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 第281章

作者:坚韧青铜

下邳衙署內議事,並沒有議論出任何有用的方策。

戲煜眼下並不着急,倒是另一邊的夏侯淵心中卻已然決定了下來。

在議事結束之後,夏侯淵便自顧自再一次找上了程昱。

“仲德先生,我意於今夜間帶兵夜襲紀靈大軍,先生覺得如何?”

夏侯淵朝着程昱發問。

後者聽到這話,有些無奈,此番議事之事,對於此事戲煜便已然否定過了。

而他自己,意見也是大差不差的,只是,當是戲煜已然否定過了,他便沒有在開口,沒曾想夏侯淵竟然又找上他了。

這功夫,程昱雖然有心否定,但看這夏侯淵眼中精光熠熠,無奈之下倒也跟着點了點頭。

“既然將軍已有決議,吾倒也自無不可!”

你想夜襲,那你就自己去吧,反正我是沒什麼意見的。

夏侯淵要夜襲,那也是夏侯淵自己的事情,程昱幾乎已經預料到,此次夜襲必然不會有太大的成效。

既然已經清楚了結果的事情,那現在自然便沒有必要在繼續摻和了。

夏侯淵想要自己去,他就任由對方去便可。

反正,即便無所成效,想來夏侯淵也出不了什麼大事。

無外乎,只是讓對方心順罷了!

是夜,夏侯淵悄然間領着數千兵卒從下邳城門而出,直奔紀靈所駐紮的大營奔襲而去。

與此同時。

在夏侯淵帶着人前去襲營的功夫,戲煜則是第一時間安排趙雲帶着宿衛營的手下探查四方戰場的地勢和軍隊駐紮情況。

同一時間,身處在小沛劉備,也已然收到了關羽和張飛的回信。

兩者告知劉備,得之劉備現如今已經帶兵駐紮在小沛的消息後,兩人現如今正帶着手底下的人馬星夜朝着劉備奔赴而來。

不僅僅是劉備這邊,另一邊的呂布所屯住的縣城之內。

陳宮已於昨日抵達呂布所在的大帳之內。

是夜。

呂布自兗州一別之後,再一次見到陳宮。

“公臺兄!”

再一次見到陳宮,呂布心情不由的不激動。

直到現如今,他才知曉身邊有一個能出謩澆叩娜耍怯卸嘀匾�

此番陳宮能在這般時機找上他,對於呂布來說,不可謂不興奮。

只是,相比起呂布的激動來說,眼前的陳宮倒是淡然了許多。

原以爲這兩年呂布身上至少有些變化。

但此番觀察下來,對於陳宮來說,呂布似乎還是此前的那個呂布。

他此番過來,也並不是要過來投效於呂布。

只不過是因爲此前兩人因爲兗州之事稍有些交情,得之呂布攻伐徐州之後,陳宮相見呂布。

也不過是想要因交情,給呂布一番建議罷了。

眼前的呂布雖然熱情,但陳宮還是察覺到,這一份熱情可能只是因爲呂布眼前的境遇而稍有些衝動罷了。

“君候風采依舊!”

陳宮笑着回應,在跟着呂布落座之後,陳宮便聽道眼前呂布熱切的開口道。

“公臺兄此番前來,是否是來相助於我?”

呂布直接發問,聽道這話,陳宮極爲坦然的搖了搖頭:“非是如此!”

“此番宮前來,乃是看在此前吾於君候之情誼的份上,給君候一個建議罷了!”

陳宮話音剛落,聽道對方並非是來投效自己,而是給建議來的。

呂布臉上的喜意,肉眼可見的跟着變衰落了下來。

這功夫,原本的熱情,像是一瞬間便跟着冷淡了下來。

“哦,公臺兄有何建議?”

呂布反問,語氣已然沒有了之前的熱切。

陳宮對此倒也沒有在意,他既然已經來了,便不會在意這般情況。

呂布是什麼性子,他心中多少還是清楚一些的。

“此番,吾有一言,君候且聽之!”

“一則,袁術此人,君候萬不可與其深交,此番袁術妄逆稱帝,已有取死之道,君候若與其走的過近,或有拖累自己之舉!”

“二則,君候此番攻伐徐州雖有成效,但想要入主徐州,難也!”

“吾此番,想勸君候,提早另殖雎罚 �

“再者,戲奉義此番也已經帶大軍抵達徐州!”

陳宮諫言,該說的他都已經說了,這些話,邊上看在他此前和呂布還算有些交情的面子上說的。

此前,在他眼裏的呂布,終究不過是一把極爲鋒利的刀。

他在圖謨贾葜埃緛肀闶侨绱舜蛩愕摹�

只是後來,在和戲煜相交之後,他纔算是看清了更多的事情。

功名利祿,到頭來也不過是浮雲,人生短短几十載,到最終也不過是一胚塵土。

計較那些得失,並沒有太多的意義。

而在這亂世之中,想要改變如今的天下,或許很難,但戲奉義此前所做的一切,讓他多少有了些興趣。

現如今,陳宮的目的已經變了。

不再是謩澴乓恢抟坏兀欠叛壅麄�天下。

若是能和那戲奉義一同改變這大漢經久以來的局勢的話,或許纔不枉來着世間一遭。

“嗯?”

聽聞陳宮的諫言,呂布臉色不由的跟着往下沉了沉。

對方說的第一點,呂布也曾聽人勸說過,袁術稱帝他自然是不想與其同流合污的。

至於和對方一同攻伐徐州,也是無奈之舉。

只有對方勸說自己放棄徐州,另炙贰�

現如今這天下,除了眼前的徐州,還有何處是他呂布可以安置於此身的?

至於最後的戲奉義。

對方確實是讓呂布有些忌憚。

此前和戲奉義碰上的時候,正是因爲和對方交手之後,呂布才知曉這世間竟然有武力方面比自己還要強的存在。

也正是因爲對方,呂布的自信心第一時間便受到了打擊。

因此他奔赴幷州之後,才日漸消沉。

只是,現如今已經幾年過去,呂布的武力再一次恢復到了巔峯之時。

至於那戲奉義,他這幾年裏並沒有聽到對方有參與任何大戰的消息。

想來幾年的消磨下來,對方的武藝,該是並無長進的。

或許,此番是他報前次之仇的機會。

呂布心中暗想,這功夫對於陳宮的諫言,可謂是一句也沒有聽進去。

而陳宮看這呂布臉上的表情,心中多少也清楚,對方可能根本沒有聽進去自己的話。

這般想着,陳宮便朝着呂布躬了躬手:“君候,該說的話,吾已經說了,宮,此番便不久留了!”

嗯?

聽道陳宮要走,呂布臉色明顯跟着變了一些。

“公臺,此番你我許久未見,緣何不多留一些時日?趁此機也好敘敘你我舊日之情!”

呂布開口挽留。

聽道這話,陳宮心中便明白,此番呂布是不想放任他離開。

不過,此刻他倒也不着急。

“君候既如此說,宮便不妨在多留幾日!”

……

“夏侯淵帶着大軍前去夜襲紀靈了?”

就在陳宮和呂布敘舊的功夫,戲煜這時候也收到了夏侯淵帶着大軍前去夜襲紀靈大營的消息。

得之夏侯淵竟然自顧自領着大軍前去襲營,對於這般情況,戲煜嘴角只是輕笑了一聲。

他知曉那夏侯淵不會聽自己的建議,沒曾想對方作爲領軍之將,連這般事情都分不清楚。

不過,既然夏侯淵已經領着大軍出去了,戲煜倒也沒有太多的想法。

一夜悄然。

第二日凌晨之時,天際之上顯現出幾抹魚肚白之色的時候,下邳的南城方向,夏侯淵帶着大軍狼狽而還。

收到消息的戲煜沒有絲毫的意外。

而同一時間,站在城門外迎接夏侯淵的程昱,則是稍顯有些無奈。

他雖然心中早已經有所預料,但是並未想到,此番夜襲,夏侯淵會帶着大軍如此之狼狽。

將夏侯淵接進城內之後,程昱忍不住便張嘴發問。

“將軍可還安好?”

聽道邊上程昱的發問,夏侯淵臉色有些發黑。

安好?

自己都已經這般情況了,還安好什麼?

他現在依然有些後悔昨夜決定夜襲的事情了,不過,後悔是後悔,但是對於戲奉義,夏侯淵還是沒什麼在意。

對方也就那樣。

自己雖然夜襲失利,但那又如何,那戲奉義不是也什麼辦法都沒有的嗎?

看這程昱盯着自己,夏侯淵握了握拳。

“中了那紀靈的計策!”

“吾本以爲此次夜襲萬無一失,未曾想,此人竟然早有籌郑坪醣阆袷窃缫呀浿獣晕嵋獛к娨挂u一般!”

夏侯淵抬頭,目光灼灼,就差沒說出來,軍中有對方女幹細這般話了。

而聽到這話的程昱,稍有些無奈。

但凡你夏侯淵換個立場,你自己也會在夜間如此防備的吧!

畢竟,敵對大軍有所支援,身爲主將,這一點的防備之心還是該有的吧!

此番夜襲,明擺着就是你自己腦子有病!

真的以爲別人都是傻子一般?

程昱雖是這般想,但終究並未開口言說什麼。

“將軍,此番夜襲雖然失利,但並無大礙,還請將軍召集諸將,再行商討議事!”

程昱諫言,聽道這話,夏侯淵想了想便也跟着點了點頭。

議事還是必須要議的。

眼下夜襲失利,接下來便需要防備呂布和紀靈大軍趁機而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