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 第365章

作者:坚韧青铜

“這東西可是蒲元贈送給戲大人的禮物!而且你知道這位小先生是什麼人嗎?”

“我也不清楚呀!”

曹丕心中鬱悶,眉頭都快擰成了一團:“我怎麼會知道他是什麼人!”

曹丕都要吐血。

說實話,曹昂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畢竟,他與戲煜也算是多年未見,感情有點生疏,雖說一直敬仰,但也只知道他很能喫。

其餘的事情也不清楚了。

指望戲煜過來救人,估計有點麻煩,而且,如今戲煜的志向與自己父親那邊確實也不是特別融洽,甚至有着種種族的矛盾潛藏着。

所以他只能期盼曹昂救他脫離苦海!

但結果出現了這種情況。

那臭小子肯定是蓄忠丫茫�

看見曹昂過來了,就開始怪叫賣慘。

這誰能忍呢?

“大哥,那我該怎麼辦?”

“希望大公子能有所賜教。”

“是啊,大哥,你跟我說一聲唄!”

別說是曹丕和曹真了,就連司馬懿也是慘白着一張臉,姿態非常恭敬。

他們真得知道如何解決這個大麻煩!

“你也不必再說了!如果真的是你做的錯事,其實我也責無旁貸,蒲元,我可以賠你一些錢財,你感覺如何?”

蒲元揉着眼睛,大聲哭喊,甚至眼淚都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般往下落:“給我錢有什麼用啊!關鍵是這是我們的心血,那些工匠又該如何作想?”

“他們忙了足足半年時間,結果一朝成就灰飛煙滅!你把那些錢給他們吧!我不需要這筆錢的!”

你不需要個錘子!

曹丕和曹真都快吐血了,剛纔那麼多的財貨都被你收了下來,你肯定不在乎這點錢了!

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曹丕與曹真眼神交流,曹真咬牙道:“要不然和他拼了吧!”

“還是別這樣吧!”

曹丕苦笑着說道。

如果真要拼了的話?

喫虧的還是自己這邊。

“蒲元也不愧是仁孝之人,那我就把錢財賞給這些匠人們,你覺得如何?”

“可以的!”

蒲元眼神當時就變得乖巧了很多,這份出神入化的演技,也不知道是從哪鍛煉出來的。

“那你先讓他們休息一下好不好?他們也算是你的長兄了!”

蒲元嘴巴都癟了起來,哭嚷着說道:“他們可算不得我的兄長!他們又沒給我禮物,又沒帶我玩兒!第一次見面就把我的東西都給毀了,我要和父親說清楚!”

“我要讓父親治他們的罪!”

曹丕和曹真都懵了,什麼父親?

而曹昂則介紹道:“他的身份非同尋常,其實是咱們小叔收下的唯一一個弟子,算得上是衣銈魅耍踔烈呀洿髁撕瞄L時間了,小姑們也非常喜歡她!”

“所以乾脆就把他收爲義子了!”

“而且他還是咱們工匠院的院首,在地位方面與賈詡先生不相上下!”

“你不說我還不清楚!”曹丕心中一涼,又趕快過來打招呼,曹昂都這麼說了,他自然不敢怠慢些什麼,儘管被坑了不少的錢!

不過等這些人走了之後,黃敘和賈璣也和曹昂道了一聲歉,並把當時的事情說了一下,曹昂還算是大度,只是拍拍他們的肩說道:“也沒什麼的!”

“事情沒問題了就行,咱們今天也沒必要喝酒去了!”

“你們好好學習,明天我會組一場宴會,讓你們一起參加,也讓這邊的人先認識認識,以免再出現這種尷尬的事!”

“我們也確實有點慚愧!不過你能理解就好!”

黃敘笑了一笑。

但不知爲什麼,看見他的笑臉,曹丕心中都在滴血

人走了之後,院子裏頓時就變得極爲熱鬧!

黃敘取出一張大額金票,又交給那邊的工匠們,讓他們先分一下。

同時他還說道:“你們今天也別覺得受苦受累了!好好演一演就有錢拿!你們每個人至少能分到十兩金子!”

“那是自然!反正咱們也不算太累,心裏也挺舒坦的!最重要的是把曹家的人給整了一番!”

“沒錯,那些曹家人真是不長眼!主公爲他們做了那些事情,他們居然還苛待主公!”

“坑他們,我可是一點負擔都沒有的!”

“沒錯,他們就是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你們說誰是驢呢?”黃敘眼神有點不太開心了:“給我站出來!”

他話還沒說完,一個匠人就準備開溜。

“不要讓我動手抓人!”

那工匠頭皮都在發麻,也不敢回去了,只能乖乖地走了過來。

說實話,黃敘所以說平日裏看起來很放鬆瀟灑,但實際上在治軍時,非常嚴格。

公私分得很清楚。

黃敘瞧了那個工匠一段時間,又說道:“你是王勳對吧!”

“我告訴你,我明天就和猛叔說一聲,說你說他是驢!”

“你可別這麼做啊!”這人是輜重營的將領王猛之子,就算進入學堂之後,也算是個混世小霸王型的人物,不過卻被黃敘等人給整了一番,後來就不再跳脫了。

他聽了這話之後,也感覺到有點崩潰,這話如果真的被自己父親知道了,他恐怕得挨一頓暴揍!

黃敘呵呵一笑,目光又凝聚在他臉上。

不過黃敘手上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得分贓了。

“這四萬多金的財貨!咱們這麼來分,我和賈璣一人一萬五,剩下的一萬多一點兒你拿着!”

“你怎麼就好意思說呀?”

蒲元嘴巴都癟了,又嘟囔着說道:“這錢都被我收好了,你們兩個一個人最多一萬,別的你別想拿走!”

“你是在搶嗎?”

黃敘眼神憤怒,

“我就搶了,怎麼着!若是你有膽量就找姨夫告狀唄!”

“你!”

賈璣扯住黃敘,笑容還頗爲溫和儒雅:“這倒也沒什麼,我就可以接受!”

“還是賈哥拎得清!”

賈璣說實話也有表字,也是戲煜親自取的。

不知道爲什麼叫壯憲。

聽得有點奇怪,所以賈璣都不讓大家這麼說他。

“賈壯憲!”

黃敘頭皮都在發麻:“這麼點錢?你還能同意呀!我現在還得擔負責任呢,如果出事了的話,我可能就涼涼了!只給我這點錢,絕對不行!”

而在此時。

門被打開了。

所有人都懵了,院子裏落針可聞。

賈璣心裏還有點火氣,讓他感覺到頭皮有點發麻,轉頭一瞧,就懵了。

黃敘也把目光投了過去,結果看見了自己的父親,甚至還有戲煜以及賈詡等人。

怎麼都出來了?

“嘿嘿嘿,義父!”

硬着頭皮過去打招呼的黃敘直接被戲煜一巴掌拍過去。

他後腦勺被打了一下,但也只能呵呵笑着。

“你們怎麼能這麼混呢?你們這麼做的話,不僅破壞了我與曹丕公子的關係!而且還爲我們未來埋下了隱患!”

“你們就是在坑人呀!如果主公知道了,那我們這邊該如何?你希望我們青州徐州被人針對嗎?”

“你們這三個臭小子真是混賬!”

戲煜的聲音都變得很高。

“對的對的!”

蒲元眼睛珠子咕嚕一轉,又閃到戲煜身後,甚至還對賈璣和黃敘扮鬼臉。

這混賬小子!

戲煜直接把蒲元拍了一巴掌,又瞪了一眼黃敘:“若有再犯!我不僅會把你的東西都給收走,你的那匹寶馬也別想要了!”

“什麼呀?”

黃敘都快哭出了聲。

這都怎麼一回事兒啊?

“義父,是我做得不對!”

“你做的不對也就罷了,你的錢在什麼地方?”

“在這裏。”

蒲元取出了房契,還有一些田契和金票銀票。

加在一起確實有差不多快五萬金。

戲煜直接把這東西全都收好,然後又指着他們說道:“如果再有下次,就沒這麼容易原諒你們了!”

然後他就迅速開溜。

黃敘和賈璣也都懵逼了。

“咱們豈不是白忙活了?”

“倒也不算是白忙活!”賈璣呵呵一笑:“你現在還損失了一筆錢呢!之前那三千金還記得嗎?”

“啊!”

這根本也沒這麼巧吧?

難不成自己是被義父大人坑了嗎!

蒲元也是呵呵一笑:“你們根本就沒辦法和義父鬥啊!你們還是趕快走吧,也不要在工匠院留着了,如今我還要研製破甲箭呢!”

“話說,破甲箭你研究得如何了?”

黃敘對這個很感興趣,嚴重也亮起光彩。

破甲箭,主要的研製方法是加大箭頭重量。

但到底哪個重量、哪個形態最合適,也只能一點點是。

找到其中的關鍵點就可以了。

但如果破甲箭能夠出現,那他們也能掌握更強大的力量!

“也不會等太久吧!反正我們最近也不用派出人手和兵馬戰鬥,等我們這邊萬事俱備,再說其他的!”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