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 第297章

作者:坚韧青铜

不過,一想到兄長爲何大漢天下,爲了匡扶漢室,縱情酒色,也只是爲了多結交幾個士子。

如此想來,兩人到也有些沉默。

雖然這一年多,他們分開之後,彼此境遇不同。

但其中多少都是有些難處的。

兩人都清楚,劉備不是那種喜歡縱情歌舞之人,之前在許昌如此做,也是爲何大漢的江山社稷。

而之後又聽到劉備說到天子的衣帶詔,甚至於,爲此劉備還特意當着關羽和張飛的面,將自己身上的玉帶解了下來。

自從劉協將玉帶給他之後,劉備幾乎日日夜夜都將此玉帶攜帶在身邊。

甚至於,有些時候還經常拿出來觀摩。

眼下當着關羽和張飛的面,劉備再一次將衣帶詔拿了出來。

這功夫,瞧着劉備和關羽、張飛兄弟重聚,糜竺和孫乾到也沒有久留,在和劉備說了說之後,兩者便離開了屋舍。

只留下三兄弟留在屋舍之內。

而此刻,劉備倒也沒有在猶豫,在關羽和張飛面前,直接便將玉帶之中的衣帶詔拿了出來。

鋪開。

那之上,侵染的血跡,如今已經暗淡了些許,比起一開始的鮮紅,現如今已經成和褐色的深紅。

只是看一樣便讓人挪不開目光。

張飛看這衣帶詔,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在他看來,自己兄長乃是漢室貴胄,能的天子如此重託,本就是應該的。

邊上的關羽,則是眉頭微皺,丹鳳眼微微緊閉,眉間輕挑只見,重棗一般的臉色變得更爲紅了一些。

天子何時已經被逼到如此境地了。

自家兄長剛纔說的輕鬆,但連天子在許昌都便的如此,心中有多大的委屈,才能寫下這一篇血書。

而連天子都是如此,更何況是自家兄長呢!

想來兄長當初在許昌的日子,必然不是兄長說的那般簡單。

此番,他們在來得路上,更是聽說了許昌之內兵變的事情,在得知董承等人兵變失敗之後。

關羽和張飛頗有些感概。

所幸自家兄長已經離開了許昌,若是兄長也被牽扯到其中的話。

以劉備的身份,想要活着離開許昌,恐怕便不是那般容易了。

現如今看到兄長安在,對於兩者來說,自然心中喜泣。

“雲長、翼德!”

“吾還不知道,你二人這一年多的時間,倒地如何了!”

朝着關羽和張飛看了一眼,劉備連忙詢問了一句。

相比起自己在許昌的境遇來說,在外的關羽和張飛倆人,想來也是極爲不易的。

聽到劉備詢問。

這功夫張飛不由的便朝着關羽看了一眼。

後者這功夫也收拾好了心情,朝着劉備笑了笑。

“比起兄長在許昌的難處來說,我二人在徐州,到也簡單多了!”

自當初分別之後,關羽和張飛第一時間便想着該去何處拉攏人馬。

只是兩者一時間倒也沒有什麼注意。

後來還是孫乾諫言,讓兩者在徐州和青州之間奔波。

而在兩地地階之間,曹操和袁紹管轄的都極爲鬆懈,這倒也給了關羽和張飛活動的空間。

一開始兩人還是明目張膽的招兵買馬。

只是,相比起徐州和青州明面上的官府來說,兩者之間的事情便難了許多。

幾月下來,倒也沒招收到什麼人。

直到關羽和張飛兩人在一次半路之上,碰見了一夥草寇之後,事情纔算是變了。

草寇手底下倒地是有些人馬的,相比起直接徵兵來說,吞併這些草寇顯得更爲簡單。

在孫乾的出言下,憑藉着關羽和張飛兩者的武力,兩者開始收拾草寇的是時候,倒也極爲順利。

短短數月時間,兩人便一連將整個青州和徐州邊境的草寇一掃而空。

現如今,兩人麾下倒也計較了數千兵馬。

而關羽治軍嚴明,對於麾下的哪些草寇多有考較,將一些作惡之人剔除之後,剩下的倒也多是一些因爲戰亂天災,走投無路之人。

而在兩者將這些人收編之後,倒也再未做過欺善壓良之事。

“未曾想到,雲長、翼德,這一年多你二人也如此不易啊!”

聽聞關羽和張飛兩人這一年多的事情之後,劉備心中多少也是有些感概。

相比較起自己在許昌的情況來說,自家兩個兄弟在外面,那可是風吹雨淋的。

自然是更爲不易。

只是,他話音纔剛剛落下,關羽便忍不住開口說到。

“比起兄長在許昌的難處來說,我二人在外,也不過只是一些皮肉之苦罷了!”

“算不得什麼!”

說這,關羽抬眼盯着劉備,眼神裏多少還有些痛惜。

這眼神,看的劉備多少有些發懵,他剛剛已經將自己在許昌的境遇盡數說了。

倒也沒有那般艱難,也不知道雲長這傢伙心中倒地是如何想的。

劉備到也沒有解釋,身手攬着自家兩個兄弟。

拍了拍兩者的肩膀。

三人坐在屋舍的牀榻之上,這功夫,原本桌面上點燃的燭火已經燃盡。

說到現在,不覺間,已經從黃昏說到了清晨。

窗外,天際之上的圓月,也已經換成了一輪冉冉升起的紅日。

這功夫,劉備不覺間多少已經有了幾分倦意。

他轉頭朝着兩人看了看。

“不覺間,天都亮了啊!”

“雲長,翼德,是爲兄不是了,你二人長途奔波至此,爲兄還拉着你們夙夜相談。”

說這,劉備臉上有些歉意。

只是這話說出來之後,關羽和張飛不由的便輕笑了一聲。

“大哥怎的如此說話!”

“我兄弟三人許久未見,便是說他個三天三夜,又有何妨!”

張飛忍不住抱怨了一句,邊上的關羽亦是笑着點了點頭。

“是啊,兄長,翼德說的沒錯!”

===第二零一章 諸葛亮:是時候了!===

吳郡,吳縣城內。

自袁術稱帝之後,孫策第一時間便告知天下與袁術斷交。

而此後,孫策自領吳郡之地,卻並未選擇第一時間出兵討伐袁術,而是忙着鞏固自己的地盤。

至十一月,小雪剛過。

從許昌朝廷來得一封昭命,大張旗鼓的抵達吳縣。

此刻的吳縣衙署之內,孫策在讓人將朝廷派遣來的謁者帶下去之後,第一時間便將目光看向了邊上的周瑜。

“公瑾,朝廷昭令我與海西陳瑀合兵一處,一同討伐袁術,公瑾以爲如何?”

將謁者遞交上來的詔令交給周瑜之後,孫策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對於孫策來說,有周瑜在邊上,能省卻他不少的事情。

也不用費腦子去想。

儘管聽周瑜的便是。

這功夫,周瑜接過朝廷詔令之後,看了一眼。

隨即他抬頭朝着孫策看了看。

現如今,憑藉着孫策勇武,吳郡之地已經算是徹底在孫策的掌控之下。

而袁術稱帝,終究是逆天下之舉。

許昌方面會下達詔令自然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而距離袁術最爲進,甚至於已經公開於袁術斷交的孫策。

必然是朝廷最好不過的選擇。

在周瑜看來,眼前的詔令,自然是要接的。

甚至於,孫策不得不接。

畢竟,孫策前腳才於袁術劃清界限,甚至於揚言自己是忠心於大漢的。

後腳朝廷的詔令來了,若是不停令的話,豈不是變相的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另外一方面,在周瑜看來,袁術稱帝之舉,無異於自尋死路。

眼下孫策想要壯大,眼前的袁術本身就是橫亙在孫策面前的一座大山。

本來這座大山還是很難逾越的。

但現在這座山,自己急着把身上樹木砍光了,光禿禿的展現在天下諸侯的面前。

甚至於袁術根本不自知。

他不清楚,他所爲的大山,不過只是一座有着千瘡百孔,盡是破綻的大山。

崩塌,也只是朝夕的問題。

而如今,朝廷的詔令,可謂是來得正正好不過了。

藉着朝廷詔令,孫策有了名義上進攻袁術的理由,又有人合力一同討伐袁術。

這是在好不過的事情了。

“以我看來,此乃兄長之機會也!”

周瑜輕笑,隨即出聲解釋,告知孫策,眼前朝廷的詔令可謂是來得正好。

藉着這般機會,攻伐袁術,能借機擴大一些地盤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若是能趁機將整個江東佔據,化江而治,便是最好的結果。

聽道周瑜應可,孫策自然沒有絲毫的猶豫。

點了點頭之後,兩人又商討了一番,隨後孫策便再次召見朝廷謁者。

告知對方自己即可出兵,於陳瑀回合,隨後討伐袁術。

謁者得之孫策恢復,自然是滿心歡喜的回許昌覆命。

而與此同時。

彼時的許昌之內,曹操還在整軍做着即將親自出兵討伐袁術的打算。

另外一方面,關於他交由荀彧,此前由戲煜寫下的書信,現如今也開始在大漢報刊之上發佈了出來。

雖然是戲煜寫給曹操的私信。

但因爲是戲煜臨前往徐州之時書寫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