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 第241章

作者:坚韧青铜

考察了一番楊修之後,曹操便又重新隨便安排了一個差事讓那楊修去擔任。

現如今,已經有些時日了。

“楊修做事倒是很有分寸,這段時間來處理問題倒是並無差錯!”

戲志才隨口回應了一句。

曹操點了點頭:“志才,繼續讓人盯着這些人就是,我現在懶得理會他們!”

對於曹操來說,楊彪這些人在他眼裏終究是翻不起絲毫的浪花的。

眼下最爲要緊的,則是在秋收之後,西進擴充勢力。

未來幾年,他和袁紹決裂的時間,恐怕已經不遠了。

曹操有預感,他和袁紹這一戰,或許便是他是否能掃平這天下最爲關鍵的一戰。

若是這一戰輸了的話,那他所創造出的一切都沒有絲毫的意義。

戲志才點了點頭,隨後又跟着開口。

“聽宮內說,陛下今日邀請了楊彪入宮敘舊,司空可否要去看一看!”

雖然有關天子的事情,即便在小,也不能置之不理。

但,對於曹操來說,眼下天子找楊彪所謂敘舊,無外乎商量着如何壓制自己。

曹操倒是忍不禁笑了笑。

這種事情,他若是跑過去參與的話,恐怕那君臣兩個便不好敘舊了。

“且讓他們談吧!”

曹操沒有要參合的意思。

有些話,當着他的面,那兩人也是不會傻到直接說出來。

與其時時刻刻盯着對方。

還不如放手,看對方有何種手段出現,到時候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

……

是日。

夜幕徽种畷r,楊彪孤身奉詔入宮。

彼時的成安殿內,燈火通明,聯排的火燭搖曳這火光將整個大殿之內照的通明。

像是連一絲的陰影都被清除了個乾淨一般。

劉協屏退左右,讓近侍關進了殿門,誰人也不許靠近。

等楊彪上前來之後,劉協便一把手拉住楊彪往大殿深處走。

這功夫,殿內只能聽聞兩人之間的腳步聲。

如今重新見到楊彪,劉協的心情不可謂不好。

今日邀請楊彪入宮,他知道這事情是瞞不過曹操的。

但,現如今他已經沒有辦法了。

如今他曹操在朝堂之上的勢力已經越發隆盛。

而他隨着年歲漸長,卻連一絲的權勢也沒有。

朝堂之上,曹操一言而定乾坤,他乃天子,卻也只能跟聲附和!

這般情景,和當初在雒陽、長安之時,和麪對董卓之時,又有什麼區別。

區別便是他年長了些許,卻依舊是不敢生出任何的反駁意見。

“太尉,你教教朕,現如今該如何應對啊!”

眼見這大殿之內四處無人,劉協已然顧得不所爲帝威的威儀了。

拉着楊彪的袖子便忍不住開口哭訴了起來。

楊彪渾身顫慄,伸手安撫在劉協背後,張了張嘴卻什麼話都跟着說不出來。

楊彪已經年過半百,兩鬢斑白的人,面前的劉協雖然是天子,但終究也只是一個少年。

這番情景,便像是祖孫倆相互依偎一般。

“是臣無能,讓陛下忍受這般委屈!”

楊彪終究是有些不忍,一方面他是漢室老臣,自家祖上一直都於漢室榮辱與共。

無論如何,他都是忠心於漢室,忠心於天子的。

另一方面,他一路跟着劉協遷移至長安,又跟着東歸。

這麼多年,他算是親眼看這劉協從幼童成長到如今的少年。

說句大不諱的話,有時候他看劉協,眼中就像是看待自己的子孫一般。

兩者之間,雖是君臣,但這些年,多少還是有些情誼的。

現如今,他沒有辦法搬倒曹操,即便陛下讓他重歸朝堂也沒有絲毫的意義。

“陛下,如今想要對付那曹操,唯有找與其能旗鼓相當者,制衡與他!”

“論兵力,外有大將軍袁紹,其能力不亞於曹操,可是臣觀其人,恐與那曹操一般無二!”

“而再者,吾心中所想有一人,若是陛下能得此人相助,或許亦能相抗於曹操!”

楊彪開口,劉協抬起衣袖往臉上抹了抹。

“卿所言,何人?”

聽到劉協發問,楊彪深吸了一口氣。

“戲煜,戲奉義!”

雖然戲煜對於世家的態度並不是很好,但論公理來說,楊彪對於戲煜的能力還是頗爲敬重的。

若是此人能站在天子一邊的話,憑藉對方的能力,或許能改變天子現如今的境況!

至少,也能離間曹操和戲煜之間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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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袁術:吾近日有感,天命加身

一直以來,楊彪對於戲煜都是頗爲關注的。

他知曉,曹操和那戲煜之間,彼此眼下雖然親密,但他二人之間卻從未有關係之紐帶。

利益是會讓人的心開始變幻的。

曹操會變,那戲煜或許也會變。

若是能挑撥起兩人之間的關係的話,對於天子和他們來說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更何況,戲煜的能力天下皆知。

若是天子真的能讓其站在自己這邊的話,想那曹操必然會有所顧忌。

到時候,境遇多少會有變化。

楊彪觀戲煜其人,其人並不像曹操、董卓、袁紹那般。

縱使他日戲煜主掌朝堂,也不會像曹操一般。

“戲煜!”

聽到楊彪推薦的人選之後,劉協的眉頭忍不禁便皺了皺。

一開始奔着兗州去的時候,他便是打着戲煜親戚的名頭。

甚至於在進入許昌之後,劉協也曾三番五次向着拉攏自己和戲煜之間的關係。

甚至於那親戚的名頭,他現如今也未曾否認過。

只是。

他三番五次朝着戲煜靠近,卻明顯能感覺對方身上傳來的那股抗拒嫌棄的感覺。

這般情況,一次兩次也就罷了!

次次都是這樣,劉協又如何能忍受。

他是天子啊,對方在怎麼說也不過是他的臣子。

他又如何能忍受這三番兩次的冷漠。

後面有劉備出現之後,劉協便想着,他還是有忠貞之臣能夠倚靠的。

只可惜,他寄希望於劉備,劉備卻也沒辦法施展能力。

現如今重新聽道楊彪提起戲煜,劉協的眉頭忍不禁便皺了起來。

戲煜的能力他自然是極爲推崇的。

但對方似乎和曹操是穿一條褲子的人。

他會站在自己這邊嗎?

他怕是躲自己都躲不及呢!

劉協苦笑,抬眼朝着面前的楊彪看了看:“太尉,我何嘗不想讓那戲奉義靠攏於我,可是他……”

“可是他對我之態度,你該是明瞭的!”

雖然戲煜對他表面上是恭敬,但那股疏遠之意,卻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

對方任職御史大夫,身兼大司農的職位,現如今每次朝會之時,能出現的次數卻寥寥無幾。

每一次都像是破天荒一般。

即便是上朝出席,也很少有實質性諫言。

他如何拉攏啊!

“陛下,如今老臣賦閒在家,朝堂之上太尉之職空懸,那戲煜如今又有功勞在身,朝廷一直都未曾封賞!”

“然而曹操明顯像是忘了此事一般!”

“我料想,他心中對於戲煜也是有所忌憚的!”

“此番,臣諫言,不若陛下將這太尉之職加封於戲煜,到時候這朝堂上,他曹操是司空,戲煜是太尉!”

“職位相當,兩者縱使一開始還能站在一起,但時日一長,兩者之間必生嫌隙!”

縱使是他們兩人之間不會生出嫌隙,但這兩人下面的人,終歸是會生出嫌隙的。

有些事情,到達一定的地位之後,很多事情便不是一個人能夠決定的了!

不管曹操和戲煜如何。

等那個時候,他們身後的人必然會推着他們針鋒相對的。

這朝堂上的事情,本就是這樣。

正如當年他和同是四世三公的袁隗一般。

他們彼此之間,並無間隙,但同樣是四世三公,他們背後站着的人便不一樣。

而天下,也會推着兩人站在對立面上。

世間的道理就是如此。

“楊公此法可行?”

劉協聽道這般建議之後,明顯多了幾分興趣。

“陛下改日在朝會上儘管開口,那曹操絕不會直接拒絕,縱使他心中不願,他也會接下來的。”

“當然,若是曹操直接拒絕,那戲奉義又該如何作想?”

“此法,無論如何對陛下來說,皆是有益!”

楊彪輕笑。

縱使不能重歸朝堂,但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