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 第251章

作者:坚韧青铜

看起來讓戲煜不由的有些怪異。

或許,在他的腦海中,早就給夏侯惇打上了一個獨眼的標籤。

而眼下夏侯惇這般話是什麼意思。

很明顯,對方在質疑他!

而說到底他擊潰呂布的事情,除了輜重營和呂布的手下等人之外,沒有人知曉。

這功夫原屬於呂布麾下的張遼也坐在堂中。

但因爲剛纔討論的是狙擊呂布的事情,張遼此刻的心情多少有些沉重。

再怎麼說,呂布也只是他此前的主公,他雖然投效了曹操。

但情義上,他是不願意和呂布面對的。

而當初與他一同受俘的人之中,現階段,也唯有他明面上投效了曹操。

陳宮如今則算是靠攏在戲煜一邊,有部分人便隨即跟着陳宮。

高順,因爲其不願投效的緣故,曹操倒也沒有在理會過對方,眼下的高順,現如今算是在許昌和劉備的待遇差不多。

都是閒人。

至於這功夫夏侯惇突然間質疑戲煜,張遼多少也能明白點什麼。

似乎自從戲煜升職御史大夫之後,曹操麾下的人,對於戲煜便已然開始帶着成見了。

而現如今,對方升任太尉之後,這股意見在曹操麾下的人之中,更爲濃烈一些。

其中夏侯氏兄弟二人最爲明顯,再次者,曹洪、曹純,皆有之。

張遼雖說投效了曹操,但對於戲煜他的心情還是有些複雜的。

對方當初必然是擊潰了呂布的,不然的話,君候爲何要跑到幷州去。

他對於呂布,還是多少有些瞭解的。

不過,畢竟張遼也沒有親眼見過,此刻的他,倒是也沒有開口的意思。

“是啊,說是擊潰了呂布,誰又曾看見過呢?”

夏侯惇剛剛說完,夏侯淵在邊上突然間笑了一聲。

這話裏意思,質疑便更爲明顯了。

戲煜眉角微微往下垂了垂,他雖未開口,但邊上的典韋卻已然坐不住了。

“狗屁!”

“你們兩個什麼意思,我家先生當初帶着我,親自將那呂布擊潰逃竄的,俺老典當初就在現場,咋的你們還不信?”

典韋喝罵了一句。

這功夫,夏侯惇冷笑了一聲:“誰知道呢!”

“要真的擊潰了,爲什麼不見呂布的頭顱懸掛在那槍尖之上?”

夏侯淵跟着一唱一和。

“是啊,說什麼不如秋收之後去打袁術!”

“我看,怕不是某些人怕了那呂布,怕之前的聲名被人戳穿!”

這話更顯得刺耳了。

連帶着荀彧等人都不約而同的皺起了眉頭。

這功夫,曹洪嘴角抽搐,戲煜有沒有擊潰呂布這事,大概是真的。

畢竟,當初他在戲煜面前,眨眼間便被擊潰了。

若是這樣的戲煜都擊潰不了呂布的話,那傳聞中的呂布要強到什麼地步!

他又不是沒聽過呂布的傳聞,對方的武力雖然強橫,但多少還是能看到一些底線的。

但,眼前的戲煜看不到啊!

不過,雖然他承認戲煜的武力強橫,夏侯惇倆人心裏或許也是有數的。

但,眼下之所以如此針對戲煜,其實並不是因爲武力的原因,而是政局。

如今的戲煜,已經和他們不是一個陣營了。

夏侯惇兩人這般說話,多少是在給戲煜下馬威。

曹洪心中清楚,對於這般情況,他也是如此想的,以前敬重戲煜,一方面是因爲對方和自己一樣效力於曹操。

另一方面,則是對方的武力讓他敬佩。

但現在,對方都不是自己人了。

武力強有怎麼樣,這天下有些時候看的並不是武力,而是勢力。

這功夫,隨着典韋開口喝罵。

夏侯惇倒也沒有絲毫的忍讓,整個身形直接便跟着站了起來。

“呦,我當是誰,感情是壯殤候啊!”

夏侯惇當着腥说拿骈_始陰陽怪氣。

邊上的夏侯淵也跟着忍不住調笑:“壯殤,壯殤,死人也能說話嗎?”

這般話一開口,典韋整個人臉色都跟着漲紅了起來。

若是此刻他手上雙戟皆在的話,他說不得就要上去給那兩個人一個身上桶一個窟窿。

“找打!”

典韋有些坐不住!

嚷嚷着就要上前動手,這功夫夏侯兄弟兩人也一點不杵,跟着便往典韋身前湊。

眼看着事態似乎要往不對勁的方向發展。

這功夫,正堂內坐着的人臉色都跟着變了起來。

荀彧臉色發黑,他明白,從戲煜升任至太尉的那一刻起,有些事情便已然和此前不一樣了。

只是,荀彧沒想到的是,這事情的變化會來的這般快。

以如今的天下局勢來看,戲煜和曹操兩者乃是相互成就。

曹操能走到現在這一步,離不開戲煜的輔佐,而戲煜能有如今天下聞名的名聲,也少不了曹操的原因。

如今天下諸侯還未平定,他做不到就這樣看這兩人出現嫌隙。

邊上的程昱則是惶恐的起身,生怕波及到他一般。

對於夏侯惇等人突兀間的表現,他雖然有些意外,但也能明白其中的道理。

只是,放在如今這場合,多少還是有些不合適的。

此刻,隨着夏侯惇、典韋等人的動態,一兄士或多或少都有些避讓。

曹仁上前擋住了夏侯惇,趙雲也起身打算拉住典韋。

戲煜眼角打量着曹操,曹操這功夫纔像是突然間回過神一般。

老曹那雙眼神裏突然間像是有精光反射一般。

“妙才,元讓,爾等放肆!”

“你二人當這衙署是什麼地方,是你家正堂嗎?”

曹操開口出聲呵斥。

這功夫戲煜也朝着典韋看了看:“阿韋,回來坐下!”

和曹操的語氣不同,戲煜只是輕輕出了一聲。

聽道這話,典韋有些氣憤,但還是聽話的轉身坐了回來。

這功夫,看到典韋的動作之後,夏侯惇和夏侯淵也在曹操的眼神下躬了躬手坐回了原地。

“奉義剛纔所說,不無道理,吾正在心中推測,未曾想,你等竟然鬧出這般事,當真是放肆!”

“爾等以爲自己是誰!”

“奉義,剛纔那些話,切勿放在心裏,我替這兩個蠢材向你陪個不是!”

呵斥完夏侯惇兩人之後,曹操這才轉頭朝着戲煜致了一聲歉。

只是,這話聽到戲煜的耳朵裏,卻也聽出了一些東西。

曹操說剛纔因爲他的話,思緒神遊了。

沒注意到夏侯惇兩人剛纔的話,但,他既然沒注意到,又怎麼知道兩人剛纔在詆譭他。

老曹是揣着明白裝糊塗啊!

什麼意思?

這是因爲他升任了太尉的緣故,開始試探起自己了!

還是說,從現在開始,老曹的心裏已經開始防備起他了。

這一瞬間,戲煜思緒不由的有些閃爍。

不過,表面上,戲煜依舊朝着曹操笑了笑。

“兄長知道,我對於武力這種事情,向來是不慎在意的!”

戲煜臉色淡然,曹操的目光盯着對方的神情。

看不出一絲的問題。

瞳孔內倒影的人,就像是從來都沒有變一樣。

又像是,他從來都沒有看清過。

曹操有些恍惚,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和奉義之間,似乎已然和從前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他們曾經夙夜暢談,而如今,這樣的日子卻一去不復返。

從抵達許昌之後,似乎便在也沒有過了。

現如今,他甚至於能在彼此之間,感受到一股隔閡感。

這般的感覺讓曹操感覺有些心亂。

“兄長,既然此番無事了,我回去還要準備學校開學的事宜,便先告辭了!”

朝着曹操說了一句,戲煜緩緩起身,姿態極爲儒雅,一點也沒有武人的銳氣。

對面的戲志纔不由的朝着自家弟弟看了一眼。

不知道爲什麼,他這功夫突然間想到了自己當初決定要來曹營之時的景象。

當初他和戲煜在家裏辯論天下局勢,說到曹操的時候,自家弟弟便像是對曹操極爲熟悉一般。

說的頭頭是道,甚至於連其人的性格多少都有所分析。

不過那個時候戲志才並沒有放在心上。

而兩人那時候對於曹操的能力,都是極爲認可的,也正是因爲這般原因,他纔會選擇在荀彧找他之後,投效曹操。

之後,又引來了戲煜。

只是,不知道爲什麼,現如今的戲志才,突兀間有些後悔了。

或許,當初他便不該去那兗州,去找那曹操。

如果是那般樣子的話,戲煜也不會跟着他一同出仕曹營。

以自家弟弟的能耐,在這天下之內,遲早都會閃耀出光彩的。

他就像是黑夜中的皓月一般,光彩奪目,即便是一時的烏雲遮蓋,卻也蓋不住多長時間。

而現如今,戲煜已然和曹操有漸行漸遠的趨勢。

按理來說,忠貞之士不事二主,他既然選擇了曹操,那便需要爲對方出謩澆撸瑘远ǖ恼驹趯Ψ降倪吷稀�

但,另外一邊,那是自己的骨肉兄弟,他又怎麼能棄之不顧。

或許從替戲煜隱瞞下之前孫策蹤跡的時候,他心中便已然有了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