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做藩王 第709章

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爲了鼓舞士氣,趙煦選擇了隨軍出征,他和周毅乘坐靜海號旗艦,向麻六甲而去。

一日的航行,他們抵達了麻六甲出海口。

這時,周毅令蒸汽偵察船前往陸戰隊,青龍軍和朱雀的陣地,往來傳遞情報和命令。

約莫半個時辰左右,偵察船返回。

“殿下,當下陸戰隊在海峽南側二十里外駐紮,據抓獲的俘虜供述,西土聯軍在南側部署了四萬陸軍和四萬土著軍隊。”

“青龍軍和朱雀軍在海峽北側三十里外駐紮,北側有六萬西土聯軍士兵和八萬土著軍隊。”偵查艦艦長一一回稟。

趙煦聞言,緩緩點頭,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當下如果扣除土著軍隊,西土人的士兵在數量上顯然也處於劣勢,兵力上捉襟見肘。

在這個時代,橫跨這麼遠的距離和他在東土作戰,西土人簡直是蜜汁自信。

可以說,這完全是他們的傲慢在作祟了。

畢竟,他們瞭解大頌軍隊現在很強大,可在他們心裏,大頌軍隊依舊是野蠻的土著軍隊。

既然如此,這次他就給西土人一個永世難忘的記憶,讓他們清楚,他們橫行霸道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

“傳本王的命令,給他們一天的準備時間,明天清晨發起全面進攻,我們要把西土人趕到海里餵魚!”趙煦肅聲道。

偵察艦艦長應了聲,轉身下了旗艦。

不一會兒,兩艘偵察艦一個往南,一個往北而去。

趙煦又轉向周毅,“你也準備一下吧,我們艦炮的射程和威力俱都比對方優越,要在這次戰爭中發揮出來。”

“是,殿下。”周毅向趙煦行禮個軍禮。

與此同時。

趙煦下達命令之際,韋斯利正站在海岸邊的壕溝工事中望向海面上戰艦羣。

他的站着一新撥娷姽伲瑐�個面色凝重。

大頌陸軍三天前陸續抵達,正在與他們對峙。

現在大頌海軍的艦隊又至。

大頌的燕王擺出如此龐大的陣仗,這是下定決心要與他們西土聯軍開戰了。

“派個人去,就是我們請求和談。”放下望遠鏡,韋斯利忽然說道。

他的目的當然不是要真的去和談,而是在行緩兵之計。

如果大頌人中計,他很樂意拖延下去,等待援軍的抵達。

軍官們自然清楚韋斯利的意思。

不多時,一艘蒸汽船從海峽內出來,向大頌艦隊而去,但半路上,這艘船便被大頌艦隊的蒸汽船攔截。

海軍士兵押着一名不列顛軍官上了船送到了旗艦上。

這時,趙煦正在觀察麻六甲兩岸,得知不列顛軍官的來意,他輕輕哼了一聲,“回去告訴你們的韋斯利上將,收起他小孩子玩的把戲,現在留給他的只有兩條路,第一條,你們西土人放下武器,滾出東土,第二條就我們把你們打的屁滾尿流,逃出東土,這兩條,你們任選一個。”

不列顛軍官聽了趙煦的話,面紅耳赤。

回到自己的戰艦,他返回麻六甲,將趙煦的話轉告了韋斯利。

“大頌燕王親自來了?”韋斯利驚呼一聲。

他沒想到軍官竟然親自見到了燕王。

“沒錯,他是個二十多歲,毛都沒長齊的傢伙,而且真是狂妄至極。”軍官依舊怒氣衝衝。

韋斯利眉頭緊鎖,喃喃道,“這簡直令人匪夷所思,沒想到他的如此年輕,如果大頌如今的變革俱都出自他手,那麼他就太可怕了。”

隨即,他的思緒又回到了戰爭這件事上。

想到燕王給他提出的兩條路,一股怒火在他的心中燃燒。

衝着海面,他叫道,“從來沒有人敢威脅我們不列顛,這兩條路我們一條也不走,而是要走我們的第三條路,就是讓大頌軍隊在這裏全軍覆沒!”

第1025章 戰爭爆發

“把他們殺的一乾二淨。”韋斯利的叫囂再次引發軍官們一陣怒吼。

只是這怒吼更像是在爲自己提氣。

畢竟通過三天的觀察,他們發現大頌軍隊和他們遭遇的任何一隻土著軍隊都不同。

可以說,在紀律和行動上大頌軍隊完全可以比得上西土軍隊,甚至比他們更精煉。

在韋斯利耍小陰值臅r候,秦山和潘長先後收到了趙煦的命令。

隨即,他們將命令下達軍中,讓每個士兵做好戰鬥準備。

明天天一亮,便對西土的壕溝工事發起進攻。

“你們這些炮兵將領記住了,明天的戰鬥不需要節省彈藥,給我狠狠地打,打的這幫西土人哭爹喊娘,來到我們東土撒野,真是老太婆喫砒霜,活膩了……”

麻六甲北岸的大頌軍隊營地,關通傳達命令之後開始訓話。

他們此番南下,最終的目的便是與西土聯軍決戰。

從大頌內亂開始到對大頌的圍獵。

每場禍亂的背後都有西土人的影子。

全軍上下,從士兵到將領早其實早就對西土人恨的牙癢癢。

只是這幫西土人精的很,不是把勢族推在前面,就是把其他東土國家推在前面,讓他們不得不一個個解決了他們的羽翼,才最終來到他們面前。

在這個過程中,他們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將士流了多少血淚。

如今,大戰在即,他們瞬間將心裏的憤怒化爲高昂的戰意。

“這一仗會比你們以往打的任何一場戰事都難,西土人的紀律更嚴格,對火器的掌握也更熟練,但是我們將毫無疑問,取得這場戰事的勝利!”關通之後,秦山對將領們高聲說道。

將領們紛紛點頭,目光中似有劍芒閃爍,他們一個個摩拳擦掌,就等着明天了。

在關通和秦山訓話的時候,潘長也在對陸戰隊將士進行訓話。

他們陸戰隊總計六萬人,此番將五萬人集中於此,基本等於傾巢而出了。

望向身前的陸戰隊將領,他道:“自陸戰隊建立,殿下便對我們賦予厚望,不但將南域都護府交由我們陸戰隊掌管,還將南瞻洲的肥沃土地賞賜給我們,如此厚恩,即便是最早跟着殿下的出生入死的中央軍都羨慕。”

潘長的話落入陸戰隊將領們耳中,將領們心裏不禁對燕王一陣感念。

這時,潘長突然大聲道,“所以,我們能讓殿下失望嗎?”

“不能!”將領們高喊。

潘長點點頭,“沒錯,不能,而且絕對不能,青龍軍和朱雀軍現在可就在北岸看着我們,我們要用行動告訴他們,我們陸戰隊配得上殿下的厚愛,你們有沒有這個信心!”

“有!”將領們扯着嗓子大聲喊道,脖子上青筋爆出。

潘長露出滿意地神色,“現在都回去休息,養精蓄銳,明天讓我們把西土人趕到海里餵魚。”

將領們聞言,一陣粜ΓS即各自散去,回到軍中。

臨戰前的這一夜,整個戰場無比的安靜,只有波濤拍岸的聲響。

對決的雙方俱都卯足了勁,準備明日的大戰。

第二天。

紅色的日頭從漆黑的海平面慢慢升起,漸漸驅散海面上的黑暗。

當大地矇矇亮了起來,南面的陸戰隊和北側的陸軍同時有了動作。

炮兵們各自進入炮兵陣地,將一箱箱彈藥搬到火炮前。

步兵們也各自檢查彈藥和槍械,進入壕溝工事。

在海軍補給船這次咄吡_的物資中有一批兵仗司製造的軍工鏟。

這是正是趙煦囑咐生產的,這次正派上了用場。

在暹羅的時候,趙煦便令秦山和關通給士兵們發下去。

而有了便攜式的軍工鏟,青龍軍和朱雀軍抵達預定地點之後,很快在西土聯軍對面挖掘出了一片壕溝。

當下,大頌軍隊的壕溝與西土聯軍的壕溝犬牙交錯。

不過,因爲是臨時挖掘出來的,自然沒有西土聯軍的壕溝工事完善。

畢竟爲了守住麻六甲,西土人可是下了血本。

不但壕溝前佈滿了拒馬刺,以阻礙敵方步兵行動。

甚至還修建了混凝土圓頂小屋,將野戰炮置於其中,可謂是防禦到了牙齒。

聯軍的壕溝也挖的很深,最湹牡胤揭灿袃擅住�

壕溝內的聯軍士兵俱都帶着凳子,以備打仗的時候將自己墊高。

如此,打完一槍,他們可以跳下凳子安穩裝彈,再繼續射擊。

大頌軍隊行動同時,發現異常的西土聯軍士兵也被軍官們催促進入工事。

雙方一切準備就緒,就聽一陣炮響。

大頌軍隊的榴炮彈開炮了。

第1026章 炮戰

“轟轟轟……”

一枚枚炮彈從天而降,在西土聯軍的壕溝工事上爆炸。

有炮彈落在壕溝表面,火光騰起,衝擊波將泥土掀上空中,四散飛濺,留下冒着青煙的彈坑。

也有炮彈落入壕溝,劇烈的爆炸瞬間殺死七八名聯軍士兵,鮮血和殘缺的血肉飛上天空,又雨點一般落下,壕溝兩側的泥土也塌方了,埋了半個壕溝。

“上帝保佑,上帝保佑……”

在遭受的炮擊的時候,聯軍士兵俱都貼着壕溝蹲下,很多士兵嘴裏不斷祈丁�

更有一些士兵身體顫抖,頭腦一片空白。

他們曾經在世界各處同土著軍隊打仗,那些土著軍隊在他們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每一場戰爭都更像是單方面的屠殺。

這也是他們如此自傲的原因。

在他們心中,西土的軍隊是無敵的。

在大頌軍隊尚未發起進攻前,他們雖然知道大頌軍隊不同於其他土著軍隊,但他們依然是驕傲。

對他們而言,大頌人不過和新大陸的土著,東土的驃蠻和交趾人相似。

直到炮彈落在他們的陣地上,他們終於發現自己錯了。

現在,他們正同一只很可怕的軍隊在打仗。

“該死的,我們根本夠不着他們的炮兵陣地。”

在己方工事遭受炮擊的時候,韋斯利發出憤怒又無力的吼叫聲。

當他發現大頌軍隊的炮兵將火炮佈置在六里外的時候,他便感到一絲不妙。

果然,他預感成真。

大頌軍炮兵竟然在六里之外轟擊他們。

這還不是讓他最震驚的。

他們的線膛炮也能射出這麼遠,雖然這個距離威力會衰減許多。

讓他無法接受的是,落在他們的陣地上的炮彈是榴彈炮射出的。

當前,西土在臼炮的基礎上也研究出了榴彈炮,炮彈也是開花彈。

但他們榴彈炮的射程只有九百米左右,差距太大。

戰爭中,這意味着對方的火炮可以肆意轟擊他們的炮兵陣地,而他們只能白白挨炸。

這種只能捱打,不能還擊的感覺讓他很憋屈。

“命令野戰炮轟擊他們的炮兵陣地,榴彈炮轟擊他們的壕溝,我們總要做點什麼。”韋斯利說道,儘管他很清楚自己的回擊會很無力,但如果什麼都不做,聯軍士兵的士氣將會更加低落。

他的命令下達,聯軍壕溝上的炮臺發出轟鳴聲,野戰炮將一枚枚實心彈射向大頌軍隊炮兵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