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 第119章

作者:坚韧青铜

曹軍大營之內,望着如今空蕩蕩的彭城,曹操亦是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好的是,現如今隨着呂布的奔逃,整個徐州算是徹底納入了他的麾下。

糟心的心,呂布那傢伙又跑了!

對方就像是跗骨之疾一般,雖然無傷大雅,但卻噁心之至!

“志才覺得,我對那劉玄德該如何處之?”

現如今徐州已經盡在麾下,如何對待劉備便成了曹操該放在心上的事了。

他朝着戲志才問了一句,後者抬頭朝着對方看了看。

對於劉備,戲志才曾經也聽自家兄弟評判過。

戲煜對其人,倒也有所推崇,說什麼對方也就是邭獠徽Φ摹�

現如今看來,這人的邭猓_實如此。

不過,能力方面,倒是大差不差。

聽到曹操詢問自己如何處置劉備。

戲志纔想了想,隨即便開口道:“劉備此人,亦是人中之傑,非屈居於人下之輩!”

“主公若是想要成就大事,此人日後或許會成爲主公之心腹大患!”

“如今之時,我倒建議主公不如直接除掉此人!”

戲志纔想了想還是覺得曹操直接除掉劉備的好。

他觀劉備爲人處事,和曹操在某些方面剛好像是兩個極端,雖然曹操眼下有些改變。

但兩者的差距,是骨子裏的不同。

劉備此人若是日後有所成就,必然會成爲曹操大患的。

聽到戲志才這般說,曹操眉頭輕微皺了皺。

心腹大患?

他下意識有些意動,只是緊跟着便又壓制了下去。

算什麼心腹大患?

對於劉備的能力,曹操自然是認可一些的,但對方想要成爲他的大患,他倒不是很認可。

僅僅只是因爲一個呂布,劉備便要將徐州拱手相讓。

這樣的人,他又有何懼?

而那呂布,更是因爲他大軍壓境,便連夜奔逃,當真讓人可笑。

“此事以後再說!”

關於劉備,曹操眼下並沒有太多殺意。

對方眼下都已經在他眼皮子底下了,劉備又能做出什麼事情。

他打算直接將對方帶回兗州,到時候在自己的地盤裏,劉備縱使有天大的能耐,也泛不起絲毫的浪花。

眼下之際,該是如何處理徐州。

雖然徐州已經盡皆在他麾下,他曹操的根本還是兗州,他自然不可能因爲徐州而留在這裏。

該如何治理徐州,他眼下倒是還沒有絲毫思緒。

“志才,眼下這徐州該如何處理?”

商討到徐州的問題,聞言戲志才便下意識的朝着對面的曹仁看了一眼。

關於如何處理徐州,這事情他在和戲煜之前的通信裏便曾經討論過。

眼下聽到曹操發問,戲志才倒也沒有絲毫隱瞞。

“我曾與阿煜探討過此事!”

“哦!奉義如何說?”

聽戲志才提起戲煜,曹操的興趣一瞬間便跟着升了起來。

“阿煜言說,治理徐州,不在主公,而在徐州士族身上!”

如今的大漢天下,終究還是以士族爲主的。

想要控制徐州,最爲直接的便是控制徐州的士族。

若是曹操以徐州爲根本的話,這些士族之流自然要往後排!

但,曹操終歸還是要以兗州爲根本的。

那麼該如何治理徐州,還不如直接交由徐州士族自己去治理的好。

“主公,此番治理徐州可以曹仁將軍爲主,陳登父子爲輔!”

“如此徐州可定!”

戲志纔看着對面的曹仁,一番話脫口而出。

聽到提起自己,曹仁有些訝異,那張臉上的神情倒是沒有太多變化,只是目光微微朝着戲志纔看了一眼。

曹操眼眉往下沉了沉。

這建議倒也不錯,幾乎和自己所想不侄稀�

“就這般辦吧!”

“子孝駐守徐州以來,名聲見顯,吾頗爲欣慰!”

朝着曹仁看了看,曹操隨口誇讚了一句。

“既如此,不日我便上表天子,子孝你爲徐州太守,至於陳登父子,便爲太守屬官,輔佐你治理徐州,萬不可讓我失望!”

隨着曹操話音落下。

曹仁一躍便成了徐州太守。

這算是直接認可了曹仁的功勞。

曹仁拱手領命,整個人心情不由得有些激盪。

一地太守啊。

這可是實打實的領兵在外了,足以看的出曹操對他的重視。

“都是奉義教導的好,有奉義定下對徐州的政策,我做事倒也事半功倍!”

花花轎子人抬人。

戲志纔剛剛抬了一手自己,曹仁不介意反手將功勞往戲煜身上推一推。

曹仁話音剛落,曹操嘴角不自禁便笑了一聲。

“奉義之功,我心中明瞭!”

“此番若非有奉義,徐州豈可輕易落入我手?”

對於奉義的功勞,曹操已經快要數不過來了。

徐州的事定下來之後。

曹操召見了陳登父子,讓其二人之後輔佐曹仁之後,不久之後便開始帶着大軍返回兗州。

劉備三人,隨即同行!

……

另一邊,鄄城廷尉之內。

稍顯昏暗的牢房之內,陳宮看着面前突然出現的戲煜多少有些意外。

“戲奉義,你來此作甚?”

“公臺兄,很意外?”

牢門洞開,戲煜輕身進入牢門之後,吩咐人搬來一張案几便隨即盤坐在陳宮面前。

後者眉頭輕皺,只是靜靜的看着戲煜,有些不明白,戲煜爲什麼會突然來看他。

“陳公臺,少有賢名,海內名士多有結交,公臺兄之才華能力,煜心中瞭然!”

聽到戲煜張口便誇讚自己,陳宮眉頭忍不禁皺的更深了。

眼前的人能力並不比他差,若非此刻戲煜神情真摯,陳宮還以爲對方是故意來羞辱自己的。

“公臺兄,大丈夫生逢亂世,當真願意獨坐與此牢恢校绽吓c此?”

“兄臺之一身才華,豈不有些可惜?”

看着面前的陳宮,戲煜拿起案几上的茶盞輕輕吹了一口氣。

“哼,吾只一心求死!”

“怎麼,你現在是給那曹孟德,當一個說客來的?”

聽到戲煜這般說,陳宮嘴角撇了撇多少有些不屑。

戲煜到也沒太過在意,自顧自繼續開口。

“徐州眼下已盡在孟德麾下,此番孟德已在回程之中!”

“吾並非當作說客而來!”

“只是可惜公臺兄一身之才華罷了!”

放下手中茶盞,戲煜抬頭眼神淡淡的看着面前的陳宮。

“公臺兄一身所學是爲何?”戲煜再問。

“自是爲了報效天下!”陳宮下意識回應!

“天下何爲?”

什麼是天下?

戲煜沒來由的問了一句。

陳宮張了張嘴,心裏本能的答案,並沒有第一時間開口。

什麼是天下?

自然是這大漢的天下!

只是,戲煜要的不可能是這樣的答案。

“公臺覺得,是大漢的天下,還是劉氏的天下,亦或者是這天下蒼生的天下?”

“自然是,漢...是天下蒼生的天下!”

陳宮嘴角頓了頓。

“蒼生百姓嗎?”

“那兄長一身所學,難道是爲了報效一家一姓?”

戲煜反問,陳宮有些愣神!

他所學到底是爲了什麼,爲了報銷朝廷嗎?

一開始他心裏卻是是這般想的,哪怕當初只是當一地小小的縣令也沒有絲毫的怨言。

那時候的他,做事無愧於心。

對得起治所所在的百姓。

後來,世道變了,朝廷連帶着各地開始動亂。

緊跟着他遇到了曹操,遇到了當初正處於低谷的曹操。

他覺得曹操是能匡扶這大漢天下的人,所以他棄官跟隨曹操。

之後爲對方一路出謩澆撸踔领吨取兗州。

從那時候開始,他的目的似乎便有些看不清了。

是爲了結束着亂世,還是?

“你到底要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