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不再擔心北狄的侵擾,百姓們將全部的心思投入了生產中,較着勁改善自家的生活。
王府。
趙煦自宄腔貋恚氵^上了輕鬆悠閒的日子。
他不再去學堂講學,因爲經過這兩年的教育,科技學堂扥而學員基本熟練掌握初中級別的數理化知識。
打下這個基礎,他只需將高中級別的教材交給他們自學就夠了。
不懂的地方,再來問他。
至於招收的新學員,就由這些老學員負責教授了。
政務學堂和軍事學堂自然也一個道理。
如此,他就能省下時間,在實驗室與王崇這些頂尖學員把圖紙上的東西造出來。
畢竟蒸汽機只是動力之源,還還需要各類機械提高各行業的產能,尤其是鋼鐵冶煉。
除此之外,空閒的時間他終於能狩獵,釣魚,巡視燕州,一覽自是封土的景緻。
只是,這樣清閒的日子還沒過幾天,平靜的生活便被徐克送來的消息打破了。
“竇唯造反了!”
王府水塘的迴廊中,趙煦喫了一驚。
“是,殿下,竇唯佈置的陰毒一暴露,他便讓蕭成領兵前往皇宮,似乎想殺皇上。”
“不過謝家提前採取了行動,加之皇上自己似乎也有暗中的佈置,成功逃出了金陵。”徐克一五一十說道。
趙煦聞言,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本王的母妃救出來了嗎?”
“救出來了,還有糜國舅和糜國丈。”徐克微微得意,“現在他們正往燕州趕來。”
在逃出金陵之後,董安便派出快馬先行一步,把消息送往燕州。
“如此,本王就安心了。”趙煦輕輕舒了口氣,他可不願見到糜妃落入竇唯的手中。
“殿下,這次下官還查到了關於天香樓的重要情報。”這時,徐克忽然邀功一般說道。
趙煦瞪了他一眼:“說,賣什麼關子。”
徐克微微一笑,“殿下想必也清楚,這場禍亂乃有人故意引發的。”
趙煦點點頭,等待徐克下文。
念玉燕當初告訴他這個消息的時候,其實就有心挑起他與竇家的矛盾,只是他沒有上當。
後來此事便沒了下文。
現在他寧逯畱饎倓偨Y束,這個消息便被放出來,顯然有人認爲時機已到。
“可是此人急於挑動禍亂,卻不小心露出了馬腳,下官的人在唸姑娘來燕州之後,還在盯着醇王府,發現以前與念姑娘往來密切的一位女子頻繁接觸醇王妃。”
頓了下,徐克繼續道:“下官的人隨即便跟蹤她,發現她去了不少地方她去的這些地方或是藏匿死士的宅院,或是青樓,下面,便有人將竇家祕密投射入勢族府邸,以及在民間廣傳了。”
“醇王妃。”趙煦皺了皺眉頭,有些意外。
無論是念玉燕還是徐娥一直不肯向他透露的祕密只怕就是這個了。
他自己也從來沒有向這方面想過。
“下官基本確定,這天香樓的主人就是醇王妃了。”徐克又補充了一句。
“這次你們四院乾的不錯,越來越像個樣子了。”趙煦給了徐克一個讚揚的眼神。
對天香樓這個存在,他一直有些忌憚。
畢竟一個不受控制的情報機構是十分危險的。
現在徐克查出了醇王妃,這就等於撕開了天香樓的神祕面紗。
接下來,四院便能針對性調查天香樓,把她們至於自己的監控中。
如此,自己便可隨時將其拿下。
想到這,他繼續道:“醇王妃現在何處?”
“他們和皇上一起沿九江逃走了,至於去了何方,下官還沒查到。”
提到趙恆逃離金陵,趙煦的思維回到了這次變亂上。
無論怎麼說,醇王妃這次成功破壞了大頌各勢力間的脆弱平衡。
原本,勢族就人心思亂。
只是沒有一個挑頭的,大家都憋着。
再者,還有他這樣一個威脅,讓他們暫時抱團。
但竇唯一反,勢族們所有的默契都被破壞了。
接下來,大頌只怕會羣雄並起,烽火不斷。
“你回去的時候順便把劉福和常威叫來。”趙煦說道。
這邊與北狄的戰事剛剛結束,大頌內部積累的矛盾便爆發了。
烏煙瘴氣的環境下,燕州對大頌的整體商貿基本完了。
接下來勢族會採取什麼動作,也是個問號?
所以,接下來他們必須提前籌備。
徐克離去,不多時劉福和常威便火急火燎地過來了。
對他們來說,金陵的變亂乃是驚天大事。
“殿下,當下過於混亂,下官以爲需要觀望一段時間。”劉福沉吟了一會兒。
北狄在寧宥妓緫饠。q然死而不僵,依然是北方最大的威脅。
現在大頌內部又亂了,這下倒是真的內憂外患了。
而且皇帝趙恆杳無音訊,是死是活,總也該等個信。
趙恆如果活着,便有活着的對策。
如果趙恆死了,是否又留下遺命,定下儲君人選。
有人選,也要分人。
若是三皇子之流,他們乾脆就反了。
若是大皇子,則可以會視情況而定。
但趙恆要是死了,又沒立儲君。
天下無主,他定是要諫言燕王逐鹿天下的。
在他看來,也只有燕王有資格重新執掌大頌。
再者,燕王乃是大頌皇子,根正苗紅,其實那些勢族亂倌鼙鹊摹�
常威與劉福對視一眼,他道:“殿下,現在應將王府親軍調往南三郡駐紮,如此退可守燕州,進可取天下。”
趙煦望向二人,見二人目光閃爍,頓時會意。
在這樣的局勢下,劉福和常威的心思肯定活泛了不少。
他們自己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這樣的亂世中,他們自然希望自己橫掃天下,建立他們理想中的王朝。
同時,他們兩個也能夠位極人臣,平步青雲。
定下暫時按兵不動的策略,他讓劉福和常威回去。
接下來的幾天,他只是讓徐克每日彙報金陵的情況。
這一日,徐克正在說謝家宣揚皇上下了聖旨,立大皇子爲太子,蕭成在金陵燒殺搶掠三日,竇唯逃遁荊州之事
一道周毅送來的情報,讓他微微失色。
第581章 交鋒
“皇上在樂亭縣?”
議事堂,劉福和常威同時驚呼出聲。
燕王把他們叫來之後,便向他們透露出了這個消息。
“和皇上一起來的還有醇王和醇王妃。”趙煦又道。
聞言,劉福眼睛轉了轉,“不過皇上也的確沒地可去了,這次被勢族形同軟禁,他定是嚇壞了,只有來燕州避難。”
常威有些氣悶,他瞥了眼趙煦,梗着脖子道:“殿下,末將有句大不敬的話,不知該不該說?”
“我們三人共歷生死,沒什麼可藏着掖着的。”趙煦望向常威。
他一向有什麼說什麼,現在轉彎抹角,那麼接下來可能說的話真會是大不敬了。
猶豫了下,他咬牙道:“殿下步步艱辛,靠着自己,帶領燕州走到今日,可不能因爲皇上的到來,就將王府的權柄拱手相讓了,咱們是殿下的人,不是朝廷的人。”
“果真是大不敬。”劉福望向常威,若是以前,常威這話傳到京師。
朝廷一定會下旨將常威斬首,朝廷也會彈劾燕王有址粗摹�
想到這,他轉向趙煦,嘿嘿一笑,“不過常將軍說的也是下官的心裏話。”
趙煦輕輕笑起來,“本王懂你們的意思,你們擔憂的事不會發生,不過皇上既然來了,本王總不能把他趕走。”
前段時間,趙恆被勢族軟禁,以竇唯爲首的勢族屢次挾天子以令諸侯,下了一道又一道聖旨。
雖然這些聖旨對他來說沒什麼效力,但是總歸十分難受。
畢竟,他們把趙恆捏在手裏,便掌握了大頌的道義。
所以,這次既然來了燕州,他便想幹脆把趙恆留下來,讓道義留在自己這邊。
“趕走自然不能趕走,皇上留在燕州,對殿下可是十分有利的。”劉福忙道,“只是殿下可以隱晦地提醒皇上,他可以安心在燕州度過餘生,但不能插手燕州政務。”
“劉王傅說的極是,末將贊同。”常威拱手道。
其實趙煦這次二人前來,也有探探二人口風的意思。
現在,瞭解了他們意思,自己便沒了最後一絲疑慮。
當下,大頌陷入混亂,勢族正式割據一方。
接下來說不定還會有勢力稱王,稱孤。
如此形勢下,他怎麼可能將自己權柄讓給趙恆。
他來燕州,自己收留他,已經是看在他與九皇子有一絲血脈聯繫的份上了。
他趙恆若還想要權柄,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還是老老實實在燕州當個吉祥物吧。
想到這,他道:“甚善,就這麼辦,不過形式還是要走一下的,明日你們兩個便隨本王去樂亭縣,將皇上迎回燕城。”
“是,殿下。”二人俱都一喜。
隔日。
趙煦便帶領官員和將領前往樂亭。
在樂亭縣府衙後的宅院中,他見到了趙恆。
“煦兒……”
見到趙煦,原本在院子裏發呆的趙恆突然站了起來,頓時淚如雨下。
一個堂堂帝王竟然當着他面哭了起來。
“父皇。”趙煦走上前去,一副難過的樣子,“竇唯狼子野心,兒臣護駕不及,還望父皇恕罪。”
“煦兒。”
就在這時,又是一聲驚呼。
趙煦望去,一個宮裝女子似乎聽見,從寢房出來,立在門前望着他,正是糜妃。
抵達樂亭城門,周毅便告訴他,趙恆抵達僅僅一日,糜妃一行也到了樂亭。
得知趙恆也在樂亭縣,糜妃,糜衍便先去見了趙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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