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 第334章

作者:坚韧青铜

片刻之後,劉備又彎腰撿起竹簡,隨後用衣袍將灰塵拍去,如此這番後,劉備將書簡丟在案牘之上。

此刻,張飛與關羽本在用心擦拭各自兵器,聽得劉備此番動靜,關羽走到劉備跟前,擔心道,“大哥,你爲何有事?可有需要二弟出力之事?但凡大哥需要,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我定當無所推辭!”

劉備看了看關羽,甚是嘆息道,“唉,二弟有所不知,戲煜又開始玩小聰明,捉弄百姓……”

劉備此刻,說話間,那語氣裏邊盡是重重無力之感,他忽然覺得……

他好像很多次都即將大功告成,卻被人總是被人領先一步。

到現在他已然還是光棍之身呢!

“這……真若如此,我大漢豈不均要落在戲煜手裏?”關於眉頭緊皺,不知如何是好。

“大哥,你此話可否當真,如今這天子於許昌,當真陷入泥沼之中?”

“爲兄豈能欺騙你們?二弟三弟,難不成你二人也懷疑我?”

“戲煜此人,當初我乃親眼所見其爲人,所以才設計逃離許昌,更是要遠離曹操那人。”

劉備雖表面甚是淡定,實則心底暗道:當初我不也就是這般哄騙二弟三弟你們倆。

雖然劉備知曉關羽與張飛二人對他,甚是兄弟之情很深,但劉備也懂得給予關羽與張飛二人實權,後邊發展起來會更好。

“如若事情真相真如大哥所言,那天子爲何發此詔書?”關羽不解道。

“二哥,此事何其明顯,肯定是戲煜與曹操二人脅迫天子所爲!”

張飛甚是激動,大聲道。

“二哥,你仔細想想,如若我是曹操,如今馬上就要與袁紹開戰,自然願意做些看似爲大漢國咧拢隙ㄒ差娨庾鲂┦颤N爲了大漢國摺!�

“戲煜肯定正好想隻身犯險,見突然有一機會在眼前,如此好事,他當然便順勢而爲。”

說罷,張飛長長嘆了口氣,臉色甚是複雜。

聽得張飛所言,關羽也忍不住在一旁嘆氣。

劉備藉助戲煜之事,索性將心中憋屈已久之氣,通通發泄出來,更是鼓勵道,“二位賢弟!雖處境艱難,但我們也不可妄自菲薄!”

“匡扶漢室,乃是你我肩上之重任,如今我們兵馬與糧草漸漸充足,倒是有時間前去尋求南陽之名士,同時如有可能,物色些軍師。

可是,張飛一聽此事,立即甚是不情願,更是發起牢騷,“大哥,照我說,咱就別再去浪費時日了。”

“你想想,咱這前後都去了多少次了,可還是找不到人,如今那南陽山裏的草蘆基本空了出來,我們還去哪裏作甚?!”

“不過,倒是有一件事,大哥你可曾發現?如今,儒生名士,士族大才之人,通通前往徐州!”

“我們這般前去徐州,恐怕也是難以尋到如意殖嘉鋵ⅰ!�

劉備卻是不以爲然,淡笑道,“兩位賢弟,切不可如此說話。”

“我劉備從來不信天命之說,我堅信,只要我們兄弟三人齊心協力,不斷努力,定然會得到如意軍師相助。”

可劉備雖然表面淡笑,可他心裏甚是恨透了戲煜:就因爲戲煜一些列措施的實行,如今大漢盡半數以上的人才,卻前往戲煜所在之徐州。

另外一小半人才,在袁紹那裏!

還有一部分人才,正在江東之地。

劉備心中暗自叫苦:兩位賢弟就不能給我留些薄面?!

如今這日子,實在太苦!

與此同時,新野,荊州,幾乎所有名士均被戲煜此番壯舉所震驚!

這其中,自然並非所有人均相信戲煜真乃鎮妖除邪,如此玄乎說法,這些飽讀儒學之人自然不會相信。

在他們看來,戲煜此番做法,無外乎乃是一種手段:天命加身。

好比當年之陳勝吳廣,起義之時喊出的那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如此豪言壯語,定能點燃百姓心中之鬥志。

陳勝吳廣無非是藉助此法,藉助妖邪之力,以確保反抗之受命於天,自然也就名正言順。

當年高祖皇帝斬白蛇起義,以白帝爲名,同樣乃是天命加身,方纔有百姓願意誓死相隨。

當今之世,戲煜乃當今天子之國舅,戲煜代天子來往妖邪之地,隻身鎮妖除邪,轉惡爲祥瑞!

此事,與先搶陳勝、吳廣與漢高祖皇帝之事,甚是同出一轍。

如此,在廣大儒生看來:戲煜戰略眼光深遠,才智過人,他因此在儒生們心中之地位變得更高。

……

冀州,鄴城之地。

袁紹也得知了戲煜鎮妖除邪及加官進爵之事,袁紹立即連夜召集許攸,郭圖與田豐瞪殖迹谘檬鹬猩套h對策。

“戲煜此人,這邭鈱嵲谏鹾茫で蟮饺绱肆紮C,實在厲害!只是,戲煜究竟如何尋得如此契機?”

“實在未曾料想到,曹孟德竟然得到如此奇人!而且,如若鎮妖除邪之事乃是戲煜可以爲之的話,那戲煜此人絕對甚是可怕!”

說罷,許攸伸手輕輕揪了揪鬍鬚,滿臉皆是思索之色,他雙眼轉個不停,整個人甚是慌亂。

“主公,依我看,如今此事沒有絲毫辦法,我們早已失去主動權,當下之際,應當與“曹操”開戰。”

“如若再有耽擱,只恐我們會遭受更多損失。”

“主公,不可不可,萬萬不可與曹操開戰。”

田豐立即反駁道,“主公,如今我們的兵馬還未足夠強大,貿然與曹操開戰,很可能陷入僵持局面,那將對我們很不利……”

“此言差矣,如今這形勢,我們必須立即與曹操開戰,否則,我們將陷入被動局面,且此事將拖延下去的話,唯恐天下儒生士子皆跑去徐州之地……”

許攸此刻臉色甚是沉重,他深知此事必當據理力爭,如若再拖延下去,以戲煜如今之發展速度,很快冀州之地的儒生士子將徹底流失,到那時,冀州將無人可用。

一旦局面到了那地步,袁紹手下殖济蛯ⅲ粫袦p無增,形勢非常可怕。

田豐同樣據理力爭,反駁道,“不可,萬萬不可與曹操宣戰!”

“眼下,我們的糧食供應不夠充足,並打下幽州纔不到一年,財力與兵力還未完全恢復,如今匆忙向曹操開戰,這仗如何打?”

“更何況,曹操麾下戲煜計稚钸h,更是手下能人異士甚多,曹操又挾天子以令諸侯,如今大漢天下,幾乎都在曹操掌控之下。”

田豐甚是反對,“如若真與曹操開戰,一旦輸掉首戰,局面將變得甚是危險,只怕是如今之城池,均將歸於曹操之手,主公,還請三思啊……”

“田豐!你乃主公之殖迹惚驹摖懼鞴畡倮I言獻策,但你卻長他人志氣,滅自家威風,戰事未起,你怎就料定主公會輸?!”

不多時,許攸與田豐爭得面紅耳赤,更是大吵了起來。

袁紹甚是心煩,一旁的郭圖與沮授等人也只是一言不發,這二人甚是擔心,一旦不慎,便會有結黨營私之嫌,也就未曾上前勸阻許攸與田豐。

再者,郭圖與沮授等人看來,與曹操宣戰可以,不與曹操宣戰也可以,反正都有合理與不合理之處,但是,他們不會輕易支持任何一方。

戲煜如今倒是給冀州袁紹弄了個***煩。

袁紹此刻同樣覺得主戰一方自然有他的道理,不贊同與曹操開戰一方,也有他確實有理之處,但袁紹本意同樣贊同與曹操開戰,如果再容忍如今之形勢繼續下去,未來局面對他絕對不利,與其耗下去,倒不如快刀斬亂麻,來個速戰速決。

如若旗開得勝,同樣可以獲得休養生息之機,而且,還能順勢拿下兗州之地。

此事隨看似麻煩,但此時的袁紹實力與曹操相當,誰能最終獲勝,關鍵還是在於第一戰。

“行了,爾等休得再吵鬧。”

袁紹沉着臉,瞪了瞪許攸與田豐二人。

“此事,無需再多言,我與曹操,從當初起兵開始,便一直相互幫襯,直到他奪取兗州之後,我與他之間的關係,再不如從前那般友好了。”

袁紹不禁回想起曾經與曹操相處之往事,許久,袁紹一聲長嘆,臉上滿是惆悵,“再後來,曹操得到徐州,以推行戲煜提倡之仁政而深得當地百姓支持,如今,我與曹操已然形同陌路,往日情義不復存在了……”

“且曹操與戲煜,面對冀州逃過去的難民,如同自己之子民,更是在傷寒肆虐之時,不顧生命危險前去救治,如此,我與曹操嫌隙更深!”

袁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神色堅定道,“如今,我與曹操,必將一戰,此事已無法避免,既然如此,我意已決,向曹操開戰!”

“陳琳何在!!!”

此刻,袁紹心中豪情萬丈,看向地下质浚樕跏悄亍�

忽然,一羣质恐虚g走出一位渾身傲骨,神色鎮靜之人,此人來到袁紹跟前,深深鞠了一躬,雙手執禮而拜。

此人便是陳琳。

“主公,陳琳在此。”

見狀,腥吮阋阎獣裕缃襁@一戰已然無法避免。

“我命你擬一篇討傧模∥乙庖褯Q,明年立春之後,與曹操對戰!”

許昌。

“砰!”

只聽得一聲悶響,曹操又將一碗蓋飯砸在案牘之上!

“呵呵,袁紹竟然與我開戰?!哈哈哈!真是始料未及啊!”

曹操放聲大笑,心中甚是激動,他來回走了好幾趟,滿意得意之色,“我等這一刻,實在太久了,“傳我令,即刻與袁紹開戰!”

“哈哈,這檄文可真是……來人,把這檄文趕緊給戲大人送一份過去,並告訴他,袁紹很快就要向主公開戰了!”

此刻,荀彧滿臉激奮之色。

但雖然曹操如今無甚可怕,但這檄文之中,有一事卻得十分小心。

這篇檄文,對曹操那可謂是口誅筆伐。

文中先是提起曹操當初奪取徐州,借用他父親之遭遇,又說曹操之父親,乃是閹宦遺醜,進而又提到曹操之祖上,總之,這檄文之內容,把曹操十八代祖宗都給拿出來通通拿了一頓。

這檄文裏邊還甚是提起一件事,便是曹操將天子軟禁許昌,自己把持大漢朝政,曹操此舉乃是大逆不道之舉,如若再容忍曹操此大逆不道之事,將會

讓漢室蒙羞,爲防止曹操背叛漢室天下,如今必須討伐曹操!

言下之意,便是袁紹此番向曹操開戰,乃是匡扶漢室,光明大義之舉!

===第二百二十九章 我奉義爲兄長值萌�===

更讓荀彧震驚之事,乃是縱覽整篇檄文,處處才華橫溢,事理由溔肷睿跏菧蚀_,不得不引人深思。

看過之人,更是會有共鳴之心。

檄文末端,更是意在揭露曹操,看似扶持漢室,實則已有篡位漢室之心。

如若放任此篇檄文發佈出去,則必然使曹操在兗州境內的威信大受損失。

如果長期如此下去,一旦曹操與袁紹之間的戰事僵持不下,定當影響曹操之威望。

且時間拖得越久,對曹操越爲不利。

“主公,不可與袁紹開戰!”

忽然,一人站出來說道。

聞言,腥思娂娍聪蚰侨恕�

那人乃是主簿陳羣,潁川陳氏,出生名門望族,學識深厚且深有遠見,但此人卻也過重謹慎,對於諸多之事,更樂於守成,而非主動進攻。

“主公,如今並非與袁紹開戰之時機,我們耗費時日才奠定今日之又是,如若與袁紹開戰,稍有不慎,則優勢必然遭受重大損失。”

陳羣一席話,頓時引得多數人贊同,如今這幫漢臣當中,確實多數人並不贊同此時與袁紹開戰。

自從討伐檄文傳到許昌之後,卸嗬铣寂c曹操麾下殖枷祦淼截┫喔。粻懹H眼知曉曹操對此事的態度。

近一年,曹操與袁紹不斷招兵買馬,大力推行仁政之策,積累了大量糧食,如此一來,雙方兵馬糧草均得到巨大補充。

但是,袁紹佔據得天獨厚之優勢:如今的他沒有任何後顧之憂。

但曹操卻不同。

如今之荊州,也是虎視眈眈,如果曹操全面拉開戰事,定會面對荊州之潛在威脅。

再者,那江東孫策也絕非善類,此人早就想着圖职詷I,如若曹操留下些許機會,江東孫策定然不會錯過此等良機。

聽聞此番分析之策,許多人逐漸開始對戰事擔憂起來。

戲志才立即沉聲道,“現如今,袁紹擁兵四十萬有餘,且盤踞巨大城池,城內更是人口龐大,如若任由袁紹再這般發展下去,只怕是很容易便能擁兵八十萬以上!”

言罷,戲志才瞥了曹操,這才繼續說道,“但是,如今主公麾下之兵馬,奉義統領的徐州與青州再加上揚州北,總計十八萬兵馬,兗州有二十萬兵馬,看來兵馬甚多,與袁紹差距不大。”

“但是,如若開戰,需要至少六萬兵馬鎮守合肥與宛城之地。”

“而相比之下,袁紹卻只需六千兵馬便能解決關外異族之襲擾,如果再多些兵力,袁紹更是能讓關外異族直接投降於他。”

“哦?這是爲何?”聽得此番言語,曹操臉色逐漸陰沉了下來。

如若冷靜來看,如今與袁紹開戰,的確不妥,實則乃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一旦他與袁紹開戰,劉備與孫策之流,定當抓住如此良機,奪取曹操無法顧及之城池,以此不斷壯大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