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 第100章

作者:坚韧青铜

曹操有些不解,既然已經解決了呂布和陳宮等人的麻煩,戲煜爲何在回程的路上沒有給他說這些事情。

這讓曹操整個人都有些鬱悶。

這奉義,害的他一路上心裏一直掛念着。

要是早知道有這樣的事情,他早就鬆一口氣了。

哪裏還需要他擔心到現在。

現在想到戲煜回程的路上,一路上不急不緩,絲毫沒有擔心的樣子。

曹操忍不禁牙尖便開始發酸了起來。

這小子,絕對是故意看自己笑話的。

只是,對於這樣的事情,曹操倒也生氣不起來,畢竟若非沒有戲煜的存在,眼下的兗州會變成什麼情況,猶未可知。

“主公,想來奉義是想要你以此爲鑑啊!”

荀彧隨口說了一句,他大概是明白戲煜是怎麼想的。

此前的曹操太急了。

在平定兗州之後,他便一直急着想要將整個徐州一口氣吞下來。

那時候,他和戲煜相互之間便說過。

有些事情急不得,攻伐徐州這樣的事情,更是一點都急不得的。

但那時候的曹操,又哪裏聽得進去。

他們又不可能打擊曹操的信心,而經此一事,曹操想來也會明白其中的一些道理。

有些事情,不用他們再解釋什麼。

曹操點頭:“我當然知曉,奉義倒是用心良苦!”

“這小子,有什麼話,就不能直說!”

曹操嘆了口氣。

擊敗了呂布這樣的事情,戲煜都能忍着不說,換做常人,恐怕早就忍不住大肆宣揚了起來吧!

畢竟,那可是呂布啊!

天下聞名已久的存在,當年在虎牢關壓得一兄T侯喘不過氣的人啊!

擊敗甚至於擊潰這樣的存在,那可是大漲聲名的好時機啊!

然而,戲煜卻像是根本就不在意一樣。

這般看起來,戲煜確實是不想當武將的。

要是換做曹仁等人,恐怕那臉上的神情早就遮蓋不住了的吧!

然而一路上的戲煜,臉上卻絲毫沒有多餘的神情。

依舊和往常一般。

“主公,經此一事,我覺得主公有必要讓奉義領軍了!”

此前對於戲煜領不領軍之事,荀彧自己本身是沒有多少看法的。

但是真的經歷過此次的事件之後。

荀彧明白了。

像是戲煜這樣懂得兵法,又有致栽谏淼娜耍蔷褪翘焐膶洝�

這樣的人,漢初的韓信算是一個,西楚的項羽也算是一個。

天生的將帥。

但彼時的韓信,卻沒有項羽之勇!

項羽確也沒有韓信的用兵如神。

現如今,戲煜兩者兼顧。

武力者,天下無雙,比之當年的霸王,不遑多讓。

兵法上,戲煜隨手一招,能安排趙雲早早深入敵後。

其手下三千的輜重營,就能抵抗的了近萬的西涼鐵騎。

其中戲煜的存在雖說是至關重要,但輜重營也忽略不得。

若是當真讓戲煜帶領一軍的話。

徐州又算得了什麼,平定天下,匡扶大漢荀彧都覺得只是時間問題。

現如今的荀彧,纔算是體會到了曹操爲何一定要戲煜領兵的原因了。

這樣的天生的將帥領兵的話,整個天下的諸侯,恐怕都會誰不着覺的。

荀彧有些激動,鼓動着曹操一定要讓戲煜領兵。

聽到這話的曹操倒是有些無奈。

他並不意外荀彧會有這樣的想法,正是因爲他此前便明白,才知道戲煜領兵對於曹營來說有多大的幫助。

只是,到現在他的想法從未多多少改變。

但戲煜,卻從來都不曾理會。

說他恃才傲物,倒也沒有,人就是不願意領兵,甘心做一個文士,他們根本沒有什麼辦法啊!

“此事還得徐徐圖之,倒也不急!”

朝着荀彧說了一句,曹操隨即便想起了張邈和陳宮等人。

詢問了兩人的關押之處後,曹操打算去見見兩人。

是夜!

鄄城廷尉。

陰暗的牢房之內,昏黃的燈火將牆壁照的通黃。

牢房內曹操讓人搬來了一張案几,上面溫熱着酒水。

案几兩便,曹操和張邈,對視而坐。

像是這樣的場景,曹操和張邈之間,不知道對坐了多少回。

只是,現如今場景卻換在了這廷尉之中。

“孟卓,你還有什麼話要對吾說嗎?”

曹操嘆氣問了一句。

腦海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浮現出他和張邈昔日的時光。

兩人對視而坐,一同煮酒,一同郊遊。

一同縱馬遊獵,一同於樓臺之上,聞歌載舞。

彼時兩人大醉,徹夜不歸,相互同枕,抵足而眠。

那樣的情誼,怎麼會變成現在這般樣子。

當年他逃亡之時,是能毫不保留的能將家眷託付於對方的。

到現在,卻是如此局面。

這樣的曹操的內心,忍不住有些發酸。

又有些痛恨。

這是背叛啊,他最信任的人,轉過頭來背叛自己,這又如何不讓他內心煎熬。

張邈抬頭朝着曹操看了一眼。

他想到這一天會很快,但是他沒想到,這一天會變得如此快。

當曹操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的嘴角便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張開了。

喉嚨裏就像是塞滿了刀刃一樣,只是微微滾動,便讓人如刀絞一般。

爲什麼會變成現在這般樣子。

張邈也想知道。

是什麼時候變了呢?

大概是陳宮迎接曹操進入兗州之後吧!

從對方一躍成爲自己的頂頭上司之後,他和曹操之間情誼,便開始變了!

變了!

變得,再也回不到從前那個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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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曹操:汝且去,汝妻女,勿慮也!

看着面前的酒盞。

杯中的酒水在昏黃的燈火下泛着波光。

張邈沒有第一時間回應曹操的詢問,良久之後他只是隨手將杯盞拿了起來。

烈酒滾入喉腔的一瞬間,張邈臉色變幻,酒水入腹之後,他纔跟着咳嗽了兩聲。

“哈哈!”

“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眼前的曹操還是那樣的熟悉,只是嘴角的鬍鬚比當年更茂密了幾分。

那眼神裏的痛惜,張邈看的真切。

只是一切都已經回不到當初的景象了。

“孟德,你問我有什麼話要對你說!”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張邈苦笑。

“我該是嫉妒你的,嫉妒你的家世,嫉妒你有那麼多人幫着你奔波!”

“嫉妒你輕而易舉,便能達到我爲之奮鬥的位置!”

這話說着,張邈整個聲音都在顫。

或許當年他和曹操能相交相知,也只是因爲當初的曹操不過是洛陽城內的小小郎官。

當初的他們,都是奮力想要在這大漢朝廷,往上爬的人。

他們都想闖出自己的一番事業。

可是他和曹操終究是不一樣的。

曹操的背後,站着曹嵩,曹家在朝廷上的人脈雖然比不上袁家,但亦是差不了多少。

彼時的曹操能用五色棒震懾宦官,那裏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沒有曹家的支撐,曹操又豈會只是罷官那麼簡單。

即便是罷官了!

緊跟着沒多久,朝廷又將曹操任命爲郎官。

換做其他人,早就在洛陽廷尉的大獄裏面了。

而這一切,都是因爲他有個好的父親,好的祖父,好的家世。

而他張邈,差的太多了。

他家裏雖然殷實,但也就是那樣,少年時,也只是仗着結交好友,仗義聞名。

能結交袁紹和曹操,憑的是家世嗎?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