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 第196章

作者:坚韧青铜

事有輕重緩急!

隨說袁紹手底下的质勘舜酥g相互針對。

但,郭圖也不是傻子。

如今天下的局勢越發的明瞭了。

這大漢天下,如今雄踞北方的,也就是袁紹和曹操了。

兩者表面上雖然是同盟,但這同盟的關係,卻也脆弱的可憐。

天下人都清楚。

袁曹之間,必有一戰。

誰能贏的話,這大漢的整個北境,便是誰做主。

而佔據了大漢的整個北境,便相當於佔據了大漢的半數天下。

到時候,中原誰爲主,猶未可知啊!

或許,改朝換代,也會不遠的。

“主公,此番曹操西進征討,卻未曾於詢問過主公,此根本沒將主公放在眼裏啊!”

郭圖開口說了一句。

如今的袁紹,再怎麼說也是大漢的大將軍,他曹操纔不過是司空罷了!

按照常理來說,即便是需要幫着朝廷去討伐叛逆,那也是該大將軍去領兵討伐的。

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司空帶兵出戰了。

“哼,曹阿瞞欺我太甚!”

袁紹怒喝!

當即心中便決定要讓顏良帶兵去給曹操一翻苦頭。

“主公不可!”

“此番我主還是先收服整個幷州,待四州之地盡在手中,在收拾那曹操也不遲!”

這功夫田豐突然站出來諫言。

袁紹有些看不過眼曹操這般張揚的舉動,但田豐卻看得清楚。

此番曹操出征,再怎麼說也是掛着大漢朝廷的名義。

袁紹若是冒然進攻曹操的話,於天下大義不利。

隨着田豐開口詳言,袁紹跟着便有猶豫了起來。

鄴城這邊就是否趁着曹操西進的功夫給對方一個教訓的事情,第一時間並沒有討論出結果。

另一邊的河內。

此刻的張揚府邸之內。

呂布於張揚相對而坐,兩人對坐飲酒,那桌案上放着的同樣是一張來自許昌的大漢報紙。

“兄長,此番那曹孟德攜五十萬大軍西進,弟心中甚微惶恐!”

河內太守張揚有些惶恐!

曹操眼下西進,雖然沒有進軍河內的驅使。

但對於這樣來說,他的心情說實在算不上太好。

原本他也只想拒守河內,安安穩穩做一方小諸侯。

可是這天下的局勢,卻已然容不得他這般想了。

河內這地盤,終究是加上袁曹兩者之間的。

此前呂布逃竄之幷州,一開始便是由他一直相助,這才使得呂布回到幷州之後,得以安穩在幷州經營。

如今,天子已經將幷州名義上讓袁紹統領。

此番呂布身處於幷州之內,也沒少和袁紹摩擦。

加上他一直相助,到也還算安穩。

但,曹操西進了!

一旦真的將整個關中司隸地區佔據的話。

那麼下一步,他便真真切切成了夾在曹操和袁紹之間的人了。

到時候之境遇。

張揚怎麼想,也想不到還有什麼生路。

“哼!曹孟德,不過爾爾也!”

面前的呂布冷哼了一聲,曹操並未被他放在眼裏。

當初攻伐兗州之時,若不是自己碰上了那個傢伙,眼下的曹操那裏會有如今之景象。

或許,他才該是佔據倆州之地的人。

呂布心中氣憤,手上的酒盞又朝着嘴裏灌了一口。

看到呂布這般,張揚抬頭朝着對方看了一眼。

伸手便攔住呂布繼續往嘴裏倒酒的手。

“兄長,近日來吾觀兄長面色,頗有些憔悴,兄長何以變成了這般樣子?”

“兄長今番,已然不是弟記憶中名震天下的溫候了!”

看這呂布眼下這般頹廢的樣子,張揚多少有些無奈。

一開始呂布客居河內的時候,他忌憚對方。

但呂布逃竄到幷州的時候,他卻不得不幫着對方。

如今兩者算是相互扶持,但眼前呂布的狀態,卻讓張揚有些無奈。

自從兗州逃竄到幷州之後,呂布便似乎不再是當初威震關中諸侯的溫候了。

看到張揚架住自己的胳膊,呂布沒理會,揚起手臂正打算喝酒。

手上使了一把力,只是,想象中架開張揚的情況並未出現。

張揚似乎也有些意外,不過眼神中很快便已明瞭。

眼前的呂布,雖然還是那個人。

但,形神枯槁,渾身的精氣神早已經散了。

“我!”

“我這是怎麼了?”

呂布有些驚愕,他一使勁,張揚壓着他臂膀的下,他下意識竟然有些舉不起來。

回過神暗暗一使勁,纔將張揚架了開來。

“兄長!”

張揚喊了一聲,此番邀請呂布過來,本打算商量一翻如何一起應對曹操和袁紹。

誰曾想,呂布過來之後,只是一個勁的喝酒,沒有絲毫的意見。

或許,他就不該將希望寄託在對方身上。

“有鏡子嗎?”

愣了一會的呂布回過神,突兀間朝着張揚問了一句。

後者頓了頓,招呼人搬來了一面銅鏡。

呂布抬眼朝着鏡內看去。

眼前倒影出來的人像,有些陌生,他像是一點也不認識一般。

那已經凹陷下去的眼眶,有些發黑,渾身之上沒有昔日的一份影子。

呂布有些驚愕!

這是誰啊?

是我?

我怎麼會便的如此憔悴!

下意識的,呂布本能的又想拿起酒盞朝着嘴裏灌上一口。

只是這功夫張揚在邊上嘆了口氣。

聽到聲音,呂布便頓住了。

他又朝着手中的酒盞看了看。

“啊,酒!”

“該死,吾怎會變成這般樣子!”

“兄長!”張揚搖頭。

你怎麼變成這般樣子,你心中該是清楚的啊!

袁紹忙着統治三洲之地,這兩年給呂布的壓力終歸不是太強。

甚至於後來,袁紹只是徐徐圖進。

呂布卻也像是放棄了一樣,幷州之地,自那便開始逐漸縮小。

現如今,已然有半數落在了袁紹的手裏。

而呂布,卻像是習慣了一樣。

“兄長還記得昔日之志嗎?”

張揚問了一句。

呂布腦海中回應,他好像對某個人說過。

如今生逢亂世,身爲大丈夫,又豈能沒有大志。

要做諸侯,便要做最強的諸侯,就如同那秦末的西楚霸王一般。

回過神的呂布頓了頓,又朝着手中的酒盞看了一眼。

大約有一會兒。

那手中的酒盞突然間被呂布砸在了地面之上。

邊上的張揚跟着有些驚異!

這功夫卻看到呂布重新站了起來。

“不過一敗罷了,爲兄卻惦念至今!”

“這兩年,兄終日沉醉於酒色之校丛耄谷槐痪粕珎寥绱耍 �

“今日起,爲兄戒酒!”

這話說的慷鏘有力,張揚跟着露出了一分喜色。

這纔是當初的名震天下的溫候呂布。

只要呂布能重振信心,有呂布相助,倒也未嘗不能和曹操有所博弈。

……

淮南,壽春。

“切!”

“曹阿瞞那小子倒是威風了不少!”

“討伐不臣,他以爲他是誰?”

對於大漢報刊上的消息,袁術只是掃了一眼,便隨手將其仍在了一邊。

如今的袁術,有孫策在麾下一直在外征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