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坚韧青铜
隨着第一個對蝗蟲動手的百姓開始出現,緊跟着抓捕蝗蟲充當稅收的口號便跟着響徹了起來。
整個兗州的蝗蟲並沒有持續太久。
不到數天的功夫,兗州各地衙署上交的蝗蟲,幾乎要堆積如山。
……
是年,六月末,七月至!
大暑剛過,眼看着秋季已然將至。
這一場蝗災幾乎遍佈了整個大漢之地,不僅僅是兗州地區,連帶着司隸關中、青徐二州,甚至於再往南的荊州,多少都受到了一些影響。
整個徐州,因爲飛蝗的突然過境,致使的曹操已然無心對付劉備等人。
而原本曹軍麾下的大半個徐州,也因爲這一場飛蝗之災,受到了巨大的影響。
徐州境內,飛蝗啃食稻穀,十不存一。
“奉義這小子,既然有應對蝗蟲的辦法,這小子爲什麼不通知於我呢?”
得知飛蝗過境,兗州並無太大損失的曹操,半喜半憂。
喜的是,自家大本營並沒有絲毫的損傷。
憂的是,整個徐州,連帶着自己麾下的半數地域,都受到了蝗災的影響。
若非兗州無事,他現在恐怕因爲這一場蝗災都只能帶兵返回兗州了呢!
曹操有些無奈,若是戲煜給他來信的話,這半數徐州地域,應該也是能保全的。
“主公,奉義也是倉促之間準備,能保下兗州,已然不易!”
聽到曹操抱怨,邊上的戲志纔不由得出聲便朝着自家弟弟解釋了一句。
聽得戲志纔開口,曹操連忙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志才所言極是,是吾貪心了!”
-
第102章 要不說喝酒誤事呢
“該死的呂布,太過目中無人,大哥,不若除了此人,不然必成大患!”
下邳城內。
自劉備繼任徐州牧之後,徐州治所便開始從郯城遷移之下邳。
此刻衙署後堂,劉關張三人並列而坐。
張飛語氣憤憤,忍不住起身便大罵了一聲。
那架勢,已然恨不得提劍就想去將呂布的頭顱砍下來一般。
前番陶謙大喪之日。
呂布主動奔喪而來,一番事物過後,劉備不知爲何,當心米判熘荽笥蕚浣挥氺秴尾肌�
聞言,呂布臉色大喜。
若非,彼時關張二人,連帶着一行熘菹聦伲M皆怒目而視,呂布當場便想要答應下來。
彼時的張飛便已然對呂布極爲不爽。
此番飛蝗過境。
呂布其人竟然在徐州境內大肆徵收糧草,此種舉動,分明就是不將劉備放在眼裏。
得知此事的張飛,自然是第一個坐不住的。
別人怕呂布,他張飛可不怕!
“三弟勿惱!”
“值此之際,曹軍尚在東海虎視眈眈,我等若於呂布兵戈相見,豈不是讓曹操坐收漁翁之利?”
對於呂布此舉,劉備心中也有些惱怒。
但他知道,眼下這個時候,還不是和呂布翻臉的時候。
眼下的徐州,如臨深淵,飛蝗過境,已經使得整個徐州顆粒無收。
若是再起兵戈,徐州根本承擔不起。
甚至於,劉備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和曹操書信交好。
“兄長還是太過心善!”
關羽嘆了口氣,呂布,終究是豺狼也。
這樣的人留在徐州,對於徐州來說,遲早都是禍患。
但關羽也清楚,此番呂布對於劉備來說,還算是不錯的助力。
若是沒有呂布在彭城和下邳城掎角之勢,單單是他們,恐怕很難抵擋曹軍。
有呂布在,曹操自然要提防些許。
“大哥,要我說,還是殺了算了!”
“我已經聽說了,那呂布之所以從兗州跑到徐州,就是因爲沒打過那戲煜!”
“他就是一喪家之犬,也不知道陶謙當時爲何要接納這種人!”
張飛有些不屑,現如今,曹操那邊已經將呂布之前被戲煜擊敗潰逃的事情傳了出來。
對此,呂布雖然有些憤恨,但終究是沒有絲毫的反駁。
劉備嘆了口氣。
“陶公當初接納呂布,亦是覺得此人對徐州有益!”
“此番呂布已然扎住在徐州境內,我又怎麼能趕此人出境呢?”
呂布是陶謙接納進來的,眼下他雖然也有些看不慣呂布,但劉備終究還是打算忍讓下來。
他這邊這般想,身處於彭城之內的呂布卻絲毫沒有察覺。
“那劉玄德,倒是一個正人君子!”
和劉備接觸之後,呂布對於劉備的觀感倒也算的上是不錯。
當日,劉備欲將徐州大印交託與他。
說實在的,呂布真的心動了。
要不是他當時身後並無太多兵馬,再加上忌憚關張等人,呂布必然是要接下徐州大印的。
“君候,我觀張飛等人對我等甚是不善,君候還是當要早做打算了!”
這功夫,邊上的侯成隨口朝着呂布說了一句。
聽到這話,呂布隨即張嘴冷笑。
“哼,張飛不足爲慮也!”
當年虎牢關之前,呂布便和張飛交過手,對於對方的武力,呂布還是心裏有數的。
當年對方便不是他的對手,現在也差不了多少。
呂布沒有將劉備三兄弟放在心上。
眼下他在彭城的日子,比之前寄人籬下要好上不少。
徐州之地也算是不錯,雖然外有曹軍虎視眈眈,但現在的呂布卻絲毫不在意。
反正他現在又不是徐州牧。
……
是夜,下邳城內。
張飛滿心的都想要弄死呂布,但有着劉備的勸言,張飛只能憋着一肚子氣。
從大營出來之後,張飛如往常一樣想要找個地方喝酒。
這功夫,卻瞧見曹豹正迎面而來。
“曹將軍慢走!”
瞧見曹豹,張飛倒也沒有絲毫的客氣,有點像是要將對方當作自己人一樣,伸手直接便拉着曹豹朝着另一邊走去。
曹豹有些訝異。
這時候他正打算尋劉備彙報一下今日巡營情況。
只是張飛既然拉着他,曹豹倒也沒有絲毫拒絕。
兩人並肩而行。
張飛自顧自摟着曹豹,兩人不多事便一路到了下邳城下。
城上守軍見是張飛抵達,倒像是習慣了一樣,朝着兩人見了一禮便沒有理會。
這功夫張飛繼續拉着曹豹進了城下門房。
曹豹還有些不解,不知道張飛拉着自己到底想要做什麼。
他倒也沒有說話。
如今劉備已然是徐州之主,而他聽從陶謙的遺命跟着劉備,對於張飛倒也沒有太多看法。
關張二人都是劉備結義兄弟,交好張飛便是交好劉備。
曹豹沒有開口,這時候卻眼睜睜看着張飛從門房的角落裏掏出兩大酒罈。
“曹將軍,一起喝酒?”
張飛咧着嘴自顧自朝着曹豹笑了笑。
眼下他正因爲呂布的事情生着悶氣,本打算一個人自己喝酒,既然碰到了曹豹,便打算拉着對方一起。
然而此刻的曹豹看到這一幕,眉頭下意識便皺了皺。
“張將軍,使君早已有令,如今我等要提防曹軍,軍內不可飲酒!”
曹豹一臉正色,瞧見張飛對軍令視若無睹,他下意識便想要規勸一聲。
然而張飛聽到這話,下意識便偷偷擺了擺手。
“嘿,你不說,我倆偷偷喝酒,誰能知道呢?”
張飛覺得沒啥事,他偷摸着喝酒已經不是一兩次了,城門門房裏的酒水,就是他此前自己藏起來的。
眼下好心拉着曹豹一同喝酒,誰知道對方竟然不樂意。
瞧着張飛望着自己,曹豹臉色有些發黑。
“張將軍,豹不喜酒,將軍願喝,就自己喝吧!”
曹豹沒打算和張飛一同喝酒,他心裏清楚,憑藉張飛和劉備的關係。
對方就算是犯了軍紀,也算不上什麼。
難道劉備還真的能因爲這點小事,處罰他的兄弟?
曹豹心想,你張飛自己要喝就自己喝吧,他是不能喝的。
誰知道這話卻像是觸怒了張飛一般。
此刻的張飛雙目滾瞪。
“你這漢子,什麼意思?”
“爲什麼不喝,我請你喝酒,你看不起我?”
張飛臉色變幻,看到這一幕,曹豹不知道爲何竟然有些心驚。
眼前的張飛膀大腰圓,喝聲之時猶如雷音一般。
那聲音在耳邊乍起,便讓人心頭忍不住發顫。
曹豹無奈,語氣不由得低了一份:“還望將軍知曉,豹乃天戒,此非不願,實乃不善!”
“喝!”
上一篇:从今天开始做藩王
下一篇:民国:从贫民窟开始做幕后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