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 第22章

作者:坚韧青铜

“兄長這是怎麼了?”

“不過小病罷了,如今已經無礙了!”荀彧笑着應了一聲。

戲志才撇了撇嘴:“還能是怎麼的,累的了!”

自戲煜從昌邑離開,三月有餘。

隨着屯田之策的施行,兗州開始漸漸出現欣欣向榮之境況。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各地州郡的百姓紛紛開始朝着兗州遷徙。

僅僅只是和兗州相連的青州一地,段時間內便直接湧進了三十多萬的平民。

更何況,北海,冀州、徐州、河內、洛陽!

凡是距離兗州不遠的地方,大部分的百姓在得知了兗州的境況之後,紛紛開始朝着兗州而來。

人多本來該是一件好事。

畢竟,有了人,整個兗州的發展畢竟會更快。

只是,短時間突然的爆發人口,卻也帶來了不少的事宜。

關於這些百姓亦或者流民的籍貫、如何安置,要不要分田等一系列事宜,只是一瞬間便全部都堆積在了荀彧的身上。

身爲如今兗州的主政管,曹操手下的軍司馬,後方一切示意基本都是荀彧才處理。

這般突然爆發的人口事宜,自然也就落在了荀彧身上。

也不知道對方怎麼想的,硬生生啥話都沒說,就是幹!

結果,一不小心就給累倒了,連帶着便小病了一場。

爲此,連帶着曹操都嚇壞了。

得知了事情的起末之後,戲煜有些無語。

好傢伙,一個個都這麼卷的嗎?

後世的諸葛丞相,可就是鞠躬盡瘁,一個人大包大攬,啥事都要處理,把自己給累死了。

荀彧也開始了?

這些人要是放在後世,絕對是那些九九六公司最愛的人才啊!

“兄長,你這身體不行啊,不若以後跟着我們兄弟一起練練五禽戲?”

“一個好的身體,才能支撐兄長做更多的事啊!”

戲煜隨口說了一句,聽到這話的荀彧下意識便朝着戲志纔看了一眼。

這傢伙趁着戲煜不再的這幾個月,早就把五禽戲拋在腦後了。

不過,經過這次小病,荀彧倒也開始正視起了這件事。

戲志才早年是什麼身子骨他可是清楚的。

只是幾年不見,這傢伙眼下跟着曹操東奔西跑,倒是一點事都沒有,自己不過處理一些政務,結果就給累病了。

看來,戲煜的五禽戲確實是不錯的。

“好!”

荀彧點了點頭,對於戲煜的關係倒是沒有絲毫的拒絕。

戲志才咧了咧嘴。

好傢伙,就不該過來看這傢伙。

他似乎已經想到,自己之後又要和之前一樣的日子,神情不由得有些無奈。

和荀彧才聊了沒一會兒,外面有人便通報曹操來了。

三人剛打算起身,曹操的身影便已經一路小跑了過來。

“文若,快坐下,快坐下!”

“你身子骨好些了沒,我又讓人帶了一些藥材之類的東西,已經送到後房了!”

進了後堂,曹操隨口便朝着荀彧說了一句,話音落下之後,他才注意到戲家兄弟也在這裏。

“志才,奉義,你們也在啊!”

打了個招呼,曹操已經上前主動扶着荀彧落座。

一邊拍着荀彧的後背,一邊細心關愛的開口:“哎,怪我,若非我早點注意到的話,文若不該累成這樣的。”

“只是分內職責,主公何須自責?”

荀彧輕咳了一聲,搖了搖頭。

曹操嘆了口氣,開始叮囑荀彧好好注意身體。

腥嗽卺崽弥匦伦轮幔懿龠�幫着荀彧將大氅披好了一些。

……

就在昌邑一片君臣相宜的時候,此刻身處在陳留的張邈已然有些坐不住了。

當初曹操被鮑信等人邀請入主兗州,張邈倒是沒有多少牴觸。

畢竟,他和曹操的關係,說到底也是早早便熟識的,兩人的關係比之鮑信還要強上一些。

第31章 戲長史,不是文職嗎?

使得張邈心態發生變化的,則是因爲短短幾個月兗州的變化太大。

如今,整個兗州之境,曹操的聲望已經無人可比。

而他,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陳留太守。

要知道,當年的曹操,官職還沒有他大,結果,只是一眨眼間便已經成了他頂頭上司。

這多少讓張邈心裏已經有些不舒服了。

更何況,在新策施行之後,整個兗州境內的豪紳多少有些牴觸,連帶着張邈自己也有些不喜。

不過,曹操新軍大勝,這個時候哪有人敢隨便跳出來。

張府後堂之內。

隨着張邈忍不住嘆了口氣,邊上的陳宮突然抬頭朝着他看了一眼。

“孟卓可是心有怨氣?”

“不敢!”張邈朝着陳宮搖了搖頭。

說到底,如今曹操能入主兗州,陳宮的功勞不可謂不大,只是不知道爲什麼。

自從曹操入主兗州之後,陳宮對於曹操的態度卻有了一點的改變。

曹操多次召見陳宮,陳宮都是三番兩次拒絕。

“宮心中有些悔意,若當初不領孟德入主兗州的話,想來如今倒不會是如此境地!”

陳宮的臉色有些發黑。

想到曹操剛剛入主兗州,僅僅只是因爲兗州一些士族評論對方,便被曹操心狠手辣直接斬殺。

而這其中,又有多少士族是他陳宮好友。

結果,曹操卻根本沒在乎他陳宮如何想。

這般情況下,兩人之間便已然產生了隔閡,陳宮像是一瞬間便看清了曹操的爲人一樣。

此人,心思陰狠,若成大事,當不知有多少白骨鋪就。

就像是突然間發現了曹操的真面目之後,陳宮立馬便開始牴觸起了曹操。

而後者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幾次召見不見之後,曹操對於陳宮也漸漸開始忽略了起來。

後堂之內,隨着陳宮突然嘆氣開口,張邈不由得有些愣神。

“哦,公臺爲何如此說?”

“我只是突然看清了那曹操是什麼人罷了!”

張邈心中清楚,曹操來兗州可是沒少殺人,其中有陳宮的好友,他也是清楚的。

之所以兩人如今能坐在一起,也正是因爲彼此對於曹操都是有些怨氣。

張邈是覺得,自己和曹操明明是好友,卻突然間成了上下屬,而且,這好友當初還沒自己混的好。

眼下有些不爽,甚至於覺得憑什麼。

陳宮則是心中真正有怨,老子幫你辛辛苦苦謩潈贾荩Y果你一來就殺了我好友。

不過就是罵了你幾句而已,你連給我一個說情的機會都不給,這是徹底將他的面子踩在腳底了。

這情況,他自然忍不了。

“可惜,孟德新策施行,又有那戲家兄弟在側,如今已經穩坐兗州,眼下又能如何?”

“如何?”

“我能幫他曹操拿了兗州,自然也能拿回去!”陳宮冷笑。

“前些時日那呂布從袁術手下轉投袁紹,我料想,此人要不了多久必然會再此從袁紹手下離開!”

“到時候,此人只有兩條路,一條便是投奔曹操,一條則是往內掛靠河內張揚!”

“待那時,且看我施展良郑瑠Z了他曹孟德的兗州!”

陳宮腹內已然想好計策,眼下只等着時機來臨。

而如今,曹操在兗州所做的一切,到最後都會被別人坐享其成。

這便是給曹操的教訓!

“如此,那就看公臺良至耍 �

……

陳宮和張邈的心思曹操並不清楚,對付徐州的事情要等到秋收之後。

如今的兗州,只等着秋收。

時間飛逝。

眨眼之間,兩月悄然而過。

六月中旬,袁紹大軍開始進攻朝歌。

大軍行至鹿腸山,遭遇了黑山軍於毒部,兩方征戰一觸即發。

袁紹大軍強盛,將鹿腸山連續圍攻五日,終於於第五日攻破鹿腸山,隨後大軍斬於毒,殺黑山軍萬餘人。

其後,袁紹大軍隨即循山而進,擊破黑山軍在髭丈八、劉石、青牛角、左校、郭大賢、李大目、於氐根等部,復斬首數萬級。

其麾下剛剛掛靠的呂布,英勇非常。

呂布在常山會戰張燕,黑山軍所轄一萬多精兵、幾千騎兵。

然呂布一人一馬,單人單騎便殺入黑山軍之中,所行無可阻擋。

其麾下猛將成廉、魏越等幾十個人騎馬更是隨其衝擊張燕的軍陣,

接連大勝。

十多日之後,張燕敗北。

此一戰,呂布聲威大盛,當年的各地諸侯,終於又想起了曾經與虎牢關外一人壓得一兄T侯不敢出聲的身影。

昌邑後堂之內。

隨着袁紹方面的消息傳來,曹操下意識便朝着邊上的戲煜看了一眼。

不知道奉義和呂布比起來,兩者到底誰更強一些呢?

呂布的威勢曹操當年自然也是見過的。

當初他曾感概,呂布如同天人一般,能比肩呂布者天下無二。

只是,在見到戲煜之後,曹操的想法便開始產生了動搖。

或許,戲煜比起呂布來說絲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