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做藩王 第62章

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殿下爲何這麼着急走,難道奴家就那麼面目可憎?”徐娥忽然癟了癟嘴。

趙煦笑了笑,“你唱的很好聽。”

徐娥聞言,噗呲笑出聲來,“還是殿下的詞曲好。”

趙煦暗笑,這可當代的大文豪作的,能不好嗎?

望向做出一副嬌憨姿態的徐娥,他道:“徐姑娘若不是天香樓的人就好了。”

說罷,趙煦轉身離去。

“殿下……”徐娥呆住了,半晌,她忽的幽幽一嘆。

……

從天香樓離開,趙煦徑直回了王府。

無論是天香樓還是北狄人的細作現在都讓他很惱火。

他的燕郡要絕對掌握在他的手上,包括情報。

想到這,他將炎衛隊員全部召集到了王府的密室中,這是商談辛密機要的地方。

“徐克,再次見到那個人,你能認出來嗎?”趙煦問道。

“能,小的看重的獵物從來沒跑的了。”徐克十分自信。

趙煦點了點頭,上次商行的比拼中,他沒有給炎衛的人定下具體職位。

因爲柴五和徐克父子表現差不多,其他人稍微遜色一點。

但這次徐克能跟蹤這麼久而不被發現,足以看出他在尋蹤匿跡上的天賦。

“柴五,徐克做炎衛的統領,你沒意見吧?”趙煦問道。

柴五撓了撓頭,“以前小的是不服他,現在感覺還是不如他。”

趙煦點了點頭,“既然如此,徐克,今日本王正是封你爲炎衛統領,統御炎衛。”

“謝殿下。”徐克父子對視一眼,神色激動。

尤其是徐遠眼眶微紅,曾經他們已經自己此生將爲奴爲婢,再也無出頭之日,沒想到燕王給了他們重生的機會。

當下,徐遠拉着徐克跪下,“殿下恩典,小的永生難保,今後定位殿下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願爲殿下萬死。”柴五等人也都跪了下來,同聲喊道。

趙煦微微點頭,讓徐克等人都起來。

“今日既將炎衛交給你,你便要用心經營,不可大意。”趙煦說罷,拿起桌面上一本書。

這是他這兩天抄寫出來的,裏面的內容都是當代頂尖的間諜訓練方法。

這玩意,他腦子裏很多。

抄寫時,他又用大頌語言重新整理了一下,讓徐克方便理解。

“殿下,小的不識字。”徐克撓了撓頭。

“本王知道,但你們不能一直不識字,否則如何傳遞情報。”趙煦道,“現在既然炎衛成立了,你便自己想辦法拉個識字的進你們炎衛,順便學學認字。”

頓了下,他繼續道:“還有,本王給你準備了兩萬兩銀子,你拿去在金鱗池邊買個鋪子。”

徐克點了點頭,燕王這是讓他們正式開始發展壯大了。

有了銀子,他們便可以從民間挑選人員加入炎衛,拓展自己的情報網。

不過聽見趙煦讓他們買鋪子,他忽然想起來,“殿下要教我們做火鍋嗎?”

“火鍋只是幌子,你們只需要挑一兩個人出來露臉即可,其他人還是要藏匿自己的身份,不能暴露。”趙煦道。

“是,殿下。”徐克高聲道。

交代了這件事,趙煦輕輕吐出一口氣,“好了,下面就該教你們如何做火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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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也都好奇,燕王口中的火鍋到底是什麼。

這時,趙煦拿起筆,在一張空白的紙上畫了起來。

“這不就是一個鍋嗎?”柴五道,“不過這鍋中間隔了一道做什麼?”

“這種鍋叫鴛鴦鍋?一個喫淡味,一個喫辣味。”趙煦說道。

在大頌,目前辣椒還未傳進來,或者即便傳進來了,但現在可能還未被接受。

至少他的記憶裏是沒有辣椒這個東西。

不過古代也是有辣椒的替代品的,那就是茱萸。

雖說差了點意思,但他相信火鍋這種新朝的喫法還是有市場的。

“這就看客人的口味了,這種鍋只是其中一種,也可以是沒有隔斷的。”趙煦說道。

接下來,他又畫了個矮爐,裏面是個蜂窩一樣的煤球。

“這個纔是火鍋的重點,火。”趙煦轉向腥恕�

現代的火鍋有電源支撐,但古代只能採用原始的方法了。

“把煤餅碾碎,清洗,用模具擠壓成型,這樣的煤餅就不會有煙,放在爐子裏,再把鍋放上就可熬煮了。”

“哦。”腥嘶腥唬桓辈豢伤甲h的樣子。

接着,趙煦又說了如何準備火鍋菜餚,比如豆腐片,青菜,切片的牛羊肉類。

最後他才說了底料的製作方法。

“將香料用水泡半個時辰,鍋裏倒油,下香料,熬一刻鐘,將牛油熬出油來,去掉油渣後,將熬好的香料鍋裏的油,過濾到牛油鍋裏,加入過濾出來的香料,加入酒再熬半小時……”

“哦……”

腥嗽俅尾t然,這時徐克當即挑出三個人。

他父親和兩個青年,讓他們負責經營火鍋鋪,拋頭露面。

當炎衛人員進入鋪子裏時,爲他們暗中下達任務,或交換情報。

“殿下,不是小的徇私,這開鋪子總不能都是少年人。”徐克解釋了一番。

“無妨,本王信你。”趙煦道,“還有,要自稱下官了。”

徐克聞言,心下一熱,“是,殿下,下官回去便着手壯大炎衛。”

第80章 挑釁

滿天星斗匯聚成一條銀亮的河流掛在夏日夜空。

黑暗中,張家密室裏忽然響起一陣壓抑的慘叫。

守在門外的管家張躍不禁打了個冷顫,那是張康的聲音。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張康跪在地上,用手去擋拓跋烈揮下來的鞭子。

但越是如此,拓跋烈鞭子揚的越高。

“臉上的傷口看見了嗎?這就是大王賞的,這全都是你的功勞不是嗎?”拓跋烈又一次狠狠把鞭子打向張康。

似乎是累了,他沒有繼續,而是在桌前坐下,“當年你在張家受盡欺凌,是我絞盡腦汁讓你入贅的袁家,你纔能有今日,而你就這樣做事?”

張康渾身如同刀割般疼痛,但他不敢露出一點怒意,“統領大人,是小的錯了,是小的混賬,害大人被大王苛責,小的已經把盯梢的那個小子打了個半死扔到水牢去了,小的保證,再也不會出現這樣的紕漏。”

拓跋烈喘着粗氣,“最好如此,否則我活不了,你也別想活着,只是這番屈辱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出這口氣。”

張康爬到拓跋烈腳下,“大人,小的有個辦法,不用我們廢一點力氣,就讓他燕王難堪。”

“說。”拓跋烈眼中滿是怒色,他還從來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

趁秋狩殺了燕王固然是計劃中的事,但在這之前,他也要讓燕王不舒服。

“大人,這次不僅是大王什麼都沒得到,袁家也什麼都沒得到,小的已經寫了密信準備送往范陽,袁立一向吝嗇暴虐,得知自己的東西被燕王搶了,定然找燕王的不自在。”

頓了下,他繼續道:“何況袁家一向視燕州爲自家花園,燕王在燕郡招兵買馬,他本就心中不悅,上次墨翟前來,更是讓袁立猜忌。”

拓跋烈點了點頭,“只是你不怕他責怪你走漏了這次交易的風聲嗎?”

張康道:“小的只說是青風寨了出了叛徒,順便把天香樓的事也捅出來,到時連天香樓怕是要一起倒黴。”

“嗯,還算你有點腦子。”拓跋烈轉怒爲笑,“還有,一定要先找到宋崖,不能讓他落在燕王的手裏,否則你張家全都得完蛋。”

張康臉色一白。

被燕王的軍隊伏擊後,宋崖到現在生死未知。

但正如拓跋烈所說,宋崖掌握着不少辛密。

如果讓燕王抓到了宋崖,燕王就會掌握張家和袁家與北狄來往的實證,那時就麻煩了。

“小的已派去找了,一旦找到他,立刻……”張康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青風寨已經完了,現在宋崖對他而言沒有一絲價值,反而成了累贅。

拓跋烈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算是認同張康這麼做。

想起庫圖交給他的任務,他道:“當然,最重要的還是秋狩之事,從現在你便挑選死士潛入燕城,要做到即便張家被燕王燕王屠戮殆盡,這些死士也會如期策應。”

“是,大人。”張康見拓跋烈面色嚴肅,心提到了嗓子眼。

拓跋烈似乎是累了,揮了揮手,讓張康離去。

鬆了口氣,張康躬了一身,快步退出密室。

這時,他看見等在門外的張躍,氣不打一處來,劈頭蓋臉對張躍就是一頓耳光。

“廢物,你都找的都是什麼人?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張康罵道。

張躍只是點頭哈腰,不敢辯解。

就在這時,一個家丁急步走了過來,“老爺,水牢裏那小子沒氣了。”

“死了就扔亂葬崗去。”張康厭煩地吼了一句,徑直回了書房。

書房內,他將密信裝好,差人送往范陽。

“燕王,我不好受,你也別想舒服。”張康咬牙切齒,只想秋狩之日早點到來。

……

一日後。

袁立收到張康的密信,看了張康所書內容,他狠狠將密信拍在桌子上。

“燕王,又是燕王!”袁立望向掛在牆壁上的佩劍,拿起便走,“來人,調集五千騎兵,隨我去燕郡。”

“州牧大人,你這是怎麼了?”郭圖見袁立看了信,接着就要調兵,大驚失色。

袁立也不理會他,徑直向外走去。

郭圖愕然,急忙撿起信件看了。

“大人,不可魯莽啊。”瞭解了前因後果,郭圖忙追了出去。

“這燕王小兒實在礙眼,招兵買馬,和墨翟眉來眼去不說,現在竟敢把手伸到了我的頭上。”袁立邊走邊罵。

他已從京師得到消息,他對墨翟的彈劾不但沒用,反而還讓燕王得到了軍需單。

現在京師都在稱讚此藥神效,包括幾家勢族都想着囤積一些。

皇帝更是派人去燕郡安撫燕王了。

爲此事,他已經生了幾天的悶氣。

現在自己的梃F沒了,三千匹戰馬也沒了,他能不生氣嗎?

郭圖邊追便勸,“大人,三千匹戰馬事小,可千萬不能認了這件事,否則鬧到了朝廷,對大人不利啊。”

袁立停下了腳步,郭圖倒是提醒了他,此事極爲辛密,自是不能不打自招。

不過嚥下這口氣也是不能的,他定要羞辱一番燕王纔行。

而且還有那什麼天香樓,管他背後是誰,他定要一把燒了。

想到這,他對郭圖說道:“我自有計較。”

出了府門,他去軍中點齊了軍馬,浩浩蕩蕩向燕城而去。

一日的時間,他便到了燕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