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坚韧青铜
事有輕重緩急!
隨說袁紹手底下的质勘舜酥g相互針對。
但,郭圖也不是傻子。
如今天下的局勢越發的明瞭了。
這大漢天下,如今雄踞北方的,也就是袁紹和曹操了。
兩者表面上雖然是同盟,但這同盟的關係,卻也脆弱的可憐。
天下人都清楚。
袁曹之間,必有一戰。
誰能贏的話,這大漢的整個北境,便是誰做主。
而佔據了大漢的整個北境,便相當於佔據了大漢的半數天下。
到時候,中原誰爲主,猶未可知啊!
或許,改朝換代,也會不遠的。
“主公,此番曹操西進征討,卻未曾於詢問過主公,此根本沒將主公放在眼裏啊!”
郭圖開口說了一句。
如今的袁紹,再怎麼說也是大漢的大將軍,他曹操纔不過是司空罷了!
按照常理來說,即便是需要幫着朝廷去討伐叛逆,那也是該大將軍去領兵討伐的。
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司空帶兵出戰了。
“哼,曹阿瞞欺我太甚!”
袁紹怒喝!
當即心中便決定要讓顏良帶兵去給曹操一翻苦頭。
“主公不可!”
“此番我主還是先收服整個幷州,待四州之地盡在手中,在收拾那曹操也不遲!”
這功夫田豐突然站出來諫言。
袁紹有些看不過眼曹操這般張揚的舉動,但田豐卻看得清楚。
此番曹操出征,再怎麼說也是掛着大漢朝廷的名義。
袁紹若是冒然進攻曹操的話,於天下大義不利。
隨着田豐開口詳言,袁紹跟着便有猶豫了起來。
鄴城這邊就是否趁着曹操西進的功夫給對方一個教訓的事情,第一時間並沒有討論出結果。
另一邊的河內。
此刻的張揚府邸之內。
呂布於張揚相對而坐,兩人對坐飲酒,那桌案上放着的同樣是一張來自許昌的大漢報紙。
“兄長,此番那曹孟德攜五十萬大軍西進,弟心中甚微惶恐!”
河內太守張揚有些惶恐!
曹操眼下西進,雖然沒有進軍河內的驅使。
但對於這樣來說,他的心情說實在算不上太好。
原本他也只想拒守河內,安安穩穩做一方小諸侯。
可是這天下的局勢,卻已然容不得他這般想了。
河內這地盤,終究是加上袁曹兩者之間的。
此前呂布逃竄之幷州,一開始便是由他一直相助,這才使得呂布回到幷州之後,得以安穩在幷州經營。
如今,天子已經將幷州名義上讓袁紹統領。
此番呂布身處於幷州之內,也沒少和袁紹摩擦。
加上他一直相助,到也還算安穩。
但,曹操西進了!
一旦真的將整個關中司隸地區佔據的話。
那麼下一步,他便真真切切成了夾在曹操和袁紹之間的人了。
到時候之境遇。
張揚怎麼想,也想不到還有什麼生路。
“哼!曹孟德,不過爾爾也!”
面前的呂布冷哼了一聲,曹操並未被他放在眼裏。
當初攻伐兗州之時,若不是自己碰上了那個傢伙,眼下的曹操那裏會有如今之景象。
或許,他才該是佔據倆州之地的人。
呂布心中氣憤,手上的酒盞又朝着嘴裏灌了一口。
看到呂布這般,張揚抬頭朝着對方看了一眼。
伸手便攔住呂布繼續往嘴裏倒酒的手。
“兄長,近日來吾觀兄長面色,頗有些憔悴,兄長何以變成了這般樣子?”
“兄長今番,已然不是弟記憶中名震天下的溫候了!”
看這呂布眼下這般頹廢的樣子,張揚多少有些無奈。
一開始呂布客居河內的時候,他忌憚對方。
但呂布逃竄到幷州的時候,他卻不得不幫着對方。
如今兩者算是相互扶持,但眼前呂布的狀態,卻讓張揚有些無奈。
自從兗州逃竄到幷州之後,呂布便似乎不再是當初威震關中諸侯的溫候了。
看到張揚架住自己的胳膊,呂布沒理會,揚起手臂正打算喝酒。
手上使了一把力,只是,想象中架開張揚的情況並未出現。
張揚似乎也有些意外,不過眼神中很快便已明瞭。
眼前的呂布,雖然還是那個人。
但,形神枯槁,渾身的精氣神早已經散了。
“我!”
“我這是怎麼了?”
呂布有些驚愕,他一使勁,張揚壓着他臂膀的下,他下意識竟然有些舉不起來。
回過神暗暗一使勁,纔將張揚架了開來。
“兄長!”
張揚喊了一聲,此番邀請呂布過來,本打算商量一翻如何一起應對曹操和袁紹。
誰曾想,呂布過來之後,只是一個勁的喝酒,沒有絲毫的意見。
或許,他就不該將希望寄託在對方身上。
“有鏡子嗎?”
愣了一會的呂布回過神,突兀間朝着張揚問了一句。
後者頓了頓,招呼人搬來了一面銅鏡。
呂布抬眼朝着鏡內看去。
眼前倒影出來的人像,有些陌生,他像是一點也不認識一般。
那已經凹陷下去的眼眶,有些發黑,渾身之上沒有昔日的一份影子。
呂布有些驚愕!
這是誰啊?
是我?
我怎麼會便的如此憔悴!
下意識的,呂布本能的又想拿起酒盞朝着嘴裏灌上一口。
只是這功夫張揚在邊上嘆了口氣。
聽到聲音,呂布便頓住了。
他又朝着手中的酒盞看了看。
“啊,酒!”
“該死,吾怎會變成這般樣子!”
“兄長!”張揚搖頭。
你怎麼變成這般樣子,你心中該是清楚的啊!
袁紹忙着統治三洲之地,這兩年給呂布的壓力終歸不是太強。
甚至於後來,袁紹只是徐徐圖進。
呂布卻也像是放棄了一樣,幷州之地,自那便開始逐漸縮小。
現如今,已然有半數落在了袁紹的手裏。
而呂布,卻像是習慣了一樣。
“兄長還記得昔日之志嗎?”
張揚問了一句。
呂布腦海中回應,他好像對某個人說過。
如今生逢亂世,身爲大丈夫,又豈能沒有大志。
要做諸侯,便要做最強的諸侯,就如同那秦末的西楚霸王一般。
回過神的呂布頓了頓,又朝着手中的酒盞看了一眼。
大約有一會兒。
那手中的酒盞突然間被呂布砸在了地面之上。
邊上的張揚跟着有些驚異!
這功夫卻看到呂布重新站了起來。
“不過一敗罷了,爲兄卻惦念至今!”
“這兩年,兄終日沉醉於酒色之校丛耄谷槐痪粕珎寥绱耍 �
“今日起,爲兄戒酒!”
這話說的慷鏘有力,張揚跟着露出了一分喜色。
這纔是當初的名震天下的溫候呂布。
只要呂布能重振信心,有呂布相助,倒也未嘗不能和曹操有所博弈。
……
淮南,壽春。
“切!”
“曹阿瞞那小子倒是威風了不少!”
“討伐不臣,他以爲他是誰?”
對於大漢報刊上的消息,袁術只是掃了一眼,便隨手將其仍在了一邊。
如今的袁術,有孫策在麾下一直在外征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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