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坚韧青铜
到如今,徐州,揚州北,兗州,三個半州,足有百萬人口的城池全在曹操手中。
這是何等的強大!
曹操甚歡,爲此大擺慶功宴。
夜晚,宴會之上,曹操把酒言歡,毫不掩飾的讚許趙子龍與刺殺小隊,喜愛之心,溢於言表。
“子龍,你這刺殺小隊稱得上曠世之兵!!!”
今晚的曹操,心情甚好,言語間,絲毫不吝嗇對趙雲的喜愛。
“子龍這般文韜武略之猛將!當今再來找出第二人!”
聞言,典韋與許褚頓時心底十分不悅,二人非常不服氣,“主公,您這話我等難以辗撐渎裕覀兘^不屬於趙子龍!”
“呵呵……”曹操聞言,略微笑道:“你二人,倒是一對。”
“主公,你說甚?我豈能跟這莽夫一對?”典韋嘴裏塞滿肉食,大口嚼肉,十分不悅道。
那用食的姿態,實在粗狂,也就黃忠的喫相稍微文雅。
戲煜也不插話,只顧埋頭用食。
不過,戲煜倒是食量最大之人,再加上典韋,許褚和趙雲,這四人喫肉飲酒當抵得過二三十人的食量…
如若曹操如今實力雄厚,恐怕難以供養得起這四人。
戲志才與荀攸見戲煜如此飲酒食肉,也只能搖頭苦笑。
“奉義這……”
幾年過去,戲煜總算不再與他們一般文臣搶功,卻沒想到他,如今一形鋵⒕谷蝗悸爮撵端�
戰事結束,論功行賞之際,這謩澟c呒Z之功,還是落在了戲煜手中。
就連一形鋵⒌臄貧⒅Γ菜阍诹怂麘蜢系念^上。
這實在是讓荀攸心中難以平衡,不過,戲志才倒是早已看開。
“志才,我已命你叫人請劉備前來用食,爲何不見玄德?”
曹操忽然問道。
這時候,戲煜立即抬頭回道:“兄長,你有所不知,劉備已經跑了。呵呵,他好不容易從許昌出來,豈能再跑回來?”
曹操先是一愣,隨即大笑,“玄德怎能這般?他乃大漢左將軍,我已讓天子召見他,如今正是邀功請賞,得天下名望之時,怎能跑了?”
聞言,戲志才笑道:“主公,奉義,劉皇叔畢竟乃大漢左將軍,我等不好強行用事,但在下已經派人去請劉皇叔,諸位且放心……”
“報!”
忽然,帳外跑來一名神色慌張的騎兵,單膝跪地,高聲說道:“劉皇叔的營地空無一人,不知去向!”
“什麼?!”
曹操猛然起身,難以置信。
“如此豐功受賞他難道真捨得拋下?他不是要匡扶漢室嗎?難道真跑了不成?”
聽得曹操這番話,戲煜頓時看向自家兄長,“大兄,你方纔向我說甚?”
“這……”戲志才頓時嘴角猛抽。
戲志才方纔本想說盡可放心,劉備絕不會跑。
如今誰人不知,劉備示漢室天下爲己任,那是他安身立命之本。
誰曾想劉備竟然跑了,如今話到嘴邊,戲志才只能硬生生咽回去。
“居然跑了?!想不到劉玄德此人,如此卑鄙!”
戲煜倒是突然笑道,“當初我早已斷言,劉備此人不堪重用。”
“雖然我不知劉備如何決意離去,但我斷定此事,許昌內部一定有人相助於他。”
“……”
曹操幽幽的看了戲煜一眼。
此時雖不便多說什麼,但還是忍不住疑惑道,“劉備真有宏圖霸業之心?”
“當然。”戲煜十分肯定道。
曹操臉色微沉,思索片刻,忽然笑道,“就算他有霸業之心,但也無妨……”
“當初戰事緊急,我一時無人可用,他二弟三弟又掌管着小沛兵馬,若是朝廷下令,也未必盡心出兵啊。”
“不過,就算他要跑,也無任何可去之地。”
“哈哈……”
聞言,身居倒數第二席位諸葛亮忽然輕聲,卻是笑而不語。
本來他應該坐末尾席,但不知爲何,賈詡自願堅持坐在最末尾席。
“閣下是……”曹操眯眼看向諸葛亮。
此人看上去年歲不過十六七,他從未見過,可此人卻是氣質極佳,頗有儒林堂正之氣。
曹操不禁心中感到,戲煜麾下倒真是藏龍臥虎。
“在下諸葛亮,字孔明,見過曹公。”
聞言,曹操看向諸葛亮,問道:“你方纔輕笑不語,是何用意?”
“曹公諒解。”諸葛亮輕撫鬍鬚,冷靜從容,說道:“在下並無譏諷之意,只不過感嘆劉皇叔,雖以仁義忠信爲本,卻不敢堅守此本。”
“劉皇叔立下斬殺僞帝之功,卻不敢領天子之賞,實在是……令人唏噓。”
“這般人物,真有文韜武略之人,便知此人並非明主,倘若跟隨於他,安身立命都難,何談宏圖霸業,天下有識之士豈能奔赴於他,曹公無需擔憂。”
諸葛亮此話一出,曹操心中甚是舒暢。
===第兩百零九章 戲煜:兄長啊,你可不興浪啊!===
在座一兄臣也是跟着紛紛點頭稱是,像劉備這等連封賞都沒有膽氣領賞之人,誰要是跟了他,何談建功立業。
唯有戲煜微微搖頭,心中暗道:諸葛亮,你若不是已經投奔於我,你倒是很樂意輔佐劉玄德!
你倒是城府極深,一番違心之話,說得這般自然。
戲煜深知諸葛亮此番只不過是在敷衍曹操……他剛纔那幾聲輕笑,分明實在暗諷曹操。
“不錯!奉義啊,你麾下這位青年才俊,學識甚好,不錯,哈哈哈!!”
“依我看,你該多些機會讓他爲你進言獻策,積累些許戰功,助你穩固徐州與揚州之地,以便日後委以重用!”
諸葛亮這番言論,讓得曹操甚是喜愛,他更是深知諸葛亮初到戲煜賬下,自然要好生對待,方纔真正爲他所用。
“孔明啊,你雖有才,但年紀尚小,需要虛心多多向奉義學習請教,他日必成大才!”
“明白……”聞言,孔明輕笑道。
“很好,我命你,日後再見面,你不得再坐末席。”曹操甚是期許的看了諸葛亮一眼。
這時候,正在偷偷用食的賈詡頓時愣住了。
他心中暗道:此刻身坐末席的,是我吧?
很快,關於壽春的戰報便從揚州傳至許昌,曹操也信守承諾,將將兵權交於戲煜。
但曹操暫時只給徐州三萬兵馬,至於其他,得要戲煜自己設法獲得。
臨行前,曹操拍着戲煜肩膀,言道,“奉義啊,你也知曉,爲兄兵馬有限,如今不能給你更多兵馬,還望你不負重託,替爲兄好生抵抗孫策。”
“孫策這小子,人稱小霸王,趁我攻打壽春,趁機佔領廬江,擊潰九江,豫章等地,如此一來,這小子在江吳一帶算是有了立足之本。”
“不過,我聽聞,孫策對待不服於他的士族階層,直接斬殺,以此令人佩服。”
“我曾與孫策之父孫堅共事,這孫家之輩當真驍勇善戰,並且性格堅毅,做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曹操深做感嘆,“日後這抵抗孫家之事,就靠奉義你了。”
“但現如今,我並無攻打江東之心,你可知,接下來我將攻打何人?”
言罷,曹操忽然一聲大笑。
戲煜稍加思索,淡然回道,“無非袁紹。”
“哦?”
曹操不覺一愣,雖然深知戲煜有才,但心中忍不住甚是驚歎,“奉義,你是如何知曉我心中之意?”
戲煜臉色微變,心底同樣驚歎。
他已有預感,現如今這官渡之戰,或許要比原定歷史早些到來。
或許,準確的說,根本不是來得早。
一場真正的戰事,絕不是簡單的幾次廝殺。
戰前動員,師出有名的宣告,隨後刺探各種軍情,或許還得製造散發諸多謠言。
糧草準備充足之後,整理戰事軍備,展示軍事實力,隨後拉攏一切潛在可以爲我所用之勢力,以便共同作戰,抗擊敵軍。
戰事打響之後,一旦攻下城池,立即設法擴大戰果,利用謠言之策拉開勝負方之間的差距,以此逐步累積勝因。
最後纔有望一擊必勝。
如今,看似正在做開戰之準備,但真要發動戰事,應該還有幾年的時間。
戲煜記得,歷史上四大以少勝多之戰的官渡之戰,實則一場“曠世之戰”。
袁紹與曹操兩位實力霸主之間的戰事,更是兩房质考瘓F與猛將之間的較量。
從這年的戰前謩濋_始,這場曠世之戰便已拉開序幕。
“知曉。”
戲煜向着曹操執禮而拜,輕聲道。
曹操此番將徐州與揚州交於戲煜,不僅以求發展,更是將征戰袁紹的勝機交給了戲煜。
曹操淡然道,“奉義,我記得你已有一年未曾拿起那虎頭鎏金槍了,如若需要,還能拿動否?”
戲煜頓時愣住了。
“兄長,聽你此言,可是要……打算?”
不會讓我再上戰場?
我何曾抵擋得住如此甚多之人?
曹操已然明瞭戲煜言下之意,隨即笑道,“奉義,你多慮了,如今我兵多將廣,絕無讓你爲我衝鋒陷陣之意!!”
聽聞曹操此言,戲煜頓時深感濃濃旗子之味。
又開始了……
戲煜忍不住想起官渡上,曹操被顏良文丑支配時的那般慌亂,如今關雲長不在……
他心中頓感不妙,輕聲道,“兄長,此事到時候再行定奪。”
“不過,我對兄長尚有一句囑託,還望主公定要放在心上,定不能忘記。”
“奉義,你這般鄭重,到底所爲何事?”見戲煜神色如此嚴肅,曹操頓感戲煜定有重要之事,滿是期待看向戲煜。
而且,曹操忽然想起,之前幾次挫敗,或許真是因他不聽戲煜之言所致。
想罷,曹操心中打定主意,絕不再像之前那般輕視戲煜的任何囑託。
“兄長,做事切不可發浪。”戲煜拍了拍曹操肩膀,甚是鄭重的說道。
“不可……發浪?”
曹操一時間不知戲煜此話何意,他最終唸叨,眉頭緊鎖,實在不太明白戲煜這話中之意。
“發浪?到底何意?”
曹操很是不解的問道,一時間只覺得無法跟上戲煜的思想。
戲煜一副高升模樣,笑道,“兄長慢慢體會,切記啊,千萬別浪。”
儘管不太明白戲煜此意,但曹操還是點了點頭,隨後對戲煜揮手道,“奉義,你回去吧,如若我無法決策,再來請教於你。”
戲煜趕緊深鞠一躬,“兄長這般客氣,我實在受寵若驚,您若找我,命人差我便是,怎敢讓兄長自勞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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