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 第149章

作者:坚韧青铜

“主公,眼下困局,雖是袁紹爲引,但此番之危機,非袁紹也,而在於袁術!”

“若二袁相合,天下難有與其爭鋒者,便是我軍,怕也難以自立!”

“然,二袁非能相合也!袁術此人,心高氣傲,其未必願意於袁紹相合。

更何況,以袁紹如今之地位,二袁相合,必然以袁紹爲主,依袁術之性,自難屈居於其下。”

說到底,二袁相合這種事,多少還是有些難的。

畢竟,現如今袁術的威勢雖然不如袁紹,但袁術其實也差不了多少。

又不是窮途末路,他自然不會放棄和袁紹爭奪的意圖。

再者說,此前袁紹在其眼裏,雖然是名義上的兄弟關係,但袁術終究之將其看做一個庶子罷了!

本來對方是沒有資格和他爭奪袁氏的。

若非袁紹過繼給了別人,先在的袁家,本該是他一人獨大的。

如今這般情況!

除非袁紹願意低聲朝着自家兄弟交好,否則袁術很難和袁紹展開合作。

但,沒有發生的事情是說不準的。

畢竟,袁術也是有意攻伐徐州之地的,共同的利益下,二袁相合也有可能!

曹操如今拿下徐州,歷史在這裏本來便已經產生了偏差。

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子,戲煜也無法確定。

但,眼下困局的重點,還是在袁術的身上。

“可有袁術動向?”

戲煜話音落下之後,曹操臉色微變,連忙邊朝着邊上問了一句。

……

淮南、壽昌。

“哦!”

“袁紹那個庶子,想約我一同攻曹?”

得之袁紹遣使的來意之後,袁術的態度極爲輕蔑。

他本有攻伐徐州的想法,但若是袁紹有意攻伐曹操兗州得話,他倒不急了。

讓那兩個傢伙打,自己坐收漁翁之利豈不是很好。

“主公,此良機也!”

袁術話音剛落,麾下质块愊蟮谝粫r間便跟着諫言。

閻象知道自家主公和袁紹有些不合,但此刻只看利益的話,卻是是出兵的良機。

袁紹自北進攻兗州,袁術自南進軍徐州。

兩者互不干涉,但一同出兵的話,曹軍必然首尾難顧,此番境況對於袁術來說,利大於弊。

隨着閻象分析,邊上的袁紹使者也跟着出聲附和。

袁術嘴上雖然不想答應,但心裏終究是有些難以拒絕。

徐州他已經盯了很久了,沒曾想結果被曹操先手拿下。

而曹操更是攻伐豫州之地,此番他和曹操已然是水火不容。

曹操擔任大將軍的是,他也聽說了。

如袁紹一般,袁術也是看不起曹操的。

“回去告訴你家主公,一同出兵可以,但必須以我爲主!”

朝着來使道明瞭意思,袁術便呵退使者,緊跟着便開始召集賬下殖紝㈩I,商討如何針對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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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只需詔令一封,此局可解

“袁術有意發兵徐州!”

許縣衙署。

十一月,天寒,小雪。

自冀州袁紹呵退使臣,拒領司空之職後,讓曹營最爲擔心的事,似乎即將便要發生。

二袁似有聯合之勢,似要於來年一南一北夾擊曹軍。

身處淮南的袁術,於十月底開水頻繁調動麾下兵馬,連帶着屬於袁術麾下的孫策也有徵討徐州之勢。

北方袁紹亦是虎視眈眈,若非眼下正好邁入冬季,這一場戰爭恐怕還要來的更早一些。

正堂之內,此時已近深夜。

剛剛收到淮南動向的曹操第一時間便召集麾下文武左右。

霽月清風,正堂外的夜色很亮,帶着一股清冷。

堂內架起了十數處爐火,苗火很盛,便是屋內的寒意都被驅散了不少。

曹操臉上掛着愁緒,靜坐於首位之上,一語不發。

邊上那一兄臣,得之袁術動向之後,盡皆皺眉思索。

此番二袁聯合,已然成爲如今曹營最爲要緊之事。

若是當真開展,整個曹軍必將南北迎敵。

而對於曹軍來說,僅僅只是一個袁紹,便不是那般好應對的,更何況再加上南邊的袁術。

戰事一旦開啓,如今好不容易經營出來的局面。

恐怕會因此毀之一旦。

“不能打!”

良久之後,荀彧忍不住出聲諫言。

眼下天子剛剛遷都許縣,都城還未建成,整個曹營的發展重心在於穩定。

不是開戰的時機,更何況,還是兩邊作戰。

曹操也明白,眼下的情況卻是不宜開戰。

只是,該如何破二袁聯合之勢?

坐在荀彧邊上的戲煜微微有些愣神。

二袁打算聯合的情況,確是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只不過,眼前的情況,說起來倒也不算什麼麻煩。

正如他之前所想的那樣,二袁之間的問題,並非是那般好解決的。

眼下攻曹,想來也不過只是兩者之間的利益有所一致罷了!

而究其根本,便是曹老闆比起原本的歷史,崛起的有些快了!

按照原本的歷史,如今的曹操並未掌控徐州。

整個徐州,眼下還在呂布和劉備的掌控之中。

而有着徐州的間隔,曹操和袁術之間,自然沒有直接的衝突。

但現在,徐州已經在曹操得掌控之下。

原本該應對袁術的劉備等人直接換成了曹操,利益變得不一樣了,問題也自然開始不一樣了。

曹操和袁術之間,戰爭是無法避免的。

當然,如果只是一個袁術的話,曹軍自然是不懼的,更何況,要不了多久,袁術大概便會自己作死。

但現在,因爲天子的事情,北邊的袁紹也坐不住了。

情況便不一樣了。

而說起來,一切的根本,還是出在天子劉協的身上。

得知曹操奉迎天子,遷都許縣之後,有些嫉妒的袁紹第一時間便上表想要讓天子遷都至鄴城。

這事情被曹操置之不理之後,袁紹緊跟着又諫言天子遷都鄄城。

而鄄城雖然是曹操身處兗州的行政中心。

但!

鄄城局裏袁紹太近了,沒逢迎天子之前,曹操便有些忌憚袁紹。

現如今逢迎了天子,自然不可能將天子放在袁紹的眼皮子底下。

要知道,一旦冀州的袁紹打過來的話,鄄城便會成爲第一線。

彼時,曹操無法保證天子的安危。

而許縣,是曹營早早邊商討好的地方。

天子身處許縣,北邊有兗州作爲緩衝,曹操不用太過擔心袁紹。

西南有羣山護衛,也不用在乎荊州劉表、連帶着淮南袁術想要進軍許縣都要費不少功夫。

遷都許縣得決策沒有絲毫的問題。

而造成眼下的結果,說到底更爲直接的,則是曹操表奏袁紹爲司空的詔令。

蝴蝶效應的偏差雖然細微,但造成的影響卻天差地別。

原本袁紹拒絕司空之後,曹操反映過來的第一時間便是卸下自己的大將軍職位,將其讓與袁紹,自己擔任司空!

這般做法,曹操職位屈於袁紹之下。

算是給足了袁紹的面子。

在這般情況下的袁紹,對於攻伐曹操的事情自然要往後放一放。

但現在,在袁紹拒絕司空之職之後,曹操第一時間並未作出任何反應。

或許是曹軍如今的勢力曹操覺得已經沒必要朝着袁紹低頭。

另一方面,終究天子在手,曹操不擔心袁紹會冒着大不諱的風險來攻伐自己。

然而,事實終究不是曹操預想的那般。

惱怒之下的袁紹意圖進攻兗州,連帶着袁術也跟着動了。

正堂之內。

曹操的臉上掛着愁緒,就想是徽至艘粓F陰雲一般。

整個四周的氣壓,彷彿都有些低沉。

看到這般情況,戲煜忍不住嘆了口氣。

“諸位,眼下之困局,並非無解!”

“此局,只需兄長點頭,頃刻間局勢便可扭轉!”

戲煜隨口而談,話音落下之後,目光直視曹操。

聽到這話的曹操第一時間變將目光看向了戲煜。

大堂內燈火搖曳。

曹操目光落向戲煜之時,整個四周所有人的目光盡皆也看了過來。

“奉義有解?”

“快快說來看看!”

曹操臉上轉憂爲喜,只是一瞬間,臉色便跟着舒展了開來。

戲煜嘴角輕翹。

“兄長只需與袁紹書信一封,再加上一封詔令,此局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