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坚韧青铜
以前離得太遠,對於袁術爲什麼會選擇在這個時候稱帝,戲煜是猜不透對方的想法的。
但現在,身處於大漢之中,見過了這些年切身實際的情況,又見了,大漢真正頹敗下去的樣子。
他大概能猜到一些袁術的想法了。
實際上的袁術,並非是什麼無能之人,雖然老曹對於對方的評價一向有些看不起。
但,能成就一方諸侯,甚至於坐擁倆州之地。
袁術本身自然是有些能力的。
對方能選擇出稱帝的想法,或許是性格的原因。
這多少是因爲這個時代的人,眼光並沒有那麼遠的緣故。
袁術稱帝。
其一,流傳太久的大漢讖言在其中的影響不可謂不重。
那句,代漢者,當(途)塗高也!
可是傳了太長的時間了。
正如當年秦國之時,隕石上的讖言,始皇帝死而地分。
基本上差不多。
讖言對於這個時代的影響,根深蒂固。
袁術認爲,途(塗)與自己的名術和字公路相應。
而袁氏先祖出於春秋時代的陳國,是舜的後裔,舜爲土德。
土爲黃色,漢是火德,火爲赤色。
按照陰陽五行理論,火生土,以土代火、以黃代赤是五行咿D的必然結果。
這明擺這,就是讓他代替大漢。
再加上如今漢室的樣子,從洛陽之亂,到長安,再到劉協顛沛流離的樣子。
袁術的心便開始動了。
其二,袁術坐擁倆州之地,實力上,整個天下諸侯,能與其比肩者也就那麼幾個。
有實力,自然就飄。
孫家能三分天下,說實際的整個基本盤那都是繼承袁術的。
如果說孫堅能作爲袁術的同盟,而現如今的孫策,卻明擺着就是袁術的麾下小弟。
而整個孫家不止孫策,孫賁,孫香等人,現如今都是袁術的麾下,擔任這一地太守的位置。
當然,袁術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剛一稱帝,孫策那狗崽子就跟着反了。
以至於袁術有些猝不及防。
最後,完全就是因爲這傢伙的性格。
太膨脹了,或許是因爲身份地位的原因,對方從小的自信心那便是常人無法比擬的。
最後,又有傳國玉璽這樣的東西出現在袁術的面前。
就像是一切在推着他一樣,推着他去撼動這大漢的根基。
差不多想明白之後,戲煜便收回了心神。
不管這個所謂的天時會不會按照預期所言出現,他都會出現的。
大不了,去推一把。
只有天下重新在亂起來的時候,這天下的格局,便是第二次重新洗牌的時候。
到時候,能留在牌桌上的人,就寥寥無幾了。
“兄長,回去把,今兒個,煜還有其他事要處理!”
戲煜抬眼,眼神朝着曹操看了一眼。
聽到這話,曹操臉色有些猶疑。
怎麼剛纔還好端端的,奉義咋就突然下了逐客令呢!
“奉義,可是還在因爲此前西進之事,責怪與我!”
曹操忍不住,這事情今天必須攤開了說。
戲煜朝着對方搖了搖頭。
“兄長想多了,西進之事吾已不放在心上,不過,有件事我倒是要提醒兄長一句!”戲煜輕笑。
“奉義儘管說!”曹操開口。
“我手下的人,日後兄長在想要驅使,恐怕就不是那般簡單了!”
說着,戲煜頓了頓,眼神落在典韋身上:“特別是典韋!”
『",貓"九?』?.老;字";號""小,說"羣??9.4?.0;7!,5,7"3":0?3 這話說完,曹操臉上有些糾結。
但他也沒有多想,畢竟,戲煜手下才幾個人,而他手下文臣武將,又有多少。
只要戲煜不將西進的事情,放在心上,那什麼事都算不上事。
曹操終歸是走了!
走的時候,心情比之前好了許多。
等到對方走後,戲志才突兀間將戲煜拉到了一邊。
“阿煜,你今日所言,有些太過直接了!”
在戲志纔看來,特別是戲煜剛纔的話,有些過了!
再怎麼說,他們兄弟現在都算是依附在曹操身邊。
若是對方心裏因此而生出顧及,對於往後來說,不是什麼好事。
戲煜朝着戲志纔看了看。
“兄長不必多想!”
如果老曹連這點都看不開的話,那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至少,他現在還算是站在曹操身邊的。
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子,那自然是看曹操的態度。
有些事情,沒有必要多想。
看到戲煜不在意的態度之後,戲志才只是嘆了口氣。
既然自家弟弟不太在意,他也沒有多想。
在院子內又做了一會兒之後,戲志才便想到自己今日還有公務要處理。
要不是曹操拉着他過來的話,眼下他正該處理事情呢!
沒有在耽擱,戲志纔想了想,直接又出門直奔許昌衙署而去。
這功夫,院子內剩下的便只有典韋和甄宓。
剛纔討論哪些事情的時候,這丫頭一直站在邊上,能聽見的都聽見了。
戲煜倒是沒有避諱。
而甄宓,也是聰明伶俐的人,有些事情和她沒有關係,她也乖巧的沒有插話。
這功夫,典韋手上還捧着詔書。
臉色多少有些不好。
瞧着這傢伙一臉難色的樣子,戲煜伸手便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阿韋啊,何必苦着臉呢!”
“這東西,正如我說的,對你有利有弊,而弊端又能算得了什麼。”
典韋沒有回應,都已經接下了詔書,他已經能想到過兩天這事情傳出去後,別人是怎麼看他的了。
戲煜這功夫在院子內坐了會。
大約巳時左右,黃忠一臉焦急神色焦急的便從朗庭內直奔了過來。
“先生!”
黃忠臉上的神情有些急躁,聽道聲音的戲煜下意識有些疑惑。
等對方近了身前,他便聽到黃忠急切的開口。
“先生,那賈文和暈倒了!”
???
嗯?
戲煜愣了一下,黃忠急匆匆過來,他還以爲是黃敘身上出現什麼問題了呢!
這段時間回到許昌之後,關於賈詡,他算是徹底遺忘了。
眼下突然聽黃忠說起這個名字,他纔算是反應了過來。
賈詡!
他好像讓黃忠將對方扔在輜重營裏,之後便沒管了。
算算時間,都大半月的時間了。
那傢伙一個已經半百之年的傢伙,扔到輜重營跟着那些將卒訓練,撐不住倒了也是正常。
反應過來之後,戲煜便跟着也站起了身子。
“怎麼回事?”
“先生,自從返回許昌之後,我按照你所說的,將賈詡帶到輜重營訓練。”
“只是我也沒想到,這老小子的身體,竟然那般差!”
賈詡的年齡比黃忠也就稍小几歲,兩人年齡相仿,因此黃忠對於賈詡還是多有些照料的。
只是,黃忠沒想到,輜重營的訓練也就爾爾。
誰曾想,這才半月的功夫,賈詡竟然能在訓練的時候,暈過去。
他都不知道這傢伙是不是裝的。
“啥,你按照你自己的方式訓練那傢伙?”
戲煜多少有些哭笑不得。
將賈詡放在輜重營他也不過是興之所起罷了!
雖然這時代的文士,體格多少都不算太差,有君子六藝在身,比常人要強壯一些。
但,賈詡終究是年過半百了。
而且,黃忠這傢伙是把自己的身體素質往賈詡身上套啊!
那些輜重營的訓練,在黃忠眼裏算不上什麼,但對於賈詡來說,多少就不一樣了。
一兩日或許沒什麼,但連續大半個月,賈詡現在才暈過去,都已經證明這傢伙絕對不是裝的了。
“走,過去看看!”
將賈詡弄回來,戲煜自然是有他自己的打算的,這功夫,他自然不能讓賈詡就這樣掛了!
對方再怎麼說,也是他認定的人才儲備之一。
不多時。
戲煜帶着黃忠和典韋,直奔輜重營。
轉道進了營帳之後,抬眼戲煜便看到已經躺在牀榻上的賈詡了。
此刻才半個月的功夫,賈詡身上的氣色多少已然變了一些。
這功夫賈詡還未甦醒,戲煜倒也不着急。
“先生不必擔心,雲剛纔已經讓軍醫看過了,賈先生身體並無大礙,只是有些虛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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