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 第36章

作者:坚韧青铜

街角的高樓之上,曹操站在窗口忍不住有些感慨。

“這些百姓,都是認識奉義的啊!”

“他們雖然懂得不多,但他們知道誰對他們好!”

邊上站着的曹仁、荀彧等人,點了點頭。

“奉義在鄄城百姓中能有如此聲望,全是他踐行出來的!”

荀彧朝着曹操看了一眼:“我聽說,有些百姓家裏,都已經給奉義擺上了生祀!”

“倒是讓人有些豔羨啊!”

曹操不由得有些嫉妒,他身爲兗州之主,好像都沒有戲煜這般高的聲望!

“主公你……”荀彧有些失笑,如今的曹操在兗州的聲望,可是一點都不必戲煜低的。

身爲兗州州牧,那些百姓多少帶了一些敬畏。

他和戲煜兩者是不同的。

曹操自然也能理解這一點,倒是沒有多想,眼神朝着戲煜離開的方向看了看笑了一聲。

“時候差不多了,我們去戲家,等着奉義回來!”

……

從戲家出發,大概走了半個時辰的功夫。

明明這段路並不是很長,但迎親的隊伍卻走得頗有些慢。

抵達接親的宅院之後,甘老頭帶着一家人早早便等在了府門之外。

戲煜怎麼說也是大漢的太倉令,不是他們這些平頭老百姓能比的。

能娶自己的女兒爲妻,那是老甘頭一輩子都不敢想的事情。

他知道自家女兒長得出校瑥男「怯懈呷苏f過,自家女兒那是天生富貴的命格。

只不過,身爲平民的他深切的知道。

即便自家的女兒被大人物看上,到後來,怕也只能成爲一個妾室。

但,現在,大漢的太倉令竟然娶自己的女兒爲正妻。

之前老甘頭聽到這消息的時候,整宿整宿都有些睡不着。

更何況,這樣的人物,還親自上門來迎親。

戲煜騎着爪黃飛電出現在門前的時候,老甘頭便渾身顫抖着迎了上去。

那是激動,是從未有過的心情。

“岳丈!”

戲煜下馬,對於老甘頭這樣的平民,他眼裏從來都沒有絲毫的輕視。

他伸手扶着對方,邊上的老甘頭嘴角都不自禁的咧了開來。

“好,好,好……”

像是有些不知道說什麼,老甘頭的嘴裏連聲應着好,沒有其他的繁瑣,直接便帶着戲煜往宅院內走。

這功夫,兩個侍女也從後院攙扶着一個女子從後面走了出來。

女子大概有身形高挑,大紅色的嫁衣下遮蓋住了她的身形,霞冠上頂着紅色的蓋頭,看不清面容。

女子的手上攥着一條紅色的綢緞,邊上的侍女將其牽到了戲煜的面前,後者輕輕接過。

戲煜下意識朝着邊上的女子打量了一眼。

對方的身形,恰好其高到自己胸口,稍有些嬌巧。

“夫人,跟我走!”

戲煜俯身輕聲唸叨了一聲,緊跟着便明顯感覺到邊上的身影輕輕的顫了顫,連帶着霞冠都跟着晃了晃。

戲煜倒是沒有在意,他順着紅綢,直接伸手抓住了那隻青蔥般的玉手。

後者像是有些驚愕,想要往回縮的時候,被戲煜一把便牢牢的攥在了手心。

握着的手,有些小巧,又有些軟糯。

戲煜只是輕輕一握,便將其整個都包裹在了手心之內。

這功夫,兩邊觀望的禮客都有些訝異,倒也沒人說什麼。

雖然還不到魏晉時代,但這個時代大漢的風俗,卻可比後世明清的時候,不一樣的太多。

兩人牽着手,很快便越過宅門。

戲煜親自將對方帶到了轎前,緊跟着送對方進去。

隨後他又朝着老甘頭拱了拱手,迎親的隊伍,開始折返。

和來時的情景幾乎如出一轍。

往後走的時候,大街上依舊是人生鼎沸。

兩邊的道喝聲不絕於耳,每個人的臉上彷彿都洋溢着笑意。

戲煜坐在馬上朝着腥斯笆贮c頭。

來到這個時代,這算的上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的喜事,甚至於前世都未曾如此心情愉悅。

“先生回來了,先生回來了!”

抵達戲宅所在的大街之時,兩側的百姓已經開始高呼。

這功夫,戲志才手中端着酒壺,整個人高興的像個傻子。

門內,曹操帶着一形氖浚o靜的在宅院內等着。

曹家的一袑㈩I,以曹仁爲首,曹洪爲此,一個個盡皆擋在門前,開始故意擋着戲煜。

“奉義,今日我等可不會輕易讓你這般過去!”

曹洪話音剛落,未曾想,從馬上下來的戲煜只是朝着邊上的典韋看了一眼,後者頓時間便明白了過來。

第50章 潁川好友

“去去去,一個個竟然敢擋着我家先生,真以爲我典韋只會喫飯?”

典韋整個人毫無顧忌,直接朝着曹家一袑㈩I便俯衝了過去。

這情景,倒是讓曹洪等人根本沒想到。

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兩三人便直接被典韋衝到了邊上,等回過神的時候,戲煜已經帶着人正朝着曹操等人點頭回禮。

身後,曹仁等人重新將典韋圍了起來。

只不過,這功夫,已經沒有人在意他們幾個。

侍女領着新娘子返回內宅的功夫,戲志才便已經開始帶着戲煜招呼起了前來的賓客。

“奉義,不必管我!”

宴席之上,曹操朝着戲煜擺了擺手,隨後便自顧自帶着一腥碎_始高談論闊。

另一邊,武將們亦是湊成了一堆,典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混了進去,正大口的跟着曹洪比拼着酒量。

戲宅外的長街上,如長龍一般的宴席早已經鋪了開來,兗州的豪族士紳亦是有人混跡在了其中。

戲志才領着戲煜挨個道謝。

臨到末位的時候,戲煜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人影手上持着一個酒壺,完全就是戲志才另外一般的樣子。

“郭奉孝!”

戲煜咧嘴輕笑,他倒是沒想到,郭嘉這個時候竟然也來了!

“阿煜,怎麼,看見我有些意外?”

郭嘉眯着眼,像是有點半醉不醒的樣子,臉頰上透着一抹潮紅,笑起來像是隻狐狸一般。

“你又喫五石散了?”

只是一眼,戲煜便知道,眼前這傢伙絕對是跟着磕了藥。

五石散這東西,在這個時代,說起來就如同後世的某些東西一樣,戲煜早就知道這東西的毒害。

看着郭嘉這般樣子,臉色一瞬間便拉黑了下來。

郭嘉此人,是他和戲志才自小便認識的好友,三人可謂是相熟已久。

他當初還在潁川的時候,對於郭嘉磕五石散的事情便極爲阻止。

未曾想,他會戲志才只是離開了一年多的功夫,對方便又忍不住了。

“啊!”

“阿煜你在說什麼?”

郭嘉像是纔剛剛反應過來一樣,整個身子明顯抖了一下,連帶着原本半醉不醒的狀態,都跟着清醒了幾分。

“沒有,絕對沒有!”

眯眯眼猛地睜開,郭嘉連忙擺手。

就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一樣,連帶着手上的酒壺都往身後藏了藏。

“就是喝多了,喝多了!”

“這不是你大喜的日子嗎,一時興起,喝的有點多了!”

郭嘉連聲解釋,這情形便是連邊上的戲志才都忍不住搖了搖頭。

“最好是這樣!”

戲煜有些無奈

雖然明知道郭嘉絕對是磕了藥,但他也說不上什麼,他只是不希望這個擁有鬼才之值膫砘铮驮镜臍v史一樣,英年早逝。

“放心,絕對沒有!”

看到戲煜沒多說什麼,郭嘉像是多了一絲底氣,連聲笑了笑。

隨即又頗有些感慨的唸叨了起來:“奉義,倒是沒想到,我們之間,竟然是你最先娶妻啊!”

這話說出來,戲煜的嘴角不自禁便抽了抽。

郭嘉和戲志才這兩人,一丘之貉,兩人都是妓樓的常客。

雖然明面上兩人都沒有娶妻,但說到底兩人相好的可不是沒有。

甚至於,郭嘉這傢伙和戲志纔不一樣的是,這傢伙在家裏還有幾個妾室。

當然,這時代,妾室根本不算妻。

戲煜沒多說什麼,招呼這郭嘉進了宅院,這一瞬間,郭嘉微微抬起頭朝着遠處的人羣看了一眼。

那方向,正是曹操等人坐着的位置。

“奉孝此番過來,是想明白要出仕了?”

戲志才瞧見了郭嘉的動作,隨即開口問了一句。

戲煜同樣升起了興趣。

按照原本的軌跡,這個時候的郭嘉可沒有出仕曹操,那得等到戲志才掛了之後。

當然,有他的存在,如今的戲志才自然早就拜託了原本的命摺�

不過,對於郭嘉會不會在這個時候出仕,戲煜也是極爲感興趣的。

若是這傢伙在這個時候出仕的話。

對於曹營來說,那絕對是巨大的助益,只不過,郭嘉向來都是有自己的主意的。

有些事情,沒有人能改變他的想法。

“還不到時候!”

看到戲家兄弟看着自己,郭嘉果斷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