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 第31章

作者:坚韧青铜

隨着一聲令下,無數的箭簇開始瘋狂的朝着場中心激射而去。

弓弦聲響起的一瞬間,戲煜心頭便升起了一股警兆,下意識的,他將虎頭湛金槍拉在身前。

面前輕騎上的人影被他直接挑起,倫成人肉盾牌直接擋在了腥松韨取�

箭簇落下之際,四周跟着便響起了哀嚎聲。

緊跟着,圍攏着腥说妮p騎,一瞬間便開始慌亂的往開散。

“弓箭,是弓箭!”

曹德慌張的大喊,邊上的曹嵩已然被其重新從馬上拉了下來,兩人躲在馬匹身後,戰戰兢兢。

此刻的戲煜血液像是要燃燒起來一樣,渾身汗毛林立。

該死,外面的傢伙竟然連自己手下也不顧,敢在這般情況下放箭!

他身上並未披甲,若非剛纔心頭警兆升起,如今的他怕不是已經中箭了。

第二輪的箭雨馬上就要來了!

眼前的輕騎已經開始慌亂的散了開來。

戲煜清楚,若是這般守下去的話,絕對要出事,爲今之計,只有斬殺敵將於陣前,方能威懾到眼前的這些傢伙。

心頭澄明,戲煜眼神抬起,目光瞬時間便已經落在了外圍的張闓身上。

若是沒看錯,那人便是這些人的領軍之人。

只是一眼,戲煜已然確定。

下一瞬,他盯着眼前輕騎做成的臨時盾牌,虎頭湛金槍往前一挺,腳下絕影瞬時間躍起,直接便朝着張闓所在衝殺了過去。

同一時間。

在戲煜抬頭之際,一直盯着戲煜的張闓自然而然便和對方目光對視了一眼。

這一眼,他感覺自己冥冥中彷彿被一頭猛獸所盯上了一樣。

還沒等他反應,視線中的人影,長槍盯着一人,直接便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衝了過來。

毛髮像是寒針一樣,一瞬間皮膚都彷彿跟着刺痛了起來。

張闓慌了!

“放箭,放箭!”

他大聲吼着,一邊吼一邊本能的驅馬想要往邊上拉開距離。

邊上的校尉也跟着應聲。

幾十丈的距離並不短,但也不長。

第二輪箭雨下來的時候,戲煜揮動長槍連帶着護着身下的絕影。

那些箭雨像是被避開了一樣。

第三輪的箭雨根本來不及,那騎着黑馬的身影已經近在眼前。

虎頭湛金槍隨意一抖,上面本來穿着的身影直接便砸向了面前的弓箭手。

緊跟着便是一陣哀嚎之聲。

下令放箭的校尉瞪着巨大的瞳孔,沒來得及出聲,便看到一道金影從他的眼前劃過,緊跟着視線便開始翻滾了起來。

亂!

四周的情況徹底亂了起來。

有輕騎帶着部分財物瞬間開始逃竄,緊跟着參與進來的人變得越來越多。

此刻的戲煜徑直朝着張闓追去,只是一瞬,絕影便已然跟上了對方的速度。

張闓回頭,挺起手中的長槍想要抵擋。

只是,他纔剛剛架起長槍,一股巨大的力道便順着槍身壓在了他的身上。

噗!

這強橫的力道震得他雙手發麻,手中長槍更是直接脫手,反身砸在了自己的胸口。

嘴角的血液還在往外滲透,他便看到一頭金色的虎頭直接在他眼前放大。

戲煜隨手將張愷挑起甩在遠處,緊跟着連忙又策馬朝着曹嵩等人的邊上趕了回去。

剛纔他只能先斬殺敵將,若非如此,讓對方在下令放幾輪箭雨的話,他別說救人,連自己都可能會搭進去!

第43章 今日之損,讓他徐州十倍、百倍奉還!

戲煜縱馬趕回來的時候,眼前的景象多少已經變得不一樣了。

對方敵將下令放箭的一瞬間,敵軍的軍陣便開始徹底亂了。

這功夫,那些輕騎正快速的搜刮着財物,跟着便想要逃竄。

看到黑色絕影回來的一瞬間,輕騎們便開始一舳ⅰ�

整個曹家車隊,到處都是亂象。

戲煜縱馬趕到車隊前方,索性曹嵩和曹德並未出事。

這時候,曹家的護衛也沒剩下幾個,每個人身上都帶着些許的傷勢。

看到遠處的輕騎離開,曹德這功夫纔開始大口喘了口氣。

他開始點查自家家眷。

除了曹嵩和自己之外,曹家在此期間,可謂是損傷慘重。

亂戰之中,一部分親屬已然喪命。

曹德悲憤,邊上的曹嵩倒是顯得鎮定的多。

對於他來說,曹家的直系親屬倒是沒多大的損失,更何況曹德和自己都活了下來。

這些人,曹家自然會記住的。

“德兒,別哭了,快快看看恩人有沒有受傷!”

朝着曹德喊了一句,曹嵩的目光下意識看想正穩坐在絕影上的戲煜。

戲煜皺着眉。

此行差點就要來不及了!

仗着前世的記憶,他原以爲此行大概是萬無一失的,但現實卻讓他明白了過來。

史料是死的。

那流傳下來的短短几句,哪裏能概括的了現實的情景。

要不是他的武力不弱,今天怕事真的要無力迴天了。

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真切切活在現實的人。

曹德悲痛聲,連帶着曹家親眷的啜泣,響徹在耳邊的時候,戲煜才微微有些警覺。

自己這隻蝴蝶,想要煽動浩瀚歷史的車輪,需要走的路,還有很長,很長!

“恩公,可是受傷了!”

曹德攙扶着曹嵩到了戲煜近前,兩人連忙朝着戲煜詢問。

此番若非是眼前人突然出現的話,他們曹家這些人,怕不是已經遭遇了毒手。

剛纔戲煜在人羣中護着他們的身影,已然牢牢的烙印在了曹家父子的腦海之中。

這時候看到戲煜坐在馬上一言不發,兩人生怕對方是不是受了重傷。

回過神的戲煜聽到曹家父子關切的問候,連忙笑了笑。

“我無礙,老太公和曹小弟沒事吧?”

戲煜朝着兩人打量了一眼,看着兩人身上並無傷勢,隨即又嘆了口氣。

“是煜來的晚了些,若是早些來的話,想來該不會發生這般情況的!”

“恩公說的哪裏話!”

聽到戲煜像是有些自責的樣子,曹家父子連忙搖頭。

曹嵩更是有些哭笑:“那裏是恩公的錯,此番要怪,就怪我想的太過簡單了!”

終究是財帛動人心,這時候的曹嵩自然回過神了。

若非是自己這些豐厚的家產,那些敵軍又如何敢冒險對自己動手。

這大漢的天下,早已經不再是當初盛平的大漢了!

“老太公,此地不宜久留,曹小弟,你且去收攏家眷,我帶着你們速速離開!”

戲煜朝着四周看了一眼。

視野裏,此地四周開闊,悠長的車隊連綿在大道之上,此時四周的空氣之中盡皆瀰漫着血腥之氣。

地面上雜七雜八橫亙着一地的屍體,連大道都被染紅了一片。

聽到戲煜如此說,曹德楞了一下,眼神忍不住朝着自家的車隊看了一眼。

“恩公,這些車隊?”

便是曹嵩,這功夫多少也有些捨不得。

他可是帶着全家的家產過來的,這可是祖上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財富啊!

聽戲煜的意思,似乎並不想帶着這些財物一起離開。

“老太公,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些許財物罷了,且留在徐州,待來日,曹家終究是要拿回來的,今日損失多少,來日便問他徐州討要十倍、百倍!”

戲煜嘴角含笑。

此番事情已然發生,曹操連徐州的征討繳文都有了。

不管今日的將領是誰,陶謙難辭其咎。

這些財物留在這裏,算不上什麼。

“恩公說的對,是我着相了!”

明白過來的曹嵩瞬間笑了笑,如今他兒子曹操已然是兗州牧,不過區區財物罷了。

難道他去了兗州,曹操連自己這個老子都照顧不了。

他朝着曹德看了一眼:“德兒,且去收攏家眷,我們跟着恩公先行撤離!”

“此番我等還在徐州,若是那陶謙再次派兵前來,到時候就晚了!”

曹嵩話音落下,曹德沒有在多說什麼,連忙在一邊開始收攏家眷!

只是片刻功夫,曹家的一干家眷,連帶着幾個護衛,便紛紛跟在了戲煜的身後。

空曠的大道之上,只留下了一地的車隊,還有那數不清夾雜着血液的屍體。

高空之上,鴉鳴聲不斷。

……

徐州城!

對於曹嵩一家人的消息,陶謙一直都在關注着。

張闓那邊開始對着曹家動手的時候,徐州城的斥候便發現了情況。

不消半天的功夫,城內的陶謙便得知了張闓竟然對曹嵩動手的消息。

只一瞬間,陶謙只覺得渾身發涼!

張闓,他,竟然敢對曹嵩動手!

出事了!

出大事了!

曹家人在徐州境內出現這種情況,到時候曹操攻打徐州,連理由都不用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