了轉!”

“梅兒,這是我的兩位兄長,戲忠-戲志才,郭嘉-郭奉孝!”

戲煜朝着甘梅介紹了一句,邊上的甘梅連忙跟着見禮:“妾身甘梅,見過兩位兄長!”

“弟妹客氣了!”

對面的兩人笑了笑紛紛點頭示意。

戲煜讓甘梅自己回屋,隨後轉身走到了兩人面前。

“兩位是在練習五禽戲!”

他這話是對着郭嘉說的,說實話,郭嘉能練習五禽戲對於戲煜來說還是頗有點意外的。

不過,這可是好事。

這傢伙練習五禽戲的話,多少能強身健體,總不至於英年早逝,至少,也得多活幾年。

“奉孝的身子骨太弱了!”戲志才嘆了口氣。

聽到這話,戲煜還沒開口,郭嘉便連忙插嘴開口道:“奉義,恭賀新婚了!”

看郭嘉的意思,戲煜倒也沒揭穿,畢竟,老郭還是要點臉皮的。

“你此番前來,不是單純爲了恭賀我吧?”

朝着郭嘉看了一眼,似對方這樣的性子,若只是得知自己大婚,按照他記憶中的郭嘉來說。

大概,也只是會讓人稍過來一些賀禮和信罷了!

此番郭嘉能親自前來,絕對是有什麼話要說的。

“果然,還是奉義懂我!”

郭嘉朝着戲煜笑了笑,隨後轉頭看向戲志才:“你瞧瞧你,連這點事都猜不出來!”

戲志才撇了撇嘴,他根本沒往其他方向想。

只覺得郭嘉既然來了,對方若是願意出仕的話,到時候倒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他懶得想郭嘉這傢伙跑過來是什麼意思。

“奉義,且猜猜我是爲什麼來的?”

郭嘉又眯起了眼,嘴角泛着若有若無的笑意。

戲煜有些無奈,但還是隨口說了一句:“莫非是爲了徐州之事?”

雖說因爲自己大婚的緣故,曹操給自己放了幾天婚假。

但今日曹營已經下令整軍,想來幾日之後,大軍便要開始征伐徐州。

檄文都擬好了呢!

整個兗州,除了征討徐州這般的大事,戲煜倒也一時間想不起還有什麼其他事情。

“倒也不錯!”

郭嘉點了點頭,但戲煜卻沒猜完,他到也不着急。

戲煜沒有繼續猜,這情景又有點像是回到了當初在潁川時候的樣子。

三人轉到涼亭之內,自顧自坐下之後,便開始討論了起來。

“徐州此戰,必勝!”

“此一戰,我相信奉孝你也知道其中源頭,該是不用我解釋了吧?”

戲煜輕笑了笑。

此戰,天時地利人和曹軍盡佔,沒有敗仗的道理。

糧草充沛,士卒同心,相反,整個徐州,士族之間相互掣肘,陶謙隨是徐州之主,但他能掌控的也只有旗下的丹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