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 第323章

作者:坚韧青铜

如今,一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地形的改變跟隨季節改變而動。

此地,大峴山。

青州之邊境領土,乃是相互防守之勢,青州防着冀州,兗州與徐州防着青州,所以,就地理位置而言,戲煜有得天獨厚之優勢。

冀州地處河北大平原,經濟實力最強,人口數量最多,以至於黃河、濟水兩道天險軍備被青州拿走。

因徐州與兗州不比青州那般富裕,故而青州半島南邊“峻狹僅容一軌”的齊南天險大峴山落入徐州手中,西邊的泰山石敢當則落在兗州手中。

戲煜最終選擇在大峴山駐紮營地。

因爲此處乃泰山山脈,加之大峴山之天險,兩者成爲一道防禦青州入犯的天然屏障。

更爲重要之處,便是戲煜已經佔據離開天險的唯一出口。

在戲煜到來之前,這裏本來由藏霸駐守,藏霸一聽說戲煜到來,立即親自統兵前往,欲想與戲煜一戰。

藏霸原本陶謙麾下騎都尉,負責招募兵士抗擊黃巾軍。

徐州爲曹操所得後,藏霸便與孫觀、尹禮等人擁兵駐屯於開陽,獨霸一方,不參與其他任何諸侯集團。

戲煜早已知曉藏霸,抵達開陽後,他便率領典韋,趙雲等五百輜重營將士前往藏霸所在營地。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藏霸便俯首稱臣,直接交出大峴山附近所有兵權,更是不敢有半點造反之心。

此刻,開陽衙署內,臧霸一邊給戲煜敬酒,一邊大笑道,“哈哈,大人果然非同凡人,我藏霸日後定當誓死追隨,大人你就是我藏霸的主公!”

但藏霸的笑容,甚是僵硬。

在這之前,藏霸本以爲戲煜不過一介文官,不可能像傳說中那般厲害,也就對關於戲煜的傳聞毫不在乎,與戲煜談話時,語氣甚是霸道無禮。

也正因爲藏霸輕視戲煜,他沒說上幾句話,便被戲煜身邊一名衛將軍痛打一頓。

戲煜此番親自統兵,自然要立威,藏霸這番無禮,戲煜豈能輕饒,也給了藏霸一頓暴力出擊。

那霸道之氣,直接把藏霸鼻骨都給打碎,藏霸想用手護住鼻子,雙手更是差點被戲煜甩飛。

到得最後,戲煜直接單手扛起重大千斤的司鼎,毫不動搖的站在他面前,沉聲道,“藏霸,你是否降服於我?”

藏霸當時就嚇蒙了,要是被那鼎砸中,定當粉身碎骨,事已至此,藏霸哪敢不想。

此時,藏霸給戲煜倒滿酒,只感覺鼻子痛的不行,他甚是恭敬的向戲煜敬酒道,“大人,我已駐守開陽甚久,青州呂布多次想攻破大峴山,入侵徐州之地,但全都被我成功阻截。”

“如此天險,我定當阻擊呂布……嘶……”

忽然,藏霸鼻子一陣無法忍受之痛,很快,那劇痛之感席捲全身,藏霸雙肩忍不住顫抖起來,鼻子裏流出鼻涕他也這才感覺到……

戲煜此時並未關注藏霸,而是大快朵頤的喫着飯食,那金刀跨馬之坐姿,絲毫不是儒生之氣質。

戲煜大口吞掉一口米飯後,對藏霸言道,“汝駐守開陽,抵禦青州呂布,當然勞苦功高,如今我封你爲琅琊國相,領琅琊國諸地。”

“待我奪取青州,立即爲你請功封賞,加官進爵絕非難事。”

聞言,臧霸受寵若驚,甚是激動,對着戲煜深鞠一躬,使勁吸了吸鼻子,“啊……大人……多謝大人!!”

言罷,藏霸偷偷瞄了眼戲煜跟前那一種威猛將軍,心底甚是後怕,甚是驚歎:徐州這幾年之安定,聽聞全是戲大人推行仁政之策得來。

實行仁政之策,得民心自然安居樂業,戲大人必將是推崇人心所向之英明主公,我若招臍w附於他,也算是立於正道。

而非王霸之道。

想罷,戲煜再次畢恭畢敬,對戲煜深鞠一躬,沉聲道“嘶……從今往後,我臧霸招母S戲大人,您便是我藏霸之主公!”

……

“什麼?奉義如今身處琅琊?!”

此時,許昌丞相府,曹操難以置信的看着前來報信之人。

今日,曹操麾下质寇鲝玫叫熘輵饒蟆�

秋收之後,戲煜在徐州糧草兩百萬石,同時,戲煜開倉放糧,減免賦稅,扶持商業發展,如今,徐州城內商隊總數與之前相比,增加數倍。

同時,得意於黃承彥,高爽,龐統,司馬徽等名士從中游說開路,荊州開放商隊通道,接受徐州與揚州北之大量商物,諸如穀物,農耕之物,甚至有人開始販賣徐州閒置之農耕用具。

徐州城也因掙得大量金錢用以資助軍備,如今的徐州城乃是富不可言。

基於此,戲煜統兵八萬,北上建糧站,將糧食咚偷礁鱾�糧站之中,分散存儲,方便隨時調撥,也避免被敵軍一舉燒燬。

據戰報所言,戲煜已經統兵攻取開陽,琅琊國,正準備出征大峴山,目標直指青州之地。

聽完戰報,荀彧說道,“青州呂布,與戲煜已有舊怨。”

“之前呂布便是從戲煜手中逃脫,那時,如若呂布不去主動招惹戲煜,而是偷襲我們兗州,如今這兗州城怕是早已被呂布所有。”

曹操甚是贊同荀彧之言,問荀彧,“文若此言甚是在理,以你來看,如今戲煜如若攻打青州呂布,勝算幾何?”

荀彧思索片刻,甚是爲難,搖頭道,“主公,恕我直言,此番戰事,我甚難推測勝負……”

“畢竟,主公你也知曉,奉義甚少統兵作戰,且如今已有兩年未起戰事,爲武將者若想保持戰力不減,需時刻與軍營之中操練,但奉義並未如此。”

荀彧補充道,“主公,據我所知,這兩年時間裏,奉義除去研究茶藝之道,其餘時日均在推行仁政之策……至於統兵與練兵之事……”

荀彧雖然話未說完,但言下之意甚是明瞭:他並不看好戲煜此番攻打青州呂布之結果。

曹操自然明瞭荀彧話中之意,沉聲道,“文若說的在理,不過,除掉實乃良策!”

此前,曹操一直苦於如何拉攏呂布。

曹操已然清楚,與袁紹必有一戰,且他和袁紹均早已開始佈局謩潯�

曹操得到消息,最近幾月,袁紹之子袁譚已數次進入青州與呂布商談。

而青州呂布在綁死名士孔融之後,不得不謩濁崧贰�

呂布雖內政有所穩固,但也未有重大突破,不過,青州是富饒之地,並且士族階層卸啵辛丝兹谥拢@些士族之人爲了不被呂布誅殺,只能無奈支持呂布。

而庶民中的那些巨賈之家,同樣不敢拒絕出錢資助軍備。

故而曹操以爲想要武力攻打青州拿下呂布,此事很難,所以,曹操更想拉攏呂布,而不是開戰。

可曹操實在沒想到,戲煜竟然主動對青州之地發起攻擊。

“主公,奉義統八萬兵馬北上攻伐青州,若是呂布應戰,恐袁紹也會用兵,依我看,此事我們絕不能坐以待斃。”

曹操點頭應聲道,“如今兵馬與糧草充足,奉義已經出兵,速速傳我令,命曹仁據守泰山,從天險出發,率領四萬精騎,前去相助奉義!”

然曹操話音剛落,戲志才忽然急匆匆稟報道,“主公!”

“我剛從軍營回來,夏侯惇將軍告知我,曹仁將軍來報,他已於泰山發兵五萬,前去助戲大人攻打青州!”

曹操微微一驚,“啊?曹仁已然出兵,前去奉義會合?”

忽然,曹操卻是心中暗喜曹仁漲智慧了,隨即放聲大笑,“哈哈……甚好,子孝此舉讓吾甚是驚喜啊,想不到他如今竟有如此致耘c決斷!”

曹操當即轉變之前命令,說道,“立即傳我令,命夏侯惇屯兵白馬與沿延津一代,立即打造戰船,騎兵,營寨,建造關口,如若袁紹膽敢發兵動武,給我立即開打!”

“主公,倘若如此大範圍用兵,有一偃宋覀儾坏貌环溃 �

曹操計中麃阎幔鲝⒓聪氲诫S之出現的另外一個難題。

“何人?”曹操問道,但隨即想到一人,“可是新野之劉備?”

“非也,須防之人,乃是長安李傕!”

聞言,曹操心底一沉,如此說來,那可就得防住此二人也!

“主公,如今臣想舉薦一人,除去奉義,非他不能防住李傕。”

曹操問道,“你所說何人?”

“鍾繇!”荀彧甚是肯定道。

荀彧此話一出,一旁的戲志才震驚無比,曹操則陷入沉思,“鍾繇?”

曹操深知,荀彧眼光獨到,善於知人,戲煜便是荀彧推薦而來。

荀彧回道,“鍾繇德高望重,且與李傕郭汜等人私交頗深,其思想對李傕影響頗深,再者馬騰韓遂等諸將雖然逐漸恃強獨立,但仍舊頗爲信服鍾繇。”

“所以,此番若是主公派鍾繇前往關中,以他一己之力,定能讓關外諸侯不敢輕舉妄動,如此,大局可定!”

曹操深知荀彧與鍾繇私交頗深,鍾繇多也多次爲戲煜說話,支持戲煜離經叛道的辦學之策,這也讓曹操對鍾繇身爲滿意。

再者,曹操也深知鍾繇的能力,名望,以及對李傕的震懾之力。

曹操略微沉思,隨即說道,“好……就依你所言!”

他向來奉行: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傳我令,立即擢升鍾繇爲侍中,持節督關中諸君,待我親自出徵北方戰事後,後方之事全有鍾繇主持!”

聞言,荀彧猛然抬頭,甚是震驚,“主公你……主公可曾記得奉義曾勸你……穩住,別浪?”

“吾當然記得,但我此番決定,哪裏浪?”曹操盯着荀彧,沉聲道,“此次戰事,必然取勝,我定要去戰場一睹奉義作戰英姿!”

“主公,此事還請三思啊!如若主公執意前往,須得讓二公子留在許昌,否則,在下甚是擔心宗親……”

聞言,曹操心中暗道:宗親確實不得不防。

他很清楚,宗族之人多高傲霸道,他能鎮住宗親,但倘若他與嫡系均不在許昌,確實恐生異端。

===第二百二十章 青州城岌岌可危,呂布陷入絕境===

曹操沉聲道,“也是,丕兒已到了可以鍛鍊擔當的年紀了,那就讓他駐守許昌,不過,丕兒畢竟年輕,許昌之事,還得多多仰仗文若。”

荀彧拱手行禮,“喏。”

荀彧此時面無表情,他人很難知曉此刻他心中所想,他本就面容嚴肅,且城府極深,從不輕易表露任何情緒。

……

12月,曹操親自領兵從許昌出征北上,在官渡,白馬,延津等地佈防,屯兵安營紮寨。

與此陣仗,甚是要與袁紹提前開戰。

另一邊,在戲煜的統領下,各地百姓與士兵在行軍路線上不斷建造糧站。

至此,整個兗州北,徐州北,青州,一直到冀州的部分地區,均已進入甚是緊張的開戰之勢!

此時,青州北海城內,呂布府邸。

一位美若天香,韻味十足的夫人親自給呂布披了件長袍,更是柔聲道,“將軍,如此寒風刺骨,你這是要前去與何人迎戰?”

“愛妾有所不知,是那戲煜欺我太甚!”呂布甚是惱火道。

“將軍,可我聽說那戲大人……”呂布身旁這女子一副閉月羞花之容貌,身材妖嬈,舉手投足間,媚然天成,甚是迷人。

“將軍,在妾身看來,聽聞戲大人仁義非常,絕非兇狠之人,將軍何不考慮,與之聯手……”這美女子柔聲道。

“貂蟬!你此話何意,難不成叫我降於他戲煜?!”

呂布雙眼佈滿血絲,難以置信的盯着自己的愛妾。

呂布正房夫人本乃嚴氏,兩人省優一女,名呂玲綺,但如今呂布最是寵愛妾室貂蟬。

但呂布甚是未曾料到,最寵愛的妾室竟然似有勸他投降於戲煜之意,這讓呂布甚是惱火。

貂蟬倒也不怕呂布,說道,“將軍……妾身見你總是心神不定,整夜難以入睡,口中總是念叨戲大人,我自然也想爲將軍排憂解難。”

“怎奈妾身一介女流之輩,不知如何幫助將軍,但這戲大人,以妾身所知,如若將軍你主動示好,與他結交和親,或許能換來和平。”

“簡直一派胡言,婦人之見!”

言罷,呂布立即正了正身上戰甲,雄壯威武之軀忽然挺立,甚是居高臨下的姿態瞥了眼貂蟬。

不知爲何,此刻呂布心中忽然一股煩躁之感,他甚是不想再與貂蟬說話。

最近幾月,呂布一直心煩徐州之事,他與貂蟬已幾月未曾同牀就寢,與呂布僅有夫妻之名。

呂布原本以爲仗着青州之富饒,定當可以南下攻佔徐州,打敗戲煜。

而讓他始料不及的是,如今徐州戲煜竟敢主動攻打青州。

但呂布心裏很清楚,如今的徐州,商業發達,人才濟濟,並且,得意於商業發展和人才甚多,如今到的徐州可謂兵強馬壯,糧草充足,誰都不敢輕易挑戰徐州。

呂布看了看貂蟬,淡笑道,“呵呵……貂蟬……”

“聽聞戲煜共有五名妻妾,個個國色天香,以此來看,戲煜恐怕最喜美女。”

呂布盯着貂蟬,低聲笑道,“貂蟬,你有沉魚落雁之容,更是身材婀娜,戲煜定當喜歡,我將你贈予戲煜,如何?”

貂蟬頓時嚇得花容失色,她立即跪在地上,咬了咬嘴脣,心中甚至震驚與屈辱,“將軍……妾身出言獻策是爲您分憂解難,將軍爲何說出此等傷我之言?!”

呂布忽然冷聲道,“呵呵呵……你以爲我懼怕戲煜?”

說罷,呂布起身從內室的器架上拿起方天畫戟,甚是冷漠道,“想那夏侯惇那般不可一世,不也被我殺得丟盔棄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