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 第316章

作者:坚韧青铜

“什麼軒然大波?”戲煜戲謔道。

“嗯?”賈詡愣了愣,隨即勸活道,“大人,如此時機,你就別再開玩笑了。”

“大人,我有建議,倒不如將辦學之事,當做惠民之策。對於願意主動進入學堂之人,不收取錢糧,只要天賦異稟者,先讓庶民讀書學習!”

郭嘉突然心生一計,沉聲道,“不僅如此,在科學院中,大人可爲成績優異者,不分身份貴賤,讓他們擔任無實權的官職,以此吸引寒門百姓前來求學。”

聽罷,諸葛亮很是讚許的點點頭,隨即補充道,“還可以給他們分發賞俸,各科月旦大比,給所學可成者頒發相應獎勵。”

一時間,不時三人滔滔不絕之聲,但所有想法都離不開一個話題,寒門與庶民,郭嘉等人心裏很明白,只要得到寒門與庶民的支持,士族階層根本不足畏懼。

賈詡頓時看向郭嘉與諸葛亮二人,甚是無奈道:“二位大人,深受戲大人喜愛,所得功勞和賞賜不少,爲何還與我搶功勞?”

“況且,我一把年紀纔有今天,實屬不易,你二人尚且年輕,今後機會甚多,何必如此待我。”

見賈詡這般言語,郭嘉與諸葛亮二人笑而不語。

此番植撸坏幍煤T士子與普通百姓之後,再如法炮製那些士族之人,定能讓他們心服口服。

戲煜點頭稱讚,滿是自信道,“此法甚妙,不過,我還有更爲厲害之法。”

聞言,郭嘉,諸葛亮與賈詡三人頓時一愣:戲大人竟然還有更爲精明之法?

三人同時問道,“是何辦法?!”

“呵呵,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戲煜故作神祕道,然後進入了衙署之中,郭嘉、諸葛亮與賈詡跟着走了進去。

只不過,三人心底甚是好奇,不知戲煜到底有何高深良策。

又是極其忙碌的一晚,直至後半夜,戲煜這才渾身疲憊的走出衙署……

===第二百十四章 士族儒生強烈不滿,曹昂前往徐州===

從衙署出來,戲煜只感覺渾身疲憊不堪,冥冥之中,他已然來到天工院之中。

此刻,家花不如野花香,鄒夫人讓他身心俱歡……

第二天,下邳城各個城門附近貼滿了一則告示,同時,許靖與許劭兄弟利用人脈快速傳播告示內容,很快,告示內容在徐州境內傳開,引得大街小巷議論紛紛。

前無古人的學師之舉!

所有戰死沙場的兵將的孩童,均可以直接進入學堂學習所有知識,且無需繳納任何錢財。

並且,這些人當中,凡是學有所成之人,均可直接進入科學院做官。

如若在科學院能做出貢獻之人,更是可以直接提拔入軍營或者晉升爲地方縣令。

如此政令一出,不到兩日,徐州城的百姓,尤其是青州奔走而來的百姓,一個個欣喜若狂。

一時間,凡是有孩童的家庭紛紛趕往學堂,還有一些人更是跑去前營和輜重營,尋找青州兵裏邊有可能熟悉之人,以便更有機會進入學堂。

不到幾天時日,學堂外邊便人山人海,宛若長龍。

典韋被戲煜任命管理學堂守衛,一直親自守在門口。

他年紀輕輕就已有諡號,在輜重營很有威望,所以很多青州百姓都前去尋求典韋的幫助。

見如此之多的人拍在學堂門口,典韋甚爲惱火,忍不住衝着人羣大聲呵斥道,“不得吵鬧,你們都給我把對排好!”

“王猛,你怎也來學堂,你想作甚?”

典韋突然注意到了正在人羣之中插隊的王猛,此人乃是輜重營副將,更讓典韋詫異的是,王猛本是常山人,爲何也來學堂排隊。

王猛見典韋看到了自己,心裏甚是欣喜,趕緊回道,“典韋,你說我來這裏作甚?當然是爲了入學!!

“典韋,難不成你忘了當初在宛城是誰救了你?!”

典韋臉色一黑,“我……”

典韋心中甚是暗罵:他孃的,心款ヮブ拢痔岽耸拢�

但典韋終究還是拉不下來,只得說道,“趕緊來前面,帶着孩子先進去!”

可見狀,頓時便有人斥責道,“你們竟敢大庭廣兄虏尻牐覀兊暮⒆右彩沁z孤,憑什麼你們先進去!”

“就是,典韋將軍,你若是不能一視同仁,我們就去戲大人那裏說道說道!”

典韋兩眼一瞪,頓時怒聲道,“爾等休得叫囂!”

“沒有這些孩子的父親拼死護衛,我典韋早就戰死沙場,你們若是不服,罵我典韋便是!休得拿戲大人來壓我!”

聽得典韋如此說道,腥艘粫r不知如何應對,“典將軍,這,這……”

他們雖然心有不甘,卻也只能眼睜睜看着王猛插隊帶着一幫孩子進入學堂。

來到學堂之後,很多孩子都選擇了工學。

因爲此時儒學教員並不多,只有許靖與許劭兩兄弟,但是,這兩人現在的名聲實在太臭,這幫孩子實在不想跟着此二人學習儒學。

剩下的一些孩子,則選擇了“數學”,雖然並不知這“數學”都學習什麼,但畢竟是由戲大人親自教學,孩子們也就願意試一試。

經過一下午的忙碌,戰場上的遺孤均已盡數進入學堂,共計一千八百三十人。

按照戲煜的安排,郭嘉負責學堂的伙食及住宿,每一大房間住十人,因此騰出許多宅院給新進學生。

經過一番忙碌,戲煜主持修建的學堂也就正是開辦了起來。

雖然,學堂裏的學生們甚是充滿希望,但是學堂之外的儒生們卻是極其憤怒。

“簡直是奇恥大辱!!”

陳登家門外,此刻人山人海,全是士族儒生,在他們身後,更是站着一羣寒門之子,他們深知自己身份卑微,深怕被士族儒生所輕視,也就遠遠站在一旁。

“太過分了,這簡直就是在羞辱我等士族儒學之人!”

“這些戰場遺孤,一羣出生卑賤之人,戲大人竟然讓他們進入學堂,甚至還准許這幫人今後進入科學院!”

“就是,戲大人這番辦學乃至官職設計,實在太兒戲了!!”

“戲大人此舉確實極不合理,按慣制,這般身份卑微之人,須得先有鄉里察舉,再檢查其孝廉品行,方纔可以爲官!!”

“可不是,戲大人此番辦學乃至官職設計,我等絕不同意!!”

……

一幫士族儒生之輩,齊齊堵在陳登門口,一個個義憤填膺,甚是憤怒。

似乎唯有不停的叫罵,方纔能宣泄心中憤怒之氣。

因爲在他們看來,戲大人此番辦學之策,將儒學與其他末學相提並論,猶如把他們當乞丐一般對待,而這學成之後的官職設計,彷彿施捨給他們的微薄錢財一般。

這讓一幫儒生感到甚是恥辱。

不過,此時甚是憤怒之人,乃是蹲在門口的陳登。

看着一幫隨口叫罵的士族儒生之輩,陳登甚是惱火,他不時瞄了瞄手中長劍,只是,他更想這是一把長刀!

一幫口口聲聲飽讀儒學之人,竟然圍在他家門口叫囂謾罵,此舉何以無禮!

我陳登家其實勾欄瓦舍,爾等對戲煜不滿,可以找戲煜甚至曹操去鬧,憑什麼在我家門前鬧事!

陳登恨不得手持長刀朝着這幫人揮砍過去!

“依我看,倒不如前往許昌,去到丞相府告狀!”

“對,要是丞相也不管,我們就前去宮中,向天子告狀!”

“所言甚是,此話甚是有理,戲大人如此離經叛道之事,必須有人管制他!”

“說得對,絕不能讓此等之事助長下去,要不然,我等文人之顏面置於何地?!”

見一惺孔迦迳幸怆x開,陳登正要長舒一口氣,門口突然有人喊道,“各位先生……丞相……”

此人衣衫襤褸,大步跑了進來,由於太多着急,此刻正大口喘着粗氣,“丞相……大人的嫡子……司隸校尉曹昂……來下邳了!”

“此言當真?”聞言,陳登甚是激動道。

“真的,曹昂公子已經在下邳了!”

“哈哈,太好了!!”陳登笑道。

一幫士族儒生聞言,同樣激動萬分,“曹公子來的正是時候,走,我等趕緊前去曹公子出好生說道!!”

“對,這就去曹公子那裏狀告戲大人,必須讓戲大人取消如今這辦學之策!”

當初辭官此時,這幫人何其瀟灑自如。

可是,經歷一段時日之後,這些寒門士子與士族階層,不得不面對財米油鹽,沒有任何營生賺取錢財,臉喫飯都是問題。

在這麼下去,他們不得不向身份低微的農民借糧多日……

雖然此舉甚是恥辱,但真到揭不開鍋之時,活着總比餓死了好。

還有一幫士族此刻更是難受,相比一些單身五家之人,他們妻妾成羣,已經快到山窮水盡的地步,總不至於賣老婆換錢度日吧……

爲今之計,他們迫切需要入仕做官,所以,一聽曹昂來到下邳,一個個頓時喜出望外,紛紛趕去曹昂之處。

“趕緊的,我們一同前去拜望曹昂公子,依我看,應當好生迎接一番!”

“我與曹公子一家算是頗有淵源,想當初,我有幸見過曹公子的祖父曹嵩大人,都曾是熟稔家族,我等在徐州也算地位顯赫,絕不能被琅琊諸葛氏,還有那庶人糜氏踩在腳下!”

“此言甚是在理!!我也要找曹大公子好生說道,我十年寒窗苦讀,胸中同樣有治理徐州之方略!

但人羣中有人突然譏笑道,“呵呵,就你這寒門身份,還想面見曹公子面談治理之策,簡直是自取其辱!!”

那寒門之人,笑着反駁道,“迂腐可笑!出身寒門就沒有學識了?呵呵,有無學識,面試長談便知!”

見腥巳绱思樱惖橇⒓催M屋,將佩劍掛於腰間,高聲道,“諸位,聽吾一言!”

“曹公子突然前來,說明許昌之曹公已經得知徐州辦學之事,咱們須得抓住此刻良機向曹公子諫言,絕不能讓戲大人胡作非爲,有辱儒學之道!”

“此言甚有道理,走,我們對元龍先生面見曹公子,定要爲我等士族儒生討個公道!!”

“就是,依我看,此時還得煩請元龍先生領頭!”

“我贊同,此時就由陳珪大人帶頭,我等隨他一同面見曹公子***!”

“此時甚好,陳大人是我等之主心骨!對了,我記得元龍先生曾與丞相喫過酒,定當能在曹公子面前說上話!”

陳登心底一沉,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一羣老狐狸,我這就是嘴欠,純屬給自己找麻煩!

陳登此刻才明白:這幫儒生雖是每日之乎者也,看似不善心機,骨子裏卻是精明狡猾。

……

無奈之下,陳登只得帶着這幫士族儒生前往曹昂所在之處。

此刻,衙署學堂周圍,人山人海,更是人聲嘈雜。

此時的曹操,沒有原本歷史那般大肆殺戮,反倒是推行仁政,使得飽受戰亂之百姓有了安身立命之機。

那些因爲徐州之戰而家破人亡的百姓,也因此有了新的家園,這讓他們對曹操甚有感激之情。

再者,大公子曹昂仁孝而又知書達禮,自小美名在外,所以,他的到來,很快便引來很多人的歡迎。

沒多久,士族們也已趕到。

迎面走來一羣人馬,宛若長龍。

走在隊伍最前面之人,雪白長袍,氣質溫潤儒雅,神色沉穩。

此人正是曹操長子曹昂!

得知曹昂帶人從許昌而來,戲煜早已帶着腥嗽陂T口等待曹昂。

曹昂騎馬來到衙署門口,一名將軍幫扶着曹昂下馬,曹昂隨後快步來到戲煜跟前,彎腰一拜,“昂兒見過小叔。”

見曹昂此刻前來,戲煜甚是滿意,笑道,“平安來到就好,昂兒不必拘禮。”

戲煜更是心中欣喜:曹操果然深知我意,定是知道如今徐州士族不服辦學之策,特意派曹昂過來幫助他於他。

戲煜心裏甚是明白,雖然如今這徐州城裏的士族早已沒了實權,所有官員也早已調換,但倘若這些士族暗中使壞,絕對可以給他製造甚多意想不到的麻煩。

這時,曹昂笑着對戲煜說道,“小叔,還請等我片刻。”

言罷,曹昂隨即轉身,走向不遠處的百姓。

此刻,曹昂氣勢恢宏,神色剛毅,頗有幾分神似曹操。

見狀,陳登等人甚是欣喜,一幫士族立即推了推陳登,低聲說道,“元龍,趕緊前去向曹公子說道一番!

陳登略顯猶豫,卻被身後之人推了一把,陳登頓時被推出人羣,立於人羣前面,有人在其身後說道,“元龍,只要你率先向曹公子告狀,我等定當緊隨其後,與你共進退。”

“是啊,元龍你趕緊去找曹公子啊,我們徐州士族就全仰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