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坚韧青铜
“說什麼呢,你家先生我啊,最怕麻煩了!”
……
關於曹操的事情,戲煜直接便打住了,沒有在繼續和趙雲兩人討論。
這功夫,經過戲煜的一番話之後,趙雲和黃忠對於老曹的做法,倒也不是那般看不下去了。
如今老曹這事,兩人多少也明白了。
怪不得先生此前一直讓人盯着宛城的情況,原來先生早就預料到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啊!
這就是見微知著吧!
先生早就預料到了。
兩人不由的朝着戲煜看了一眼,先生這般厲害,又有絕世之武力,才思更是層出不窮。
比起曹公來說,強的太多了。
這亂世的天下,或許換成先生來的話,一定是能夠改變的吧!
兩人的心思多少有些變幻。
只不過這功夫戲煜根本不清楚。
他倒也沒有在意。
眼下的情況,曹操那邊的事情已經開始了,現如今就等着張繡有所察覺。
這事情,都不需要他去提醒。
老曹那般明目張膽的搞,根本隱瞞不了多長時間,只等到張繡那便有所異動,他們這邊便也能跟着行動了。
讓趙雲和黃忠隨時做好準備之後,戲煜便開始靜靜的等着消息。
宛城內風平浪靜。
眨眼間,便又是兩日時間,悄然而過。
這兩日,曹操開始在宛城之內很少露面。
每每入夜之時,便有人將鄒氏接入曹操屋舍之內。
這般情況下,又持續了幾日的時間。
曹操食髓知味,一時間像是樂此不彼一般,連帶着都忘了大軍如今還要西進的目的。
跟着他的荀攸和程昱,幾日內想要見到曹操詢問,但每每見到曹操,都覺得對方神態疲憊。
這般情況下,兩人倒也不好在催促。
有些事情,他們心中也清楚。
這功夫,兩人倒也沒有往鄒氏身上想,畢竟老曹喜歡狎妓的事情,他們這些人都是極爲清楚的。
只是,宛城之外,十五萬大軍終究紮寨在外。
兩人倒是不能像曹操一般一直住在宛城,只能率先回到大軍之內幫着曹操整理軍務。
是日。
曹操屋舍之內。
一夜高帳起,至午時左右,曹操才悠悠轉醒。
這功夫邊上的鄒氏將曹操扶起之後,不禁有些擔憂的朝着對方看了一眼。
連日裏她一直夜宿曹操屋舍之內,這事情終究是很難瞞住。
現如今,她所居住的屋舍之內,四周的人多少已經有了耳聞。
想來,要不了多久,恐怕張繡就要知道這事。
“司空,如今妾久居此地,身旁之人恐有疑慮,此事想來要不了多久便會被我那侄子知曉!”
“到時候事情傳出去的話,該怎麼辦呢?”
鄒氏終究只是一個婦人,她原以爲曹操會知道分寸的,誰知道對方夜夜都要召見她。
這樣的情況,怎麼可能瞞得過張繡呢!
怕不是,她那侄子,現如今已經知道了吧!
鄒氏有些擔心,講這話說給曹操之後,曹操只是微微皺了皺眉。
他根本沒將張繡放在心上。
一個已經舉城而降的人,又能算得了什麼。
就算知道了,又如何?
曹操不在意,隨意寬慰了鄒氏兩句,便將此事拋在了腦後。
與此同時。
因爲曹操連日裏居住在城內的緣故。
他身邊的護衛許褚和典韋也只能夜宿城中。
典韋一開始倒也沒覺得有什麼,每日除了跟着許褚在四周護衛之外,剩下的時間,兩人偶爾切磋切磋,順便喝點酒。
曹操的三千宿衛,也分散在城內巡守,一切風平浪靜。
“曹公怎麼回事啊!”
在宛城已經待了數天的功夫,典韋心心念念想着的都是啥時候繼續西進。
這一次宛城鬥將,他雖然有所表現,但因爲事前約定的原因。
他一直都是有所收斂的。
典韋還等着西進之後,上陣殺敵,好好建功立業呢!
誰曾想,曹操竟然住在城內就不走了,有時候連他和許褚兩個人不見。
也不知道對方是咋回事。
許褚倒是清楚,典韋沒當過曹操的護衛,但許褚卻已經跟着曹操有一段時間了。
自家這主公是啥性子,他多少已經有些瞭解了。
許褚這人,性子本身就直,但有些事情也是明白不能多說的。
更何況,這還是主公的私事。
“嘿,老典啊,你想那麼多幹啥,此番都已經出征了,在這裏停幾日功夫罷了!”
“等主公休息痛快了,他就帶着我們繼續西進了,不差這幾天的時間!”
許褚隨口說了一句,他心裏明瞭。
老曹狎妓起來,那可是不痛快了,停不了的。
眼下既然沒結束,那就繼續等着吧!
身爲一個護衛,其實主公不出門,倒更是省事不少。
“嘿,你說的也是!”
典韋沒多想,許褚說的話,他倒也覺得差不了多少。
只是,總停留在宛城之內,典韋忍不禁便想到自家先生給自己的叮囑。
好像說什麼不能將自己置身於險地之中。
不過,現在這樣的情況,應該沒什麼事吧?
典韋想了想,倒是不覺得如今的宛城之內有什麼危險的事情。
然而有些事情,典韋根本不明白。
是夜,鄒氏又在兵士的帶領下悄悄進了曹操的屋舍之內。
然而這番情況,鄒氏身邊的人終究是肯定了猜測。
在偶然發現鄒氏去的是曹操所住的館舍之後,鄒氏邊上的人到底是忍不住了。
當夜裏。
鄒氏邊上的人便連夜前往了張繡府內。
一番言語之下,鄒氏的事情便已然掩蓋不住。
得之這件事的張繡,整個人頓時間愣在了原地。
他這才明白,怪不得這些時日拜訪嬸子,對方的神色隱隱有些不對。
怪不得,他想要去拜訪曹操,對方藉口身體不適。
結合眼前的情況,有些事情,似乎一瞬間便已然在明瞭不過了。
這兩人,竟然暗中私通。
胸腔內像是壓抑這一股怒火一般。
張繡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像是在燃燒。
那是他的嬸嬸,那是他叔叔的髮妻,他曹操怎麼敢?
第149章 胡車兒:典將軍莫非不善飲酒?
眼下張繡已然得知,每日夜間之時,曹操身邊的軍士便會將鄒氏帶走。
張繡倒是沒有將由頭怪罪到鄒氏身上。
對方是自己的嬸嬸,但終究也只是一個婦人罷了!
有些事情,一個婦人又能抵擋的了什麼?
而這一切的源頭,皆是因爲曹操。
滿腔的怒火堆積在胸口,張繡恨不得現如今直接提刀便過去殺了曹操。
只是,他終究沒有第一時間行動。
是夜,張繡親自拜訪賈詡。
一進門,他便直接拜伏到了賈詡的面前,神色悲慼。
“將軍,這是爲何?”
賈詡有些疑惑,張繡夜間拜訪,他正伏案夜讀,沒來由,對方便拜伏在他面前。
這般情況,使得賈詡瞬間便察覺到了不對。
是有事情發生?
如今他已經諫言張繡舉城而降曹操,近日裏一直安然無事。
眼前突然的變故,讓賈詡心頭不由得跳了跳。
張繡待他如親長,他多少也視對方爲後輩,這功夫張繡如此情形,賈詡不由得便深吸了口氣。
“文和先生,曹伲栉姨酰 �
那五大三粗的漢子,拜伏在地面上,一身肌肉虯結,臉色猙獰,虎目含淚。
賈詡聞言,連忙上手將其扶起。
“將軍且起,到底發生了何事,且先慢慢道來!”
聽聞賈詡發問,張繡起身之後,渾身顫慄。
“好叫先生知曉,我那叔叔待我不薄,叔叔身死,我奉養叔叔髮妻,亦如我母!”
“先生諫言我舉城而降,降那曹伲倚臒o他想!”
“可恨那曹伲栉姨酰 �
“他,他……”
“繡今日才知曉,那曹龠M入宛城以來,每每夜間皆讓軍士將我那嬸嬸帶去他的屋舍。”
“此欺我叔叔,辱我張繡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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