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做藩王 第332章

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秦山聞言點了點頭。

半個時辰後,呂昌回來了。

單單隻憑重步兵,他們便控制了范陽城。

“將軍,范陽城庫房,糧倉等重要地方都被我們控制,四面城門也俱都拿下。”呂昌將頭盔摘下。

天氣雖寒冷,但穿這一份重凱在范陽城走了一圈,他還是大汗淋漓。

常威的嘴角露出笑容。

和這次主動出擊草原劫掠黑鐵王帳一樣。

此次又是燕王殿下的一次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黑鐵王帳劫掠他們,他們便劫掠黑鐵王帳。

袁家屢次跟他們玩陰衷幱嫞@次他們也和袁家玩陰衷幱嫛�

對燕王這種有債必追的做法,他心裏一百個贊同。

憑什麼,他們老老實實建設封土,不偷不搶,卻要被他們屢次趾Α�

“秦山,你領兵去代郡,以本地豪族襄助袁立之名,查抄豪族府邸,最重要的是燒燬他們和百姓的地契。”常威說道。

北四郡只有一成的賦稅,這件事早就傳遍燕州。

南三郡的百姓心嚮往之。

但奈何袁家屢次下達政令,不允百姓輕易離開本縣。

即便要出縣,也得有府衙出具的路引,否則便要受到牢獄之災。

不過,即使這樣,也有對北四郡心嚮往之的百姓逃了出來。

民心如此,他們正可以利用這次袁立帜嬷拢瑢⒛先さ陌傩蘸拓敻晦D移到北四郡去。

至於袁立,比起這件事倒顯得不是很重要了。

“是,將軍。”秦山應了聲,立刻點齊兵馬向代郡而去。

接着常威又讓關通領兵去廣寧郡。

至於范陽郡,他會親自動手。

待秦山和關通離去之後,常威進入范陽郡。

他首先檢查了府庫和糧倉。

由於袁立走得急,這兩個庫房中的東西都沒有帶走。

現在,它們將俱都成爲北四郡的財產。

一面令士兵清點府庫和糧倉,常威又一面令將領去查抄范陽城內的豪族。

同時,他又派出一部分將領去范陽郡下的七個縣,同樣查封豪族財產以及把百姓引往北四郡。

……

“嘔……”

大海上,十二艘戰艦在風浪中顛簸起伏。

航行的一夜,第二天海面上突然吹起了大風。

巨浪翻滾,戰艦如同激流中的落葉一樣,一會兒上一會兒下。

而顛簸中,王府士兵紛紛受不了,幾乎將喫的東西全部吐出來。

“要命了,要命了。”白尚抱着陶罐蹲在船艙中的艦長室裏,一臉蒼白,“這還沒到寧宥妓荆野霔l命就沒有了。”

周毅嘿嘿笑着,似乎很樂意看白尚的笑話。

“你就偷着樂吧,若是尋常的樓船,只怕現在已經被風浪掀翻了,我和你都得到海里餵魚。”周毅道。

想到這,他越發佩服起燕王。

若沒有燕王,他今日也不能在海浪中這麼威風。

“爹,你沒做的事,孩兒做到了,你想做的事,孩兒也會幫你實現。”搖晃的戰艦讓周毅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父親。

以前,他父親在寧宥妓舅畮煹臅r候便常常把他帶在船上。

每次望向海洋深處,他父親的眼睛常常帶着不甘。

直到父親去世前,父親撫摸着他的頭,將自己的心願告訴了他。

“多麼想去海的盡頭看一看。”

每當回憶起這句話,他的心便猛烈跳動。

所以,得知燕王暗中打造了一隻艦隊之後,他便立刻自薦。

“爹,孩兒回替你去看看海的盡頭的。”周毅喃喃道,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白尚瞥了眼周毅,以爲周毅還在笑話他,於是道:“這船自然不錯,否則也不能這麼貴,造一艘戰船的銀子,足夠王府士兵一個月的軍餉了,十二艘,就是一年的軍餉啊。”

頓了下,他說道:“原本,這些銀子是該給我們。”

聽到這個,周毅頓時不樂意了。

他就知道這些王府將領心裏對海軍耗費這麼多銀子不滿。

哼了聲,他道:“十萬北狄士兵還抵不了你們一年的軍餉嗎?等着,今後我們海軍還會給北四郡帶來更多的財富。”

白尚聞言,頓時啞巴了,只是倔強道:“那又如何,你們的戰艦能上陸地嗎?陸地上的仗不還得我們打嗎?”

“……”

二人鬥嘴的時候,風浪漸漸停了。

陽光從上面照射進來。

這時候就聽見瞭望塔的上的士兵喊道:“菊花島到了!”

白尚和周毅聞言,頓時來了精神,爭先恐後爬上甲板。

此刻,他們前面不到三里的位置出現一個小島。

在小島的西面,僅僅隔着二十餘里便是海岸線。

這個小島便是菊花島。

以前,寧宥妓镜娜硕枷矚g叫菊花島烏龜島。

因爲島嶼整個形狀就像一個爬行的烏龜。

只是由於丟掉寧宥妓荆麄儽阋詬u上的菊花村稱呼其爲菊花島,以表示懷念。

“先拿下菊花村!”白尚突然一下來了精神,暈船的感覺頓時消息。

出發前,燕王交代他的第一件事就是拿下菊花島。

憑藉海軍的戰艦,只要佔領這裏。

北狄根本不可能再把這裏奪回去。

之後,他們再在這裏建造炮臺,囤積兵馬,便能隨時威脅北狄的後方。

周毅也是精神振奮,他大喝一聲,“全速前進!”

第442章 驚現

菊花島。

餘老漢正在島上的石山上砍柴。

他身材幹瘦,兩眼無神。

寧宥妓颈槐钡夜祝栈◢u這個原本孤懸在蹇|面的小海島也沒能躲過北狄人的欺辱。

在佔領的前兩個月,一隊二十人的北狄士兵便乘坐小船登上菊花島。

菊花島很小,從南到北只有十八里左右,從東到西最寬處不到十里。

島上大部分是山,只有少量的耕地,僅能養活一個村,不到兩百戶人家。

原本,島上的百姓和大頌國土上的百姓一樣,每年也得交賦稅。

不過日子還過的下去。

但北狄士兵來之後,一切都變了。

由於菊花島太不起眼,有沒有什麼油水。

北狄人似乎遺忘了這裏,只把一切交給登島的北狄小頭領管轄。

這些年,北狄小頭領儼然把菊花島當成了自己的私有財產。

對島上的百姓徵收重稅,倒賣糧食之外,動輒殺人,還肆意凌辱島上的女子。

這些年,島上人家若是生了女兒便哭天搶地。

甚至有人狠心掐死出生的女兒,也不願意讓北狄人糟蹋。

而這樣的日子,他們一過就是十年。

這十年裏,他的兒子因救被北狄人凌辱的兒媳被殺了。

他的妻子傷心過度,也死了。

一間破草房裏只有剩下他一人。

即便如此,北狄人也不放過。

冬季寒冷,島上的北狄人想要烤火,便讓他上山砍柴。

否則就要殺掉他剛剛十歲的孫子。

想到傷心處,他眼角滾出兩行熱淚。

這時,他忽然瞥見十二艘巨大的船正向菊花島緩緩而來。

停下手中的活,餘老漢仔細打量着,他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船。

當船更近了,他看到上面似乎有不少人。

大船沒有在石山腳下停泊,而是徑直往菊花村去了。

“北狄可造不成這樣的船。”餘老漢嘟囔了一句,繼續砍柴。

他一點都不關心這些船是誰的。

因爲無論是誰的,定然不敢與北狄爲敵。

一個時辰,砍完了柴,餘老漢背柴下山。

剛到山腳,他忽然看見自己的孫子滿頭大汗地向他跑來,手裏還拿着一個白麪饅頭。

“爺爺,北狄人被打死了,燕王的軍隊來救我們了。”孩童亮了亮手裏的饅頭,“看,這是他們給我的。”

餘老漢怔住了,乾柴從手中滑落,撞擊地面發出“哐”的一聲。

十年了,他心如死灰。

但聽到大頌軍隊來了,還是忍不住一陣強烈的悸動,眼淚滾落。

彷彿瞬間年輕了十歲,餘老漢連自己的孫子都不管,邁開腿衝向了菊花村。

當他抵達時,發現村裏的百姓都出來了。

此時,他們臉上個個掛着笑容。

有人提水桶,給銀色盔甲的士兵打水喝。

有人端筐,裏面裝的是家裏僅有的黑饅頭。

銀甲士兵面容和善,如同出遊多年,剛歸家的鄉親。

“你們終於來了!”餘老漢怔怔看了一會兒,忽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放聲大哭。

白尚此刻臉上滿是驕傲,正在享受百姓們的歡呼。

聽見哭聲,望向坐在地上的老者。

村民立刻向他介紹餘老漢,不忘把他家的悲慘境遇說出。

“這些該死的北狄人,簡直就是畜生。”白尚怒道,接着他對士兵說道,“把那個北狄小頭領捆起來,交給百姓們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