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坚韧青铜
袁紹想要在北方做大,他和公孫瓚之間,就像是水火不容一樣。
如今冬日稍歇,等冬日一過,這兩者之間對於青州的爭奪便會如火如荼。
正因爲如此,袁紹這時候根本顧忌不了兗州的曹操。
相反,爲了能穩住曹操,袁紹甚至於還不得不主動選擇拉攏這個小老弟。
大概,他也沒想到,曹操竟然會被鮑信等人迎接到兗州。
甚至於,自己這個曾經的小老弟,一股腦竟然直接將兗州平定了。
爲了穩住曹操,袁紹眼下根本無暇顧及。
而曹操能借到軍糧,這也便是順理成章的事。
至於河內張揚,如今的他自保有餘,根本不敢進犯兗州。
北海孔融,不過一儒生而已,雖是太守,但其不善兵事,不足爲慮,更何況,他和曹操之間和隔着一個青州。
青州兵流竄到兗州的時候,有一部分自然是流竄到了北海地界。
眼下的孔融沒少受黃巾威脅。
徐州陶謙,倒是少不了一戰,不過,這傢伙年齡大了,坐擁徐州而進取不足。
眼下這傢伙抱着坐山觀虎鬥的架勢,暗地裏雖然和袁術有所勾結,但算不上什麼太大的威脅。
而曹操對於徐州這個地方,也是看中的緊。
倒是袁術。
這傢伙眼下幾乎要割據整個淮南之地,前有呂布掛靠投效,近些時日又收攏了黑山軍餘部和南匈奴。
氣勢正盛在所難免。
對方兵峯劍指陳留,若非眼下正值深冬,想來已經開始迫不及待想要進犯兗州了。
只是,袁術沒想到的是,他剛剛進軍陳留,自家糧道就會被荊州劉表所截斷。
到時候,首尾難顧,曹操不可能放過這樣的機會。
歷史上也正是如此。
戲煜思緒閃爍之間,邊上的曹操又主動朝着火爐內添起了火。
“主公,李傕、郭汜雖是有野心之輩,朝廷如今拜將封侯足矣安撫兩人。”
“天子雖說被困,但此二人做不了董卓,想來天子眼下暫且無事!”
荀彧想了想在邊上說了一句。
戲志才點了點頭,如今兗州平定,正是他們這些人暗中積蓄實力的時候。
這四十萬大軍,只需稍加訓練,便能進取中原。
而現在,兗州需要的,不過只是一段時間的消化罷了!
“主公,眼下我等大敵,唯有南邊的袁術。”
戲志才話音落下,曹操點了點頭。
雖說他表面上瞧不起袁術,但人家畢竟是四世三公,底蘊頗深。
這幾年,整個大漢天下,投奔袁家兩兄弟的士族豪門可不少。
眼下袁家兩兄弟,一南一北,能有此種成就,這四世三公的名頭可沒少起作用。
袁術眼下兵鋒正盛,大有針對兗州的意思。
“袁術不足爲慮!”
戲煜隨口說了一句。
聽到這話,邊上三人的目光盡皆朝着他看了過來。
“主公,袁術此人,心胸狹隘,呂布雖然才投效不久,但其置呂布而不用,明顯有些忌憚。
而後者,又是驕傲狂縱之人,久必生亂,我料想,呂布不久,便會棄袁術而去。”
“而其想要進軍我兗州,荊州劉表必然不可能坐視不理,開冬袁術若動,必有一敗!”
戲煜言之鑿鑿,話音落下曹操也跟着點了點頭。
“奉義說的沒錯,袁術,不過一冢中枯骨也!”
後堂內,四人跟着笑了笑。
火爐內的火苗升騰。
此番議事結束之後,戲煜回到自己住的地方便不再出門了。
這個時代的冬天,諸侯們盡皆休戰,整備糧草的整備糧草,準備屯田的忙着準備。
整個大漢天下,彷彿在冬日的時候,都消停了一些。
十二月,天際之上再次降雪。
天氣變得又冷了一份,。
戲志才坐在自家的後堂用火爐小心的煮着酒,邊上的戲煜自顧自的研究着什麼東西。
“阿煜,你弄得那是什麼東西!”
對於自家弟弟突然間開始對木工這樣的火升起興趣,戲志纔多少有些看不懂。
當然,戲煜從小的奇思妙想從來不在少數,他早就習慣了。
火爐上煮着的酒開始冒氣了熱氣,戲志才轉過頭開始打量着戲煜手上玩弄的東西,有些好奇。
“我想做個犁具!”
隨口朝着戲志纔回應了一句,戲煜有些無奈。
這個時代的冬天,說到底還是有些冷意的。
雖然他因爲體質的原因,並不感覺多冷,但其他人會冷啊!
冬天的昌邑縣,幾乎沒有什麼娛樂設施。
加上外面大雪封蓋,除了每天在院子內活動活動身體,戲煜幾乎沒有其他的事情去做。
閒的沒事,又想到之後開春之後的春耕。
戲煜想了想便打算將曲轅犁搗鼓出來。
畢竟大漢現在的犁具實在是太落後了,用這樣的犁具,需要用兩頭牛或一牛一馬並駕而驅。
而且,效率還不高。
相比較起來的話,曲轅犁就簡單多了。
不禁可以節省人力,甚至於能夠提升更多的效率。
“這是犁具?”
第20章 改進犁具-曲轅犁
聽到戲煜的解釋後,戲志纔有些愣神。
眼前的東西,形似如弓,但其身上的零件之類的東西,卻多少有些繁瑣。
漢犁直而長,眼前的東西,卻多少顯得有些短小,而且還是彎的。
他覺得,自家弟弟,似乎有些奇技淫巧了。
注意到戲志才眼神裏的異樣,戲煜並沒有繼續解釋。
他所做的曲轅犁,眼下不過只是一個雛形,還沒有加上耕犁。
這東西只需加上耕犁,然後試一試,便會知曉其用處了。
戲志纔看了兩眼,自從父母去世之後,這個弟弟他是根本就管不住。
眼下看着對方自己搗鼓,他倒也沒有在意。
火爐內的酒已經溫熱的差不多了。
戲志才小心從火爐內將酒提出來,隨即用鉗子架着酒壺慢悠悠的朝着酒盞內倒了一杯。
熱氣升騰。
聞着酒香,戲志才整個眼都跟着眯了起來。
自從進了曹營,除了在主公身側,他已經很久都沒有喝過酒了。
眼下,趁着冬日,老弟倒也沒有在擋着他喝酒。
可真是痛快。
看着戲志才一臉愜意的樣子,戲煜倒只是笑了笑。
戲志纔好酒,這傢伙跟郭嘉兩個人都是一路貨色。
兩人嗜酒如命,若非有着他的存在,對方恐怕能成天抱着酒壺。
不過,眼下入了冬。
戲志才的身體也不再是歷史上那樣孱弱不堪,對於喝酒這種事,他倒也放寬了一些。
堂外的雪依舊再下。
兄弟倆各自忙活着的功夫,宅子外突然間有人敲門。
戲家兩兄弟自己住着,家裏除了一個老僕之外,倒是沒有其他人。
侍女之類的,兩兄弟一個都沒要。
戲煜是看不上,戲志纔則是有點不在乎。
這傢伙趁着戲煜不注意,可沒少偷摸着朝某個地方跑。
昌邑縣的妓樓戲志才這傢伙已經熟透了。
門外敲門聲響起來的時候,戲家的老僕便匆匆將大門打了開來。
兄弟倆聽到有人拜訪,同時放下了手中的東西,開始往大堂外走。
這時候,老僕已經領着敲門的人進了院子。
“志才,奉義,沒擾了你們吧?”
來的是曹操,身後還跟着荀彧和曹洪。
對於曹操前來,戲煜倒是沒有意外,只不過,曹洪這傢伙也過來了,倒是讓他有些奇怪。
雖說之前的事情已經揭過去了,但這小半年兩人之間幾乎很少交流。
便是在議事的時候見了,也不過相互點點頭罷了!
眼下曹操領着對方過來,還是令人頗爲意外的。
“哪裏有什麼叨擾的,只是沒想到主公這個時候會來!”
戲志才主動領着曹操等人進了後堂。
“主公此番過來,難道是有事商討?”
進了後堂,戲志才下意識問了一句。
聽到這話,曹操擺了擺手:“大冬天的,哪有那麼多事!”
“這不是天冷了,前兩日子廉軍營裏凍死了一頭牛,我想着奉義這傢伙喜愛牛肉,這不就讓子廉帶着牛過來了麼!”
兗州平定之後,曹家的一袑④姶蠖喽碱I兵鎮守在兗州各地,昌邑縣裏,如今只有戲家兄弟和荀彧在。
曹操過來倒也正常。
不過,凍死一頭牛這種事,聽起來着實有些匪夷所思了。
邊上的戲志才瞪着眼,荀彧則是耷拉着眉角,面目表情。
曹洪臉色黝黑看不出表情,曹操一開口,這傢伙扭過頭便出門讓人將牛抬了進來。
除了一頭牛之外,還有些許雜七雜八的喫食。
“志才,你不厚道啊,怎麼一個人躲在家裏喝酒,不喊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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