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 第304章

作者:坚韧青铜

您可真是……

兩個人都訕笑了起來,這,這戲大人……不愧是戲大人,說話做事就是不一樣哈,把要錢說得這麼清新脫俗,可能是當今第一人。

“好,但是,我們現如今可不知曉有何等人物。”

戲煜笑了:“我知道。”

他的笑容,自信滿滿。

而且也明白這樣的帛書,一定有人會買!

……

月末,月旦評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徐州城,那些已經喪失的領地之中,也收到了月旦評開啓的消息,袁術的部將們都覺得很苦惱。

因爲他們一直在迫切的等待下邳出兵來打,好一探虛實,可現在卻根本拿不準裏面的統率是怎麼想的。

而且現如今袁術可以用的大將已經不多了,僅剩的一個劉勳,都已經派去南方抵抗孫策了,並且也是岌岌可危,孤掌難鳴。

如今空有十萬大軍在內,不敢北上去打徐州,連小沛都不敢去,畢竟劉備還佔據了四個縣,虎視眈眈。

簡直是瘋了。

下邳越是安寧穩固,袁術就越怕。

他已經知道戲煜來了,但是不清楚曹操在哪兒。

若是曹操大軍就在後,自己去打下邳,一打就會出大事。

所以僵住了。

反而讓戲煜把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那些前來參加月旦評的年輕士子們,包括被邀請的陳登在內,都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因爲許靖與許劭兄弟品評的人物,他都不認識!

一個都不認識!

一共品評了十三位人物!都是徐州境內,對農耕,水利,商業與築造,還有醫學等等有所幫助之人。

而戲煜請來了幾位當世極其有名望的人坐鎮,他說那叫做“評委”,來附和許靖兄弟所說的人物。

一下子讓寒門士子沸騰了!

因爲這些人,全都是出身微末!甚至有幾個幾是農民出身!只不過讀了一點書,所謂的農耕之策,是憑藉的多年經驗寫出來的策論!

居然就得到了品評!從而考察其孝廉,若是得當,戲大人便會招募到自己麾下,安排爲縣令!

而太守則是挑選士族之中還沒有表明態度的那些,暗中敲打。

這樣一來,只有一個廣陵太守,難以確定,一旦確定了之後,基本上所有的官位都算是有人選了。

這散發了一個訊號啊!

陳登在月旦評上當場就懵了,覺得自己是如墜冰窟。

被坑了啊!人家不是鬥氣!

他之前還以爲戲煜是爲了鬥氣,要打壓他們士族一下。

沒想到是真的做這樣的安排!

這是要將他們這些士子逼死!!

關鍵是這些個評委……

有東西啊!

神醫華佗,醫聖張仲景,大漢衛將軍典韋,大司農兼徐州牧戲煜,還有孝廉名流賈詡,名士郭嘉,全都是跟隨戲煜身邊,赫赫功勞之人。

特別是華佗和張仲景,兩人的醫術已經傳爲了神話,名望極其之高。

結果這個時候,在陳登心絞痛之下。

許靖還宣佈了另一件事情。

“各位,此爲,徐州境內最近的名士,我主戲煜戲先生,有意在徐州境內辦學,以學堂爲尊,這些人可爲教員,也可入仕爲縣官,但需按照自己所長,提交一篇策論,通過者,便能有資格入徐州之官位,每季度都會結算功績。”

“另外,我與許劭,有一份對天下名士,隱士,退隱高人的品評,其中就包括了此前陳登先生的功績品評在內,但只能有貢獻者能得一觀,如今徐州境內百廢待興,所謂貢獻自然門路可多,若是想看,各位可貢獻一二。”

許靖這話,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

陳登和陳珪父子頓時就臉色大變!呆滯住了。

這,這不是收錢?!

你們品評居然開始收錢了?!

爲什麼要收錢,老臉都不要了嗎?!

還說什麼貢獻!貢獻個屁啊貢獻,百廢待興,這不就是說要錢嗎?!

不給!打死也不給!

我陳登就算是當場死,死外面!從這裏跳下去!也絕對不給!!

陳珪道:“兒,不如買一份看看,此帛書之中所談,或許有你之功績在內,日後也好另投他處,咱心裏有個底。”

陳登收起了內心的激憤,點了點頭,“有道理,一切依父親之意。”

……

他們最終花了千金來買,可謂是家中所藏之中爲數不多的儲備了,藉此一腥艘捕紲惖搅岁惖堑母砜础�

千金說多不多,說少那可也不少,畢竟能夠有效力的貨幣並不是很多,五銖錢的效力如今在下降,而帛和一些珍貴的古品,則也是不好估算價格。

於是金與銀,反而變得通路了起來,總之亂世之中,交易的貨幣還是要看一個領地之中的綜合情況。

這千金自然也是落入了戲煜的腰包之中。

雖然陳登和陳珪等人都是氣得牙癢,卻也是無可奈何。

誰讓許靖與許劭兩兄弟的名氣這麼大呢!

他們月旦評出來的評語,還真不是蓋的。

……

與此同時,通過“貢獻”販賣祕密品評的消息也傳了出去,幾乎是一夜之間不脛而走,附近的城池與領地之中的大人們都收到了這樣的消息。

覺得心中很是激動。

他們也想看吶。

若是自己領地之中就有名士,或許可以招攬一番,立下功勞,以後的封賞哪裏才止千金啊。

於是都派人去往徐州下邳。

這樣的日子,一連持續了很久,有些富商也願意看看全國各地的青年才俊,所以也花了錢。

做了所謂的“貢獻”,甚至來自於荊州的官員,也願意花錢來購買。

此刻,路途中的曹操聽到了月旦評的消息,也派李典單騎前去徐州,求取一份。

李典回來的時候一臉的不高興。

“怎麼了?沒拿到?”

曹操在車攆上問道,他距離徐州下邳,也就三四天的路程了,如今知道了前方的戰事並非是那麼緊急。

而且天子詔書發出去之後,各地的諸侯也已經開始要有動作了。

而且虎豹騎都從北方帶回許昌,歸於附近的營地,休整幾日之後,將會再次出發往袁術之地。

到時候就是順勢而下,三面夾攻,必然斬殺袁術的頭顱!

“沒拿到啊!典韋那廝在守門!!”

李典頓時一臉的苦澀。

曹操想起了典韋的雄壯和忠眨D時哈哈大笑。

“不可能啊!此事和奉義有什麼關係?”

曹操笑完了之後思索了片刻,“難道背後乃是奉義在主導?”

李典滿臉都是苦澀,不甘心的說道:“我不知道,反正他說了,若是沒有千金,也得做點貢獻吧,什麼都沒有,難道真以爲天下名士願意讓窮逼來看?”

窮逼……

這……

“真不知道這廝從何處學來的詞彙。”

曹操聽了之後也是愣住了,看來奉義在徐州果然過得還不錯,許靖和許劭已然是“大家”了,所寫的帛書,提及之人物,也會引起風靡。

“好,你去軍需處領三千金,帶三萬石糧食,外加百尺帛過去,問典韋要一份帛書我來看看。”

“誒,好!!”

李典滿臉堆笑,帶着兵馬就去領錢,領了就往徐州走,典韋那廝,簡直是欺人太甚!!

……

從徐州追隨戲煜而來的諸葛亮也幾乎進入了城池之中,以回鄉探祖的名義,進入了下邳城,雖然戰時戒嚴,但這裏的守衛還是比較和煦的。

倒是沒有爲難他們。

“兄長,您看這些人都在着急忙慌的幹什麼啊?”

“不知,新近聽說許劭和許靖兄弟來投靠了戲大人,在幾天前開辦了月旦評,應當是此事,有了名士在內,以戲大人的名望,幾乎可以穩固下邳城內的局勢。”

“這有什麼好看的!都沒有我家兄長的名字!”

諸葛亮笑道:“自然是不會有的。”

他自打進入徐州之後,未曾入仕,也不曾與人交流,更何況之前只是自己在家中研讀許多書卷,此次來,一是看看故居,二就是投奔戲大人,這等亂世之中的奇男子提領家鄉,若是不看上一看,的確有點可惜。

“兄長!但若是沒有的話!這月旦評就不好看了。”

這時候。

一個士子匆匆而過。

口中振振有詞,“南陽諸葛亮,襄陽龐統,此二人可有名望?”

“毫無名望啊,爲何會出現在帛書上?你確定沒看錯?”

“絕對沒有!”

“不可能啊,我們從未聽過。”

這兩人匆匆而過。

說完之後諸葛亮都傻了眼了,小書童諸葛逸也傻了。

“逸兒!”諸葛亮頓時怒斥,“你可揹着我偷偷與人說過我的才學甚高!過目不忘,舉一反三之事?!”

小書童諸葛逸頓時深鞠一躬,怕得要死,“沒有!!我絕對沒有!!最多就是和別的書童鬥嘴的時候說過一兩句!”

小書童的性格屬於膽小怕事,但是又比較喜歡吹捧的性格,被這麼一叫,頓時嚇壞了,千萬別遣散了自己!

千萬不要啊!!跟着兄長好喫好喝,若是被遣散了便不知道去何處了!

諸葛亮指了指他,一連的悲憤,“哎呀!我本想安安靜靜,躬耕於南陽!苟全性命於亂世,不求聞達於諸侯,你卻……”

“兄長,這不是戲大人寫的《出師表》嗎?”

“我借用不行?!”

諸葛亮心裏頓時一陣瘀堵,這句話他越看越舒服,怎麼看都覺得是在說自己!

“我真的沒說過!!兄長不可憑空污人清白!”

諸葛亮一時氣節,頓時內心也升起了一種驚駭,對那帛書更加感興趣了。

於是叫諸葛逸去問了許靖許劭兄弟的住所,自己親自去拜會一番,若是可求得那傳聞中的帛書一觀,或許就明瞭了。

……

很快,他們到了下邳內城之外,在門口衛兵的盤問下,諸葛亮道出了自己乃是琅琊人士,認識下邳城中陳珪大人。

然後衛兵才正色的說道:“哦,陳珪大人已經辭官了。”

他們是比較佩服的,所以對諸葛亮也頗爲尊敬,畢竟這小子身高七尺有餘,容貌甚偉,怎麼看都不像是普通人。

“爲何而辭官?難道是徐州難以穩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