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做藩王 第207章

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北坊區則是給王府工坊準備的,包括水泥,玻璃等都要從兵仗司挪出來,到北坊區。

爲了保密,兩個坊區中間有一道高牆,將兩個坊區分開,將來還會有重兵把守。

同時,兩個坊區都採取了相同的佈置格局。

就是東面沿河的一邊是生產區,西面是匠人的生活區。

第264章 暴富

“能。”

董建安肯定地說了一句。

說起來,這坊區的建造也近乎三個月了,動用了八千餘人。

而且這只是建造的匠人,燒製青磚和咻斔嗖辉谄鋬取�

最重要的是工坊建築的結構不是很複雜,只有一層。

基本就是四面牆,上面瓦房的構造。

只是相對居住的房子要寬上一些而已。

“這就好,南坊區事關重大,不能再耽擱了。”趙煦邊說便向南坊區走去。

現在南坊區的建築都刷了一層白色的石膏,顯得十分的乾淨。

而且坊區道路不在是大頌隨處可見的泥土道路,而是鋪上了寬敞又堅硬的水泥路。

如果不是自知他在大頌,一眼望去,他一定會以爲自己來到現代某個鄉村大院。

在中間水泥主幹道的東側是又長有寬的廠房。

這些廠房的大小不一,功能自然不同。

按他的要求,其中最大的四個,長達百米的並排坊房是用來鍊鐵鍊鋼的。

在其中兩個坊房中有兵仗司匠人過來指導建造的高爐。

只要將材料哌^來,這裏就能立刻投入生產。

而隔壁的兩個坊房裏則有不少竈臺一樣的鍋爐。

這是坩堝鍊鋼用的。

相比兵仗司的鍊鐵鍊鋼規模,這裏將是其五十倍。

如果能咿D起來,因爲需要製造東西過多而緊缺的鋼鐵就不再是問題了。

除了四個大坊房,沿河還有一排坊房,這自然是給水力設備使用的。

無論是水力鑽牀還是將來的什麼都能選擇在那裏。

檢查了坊房,趙煦又去了西面的匠人生活區。

這裏有青壯水泥建造的水池。

平時會專門有人將水池蓄滿,給匠人生活之用。

而匠人居住的房子有兩種。

一種是給單身匠人的,空間小,裏面會有上下鋪這樣的木牀。

一個房間能住十個人,類似於當代的宿舍。

畢竟工坊區匠人卸啵孟敕ü澥】臻g。

除此之外就是有家庭的匠人了。

這些匠人居住的區域和單身匠人分開。

他們住的房間和單身匠人差不多大,但住的是一家人。

至於飲食,坊區將專門有食堂,不需要匠人自己做飯。

同時還會有公共的衛生間。

這樣的設計已經很現代化了。

雖然在當代人看來這裏和黑作坊一樣的條件惡劣。

但在古代這種生存條件相當惡劣的地方,匠人的房子基本上算得上是豪宅了。

畢竟除了有權有勢的人住在城內精美的亭臺樓閣內,絕大部分人只能住茅草屋的。

見坊區內的設施俱都完備。

趙煦對董建安說道:“十日後你配合兵仗司挪地方,不可有誤。”

“是,殿下。”董建安躬身道。

從承德坊離開,趙煦返回王府。

在王府門口。

他看見一輛裝飾十分華麗的馬車。

馬車的木窗上鑲嵌着金色的紋路,似乎是純金打造。

而車簾下則墜着塊塊圓形的羊脂玉。

“這是哪家豪商,一輛馬車就如此奢華。”徐烈嘖了嘖舌,“在京師也沒見過幾輛這樣的。”

聽到徐烈的聲音,馬車的車簾被掀開。

一個青衣公子露出了腦袋。

見到趙煦,青衣公子輕輕一笑,下了馬車。

來到趙煦面前,他躬身行禮,“殿下,好久不見,可還記得在下。”

“這不是梁峯嗎?”趙煦道。

此人不是別人,卻是梁家長子梁峯。

“殿下還能記得在下,真是榮幸之至。”梁峯再次躬身,態度恭謹。

這時鳳兒出來,見趙煦回來了,她道:“殿下,就是他要求見殿下。”

趙煦心裏早就有了幾分計較。

韓家前腳剛走,這梁家後腳就到。

除了爲了火炮,自然沒有其他的事。

“梁公子請。”趙煦一展手,從馬上跳下了。

邀梁峯進了會客堂,令人送上茶水。

趙煦開門見山直接說道:“此番梁公子過來,莫非也是爲了火炮之事?”

梁峯本來還準備與燕王假意噓寒問暖一陣,見趙煦直截了當,他尷尬地笑了笑,“正是,聽殿下之言,在還有其他人也來殿下處求了火炮?”

“韓州牧剛走,訂了第一批火炮。”趙煦喝了口茶,悠悠說道。

梁峯眼神中的不快一閃而過。

他緊趕慢趕,還是沒有比韓家快。

讓他韓家近水樓臺先得月了。

不過這也證明一個問題,他們梁家的火炮完全被比下去了。

勢族們不願意買他梁家的火炮。

甚至他梁家自己也嫌棄。

“韓州牧的腿還真是快,不過他再快,也沒有我們梁家給殿下的訂單多。”梁峯搓了搓手。

雖然燕州的冬季就快要過去,但這裏依然寒冷。

而且北方的乾冷比南方的溼冷更讓人難以忍受。

“哦?不知是多少?”趙煦聞言,心中一動。

造艦司被毀,讓他損失了不少銀子。

他就指望通過這火炮賺回來了。

儘管這些勢族與自己水火不容。

但他不能因爲好惡就斷絕商貿上的往來。

因爲這樣自己雖然痛快了,卻影響了北四郡的發展。

所以,打做火炮這門生意開始,他就自動成了唯利是圖的奸商。

只要銀子到手,對北四郡發展有利,和誰他都能做交易。

等獲得資金,積累的資本升級了北四郡的工業,他將會碾碎一切。

“一千門!”梁峯豎起一個手指。

趙煦手裏的茶杯差點沒端住,他道:“你們梁家要這麼多火炮做什麼?造反嗎?”

梁峯聞言一口茶水噴出,“殿下,這可不能亂說,這些炮乃是爲了對付海寇而已,因要裝在船……”

因爲太過激動,他幾乎說漏嘴。

意識到,他立刻閉嘴。

趙煦的眼睛眯了起來,這就不奇怪了。

即便是大頌的普通貨船,一艘也能裝十幾門火炮。

梁家擁有大頌數量最多的船隊,這一千門也就夠不到一百艘船用的。

哈哈笑了兩聲,他道:“口誤,口誤,一千門,可以。”

接着他把給韓家的要求說給了梁峯。

“這自然是沒問題。”梁峯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

其實他也不願意買這麼多火炮。

但火炮炸膛這條,誰也沒辦法。

他梁家的會炸膛,燕王的火炮雖好,但用久了必然也會炸膛。

說不定三五年,這一千門火炮就消耗完了。

聞言,趙煦心中暗樂。

還是軍火最來錢,這韓家和梁家一起,除去成本,至少能賺個八百萬兩銀子。

第265章 口信

“說到這海寇,的確應該清繳,不知道梁公子是否知道一個叫五峯島主的巨寇?”趙煦問道。

談完生意,他想起這茬,突然問道。

“盧正,這在下自然知道,梁家在他手裏可是喫了不少苦頭,每年向他繳的買路錢就得幾十萬兩。”梁峯嘆了口氣。

趙煦疑惑道:“只是梁家如此大的家業,爲何會怕一個海盜?”

“殿下有所不知,這個盧正可不僅僅是一個海寇那麼簡單,他的背後有東瀛,佛郎機數個勢力支持,而且他的船隊裏有三成裝了火炮,說他是個海寇,其實是他們的爪牙而已。”梁峯道:“殿下,其實這些年梁家在海上也會苦的。”

一面說,他一面打量趙煦的神色。

希望能嚇住趙煦,讓他知難而退,不要沾染海貿。

至於他的話自然是半真半假。

接着他問道:“殿下怎麼突然問起此人?”

“不滿梁公子,就在兩天前,燕郡的靜海縣遭到了一夥海寇的襲擊,他們自稱是盧正的人。”

“實在可惡,他們竟然敢招惹殿下。”梁峯一拍大腿怒道。

趙煦想從梁峯臉上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但什麼都沒發現。

對他來說這次的襲擊就如馬家的事一樣充滿疑點。

直接告訴他是有人故意搞他,而且梁家的嫌疑最大。

什麼異樣都沒看出,趙煦有些失望,他道:“時間不早了,梁公子要不要留在王府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