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 第279章

作者:坚韧青铜

“此番孟德那小子出征,卻連城內諸事都未安排妥當,若非奉義於此之際力挽狂瀾,少不得這許昌城內又會變成何等亂像!”

曹嵩年邁,雙眼之中卻像是有精光閃爍。

一開口便直接擺明了戲煜此番的功勞。

說着話的時候,戲煜能察覺到曹嵩的目光一直在打量着自己。

他神色倒也正常,這功夫曹嵩纔有跟着開口。

“宗族裏的那些事情,老朽現如今纔算是堪堪知曉,那些混小子都是蠢貨!”

曹嵩說着話的時候,臉色往下拉了拉。

至於他是否是才知曉,還是之前早就清楚,戲煜並不關心。

“老太公言重了,無外乎一些小輩之事,勞不得您老來操心!”

戲煜寬慰,曹嵩卻像是將此事放在了心上一般,這功夫又繼續開口道。

“奉義,無論如何,你且安心,有老朽在,宗族裏的那些傢伙,鬧不起來,便是阿瞞,老朽也不會給他半分臉色!”

這話中的意味更爲明確了一些,曹嵩明顯是在寬慰戲煜。

只是,這話也便是聽聽。

有些事情,終歸不是幾分人情能夠左右的。

“老太公且安心,煜心中一切明瞭!”

戲煜沒有多說什麼,賈詡將曹嵩這功夫請出來,像是主動在給自己作保的作爲。

其實在他看來,對於曹操,或者自己來說,並沒有太多的意義。

一旦事情真正到了那一步,曹嵩也改變不了。

只是現如今,他和曹操之間,還算是有幾分紐帶,未曾徹底斷裂。

“今日城內有些亂,老太公且先回去安歇吧,煜晚上在來拜訪太公!”

許昌城內發生的情況,使得戲煜原本的想法多了一些改變。

現如今,他倒也不急着帶兵前往徐州。

停留一日,倒也無妨。

……

與此同時,在許昌城內諸事結束之際,另一邊已經離開許昌一兩日之久的劉備,此番已經臨近徐州。

望着眼前不遠處的徐州邊境,劉備此刻的心境,頗有些開闊。

自徐州離開跟着曹操去兗州,又從兗州入駐許昌以來,眨眼間便已經一年多的時間。

這一年多,他安分守己,未曾有過絲毫逾越之舉。

彼時的他,身處於許昌城內,如同恢续B、池中魚,絲毫無有半點自由。

而現如今,他離開那許昌城,重新返回徐州之際,渾身纔像是掙脫了束縛。

邊上的糜竺問他爲何這般急。

一方面是因爲他知曉那許昌城內會發生何等亂局,另一方面,則是他對現如今這般自由的渴望。

“現如今離開許昌,吾便如脫恢B,入海之魚,從今之後,再也不受羈絆了!”

進至徐州邊境,劉備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這功夫嘴角才忍不住呢喃了一句。

邊上的糜竺聽的清楚,這功夫忍不住也有些期盼。

他跟隨劉備至今,便是希望對方能幹出一番事業,而此前對方身困許昌之際,連他也沒有半點自由。

現如今這般情況,不僅是劉備脫了樊唬嗳缡恰�

“主公,此番我等是否尊令支援徐州?”

糜竺想了想,這功夫朝着劉備忍不禁便問了一句。

聽道這話,劉備倒只是皺了皺眉。

曹操讓他帶兵支援徐州,他雖然從曹營內領出了三萬大軍,但此三萬大軍,只是名義上聽命於自己。

若不是自己此番前往徐州,要是換成自己領着大軍前往其餘地界,恐怕這些手底下的兵卒,頃刻間便會營嘯。

“此番前往徐州,自當是平叛而來,不過,此番事情重大,還需稍作計較!”

劉備朝着邊上的糜竺說了一句,跟隨他的曹軍副將倒也沒有太過言語。

名義上,劉備終究是領着曹操號令督領大軍的,他身爲副將,自然不敢非議主將決論。

劉備話音落下之後,隨即目光朝着徐州的方向看了看。

“子仲,我意此番大軍先屯紮在小沛地帶,此地吾頗爲熟悉,一則稍作整頓,二則,可防備袁術於呂布兩軍來襲。”

劉備神色極爲自信,這功夫說話之際到也沒有注意過邊上的曹軍副將。

頓了頓,他又跟着開口。

“另外,還需子仲幫忙書信雲長、翼德,使二人速速趕往小沛,與我回合,如此再做計較!”

劉備決策條理分明,糜竺心中瞭然,拱手領命,邊上的曹軍副將倒也未曾多說什麼。

是日,連夜間,劉備領大軍入駐小沛。

……

就在劉備領着大軍連夜入駐小沛的時候,另一邊的許昌城內,戲煜領着家眷拜訪於曹府之上。

在於曹嵩相談了一番之後,戲煜特意帶着蔡琰、甘梅二人,前往後院拜訪曹操正妻丁夫人。

“見過太尉!”

丁夫人朝着戲煜見禮,聽道這話,戲煜連忙客氣的跟着回禮。

“嫂夫人何須如此見外!”

“煜至始至終,待夫人皆如親嫂一般!”

戲煜開口,丁夫人聽到這話,臉色不由的跟着笑了一聲。

“奉義見過老太公了?”

丁夫人開口,雖然不清楚戲煜此番深夜拜訪自己是爲何意,但她倒也顯得極爲沉穩。

“見過了!”

戲煜點了點頭,隨即他到也沒有絲毫猶豫,伸手便從懷內取出了一封寫好的書信。

“此番拜訪嫂夫人,並無他意,只是有一封書信,還需嫂夫人幫忙交予孟德兄長!”

這信是戲煜前來拜訪曹府之前,剛剛書寫的。

看到戲煜隨手拿出一封信件,丁夫人臉上明顯有些疑惑。

按照戲煜和曹操之間的關係,便是有書信,想來通過軍方便也能傳遞,何須要自己代爲轉交。

難倒說,這信裏的內容頗有些不一般?

丁夫人眉頭緊皺,但這功夫手上卻也跟着將書信接了過來。

她有些疑惑,卻並未在戲煜面前發問。

而遞交了書信之後,戲煜帶着自家兩個夫人倒也沒有久留。

只是稍稍陪着自己兩個夫人和丁夫人說了會兒話,便帶着兩人離開了曹府。

等到戲煜帶着自家兩個夫人離開之後,丁夫人便帶着書信第一時間找上了曹嵩。

“父親,奉義過來找我,託我給孟德轉交一封書信!”

“兒不知此乃何意,特來詢問父親!”

丁夫人拿着書信朝着曹嵩發問。

聽道這話,曹嵩本來半合的雙眼微微睜了睜。

“奉義讓你給孟德遞交一份書信?”

“即是如此,那便收好此信,且勿與旁人觀看,等孟德回來再說吧!”

對於戲煜給曹操的書信,曹嵩雖然有些好奇,但他心中清楚,有些東西不是他能參合的。

既然是奉義給曹操的信,那就等曹操回來自己看了再說。

從曹府離開之後,戲煜心中便已然決定好了。

此番出征徐州,他便不打算在返回許昌了。

一夜無話。

次日。

戲煜親自護送家眷連帶着宿衛營直奔徐州。

而等到曹嵩得之戲煜帶着家眷一同前往徐州之時,心中雖然有些惋惜,倒也沒有多說什麼。

前往徐州的路途之上。

郭嘉湊在戲煜邊上,嘴角輕笑。

“奉義就這般放棄許昌學校了?”

郭嘉知曉,許昌學校在戲煜心中的分量還是頗爲重要的。

此番能使得戲煜作出搬遷徐州之舉動,想來許昌之亂是其一,更重要的是,曹操心中對於戲煜的信任,已經不再是當年在兗州之時的樣子了。

聽道郭嘉調笑,戲煜倒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原本他是想着等許昌學校之內稍有些建樹在籌劃之後的事情,只是有些時候,想象終歸是和現實有所差距的。

繼續留在許昌雖然無礙,但之後他和曹操之間的猜疑或許會變得越來越嚴重。

與其如此,還不如自己搬遷至徐州,給彼此之間留下更多的空間。

至於許昌學校的事情,現如今也算是無奈之舉。

等到在徐州安穩之後,在行決定學校之事,也不遲。

“第一冊的教科書我已經留下了,至於能不能造成一些影響,且靜待以後吧!”

戲煜輕笑。

離開許昌之際,他已經給許氏兄弟等人留下了書信,言之自己決定前往徐州。

若是兩人選擇跟着自己,自是皆大歡喜,若兩人繼續留在許昌,也自無不可。

聽道這話,郭嘉頷首點頭。

隨即他像是突兀間想到了什麼,不由的朝着四方看了看:“吾剛剛看過,爲何此行不見公臺兄?”

郭嘉有些疑惑,陳宮自從此前兗州失利之後,便一直幫着戲煜做事,現如今幾乎整個曹營內的所有人都以爲對方跟着戲煜。

後者之後又答應戲煜任職於學校之內,郭嘉雖然和對方交情甚湥珜蛾悓m,他還是有所欽佩的。

至少,在兗州失利之後,陳宮在幫着戲煜處理農政等一些事情之上,從未有過任何差錯。

對方這幾年下來,可謂是經常奔赴與三洲地域之間,很少有過懈怠。

這樣的人,還是值得讓人敬重的。

提起陳宮,戲煜眉頭下意識往上蹙了蹙。

此番陳宮已經先一步奔赴徐州了,這事情唯有戲煜知曉。

自聽說呂布攻伐徐州之後,陳宮便告知戲煜自己要奔赴徐州一趟。

或許他和呂布之間,還有些情誼在其中。

陳宮如何選擇,戲煜多少還是尊重對方的。

至少,這幾年下來,對方幫自己做事兢兢業業,放在後世可能都沒有這般盡心盡力的下屬。

陳宮去找呂布,還告知過他了。

若陳宮選擇呂布,戲煜也不會多想,畢竟,陳宮自始至終從未口頭上說過要投效於他。

便是投效呂布又如何,唯一能做的便是各安其命。

當然陳宮會如何選擇,戲煜也並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