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做藩王 第58章

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他正想着的時候,趙煦再次開口,“常威,北大營的糧草快沒了吧。”

“是。”常威下意識說,突然怔住,隨即會意笑起來。

“今天晚上,你差人到庫房去咻敿Z草,本王會準備三千民夫替換士兵。”

“是,末將遵命。”常威一喜,這就是虛虛實實。

若能讓張家放鬆警惕,他手握四千精銳,三個青風寨也不怕。

又商議了些細節,趙煦讓兩人回去。

接着他叫來劉福,讓他差遣心腹祕密到燕城周圍的王府田莊上調集民夫。

再讓這些民夫分散入城,不引入注目。

天黑之前。

民夫陸續趕來,當夜幕降臨,燕城被黑暗徽郑穹騻冴戧懤m續進入王府庫房的大院裏集合。

不多時,北大營前來咻敿Z草的隊伍到了。

返回的時候,士兵留下,換上數量相等的民夫返回了北大營。

張家。

張康面前站着一個男子,正在述說北大營咻敿Z草的事情。

“你可看清了,出去多少人,回來了多少人嗎?”張康問道。

上次刺殺的時候,燕王便利用糧草的時候藏兵於王府,他可是長了記性的。

“小的特意數了,一個人不差。”男子說道。

張康點了點頭,這才稍稍安心。

接着,他道:“你繼續盯着,不可大意。”

兩日又過。

男子傍晚十分再次進入張府,“老爺,有一千王府士兵往青峯口去了。”

“一千?嘿嘿。”張康冷笑數聲。

進入密室,他將北大營的事情告訴了拓跋烈。

這幾日,拓跋烈一直在張府中,爲的便是謩澊耸隆�

“一千披甲士兵?”拓跋烈皺了皺眉頭,“對付你的青風寨是足夠了。”

張康聞言,心中暗自不喜,心道你也太看不起我張家的實力了。

沉吟了會兒,他道:“此番隨馬隊來的還有我北狄兩千勇士,他們對付這一千人應是綽綽有餘。”

起身向外走去,他道:“我得親自去一趟青峯口,讓他們埋伏好,你讓青風寨的人把東西送來就行了。”

張康訝異道:“統領大人,交易不終止嗎?萬一出了差錯?”

“區區一千人有什麼好怕的,哼,有我北狄勇士在,會有何差錯,那常威的五百騎兵還不是被我北狄一個斥候隊打得折損盡半,你們大頌的士兵不過廢物而已。”拓跋烈眼中盡是不屑,“待可汗蕩平內亂,揮師南下,滅大頌如反掌爾。”

“是,大人說得對。”張康露出諂媚的笑容,“那時還望大人不要忘了我張家的功勞。”

“那是自然,倒是不僅是燕郡,燕州也交給你張家管。”拓跋烈神色得意。

丟下這句話,拓跋烈披上斗篷從張家小門潛出。

左右打量下,見黑暗中靜悄悄的,他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他剛剛離去。

一個黑影從暗中走出,望向拓跋烈的方向,黑影尾隨而去。

又過了一會兒,一個男子自張家出來,消失在黑暗中。

而又一個黑影出現在男子身後,尾隨而去。

他們正是徐克父子。

與此同時。

燕城浮石村,藏匿在這裏的三千士兵換上了從兵仗司邅淼膷湫驴住�

喝令一聲,常威率領士兵晝伏夜行,趕往青峯口。

兩日後,夜晚星月漫天。

常威抵達青峯口。

這是一個一字形山谷,中間山道狹窄,兩側高山叢林密佈。

因是夜晚,即便有月光,樹林裏也是黑洞洞的。

按照計劃,呂昌的人埋伏在山谷兩側,而他則藏匿於山的北面。

一旦遇敵,他將領兵支援呂昌。

而按照天香樓的說法,明日上午便是交易的時間。

到時便可一窺真假。

在山上熬了一夜,第二天破曉,常威醒來。

讓士兵喫了自帶的乾糧,帶了兩個時辰,山谷中忽然想起馬匹的嘶鳴聲。

第74章 反殺

呂昌望向深深的樹林。

因樹木的遮蔽,他的視野被阻擋,甚至看不到數百米外。

在這樣的地方,敵人的伏兵即便在眼皮子底下怕是也不能輕易發現。

陽光在這樣茂密的樹林中也照射不進來,視野中的黑暗區域更令他感到隱隱不安。

或許,敵人的伏兵就在那裏盯着他們。

“校尉大人,山谷中來人了。”一個士兵從山下爬上來,氣喘吁吁。

“走,下山。”呂昌揮了揮手。

他很明確自己今日的任務,就是充當誘餌。

既然是誘餌,那就直接衝出去就好了。

“升起煙火。”呂昌想起了什麼吩咐道。

這一千人,東山埋伏了五百,西山埋伏了五百。

烽火爲號便同時下山,而這也是給常威信號。

樹林茂密,看不了太遠,而天空從的煙霧卻都能看見。

“殺!”煙霧冒起不久,樹林中殺聲響起。

呂昌領着士兵從百米高的山腰向下衝去。

此事,山谷中匯聚着兩撥人馬。

南面爲青風寨匪徒,他們拉着滿車的盔甲武器,梃F等物。

北面的北狄商賈則牽着一匹匹的良馬。

在聽到喊殺聲的一剎那,無論北狄商賈還是青風寨的匪徒都沒有驚慌。

他們立刻將貨車排成兩列,一面在東,一面在西阻擋燕王軍隊的衝擊,而人馬則聚集在貨車的中央。

同時,北狄商隊的護衛弓手和清風寨的弓手彎弓搭箭瞄準了叢林,只等燕王的士兵出現便放箭。

而其他人則拿起刀劍靜靜等待。

“兄弟們都給我聽着,一個人頭五兩銀子,給我拼命的殺。”一個尖臉漢子在中間喊道。

他叫宋崖,曾是青風寨三當家。

而如今,他是青風寨大當家。

得知此番要將計就計除掉燕王派出的人馬,他來時便訓練了一番。

現在這些訓練其了作用,他的人立刻用貨車在狹窄的山谷中擺出了防禦的車陣。

聽到一個人頭五兩銀子,青風寨的匪徒興奮的嗷嗷直叫,一個個興奮的舔着嘴脣。

一側的北狄護衛弓手則安靜許多,只是眼睛卻滿是殺戮前的瘋狂。

“殺!”

喊殺聲越來越響,突然呂昌第一個衝了出來。

“嗖嗖……”

一陣弓箭破空聲響起,數十道箭矢直衝呂昌而去。

“叮叮叮……”金屬聲接連響起,呂昌臉嚇的蒼白。

顯然他沒有想到地方會如此有條不紊地反擊他們。

“老子要死了。”呂昌心裏大叫。

只是響聲過後,他低下頭看去,身上的盔甲如同雨後的沙灘一樣,但是箭矢卻沒有破甲。

雖然以前他們在軍營用弓箭試過,但現在實戰中盔甲也頂住了箭矢,這讓他信息大增。

“去死!”一聲大叫,呂昌爬上貨車,從貨車上一躍而下,如同炮彈一樣砸入了匪徒中間。

而這時更多的士兵衝了出來。

他們休息了一夜,個個精神飽滿。

在箭雨中遊刃有餘,不斷越過貨車殺入人羣。

青風寨匪徒和北狄護衛全都傻眼了。

在他們的常識裏,這一波箭雨下去,定會造成大量的死傷,但他們弓箭射出去,連阻礙燕王士兵前進的作用都沒有。

這離奇的一幕讓他們的士氣頓時受挫。

但這只是開始。

狹窄的山谷中混戰開始了,燕王士兵穿着只露出兩隻眼睛的盔甲在匪徒們中間橫衝直撞,完全不在乎匪徒們的刀砍在他們的盔甲上。

他們手中的刀劍不斷揚起落下,青風寨徒絮r血四濺,慘叫聲陣陣。

“第七個。”呂昌人高馬大,披上盔甲如同一隻鋼鐵狗熊衝入人羣。

提着刀,他不斷與衝向他的倏軓P殺。

“第八個!”一個橫劈,呂昌的刀直接將一個匪徒破舊的盔甲砍的七零八落,提刀又是一橫劈,匪徒幾乎被他腰斬,鮮血如噴泉一樣湧出。

在他們身邊,其他親軍士兵也殺紅了眼。

不顧身上的刀劍,他招招往敵人的要害處招呼。

短暫的交戰,青風寨匪徒和北狄護衛頓時損失慘重。

滿地自己這邊人的屍體讓他們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而燕王士兵的殺戮還在繼續。

“大當家,不對勁,燕王士兵太硬了,他們的盔甲砍不動,我們的兄弟快死了一半了。”一個匪徒滿身是血,衝到宋崖身邊。

宋崖從未經歷過如此規模的混戰。

以前,他頂多帶着人強過商隊,而且往往是打埋伏,人數也多。

但現在,他滿眼望去,自己的人不斷倒在血泊中,人越來越少。

“怎麼辦?怎麼辦?”宋崖的腿哆嗦着。

“嗚嗚……”

就在這時,忽然一陣號角聲在樹林中響起。

只見草叢晃動,一個個拿着彎刀的北狄刀手從樹林中衝了出來。

他們從東西兩面的山上同時衝下。

王府親軍立刻被包夾其中,腹背受敵。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