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做藩王 第182章

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他不清楚趙恆見識了火炮的威力後,還會不會把火炮給他們。

苦熬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他便要入宮求見。

卻沒想半路遇到宮中的宦官,通知他們入宮覲見。

這次馬源也被叫了,八大勢族湊齊了。

“昨日,你們想必見識了火炮的威力,此前朕答應你們的不會反悔,畢竟你們都是朕的臣工,得到火炮後,望你們不要忘了皇家的恩澤,謹遵皇命,聽從調遣,共同守衛大頌疆土。”趙煦打了個哈欠,緩緩說道。

“謝殿下!”竇唯等人露出驚喜的神色。

他們和梁開一樣,雖然妒忌燕王造出這等優良的火炮。

但心下對火炮卻十分渴求。

趙恆滿意地點了點頭,“既然如此,你們便與燕王接洽,這火炮乃是燕王千錘百煉所出,要買,肯定得拿銀子了。”

“這是應當的,火炮一看就是難得之物,再者,這天底下沒有白給的道理。”韓錚與其他人眼神交流。

餘下七人紛紛點頭。

“嗯,這就好。”趙恆繼續打了個哈欠。

他這麼早就把這些人叫來,是擔心他們找個替死鬼偷了燕王給自己的火炮,拿回去仿造。

於是對向他們明確這點。

起身往後殿走去,想睡個回挥X,他記起一事對腥说溃骸把嗤跽f送來的火炮五千兩白銀一門。”

說罷,他轉身離去。

“五千兩一門!”趙恆走後,韓錚一陣驚呼。

如此,十門火炮就五萬兩,一百門就是五十萬兩銀子了。

這燕王可是真夠黑心的。

想到這,竇唯望向梁開。

梁家也造炮,他們想知道這個價格是否合理。

“雖然貴了些,但也差不多。”梁開摸了摸鼻子,他自家的火炮,造百門能有一門合格的就不錯了。

何況燕王的火炮威力還比自家的大。

竇唯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他們一直在拿捏燕王。

這次毫無疑問在火炮上被燕王拿捏了。

只是即便如此,他們也不得不買。

八大勢族在對抗皇族的時候固然能團結一致。

但涉及到各自的利益就會一盤散沙了。

他不買,其他家卻會買。

這樣自家控制的軍隊自然就比裝備火炮的矮了一截。

竇唯暗自思索的時候,其他人幾乎也是同樣的想法。

最終對視一眼,同時心虛地笑起來。

想到什麼,竇唯這時突然對梁開道:“雖然如此,你還有一樣東西沒給我們。”

第234章 奢侈商貨

“竇兄說的是鑄炮之法吧?等回去,我就給諸位府上送去。”梁開笑道。

腥藵M意了,這可是他們阻擊燕王獲得海貿權後,應得的。

……

燕關。

在墨羽的注視下,鐵木塔從城門離去。

走出不到百步,鐵木塔忽然回頭指了指胯下,臉上極盡嘲諷。

他知道這位年輕的將領的不是別人,乃是燕關大將墨翟的幼子,因此想要羞辱他。

只是他臉上的嘲諷很快凝固。

墨羽從身邊士兵手裏接過弓箭,彎弓搭箭,一直利箭徑直飛向他。

心中驚駭,他立刻閃躲,箭矢僅僅擦着他的臉過去。

他甚至能感覺到風中的涼意。

“混賬!”見墨羽搭上第二隻箭,他立刻勒馬向前疾馳。

後面傳來一陣嘲弄的大笑。

一個聲音傳來,“記住了,本將乃是燕王麾下墨羽,非禁軍將領,可不慣着你!不服氣,儘管來攻!”

鐵木塔恨恨看了眼墨羽,從金陵一路行來,大頌官員俱都對他畢恭畢敬。

他幾乎忘記了燕州的特殊,現在方如夢初醒。

疾馳出一段距離,他放緩馬匹的速度。

一個北狄官員道:“出了燕王就是我北狄領土,這墨羽竟敢對大王放箭,這是挑釁。”

“此番回到汗庭,定要請求可汗揮師南下,奪了大頌江山。”又一人道。

鐵木塔目光閃動,陰陰惻惻地笑道“你們不要擔心,馬上就有燕王受的了。”

“真的嗎?”官員們俱都望向鐵木塔,面露好奇。

鐵木塔點點頭,“此事是否能成,將決定我將來能不能繼續汗位。”

“竟如此重要?是何事?”官員們越發訝異。

“現在還不能說,因爲需要得到可汗的應允,不過可汗一定會答應的,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既能給大頌皇帝顏色瞧瞧,又是收拾燕王的機會。”鐵木塔朗聲道。

竇匡紙條上的內容讓他心中竊喜。

他們何必一直盯着燕關。

以前在北狄的腹部,大頌的西北橫亙着西涼。

他們無法繞過西涼進攻大頌。

但現在西涼臣服了北狄,對他們來說大頌徹底暴露在北狄的兵鋒之下。

現在,他們只需找到一個柔弱地方,便可咬掉大頌一塊肉

竇家正是提供了這樣一個機會給他們。

也正是這個原因,他纔會答應勢族們的要求。

對他而言,戰馬固然重要。

但北狄騎兵的人馬合一是從小在馬上練出來的。

不是給匹馬就行的,賣一點無妨。

“下面我們只需靜待變化即可。”鐵木塔又說了句。

不過在此期間,他們還要加緊時間尋找火炮,他們北狄不能輸在火炮上。

……

燕郡

趙煦正在王府東不到一里的金雀街上。

他左邊是王應,右邊是常威。

此刻,常威正指揮將領把軍事學堂的匾額掛在院門上。

在軍事學堂的對面,王應則指揮兵仗司官員將科技學堂的匾額同樣掛起來。

科技學堂的隔壁則是政務學堂,官員們也在懸掛匾額。

劉福雖然不在,但他走之前就選好了位置。

這些天,匠人們一直在收拾學堂,同時對學堂進行一些改造。

改造初步完成後,趙恆令人掛上匾額。

同時派遣士兵進駐金雀街,負責三個學堂的戍衛事宜。

“不錯,不錯,三大學堂至少有個殼子了,接下來就是學員入駐了。”趙煦說道。

王應和常威的目光停留在各自的匾額上。

那匾額上的燙金大字,學堂門口的石獅子倒是把學堂的門前裝點的有模有樣。

真像那麼回事兒了。

“嘿嘿,這下無論是匠人,還是將領,或是官員都有福了,能聆聽殿下的教誨,真是三生有幸。”王應興奮地搓着手。

常威同樣神色激動,以前他們這些被人瞧不起的小赤佬何曾有這樣的殊榮。

也只有燕王尊重他們,把大小將領都當寶貝。

“殿下專門給了個大院子當學堂,若是哪個將領不瞎混,末將打斷他們的腿。”常威揚了揚拳頭。

趙煦和王應對視一眼,紛紛笑起來。

又巡視了一遍豪族林苑改造的學堂。

趙煦回了王府,此時他口乾舌燥。

忙讓鸞兒給他倒水喝。

鳳兒見他把一茶杯水咕咚咚就喝了下去,搖了搖頭,心疼道:“殿下何必這麼辛苦,辦什麼學堂,這不是教會徒弟,餓死師父嗎?”

“就是,殿下以後可要更累了。”鸞兒給趙煦捶着腿,柔聲說道。

捏了捏鳳兒的鼻子,趙煦道:“這你們兩個就不懂了,以後你們自然會明白。”

對他來說,當下自己並不指望這些學員給自己做什麼。

只是把他們當人才儲備起來。

當下在與大頌國內或周邊之國的爭鬥中,他親自指導兵仗司就夠了。

但是世界的黑暗叢林是很危險的。

行走在其中的獵人不只是北狄,還有更兇狠的,西方披着文明外衣的強盜。

如果有一天對撞上他們,到時候怕是要在綜合力量上比拼。

到時候,這些學員就會如同星星之火,點亮他的封土,在各方面緊追直上。

三人正說閒話。

這時候有婢女進來報楊賀過來了。

趙煦拿着水壺一邊走,一邊喝,去了議事堂。

鳳兒和鸞兒見狀,俱都露出好哭又好笑的神色。

“殿下,請看!”

議事堂中,楊賀精神奕奕,在他面前桌子上擺着六瓶裝了白酒的玻璃瓶。

玻璃瓶的塞子是玻璃做的,整體看起來十分的完美。

在玻璃瓶旁邊還有玻璃杯,這是一套。

玻璃杯的一側則是裝在小玻璃瓶裏的香水。

“嗯,不錯,玻璃坊的匠人吹制手藝有進步。”趙煦說道。

玻璃坊恢復生產後,他專門寫了一個吹制的冊子,令王應念給玻璃坊的匠人聽。

如此理論結合實踐,果然手藝越來越精。

“殿下,這酒到了京師,絕對會引起轟動啊,即便下官見了也是愛不釋手。”楊賀一臉的陶醉。

趙煦點點頭,當代的一些有錢人,非茅臺不喝。

可見任何時代頂尖的富人是不差這個錢的。