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做藩王 第596章

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忽然天上出現了一些黑點,隨即紙片如同雪花一般落入江夏城。

勢族士兵將這些紙片撿起來,發現上面是一幅幅圖畫。

望着這些圖畫,不少勢族士兵流下了眼淚。

第845章 心理戰

“殿下,這次的傳單似乎有點……”

江夏城外,常威望向傳單上的圖畫,老臉竟然微微發紅。

因爲這傳單上畫的竟然是日常生活中農耕,哄孩子,,喫飯,過年等畫面,裏面還包括男女雲雨的畫面。

趙煦嘿嘿笑了兩聲。

剛剛飄到江夏上空的熱氣球是從荊州過來的。

現在,宣傳司的報社遍佈江北,隨時能夠調度。

所以,在安慶的時候,他便給九江對面的報社下了命令。

讓他們印刷這些傳單,同時又調來熱氣球。

其實,傳單中的“色/情”部分他是故意的。

這是一種心理戰術,目的是爲了摧毀士兵的意志。

在現代戰爭中利用傳單發動心理戰是很平常的事情。

二戰時期,各國家便相互丟傳單。

而傳單內容大多涉及色/情。

因爲研究表明,澀情最容易摧毀敵方士兵的意志,令他們厭戰,想念妻子,同時對自己的行爲和選擇的正確性產生懷疑。

尤其是這個時期。

大頌十六歲以上的男子又基本上都成婚了。

這些傳單對他們的衝擊力更大。

而他們的意志一但薄弱,到時候攻城便容易多了。

“習慣就行了。”趙煦道,相比常威,他淡然的多。

接着,他和常威聊起了這種傳單的作用。

常威一臉驚奇,最後不禁歎服。

“這六日的炮擊只怕已經讓江夏的勢族軍隊心膽俱寒了,再來這個傳單,不知會有多少士兵喪失鬥志。”常威笑道。

趙煦點點頭,“再炮擊一日,明天發起全面進攻。”

再炮擊一日,便一共是七日了。

他湊了吉利數字,將這隻吳國軍隊一鍋端。

接下來,二人一面盯着炮擊,一面盯着天上的熱氣球,神色愜意。

不過相比他們,粱統等勢族將領則幾乎要瘋掉。

傳單從天空飄落而下的第一時間,便有人將傳單送到了他的手中。

之後,將領們反應,拿到傳單的士兵或是垂淚,或是神情沮喪。

更有士兵三三兩兩圍在一起,不知在商議什麼。

聞言,粱統將傳單捏成一團,丟在地上,“立刻下達命令,不許任何人撿起紙片,否則殺無赦。”

“是,將軍。”他的命令下達,將領立刻出去。

待所有人離去,粱統望向地上被他握成一團的紙片發呆。

他回想起自己與嬌妻美妾廝混在一起的日子。

接着他一怔,立刻將腦中的畫面甩開。

“今日是第七天了,昌城援軍遲遲未到,這可如何是好?”粱統心像是被人握住一般,呼吸都不順暢了。

在紛亂的思緒中又熬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火炮的轟鳴聲僅僅持續了半個時辰便停止了。

接着他聽到了如同潮水一般的喊“殺”聲。

燕王軍隊向江夏發起總攻了。

他立刻登上城牆,調遣士兵進入壕溝,與燕王士兵死戰。

只是接下來,他見到了這一生最可怕的畫面。

槍聲如同狂風驟雨一般響起來。

燕王士兵以一種他看不懂的方式衝向他們的壕溝。

依託壕溝前的彈坑,他們竟然趴着射擊裝彈,又再次射擊,根本不需要站起來。

還有一些士兵在進入他們燧發槍的射程之後,像蛇一樣跑動。

遇到危險又趴在地上,像壁虎一樣前進,還不時趴在地上射擊。

接近他們的壕溝,這些士兵便向壕溝扔會爆炸的火器。

在這樣的攻勢下,他們的士兵根本支撐不住。

雖說他們的兵力是對方的八九倍。

但是,這麼多兵力根本無法同時在戰場上鋪開。

剩下的士兵只能當做預備隊,一次又一次補充到壕溝中去。

所以,突然面對如此猛烈的進攻,在燕王士兵跳入第一排壕溝之後,他們的士兵立刻崩潰了。

前排的士兵根本不再抵抗,而是向後排逃竄。

“混賬,一羣膽小鬼!”粱統急的大罵,他喊道:“預備隊,上預備隊,一定要擋住他們的進攻!”

只是,他的怒吼是無力的。

壕溝中的勢族士兵以驚人的速度在潰散,彷彿一夜之間,他們就失去了鬥志。

因爲炮擊的時候,他們還心存僥倖,或許自己不會被炸死。

但現在燕王軍隊發起了進攻,他們沒有退路。

或是戰死,或是投降。

二者之間,卸嗟讓邮勘x擇了投降。

儘管粱統禁止他們撿紙片,但紙片還是在士兵中傳開了。

畢竟無聊又隨時會死的戰場上,紙片本身也能解悶。

可如此一來,更多士兵的意志受到影響。

再者,在戰事爆發前,東南三州的事就重挫了勢族士兵的士氣。

東南三州分田的事早在軍中傳開。

他們的將領一直否認江北分田的事實,現在卻是再也瞞不住了。

“殺!”

王府親軍士兵的吼聲越來越響亮。

他們從第一道壕溝進入第二道壕溝,又佔領第三道壕溝,距離江夏城牆越來越近。

而這七日的炮擊下,江夏城牆已經有多出坍塌。

追着潰敗的勢族士兵抵達城牆邊,王府親軍士兵毫不猶豫衝入了江夏城內。

第846章 俘虜

“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在江夏城四面八方響起。

佔領了壕溝,王府親軍士兵又立刻控制了城牆。

一部分士兵爬上城牆,佔領制高點向城內射擊。

居高臨下,江夏城內的情況一覽無餘。

他們瞄準勢族士兵扣動扳機,又迅速裝彈。

彈雨稠密,如同飛蝗一般飛向勢族士兵。

街道上潰逃的勢族將領和士兵不斷倒下。

又有一些士兵徑直殺向城門,在城牆上士兵的保護下,他們輕鬆控制了城門。

這時,更多的王府士兵湧入城內。

“哈哈哈,殿下,大局已定。”

城外,趙煦和常威注視着戰場。

當王府親軍士兵攻入江夏城的時候,常威大笑。

接着,他又道:“此番,這江夏城的吳國軍隊一觸即潰,可見其已經是強弩之末,殿下宣傳司發的傳單果然是有用的。”

趙煦點點頭,“傳單固然是有點用,不過這種情況卻由許多種原因構成,最重要的,還是列裝了秦式步槍的士兵們,戰力不可同日而語,勢族士兵面對令他們絕望的戰鬥,自然是再也提不起興趣抵抗了。”

“殿下說的極是。”常威繼續望向戰場,話鋒一轉,他又道:“這次第五軍打的不錯,率先入城了,霍安這小子喝了雞血不成?”

趙煦聞言,笑而不語。

……

與此同時。

江夏城陷入極度混亂之中。

四五十萬軍隊擁擠在江夏城內,江夏的每個街道都能見到勢族士兵。

他們面色驚恐,慌不擇路,想要尋找能夠躲避的地方。

甚至因爲一處隱祕的地窖而打起來。

面對陷入混亂的大軍,粱統和將領們一籌莫展。

他們只能領着麾下嫡系兵馬充當督戰隊,逼着潰逃的士兵去重新奪回城牆。

但即便如此,他們也擋不住士兵的潰敗之勢。

士兵們很精明,趁着混亂,到處是人,他們還能躲過督戰隊,衝向城牆唯一的下場就是死。

燕王士兵手中的火槍太厲害,打人準,射程又遠。

二百米內,他們簡直就是靶子。

眼見無法控制混亂的軍隊,他立刻讓麾下的六萬嫡系兵馬猛攻西門。

江夏守不住了,他能活下來的唯一希望是突圍,之後在想辦法從西面山脈的小徑逃往巴州。

雖然這些小徑大軍不易通行,無法攜帶輜重。

但他管不了這麼多了,即便丟下軍隊,隻身逃回巴州也行。

只是他的希望很快破滅了,他得到了令人絕望的消息。

“將軍,我們損失慘重,他們的火槍射程很遠,又十分精準,我們根本無法接近城門。”一個將領返回,眼神絕望。

瞬間,粱統失去了全身的力氣。

打不贏,又逃不出。

他們只能在城內等死了。

“砰砰砰……”

正在粱統灰心喪氣的時候,槍聲越來越近。

控制了城牆之後,王府親軍士兵開始進入大街小巷,清繳勢族士兵。

跨過一具具屍體,他們不斷逼近江夏城中心。

勢族士兵活動的範圍被不斷壓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