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做藩王 第713章

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青龍軍和朱雀軍士兵自然清楚這是什麼。

就如他們的戰艦轟炸聯軍一般,對方顯然也在用戰艦上的火炮對付他們。

見狀,他們停止了追擊,當即向北撤離一段距離。

“轟轟轟……”

在他們撤離的時候,聯軍戰艦上的炮彈不斷落下。

這些炮彈的形狀是圓的,頭部有一根正在燃燒的火繩。火繩燃盡,這些炮彈紛紛爆炸。

望着爆炸誕生的禍害,青龍軍和朱雀軍士兵捏了把汗。

幸虧他們追擊的時候是三三兩兩的,人員分散。

如果發起密集隊形的衝鋒,這一波炮擊能給他們造成不小的傷亡。

“這西土人還是有兩把刷子的,竟然也會用開花彈了,雖然射程不足。”秦山和關通二人也追了上來。

關通心裏捏了一把汗的同時,又嘲諷了一句。

“不能小看任何敵人。”秦山的眼睛眯了眯。

事實上,戰爭中敵我雙方都會不斷學習,以破解對方的戰術。

比如第一道壕溝工事中,西土人的衝鋒便是典型的散兵線。

雖然他們還沒有領悟三三制的精髓,但卻有模有樣了。

這就西土人綜合各方面情報,針對性的改變了戰術。

除此之外,就是西土人也在模仿他們的火槍火炮了。

線膛槍是一個,這艦炮發射開花彈是第二個。

如果他們造的出後膛槍,戰術也會進一步隨着武器的更迭而改變。

這也是燕王一直強調的,不能輕敵的原因。

否則,一個疏忽,他們可能就會馬失前蹄,比如這次追擊。

“現在怎麼辦?他們真是活學活用,衝鋒的話,我們會傷亡很大。”關通又問道。

“讓將士們喫飯,休息。”秦山望了眼西面,太陽馬上就要落山了。

頓了下,他繼續道,“等我們的士兵拿着海峽一側的炮臺,讓海軍去收拾他們。”

關通點點頭,又無奈一笑,“你說我們陸軍和海軍整日看不對眼,這有時候還真能用到對方。”

“這是當然,海路不分家,誰也缺不了誰。”秦山笑了笑。

說罷,他令士兵們佈置安歇的營地。

爲了防止偷襲,又令將機槍佈置在外側,同時安置了鈴鐺等物。

與此同時。

見大頌軍隊被炮火阻遏住,逃入工事的聯軍士兵發出了巨大的歡呼。

他終於不必擔心被對方直接趕下海去。

依託他們的戰艦,他們可以在工事中安然等下去,直到援軍的抵達。

韋斯利和軍官們也鬆了口氣。

對韋斯利來說,他終於覺得自己這次做出了一個正確的決定。

不過,當馬爾福怒氣衝衝趕來的時候,他又陷入了不安中。

“你們放棄了第一道工事,龜縮在這個小小的港口工事裏,難道就沒想到大頌軍隊會趁機拿下海峽一側的炮臺羣嗎!”馬爾福見到韋斯利便大聲叫起來。

他簡直氣瘋了。

韋斯利考慮的只是自己的陸軍,而他必須爲海軍着想。

一旦炮臺失守,大頌海軍很可能就會衝入海峽,那時候纔是真正的絕望。

“那你告訴我該怎麼辦,難道讓聯軍士兵死在第一道工事裏嗎?馬爾福,我已經很爲你們海軍着想了,否則當大頌艦隊炮擊我們的時候,我就該讓你們海軍出去作戰!”韋斯利同樣怒火沖沖。

他已經在大頌手裏受夠了氣,不想再受到馬福爾的氣。

“只有上帝知道該怎麼辦?哦,上帝,我們爲什麼會在這個該死的地方同該死的大頌軍隊交戰。”馬福爾痛苦地捏着眉頭。

隨即,他道:“高樂爾也被大頌軍隊趕到海峽邊了,你們全都失敗了,之前,我們海軍也失敗了,這已經能說明很多了,韋斯利,趁着炮臺還沒有被大頌軍隊佔領,趁着夜晚撤往天竺吧,否則,你們所有人都要死在這裏。”

“撤走?”韋斯利的眼神忽然很迷茫。

馬福爾重重點了點頭,“即便如此,我們一次也只能撤離兩萬人,讓誰走,讓誰留下,你自己選擇。”

韋斯利陷入了沉默,良久,他對馬福爾道,“讓我想想。”

馬福爾點點頭,“你只有這一夜的思考時間,第二天早晨告訴我結果,有時候,你必須做出抉擇,把損失減少到最小,決不能讓該死的大頌人把我們全部喫掉。”

韋斯利點點頭了。

這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工事裏到處是火把的亮光。

這一夜,韋斯利始終沒睡,他不斷詛咒大頌軍隊,又思索下一步該如何選擇。

馬福爾的警告是對的。

他們龜縮在這裏暫時是安全了,但失去了第一道工事的保護,他們的炮臺就危險了。

而且,大頌軍隊的炮兵因爲行動慢,尚沒有抵達。

待其炮兵就位,依然能對他們的工事進行炮擊。

所以,明天早晨撤與不撤,真的決定了聯軍的命摺�

直到黎明十分,他終於下了決定,立刻召集了各國的軍官,將自己的想法同熊姽僬f了。

殘酷的戰事讓各國軍官本就處在惶恐之中,他們沒有一人反對韋斯利。

只是回去挑選第一批撤離的人。

當然,這“第一批”撤離只是對留下士兵的安慰,因爲誰也不知道這是不是最後一次撤離。

第1032章 第1048 航道

“轟!”

聯軍在籌劃撤退的同時,青龍軍和朱雀軍派出的士兵已經在拔除海峽一側的炮臺。

每拔除十里範圍內的炮臺,他們便點燃篝火,向海軍提供信號。

由於失去了一道防線的庇護,聯軍炮臺非常脆弱。

一些炮兵和有限的步槍根本無法阻擋大頌士兵的進攻。

即便其躲在混凝土炮臺內,往往也被手榴彈解決。

在炮臺一個個淪陷之後,望見烽火升起的趙煦對周毅點了點頭。

這時,整個艦隊向海峽緩緩而去。

趙煦和周毅的旗艦靜海號位於艦隊中間,被其他戰艦保護起來。

“殿下,海戰兇險,比起呆在戰艦上,還是在陸地上安全。”艦隊行出數里,周毅再次勸道。

之前,他已經勸了數次,但都被趙煦拒絕。

見周毅婆婆媽媽的,趙煦翻了個白眼,“這算什麼兇險,當年本王親自領兵入晉州打西涼的時候,比這兇險多了。”

“末將可不想讓殿下冒一點險,您現在可是大頌的支柱。”周毅笑了起來。

他和劉福都曾經是王府的家丁,受趙煦的抬舉纔有今日。

跟着趙煦一日日見證大頌如今的變化。

對趙煦,他們看得比自己性命還要重要。

“你的心意本王心領了,不過本王給你們造出如此神武的戰艦,若是在海戰中,你們依然還能讓本王遇險,那證明你們都是廢物啊,本王還不如去死。”趙煦瞪了眼周毅。

“嘿嘿……”周毅老臉一紅,隨即重重行了個軍禮,“殿下只管在甲板上安坐喝茶,殿下傷了一個指頭,末將就跳海餵魚。”

說罷,他令人搬來椅子放在甲板上,又給趙煦泡了壺茶。

趙煦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坐在椅子上,悠然喝茶,同時望向海峽兩側。

麻六甲海峽其實一條很寬闊的海峽。

但是如此寬闊的海峽,東面入口只有新嘉坡一側的航道最爲適合通過。

這是因爲其他地方不但水湥疫�多暗礁。

現在,青龍軍和朱雀軍所在的位置是馬萊國,而陸戰隊所在的位置則是新嘉坡島。

航道便位於馬萊國和新嘉坡島之間。

艦隊進入航道之後,隨着距離縮短,他看見了戍守航道入口的炮臺羣。

只是此刻,大頌士兵已經佔領了那裏,正搖着旗幟向艦隊示意。

見狀,戰艦上的海軍士兵紛紛向岸上的陸軍士兵行軍禮,陸軍士兵也回以軍禮。

艦隊繼續往深處航行,隔一段距離,他們便看見一片被佔領的炮臺羣。

周毅不住唏噓。

如果陸軍沒有拿下這些炮臺,他們在航道內同西土海軍打仗,真是要喫大虧。

在艦隊不斷深入之際,青龍軍和朱雀軍的野戰炮抵達了營地。

這時,秦山和關通已經發現了西土人有撤退的跡象。

只是因爲顧忌對方的戰艦羣的炮擊,他只是按兵不動。

但野戰炮抵達,他就再也忍不住了。

他們的野戰炮射程可不輸對方戰艦艦炮的射程。

“想在我們眼皮子低下撤退,沒那麼容易,給我狠狠地打。”秦山怒道。

炮兵得令,立刻佈置炮兵陣地。

青龍軍和朱雀軍的炮兵聚合在一起,向港口發起了炮擊。

此刻,他們距離港口大約八里。

而他們的野戰炮射程是十里,這完全在他們的射程之內。

雖然已經屬於極限射程,效果相對會差一些,但也能給西土聯軍制造麻煩。

“轟轟轟……”不多時,榴彈炮和線膛炮發出轟鳴聲,一枚枚炮彈飛向停泊在港口裏的戰艦。

這個時候,韋斯利正在組織士兵登船,聽見炮聲,他的心裏咯噔一下。

他清楚,這是大頌的炮兵到了。

“登船!快點登船!”韋斯利站在一艘戰艦的甲板上高喊。

經過商議,各國都做出了選擇,他們帶走了核心將領和最精銳的部隊。

這已經是把損失降到最低了。

韋斯利的喝叫聲讓士兵的們的動作加快了,他們紛紛跑步登上戰艦。

但僅僅數個呼吸,大頌的炮彈便發出尖利的呼嘯從天而降。

“轟轟轟……”一枚枚炮彈在港口爆發。

炮彈落點,堆積在港口的補給木箱被炸碎,燃燒起來。

登船的士兵被氣浪捲起,摔在地上,生死不明。

還有炮彈落入水中,炸出十幾米高的浪花。

“韋斯利,動作快點。”馬福爾和韋斯利同在一艘戰艦。

炮彈一落下,他們從船艙衝出來。

大頌軍隊的行動太快了,即便是準備撤離走的士兵,還有大部分沒有登船。

儘管他很想現在就撤離,但是衡量一下,他認爲冒着數艘戰艦被擊沉的風險,帶走更多的士兵是值得的。

所以,他只是催促,沒有丟下跟隨海軍撤離的軍隊。

否則,他們這次撤離將沒有任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